《[HPLVSS]黑袍》宣伊

9、第9章、我不同意 托比亚：那

　　下午莉莉都没有出现，西弗勒斯看完带来的书，抱着书本回家。晚饭后，在艾琳收拾厨房的时候，西弗勒斯躲在厨房同艾琳说了这件事情。他有些担心，佩妮写信的举动，会不会让莉莉火冒三丈。

　　艾琳正在擦碟子，她闻言想了想：“也许佩妮是真的在嫉妒莉莉。”

　　“我觉得不是，她很保护她。”

　　“可有的时候，保护也是一种嫉妒。”艾琳看着懵懂的儿子想了想说道：“我上学的时候，有一对兄弟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哥哥十分照顾弟弟，经常和弟弟在一起。看护着他不被人欺负，甚至弟弟惹事了他总是第一个出来道歉，帮着弟弟完成学校的惩罚。就像你说的伊万斯小姐妹一样。但与此同时，也有一对兄弟，关系很好。他们是斯莱特林学院，兄弟俩很多时间，都是相互针对的。甚至哥哥有的时候会嘲讽弟弟的成绩，只要弟弟比上一次的论文评分低，哥哥就会各种嘲讽。让弟弟很生气。他们甚至还上过决斗台。表面上看，这两对兄弟中，第二对兄弟的感情一定很差劲。可实际上并不是。”

　　“哎？”西弗勒斯有些不懂，而在客厅偷听的托比亚却是明白的。他嗤笑一声大声嚷嚷道：“小子，也就你妈妈能够用这种娘们儿兮兮的给你讲这东西。听着，真正的朋友、亲人是会去干涉和纠正错误的。而不是一味的惯着，任由其变坏。你那个小姐妹花，就是那种。那个姐姐是个聪明人，你和她那个蠢货妹妹少接触。”

　　“莉莉是有些傻，但……”

　　“没有但是！”托必要有些不高兴的背着他比划着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那样的女孩儿不适合做我们斯内普家的女主人。比你妈妈都傻的蠢货，如果只是待在家里还好，出门说不定还能惹祸。”

　　“你……你爸爸说的对，西弗！”艾琳朝他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莉莉这种性格，进入格兰芬多后，如果没有人管着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我觉得……我能应付。”

　　他说完，转身跑上了楼。听着楼梯板发出的声音，托比亚嗤笑一声沙哑着嗓门跟艾琳说：“你看看……你看看。不听话……真是不像话！”

　　“男孩子都是这样的。而且，西弗勒斯说他能够应付，应该不是大问题。”艾琳拎着热水壶过来，给托比亚泡上茶，自己坐在一边的矮凳上。托比亚看了她一眼，很快搓开视线：“那学校到底如何？怎么还分学院？”

　　“一共四个学院。”艾琳想了想措辞：“西弗勒斯一定会进入斯莱特林，那是……相当于这边的伊顿。我老家那边有钱人的孩子，大家族的孩子都在那里。因为我，西弗勒斯也一定会进入那个学院。倒是不用担心，毕竟普林斯这个姓氏，对于斯莱特林很重要。那个小姑娘看样子，不是哈奇帕奇就是格兰芬多。我想，应该是格兰芬多。”

　　“这是怎么分的？按照姓氏？”托比亚有些好奇，但又想遮掩。只能拿起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吹了吹有些发烫的水。

　　“对外说，是根据孩子的性格。可实际上，斯莱特林只接收拥有古老血统的。托比亚！”艾琳有些犹豫的看着正侧脸不看她喝茶的丈夫，想了想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娘家，在那边很有名。虽然只剩下我父亲和我，以及西弗勒斯了。但他一定会被欢迎进入斯莱特林。那个学院里面的孩子，都是和伊顿一样，有着很优秀的资质的。不会出现被欺负的现象。格兰芬多需要一个特质，就是英勇无畏。”

　　“傻大胆儿？”

　　“呃……算是吧！”艾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又觉得托比亚说的这个词很贴切。

　　“那……那个小姑娘很合适！”托比亚嘴巴有些干巴巴的，他猛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舌头被烫了一下，不过可以忍受。他舔了舔唇：“然后呢？不是说四个吗？”

　　“剩下两个，一个是拉文克劳，这里面只收特别聪明的孩子。就是这边能成科学家的那种。而赫奇帕奇，就是其他三个学院不要的，都要。”艾琳说完，想起最近听到的闲话：

　　“范伍德家的孩子，在贵族学校受欺负的事情，你知道吧！”

　　“哦……是有这么回事。最近挺出名的。”托比亚有些疑惑，这同那所学校有什么关系。他脑子快，想到了不是很好的事情：“你是说……西弗？”

　　“不！”艾琳摇摇头：“斯莱特林实力至上，血统至上。虽然，西弗是混血。但西弗的能力很出众，他会是一位出色的药剂师。就像没有人愿意得罪医生一样，在我那边也没有人愿意得罪我娘家的家族。毕竟，谁家都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剂。只是四个学院中，斯莱特林可以说是独善其身的。毕竟拉文克劳只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但格兰芬多和哈奇帕奇不同。赫奇帕奇很团结，但这种团结，实际上是在被格兰芬多欺负多了之后造成的。而大多数的格兰芬多，并不认为，他们开的小玩笑，对赫奇帕奇来说是一种羞辱和折磨。”

　　“嗯？”

　　“就是……”艾琳凝眉想了想道：“托比亚，你知道我和西弗勒斯都拥有……力量。但是这个力量是有区别的。有的孩子，可能到成年都未必能够很好的施展出漂浮咒。可是对于西弗勒斯而言，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能够让周围的东西飞起来而不依靠魔杖。这就是天赋和区别。在那个世界，天赋越好的人，越受到尊敬。而……赫奇帕奇，就是大部分天赋不好的孩子的所在的学院。”

　　“那为什么非要去那个狗屁学校？你能够在家教西弗勒斯东西不是吗？再说，等西弗勒斯十六岁，让他去参加考试准备上一个不错的高中或者最差上一个技校，如果有可能最好考一个大学，这不好吗？”

　　“西弗勒斯十一岁了！我没办法再帮他控制他身体内的魔力。如果不去霍格沃兹，就只能回我娘家，利用古老建筑的魔法，帮他稳定。不然，他之后快速增长的魔法，会将周围的一切都毁了。他天赋太好了托比亚！”艾琳也不想让西弗勒斯去霍格沃兹。最近订阅的报纸告诉她，那边那位学长的成就斐然。斯莱特林也变得并不安宁起来。而西弗勒斯还那么小，很容易受影响。

　　托比亚·斯内普没有说话，而是凝神看着艾琳。他看得出艾琳很爱西弗勒斯，很爱他们的孩子。可她也很无奈，她也不想让孩子离开家。想到这里，他嘴唇动了动：“需要……多少钱？我是说……需要多少钱？或者我们回斯内普镇上去。我家还有一座城堡，不是说古老建筑吗？虽然是……有些破败。但……我姐姐一直在照顾它。应该还能住。”

　　艾琳摇摇头：“我做不到，托比亚！我毕业后就跟你结婚了，我是一个魔药师。我不是魔纹和炼金术专修。那些我都没有学过。这么多年，我……”艾琳垂下头很是伤心的抖着肩膀：“我也不想让西弗勒斯离开家。可我没办法，托比亚！我尽力了！这些年，我已经尽量让这个房子，尽可能的帮助他。可……这不够。”

　　托比亚听着她的话，明白了。并不是艾琳或者钱，而是他们无能为力的地方。他抿了抿唇：“那……他还会回来吗？”

　　“暑假和圣诞节假期肯定是要回来的啊！不过只要每年有半年在霍格沃兹住过，他回来就不会有问题。”艾琳看着一脸恍然中又带着欣喜的托比亚，也跟着笑了。她捏着双手在膝盖上，有些犹豫的问：“托比亚，你……不怪我了吗？”

　　“我……”托比亚看着她，原本粗俗的遮掩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没有说话，而是撇开头。艾琳看着他，想了想自己的打算：“那……等西弗勒斯去学校，你跟我去圣芒戈吧！你这些年一直在糟蹋你的身体，不能再这样了！我问了附近医院的大夫，我觉得这边的医生不是很合适。你要是愿意，我们去圣芒戈，那里有很好的医生。托比亚……”

　　“那是……医院？”托比亚干巴巴的扭头看着她。

　　眼前灯光昏暗，却让他从眼前这个憔悴的、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倩影。他手指有些发疼，心脏轻颤。最终闷声闷气的：“你都打算好了，跟我说什么？”

　　艾琳闻言，眼前一亮。她小小的翘起嘴角笑了笑。那笑容，晃得托比亚心脏发疼。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这个他曾经挚爱现在也爱着的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她的青春和最美好的时光，被自己毁了！

　　得到了他的肯定，艾琳很是高兴，她站起身轻快的上楼：“我去看看热水烧好了没有，冲洗一下好睡觉。你今天下班挺早的，有在单位洗了的话，我让西弗勒斯先洗。”

　　“管那混小子做什么？他就想着小姑娘了！”托比亚闷声闷气的说：“我绝对不同意他和伊万斯家的那两个接触。日后找老婆，至少也要比你聪明的。”

　　“我……”艾琳想说什么，站在台阶上扭头看着气鼓鼓的男人，一时间哈哈笑起来。她笑的开心，上楼的步伐都是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