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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还伤到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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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年察觉到宋芜粹了冰似的目光也毫不胆怯,气势很足的瞪了回去。
谢绾绾看清来人是白年年后只觉得头疼,丝毫没注意到面前两人背着她的暗潮涌动。
她揉了揉太阳穴:“年年,雾月峰有禁制,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年年可怜兮兮的收了收眼泪,欲往谢绾绾床上爬:“我太想念姐姐了,所以才来的,为了破这禁制,我手都烧伤了。”
她手刚碰上床沿,宋芜便抽出剑横在了她脖颈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印在剑身上泛着寒光。
白年年往床上爬的动作一顿。
宋芜目光冰冷的看着白年年:“你离她远点。”
“凭什么?”白年年舔舔唇:“你为什么不离她远点,你都躺在她床上了,你有的,我都要。”
说完,她视线瞥向谢绾绾,谢绾绾被那一眼看得遍体生寒,好似成了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她不禁微微往后挪了点,躲在了宋芜身后。
白年年瞧她的动作,霎时收了带有欲.望的眼神,又换上可怜懵懂的模样,朝谢绾绾伸出手:“姐姐你看,真的烧伤了,很疼。”
白年年被宋芜的剑挡着,也没有想要去打掉那把剑,就着这被威胁般的弱势呈现给谢绾绾看,更惹人怜。
谢绾绾垂眸,看到那细白手臂上布满骇人的灼伤。
可谢绾绾才不会被她骗到,堂堂魔君,这样的伤口对她根本造成不了影响。
“我给你药,”谢绾绾思索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个魔头送走:“你回魔宫好不好?”
白年年眼神瞬间就变了,她察觉出谢绾绾的意图:“你要赶我走?”
谢绾绾没说话。
白年年带上怒意:“我这么努力过来见你,你只想让我走。”
谢绾绾看她生气,大脑飞速运转。
禁制被破白汜肯定察觉到了,马上便会赶过来,能勉强与白年年周旋一会儿,再坚持下去掌门他们也会赶过来,那白年年就跑不掉了。
谢绾绾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是很希望看到他们打架,哪一方伤着了都不好。
她斟酌着对白年年道:“你是魔君,这里是玄灵门,你不可以来这的。”
说完,她怕白年年继续缠着她,对两人的关系也下了定论:“而且,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能走同一条道,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闻言,白年年眼眸暗了些许,她手抬起,握住宋芜横在她面前的剑,锋利的刃划破她掌心的皮肤,血液顺着手腕往下滴。
“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与她就是了吗?”白年年定定的看着谢绾绾。
“我与她明明是一样的!”
宋芜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在残识被除掉前,绝不能被谢绾绾知道。
白年年对上宋芜警告的眼神,笑了一下,她握住剑的手用力,血液滴得更猛,剑被她硬生生扯开。
她凑近宋芜,眼眸似勾子,欣赏对方美丽外表下的害怕战栗,却还要强装镇定。
“你不想让她知道啊,很丢人吗?”
宋芜咬牙,却说不出话。
谢绾绾旁观她们两人的交流,有些云里雾里,但她看见宋芜的肩膀竟有些抖。
白年年目光重新移到谢绾绾身上,她一字一句的说:“她识海里有魔神的残识,她没告诉你吧?”
她的语气笃定,像是抛出决定生死的命牌,也成功瞧见宋芜脸色刹那惨白如纸。
宋芜艰涩的开口唤了声:“师尊,我……”
却听到谢绾绾不以为意道:“就这个啊。”
宋芜愣住了。
白年年:?
为什么她一副好像早就知道的语气?
宋芜也惊愕的转头看向谢绾绾。
谢绾绾对上两人探究的目光才知道自己似乎暴露了什么,先前看宋芜紧张成那样,她还以为宋芜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呢,一下子放松下来忘记管理语气了。
她立马心虚的找补:“不就是魔神的残识嘛,又不是入魔了,她与你还是不一样的。”
谢绾绾瞧宋芜还是一直盯着自己,她抬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不就是残识嘛,师尊相信你哈。”
开玩笑,要是真的入魔了,她现在已经是宋芜手下的渣渣了,当然得相信。
白年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绾绾,她喊了声:“姐姐!她已经接纳那残识两次了,与入魔相差仅一步之遥。”
谢绾绾察觉到手下宋芜身体一僵。
谢绾绾一抿唇,护短的语气:“这不是没入魔吗?说明我徒弟心性坚定,更该值得好好表扬。”
白年年要被气过去了,她丢了那把剑,抬起沾了血的手指向谢绾绾:“你就是偏心!上次我就看出来了,不管宋芜怎么样你都觉得好。”
谢绾绾理所当然:“她本来就好啊。”
白年年眼眶都发红了。
她干脆不与谢绾绾争辩,终于开始动武,挥开宋芜,抬手掐住谢绾绾的脖颈。
宋芜见状,立马准备上前。
白年年却更紧的扼住谢绾绾的喉咙,紧到谢绾绾开始咳嗽。
“你别动!要不然我就掐死她,你跟我都别想得到。”
此时门外传来打斗声。
一个漂亮的女子闯进来,急促道:“君主,有人来了,我们快走吧。”
谢绾绾咳的眼睛蒙上水雾,模糊中她认出那人是白年年身边的人,叫丘恒来着。
不过,她注意到,丘恒向白年年报告完了以后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怨毒、嫉妒,恨不得立马杀了她一般。
谢绾绾被盯得浑身一凉。
她什么时候招的仇恨,她怎么不记得了。
白年年听到有人来了仿佛才恢复了些神智,她松了些掐住谢绾绾手的力道,换成抚摸,声音在谢绾绾耳边也温柔起来:“对不起姐姐,谁让你刚刚气我,我一时气过头了才对你动手。”
她掐谢绾绾脖子的手转而摸上了谢绾绾的脸,擦掉了谢绾绾流出的眼泪,然后将谢绾绾的脸捏着扭过来面对自己。
谢绾绾吃痛蹙起眉,白年年盯着她琥珀似的眼珠,眨了眨眼。
谢绾绾感到白年年另一只手突然触碰上她的后心口。
灵力侵.入,一股钻心的痛后,一个东西被白年年捏着塞到了谢绾绾的手心里。
白年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姐姐,这算是这次来送你的礼物,你身体里的蛊虫残留了这么久却没被清除,一定是身边有人偷偷瞒着。”
她笑了一下:“真有意思。”
谢绾绾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白年年已经松了禁锢她的手,一下从她身边溜出了门外。
她方一出去,白汜便进来了。
白汜白衣外袍上染了血,不似往常那般温柔矜贵,有了一抹妖艳。
宋芜瞧见谢绾绾捂着胸口有些难受的模样,刚想上前安抚,却有人比她更快。
白汜一息间已经将染血脏污的外袍脱下,白皙的指尖触上谢绾绾的脖颈,声音有点低:“还伤到哪了?”
谢绾绾暂时还说不出话,她摇了摇头,将掌心摊开,白年年塞给她的蛊虫尸.体暴露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