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狂人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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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前文
虽说这个男主不是反派，但是他比反派还要复杂。因为他是一个疯子，一个清醒的疯子，《狂人日记》的主角。这是鲁迅的成名作，一直没导演敢拍。
整个故事疯疯癫癫，如何正常地叙述它，是个难题。关于最精彩的那部分，怎样拍才有小说里那样震撼人心，又是个难题。
直白地打出字幕“吃人”二字，似乎有些寡淡。
关于此事，程嘉和易小星聊剧本时，易小星思索着答道：“记得西游记里的一个妖怪吗？”
“没杀人也没吃人，拿走东西还付钱。可谓是西游记里最善良的一个妖怪。可就是因为无后台，一棒子打死了。别的妖怪吃人也好，害人也罢，反而没死，因为有后台。”
“你往往发现，那些下凡作乱的妖怪，大多是某某神仙坐下神兽。一番为非作歹后，只是轻易的带回天上。”
“这可以说是旧社会的影射。旧社会将人分成三六九等，一层层的剥削，最底层的人越是活得艰难。人们拼命的往上爬，因为穷怕了。宰相门前还九品官咧。”
“不妨将这段插入进去，以玩笑的口吻叙述，将悲喜两重叠。引发观众思考，对社会、人性有不一样的见解。我觉得那样的话，电影就已经成功一半。”
“社会这个大问题，我不敢去解说。只能从人性这一方面，简单地聊两句。”
她感叹道：“何为人性？一句话，不要轻易地去考验。”
为何说出这句话？因为它有着易小星一些不好的回忆。
上学时爸妈嫌弃她是个女孩，离婚时两方都没人要她，她就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这也就罢了，可当她有些收入后，他们却摆起架子，要易小星养他们。
说当时吃了多少苦，才生下她。屡屡打扰她和奶奶的生活。于是她心生一计，说这些钱是奶奶的体己钱，等奶奶百年后任由他们分。
听了这话，他们想：也对，也不见易小星上班，哪来的钱？
于是他们开始向奶奶献殷勤，嘴上丝毫不提钱的事，只说想孝敬奶奶。这事又叫家里的叔伯知道，三个人抢着接奶奶回家住。
其实就想以后多分些钱，全部给了最好。
就这样，靠着这么一个谎言，奶奶得以很幸福地过完晚年。那时候真是母慈子孝，尽享天伦之乐。
等奶奶仙逝后，他们发现账上没有一分钱。
明白易小星骗他们后，还没等他们找易小星麻烦，就发现易小星送完奶奶最后一程后，早已拿着《后来》的稿费，出国去开始新的生活。
这几年易小星混的有些名气，尽管有好几年没见面，见着易小星都是一副熟络的面孔，满脸的笑意。
易小星总结道：“所以人呐，不能去做高老头。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又说富在深山有远亲。可见都是准的。”
围着这个，程嘉和易小星谈到深夜，到真是来了一出夜光剧本。
第二天一早，程嘉顶着两只熊猫眼起床。烧开水冲了两杯牛奶，烤了一份面包，炒了一份炒面。面包是他的，炒面是易小星的。他们口味不同，不过程嘉总能不厌其烦地准备两份。
既不委屈他，也不委屈小星。
吃完早餐后，易小星喝着牛奶，悠闲地靠在门边鼓励程嘉道：“加油！我看好你！”
程嘉心里还是高兴的，他一边洗漱一边嘱咐道：“在家等我。”
“我是宅女，你又不是不知道。”易小星一脸的嫌弃，觉得他有些明知故问。转过身踢踏着拖鞋吐槽道：“以后娶了老婆可怎么得了。”
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她回过身问道：“你不会拿我这当新手村，练号吧？”
程嘉抖了下外套，确定平整后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见还早就回了句：“别多想，你，就是我的一个说法。挡挡亲戚们的过年问候。”
易小星撇撇嘴：“最好是那样，本少女可是不婚主义。”
“少女？确定？我可提醒一句，”程嘉穿戴好后，嘴欠地补了句：“要知道，零零后已经成年。”
“老娘致死都是少女！”易小星不甘心地冲程嘉大喊道。狗男人，说话真是一针见血。她不喜欢，讨人嫌的家伙。
“也对，”程嘉出门继续补刀道：“别人不敢说，你，确实有可能。”
一个拖鞋精准地飞了过去。
幸好门关的及时。
《狂人日记》拍的挺顺利，宣传片也得到很高的赞赏。除了政审有点悬，其它的地方没什么担忧的。
而易小星写的《烟雨》剧本，也准备提上日程拍摄。由于前两次合作得不错，大家又呼吁程嘉和蒋纯纯来演。
观众们将易小星他们三人形容成铁三角。
《烟雨》的故事带了点玄幻。
舒沁是一条人鱼，生长在东海里。少年萧鹤不小心落水后，被舒沁救起。以为舒沁是孤儿的萧鹤，带着她回家。教她用墨、作诗。
舒沁长得雌雄难辨，又照着萧鹤幻化出身子，所以一直与萧鹤兄弟相称。可是不通世俗的舒沁，屡屡无意间撩拔了萧鹤。
可是因着性别，萧鹤一直藏着心意。
“萧兄，为什么我靠近你，心就扑通扑通跳？”
舒沁趁着醉意，说出自己的困惑。
萧鹤一惊，本打算将此问糊弄过去，却见舒沁的双腿变化成一条鱼尾。
“你是人鱼？”萧鹤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即是人鱼，岂不就能变化性别？
“可是我已经变过了。”舒沁醉醺醺地答道。
人鱼一生只能幻化一次身体，一旦选定，就不能改变。
除非吃下仙蕨草。可是仙蕨草终归是个传说，先不说能不能有效，就是到底有没有这株草都不一定。
可萧鹤还是义无反顾的出发去仙岛。不是他接受不了男的，而是在这段关系里，作为外人的舒沁会因男身被家乡的人排斥。
说不定二人都得上刑架。
可出海的萧鹤最后也死在了这个海里。
人鱼的寿命悠长，幻化成人身后就不得入海。舒沁等了一个又一个的三年，快要成了望夫石。终究在一场江南烟雨里，跳入东海。
一条人鱼溺死在海里，既好笑也悲情。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狂人日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