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转行做了咒术师》墨中书

18、第十八章 日

　　五虎退克制的站在森莫斯三步远的地方，听见森莫斯的呼喊呆滞的点了点头，“是退，大哥哥。”

　　没一会他的神情痛苦起来，仿佛有什么在侵蚀他的理智，五虎退抱住自己的刀蜷缩在地上呜咽，“请、请再一次用刚才的力量。”

　　他又要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了吗？

　　沉浮间五虎退如此想着，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清醒了。再这样昏昏沉沉下去大家、大家还需要他拯救！他不能再睡了呜，他要在彻底污染前找到能救他们的人。

　　可是污染又是如此容易抵挡的？

　　仿若有一只大手按压着五虎退的意识将他拖拽进深沉的意识之海中，那是神明的沉睡之地——即使只是刀剑付丧神分神的五虎退也有资格进入这里。不过这也意味着这一回五虎退再一次睡下的话，就真的无法醒来了。

　　“醒醒，退。”

　　昏昏沉沉间他听见有谁喊着自己的名字。

　　“醒醒。”

　　五虎退的意识眼睫轻颤，他缓缓睁开眼睛露出那双灿金色的眼瞳。

　　“快醒醒。”

　　一股温暖的力量渗入五虎退身体里，温柔地裹挟走五虎退身体里的那些污秽，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对方身体里的力量。

　　好舒服，像是在和小虎晒太阳。久违这种感觉的五虎退双手环胸抱紧了自己，他能感觉自己被那股力量托着离开了神明的沉睡之地，五虎退睁开眼睛他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森莫斯怀里，对方带着暖意的手还放在自己额头上，他情不自禁的用自己冰凉的双手放在了森莫斯手背上，“好、好温暖，您是来拯救我的吗？”

　　“退，你还好吗？”森莫斯抿紧嘴唇，在对方的双手放在自己手背上时回握过去，他用自己手心里的温度试图暖热这个孩子，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怎么让自己变得这么糟糕？”

　　“我还好，大哥哥。”五虎退恋恋不舍地撤走自己仍是冰凉的双手，眼神眷恋地扫过这个在他最初进入这个时间点时给予帮助的好人，“退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他有注意到对方身边放着的刀，外面刀鞘上的伤痕显然是来自他自己的，他是不是给好人哥哥添麻烦了？

　　森莫斯顺着五虎退的视线看过去，对方在发现自己同样看着咒具打刀时收回视线，瑟缩着肩膀两眼通红地跟自己道歉。他感慨着对方的性格仍旧是如此，一边将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轻拍对方后背哄人，“乖，退不哭，我没有怪你。”

　　在他当初得知自己有个弟弟时就想这么抱着弟弟，可惜他的弟弟没有单独的身体，自己抱自己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奇怪了。

　　在身体里沉睡的痛失半身拥抱的森於菟：？失策。

　　“金枪鱼蛋黄酱。”旁观许久的狗卷棘在看了眼时间后不得不出声提醒森莫斯，这么久的旁观他明白了也许这里的污秽是眼前这个小孩子散发出来的，但是这个孩子不是咒灵也不是人类，究竟是什么恐怕还要等悟那家伙才能知道。

　　但是他们要瞒过辅助监督，不然这孩子会被高层拘禁起来吧。

　　沉浸在哥哥身份的森莫斯回神，他擦干五虎退脸上的泪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他的术式原本长在脸上的骨质物轻轻松松被拂到地上，破灭成一堆灰烬，“退，你知道外面这些黑雾是什么吗？”

　　“知道。”五虎退惊讶地看着掉落的骨质物，这是神明堕落后由污秽形成的，形成之后就跟神明本身连接在一起强行祓除不亚于筋断骨折之痛，可现在却……“这是我暗堕后形成的秽气，随着我堕落程度加深而具现化，当我彻底堕落后他就会和退一起变成毫无神智的、怪物，直到被杀死。”

　　他堕落的力量被安抚下来了，发现这个事实的五虎退很惊讶，大哥哥不是什么力量都没有吗？

　　“那你可以收回吗，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调查这里奇怪的原因。”

　　五虎退尝试了一下，力量稳定后他的确可以收回部分污秽，但仍是有许多污秽残存在外面，不知不觉间诞生出一些不同于溯行军的敌人，而他在躲避检非违使时还要杀死这些因他诞生的怪物，“只能一些……那个大哥哥，”

　　想要拜托森莫斯帮忙做事情的五虎退红着脸，嗫嚅的说出自己的请求，“我、我想请大哥哥去救救我的哥哥还有本丸的大家，大家都因为堕落的力量过得很不好，大哥哥可以安抚住退的力量的话，一定、一定可以帮帮大家的！”

　　突然被拜托的森莫斯抬起头和狗卷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用社交软件交流，两人一来一往地讨论这件事的利弊、准备事项，最后在狗卷棘给森莫斯科普了咒术界一个基础概念后两人再次谈拢。

　　主张不帮忙的狗卷棘叹了口气，给不知道身在何处的五条悟发了一条消息后收起手机，完全不管对方在看到消息时一瞬间的迷茫。

　　[金枪鱼]:今日我们就将远航。

　　[天下第一]:？棘你被盗号了？没盗吱一声。

　　总是能从各方面说服狗卷棘的人将刚刚得知的事情告诉五虎退，“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们需要定下束缚。我帮助你们安抚力量，你们不能伤害我和我朋友。”

　　这是个很公平的交易，五虎退同意了。定下束缚后森莫斯与狗卷棘按照束缚内容跟随着五虎退回到了他口中的本丸，据说这里是他们的住所，在上一任主人去世以前他们都在这里安稳生活，但是主人在战场上死去后本丸失去了灵力供给，渐渐开始衰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污秽从时空裂缝里侵蚀本丸，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本丸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染上了污秽。他们这些机动快的短刀会排班通过时空转换器去往别的时间点寻找解决办法，这一回是他出来如果这个月还没找到的话，五虎退就会回去接受同僚的祛秽修养一段时间。

　　虽然的确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但是这么长时间后五虎退找到了能缓解的人，比起不停积累短暂的安抚也能有一定作用。

　　像是想起了什么五虎退表情认真地叮嘱着森莫斯和跟过来的狗卷棘，“千万、千万不能把名字告诉我们！会被神隐的！”

　　“神隐？”

　　“嗯！”五虎退笑容腼腆地说出了把两个人吓得差一点平地摔的话，“我们是刀剑付丧神，虽然只是个分神但是神隐人类的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