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耳扩，袈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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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鸣正隐在人群中，他通过手机监控着房间内的情况。
他总是有这样的习惯，会在自己住的地方放置一些监控，明面上房间内只有日常家居用品，实际上某个位置绝佳的角落就可能隐藏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有些时候这些监控能用得上，有的时候用不上，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保险。
如今，这重保险就起到了作用。
房间内的不速之客像是察觉到已经人去楼空了，就算通过监控，月见里鸣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
还好自己撤退得早那么一点，假如反应迟钝一些或是觉得五条悟不会来管自己，那现在都是个被对方抓住的结果。
至于反抗？月见里鸣想到这个就笑了。
一个光是存在，就导致世界平衡被打破、咒灵诅咒越来越多的bug级人物，他要怎么去刚？待他再闭关锻炼个那么几年，或许能从五条悟手下走那么几个回合吧。
月见里鸣悲观地想。
沉浸于自己思绪的同时，月见里鸣没有停下对监控中的关注。
下一刻，一种寒气侵袭于他，月见里鸣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几乎是瞬间冷汗津津。
五条悟向监控走去，动作轻巧得就像是一只毛发蓬松的波斯猫，和众多同人创作中的五条猫猫没有两样。月见里鸣却是全身心都被吸引到监控中。
高大的男人走到监控旁，他弯下身姿，双手撑在膝盖上。
被窥伺感是从书桌上那个不起眼的装饰物传来的，看起来是将针孔摄像头藏入其中。
这个地方的话，确实可以将房间内的东西一览无余，隐藏在装饰物里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但这对他可没用。
五条悟轻笑一声。
一只手型完美，骨节分明的手进入监控的拍摄范围内。
那只手触到眼罩，然后将眼罩一寸寸往上拉。
白皙的手与黑色的眼罩，鲜明色彩的碰撞间，让人感受到一种心神被紧紧吸引过去的窒息感，就连眼罩被拉上去的动作，在月见里鸣眼中都慢到一帧一帧播放。
月见里鸣的呼吸都停滞住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里的内容，心脏的跳动缓慢到每一下都震耳欲聋。
白色的睫毛出现在摄像头中，下一刻，月见里鸣毫无防备地坠入那片一望无际的天空之中。
宽广、浩渺，将一切纳入其中，似乎无论什么在其中都渺小到没有了存在感。
我是谁？我在哪里？月见里鸣迟钝地想到，他往周身看去，目之所及尽是没有边际的苍蓝色。
这种色彩，像天空又像是他曾见过的那片湖，明亮到近乎剔透的湖水，伸手一搅，粼粼水波反射出的光让人睁不开眼。
毫无征兆的，月见里鸣想到了一种宝石——帕拉伊巴碧玺，它所拥有的的美丽色彩与火彩，正是与此相配的存在，不，要弱一重。
流转着神采的眼睛，要比无生命的宝石更绮丽。
正当还沉浸在这种美丽之中，从那双眼中透露出的其他意味，瞬间将月见里鸣拉回现实。
骤然从美丽的事物中脱离，月见里鸣回过神，心脏猛然被一只大手紧攥。
苍蓝色的眼睛盯着他，他们之间的空间消弭至无，月见里鸣恍惚间觉得五条悟在和自己面对面相见。
——执着。
那双眼中透露的意思让月见里鸣绷紧神经。
五条悟非常想要见到他。月见里鸣瞬息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拥有和夏油杰一样的残秽，不管是怎样的可能，五条悟都首先要见他一面。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落在他的头上，他忽然就回想起今天脑补的内容。
假如现在被捉到，情况不会比脑补的东西好上多少。
对于朋友和学生，五条悟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份温柔，但面对敌人——漏瑚、花御等人无疑是很好的例子。
更别说他情况特殊，被拷问、关押，这样的结局可能性极大。
五条悟发现自己的监控了！不能再拖！
他当机立断启动手机上的一个功能。这是他为了防止某些情况特意设置的功能。
窥伺感不见了。五条悟冷了神情，他确认摄像头那边的人看到了自己，便取出针孔摄像头。他要保存下来，看一下是否有办法追踪到背后的人。
看不见那双眼睛，月见里鸣停滞了一会儿的呼吸一下子又续了上来，骤然恢复呼吸，他险些咳嗽出声。
他既松了一口气，又失落不已。
在动漫中，五条悟的第一次露脸便引起重大反响。如今他算是近距离观察了一遍，只能说不愧是五条悟，看了刚刚那一幕，就算现在让他死去，他也再无遗憾——月见里鸣连忙重重地否决掉这个想法。
还是小命要紧！
不过这款监控器，会实时将内容保存在手机以及他设置的其他电子设备甚至网盘中！还想看的话调出来就好了！话说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干脆把刚刚那一段剪下来吧？
月见里鸣感觉自己的思想有点危险，他的嘴角却克制不住地疯狂翘起。
有谁能拒绝五条悟的眼睛？反正他不能。
不过，他记得五条悟的六眼不单有全方位无死角的视觉，同样能追踪和预测咒力轨迹，这一项在战斗中可以起到预判的作用，是否能直接通过咒力进行行踪上的追踪？
他离开房间不久，即便他在此之前就有意识地收敛身上的咒力，然而他毕竟在那间房生活了一段时间，还是可能有微弱的咒力泄露，它们就是最好的追寻他行踪的线索。
为了削减咒力的追踪，在控制自身咒力不进行泄露的同时，目前的方法就是进入人群。
普通人身上的咒力不像咒术师，会无意识地泄露，一个人可能不算多，人数越多，可供于遮掩的咒力便越多。
一滴水落于干燥的桌面会很明显，落入大海便难以区分。
月见里鸣不敢打赌五条悟六眼的追踪能力，
既然如此，他要让自己大隐隐于市，为了生计还需要画画赚钱……月见里鸣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日本的网吧，有着自己的特色，它是每个人单独隔间，提供漫画杂志、饮料等东西，完全可以当做是简易的旅馆。
而他大概率会经常变换居住的位置，之前想的租个房子的想法就不适合现在的情况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符合他条件的网吧，座椅舒适，还有付费的淋浴可以使用。
这期间，他的直觉始终没有响起警报。
保险起见，月见里鸣确认了一个适合逃跑且不易被发现的位置，和之前一样又隐藏起自己的存在。这是他从前被迫领悟到的一项技能，渐渐地便越用越顺手，连大部分专业人士都能瞒过。
他相当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新布置在周围的咒灵没有传来提醒，他感知中也没有危机感响起来。
估摸得差不多了，月见里鸣便进入网吧。
他掏出电脑和数位板，就开始了自己画稿之旅。
小命暂时保住，当务之急就是赚小钱钱！有了小钱钱才能保障生活！在此基础上再进行和五条悟的拉扯，要不然吃不饱饭还要在一定时间内躲避五条悟，这难度属实高了一点。
况且，贫苦的日子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想到不好的东西，月见里鸣神色淡了一点，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那边五条悟通过咒力进行追踪，没追踪多远就再分辨不出目标咒力。
普通人类的咒力会泄露，咒术师的咒力则相当于一个闭环，咒力流在咒术师本人体内流转，使用术式会有不同程度的泄露。在对方没有使用术式，又进入人群中的情况下，很难追踪。
他紧握针孔摄像头，又控制着不让自己力道大到捏碎它。
刚发现残秽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确定。残秽是熟悉的残秽，但会有这样残秽的主人，已经在他的见证下死亡了，是绝不可能再有同样的残秽出现。
但、万一有其他的可能性？
如果是和杰的残秽比较相似的咒术师，那见一面就算了。他担心的是有人偷了杰的尸体，并操纵杰的尸体做些什么，又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术式，能够降灵、模仿其他人。
然而当切身到了查到的那人住处时，空荡荡的房间证明对方在躲着自己，并且其人具有一定的敏锐嗅觉，能先一步察觉危险。
这里的清浅却切实存在的残留的咒力，是非常熟悉的感觉。
他尝试用六眼的能力追踪对方，然而很快就找不到那股咒力。
第一种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五条悟把针孔摄像头给了他认识的技术人员，撂下一句“帮我看一下能否定位使用者的位置”，就连忙去了安葬杰的地方。
在杰死后，出于私心，他没有将杰的尸体交给硝子处理，现在的情况让他觉得有必要去查看一下杰的尸体是否还在原处。
假如尸体不见了——五条悟浑身气场一沉，恐怖的感觉让人浑身竖起寒毛。
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有怎样的反应。
五条悟很快到了地方，他进行小心的探查。
假如可以，他不想这么做，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有必要。
……某个地方，传来了一阵轰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