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凶手的行动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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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理由……站不住脚，却是目前唯一的真相。
=====圣索菲亚教堂=====
莉迪亚坐在马车上，整理好长裙，一副端庄贤淑的小姐样子。
直到布莱克拉开门，迈步上车，马车才开始前进。
“最近还有什么舞会吗？”莉迪亚问维克多，管家坐在她身侧，掏出笔记本翻了翻，“下周有两场舞会，入冬之后还有三场就是新年聚会了。”
“这一年过得真快呢。”莉迪亚不客气地说，语气平板，“感觉参加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舞会。”
“也收集了很多消息，对以后会很有用。”管家也是一副冰山脸。
坐在两人对面的利奥和布莱克都有种“啊啊啊这两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有着奇妙的默契呢”这样的感慨。
“布莱克，”莉迪亚出声叫骑士，“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事情如同你们猜测的那样。”布莱克点点头。
马车慢慢地走着。
“莉迪亚，你怎么得出结论……认为瑞恩是连环杀人凶手呢？”利奥问。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吧。”莉迪亚稍微想了一下，“我从来没看过别人有那样锐利得像刀一样的眼神，算是女人特有的第六感？”
利奥与布莱克黑线……
“女性的直觉有时非常准。”维克多对此倒是赞同了。
“我们来把线索理一遍吧？”莉迪亚笑着说，“最早是从我们聊天听到的杀人事件开始，还记得吗？”
“是修士因为金钱纠纷杀人的那个？”布莱克说。
“对，其实这牵扯到葛洛希亚夫人和瑞恩骑士，只是我们最近才知道，现在想想确实也是有可能的。”利奥插嘴。
“修士的事件葛洛希亚夫人与瑞恩骑士只能算嫌疑，我认为应该是另外的案件，与这个连环杀人案无关。”维克多说。
“没错，确切的说，最近一段时间，有多少莫名其妙的死人事件？”莉迪亚问维克多。
维克多翻着另一本笔记：“……有位骑士为艾尔莎小姐自杀，死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手巾还满脸笑容；之后是布莱克跟踪斯图尔特半夜出门，撞见凶手杀人现场；最后是莉迪亚小姐看到裁缝的死，一共三件。”
“那位自杀的骑士可以算是无头案了吧？”莉迪亚说。
“时间太久了，线索估计也消失得差不多，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我们已知的两个案子上好了。”管家在本子上圈圈画画。
“首先是我们住在爱丽丝家里那次，布莱克跟踪斯图尔特，”莉迪亚说，在马车上没有茶点，这个时候有一杯茶就再好不过了，“你半夜跟踪穿斗篷的斯图尔特出门，一直跟到他进了圣索菲亚教堂，没错吧？”
布莱克点点头。
“向斯图尔特证实的结果？”
“他偷偷地去见神父……”布莱克黑线着回答，“而且还呆了很久，当他知道我跟踪他之后差点没揍我……不过他不是凶手，知道跟踪原因之后就原谅我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莉迪亚再问。
“我打瞌睡醒来之前，”布莱克说，“这个我可以肯定，因为斯图尔特当时的路线是——先走一段路，然后与马车车夫交谈了几句话，再去教堂——这个模式，我在看到凶手杀人之后去追马车，车子已经走了，说明他已经上了马车。”
维克多点点头，莉迪亚说道：“就是这个时间差让你迷惑了，斯图尔特是一个人来的吗？”
布莱克问了：“我问了，他其实是和瑞恩骑士一起回来的，斯图尔特来看爱丽丝，瑞恩去看艾尔莎小姐。”
“你当时还有什么线索遗漏？”利奥问道。
“现在想想，当时明明是深夜，而我却听到了音乐声，有户人家开宴会。”布莱克对此微笑，“后来的调查才发现，那是艾尔莎小姐的房子——真是太巧了。”
“不算巧合，当时八成瑞恩先生在宴会上，只是这个线索我们都忽略了。”维克多叹了口气，“谁会想到半夜还不睡觉的一群人就是线索？”
“因为艾尔莎小姐家境只能算中上，地位不高，所以就住在镇子里，”利奥笑道，“有关淑女的消息尽管问我，她确实经常开宴会开到很晚，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不好查，虽然不能确定当天有没有举办舞会，但那附近只有她家的宴会会办通宵。”
“你打瞌睡醒来之后，是抄近路去追马车吧？”维克多转向骑士。
布莱克闭上眼睛：“那天晚上超冷……我尽可能快地从较近的路线过去，因为周围太安静所以对声音很敏感。然后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从已经走得超过的阴暗角落里传出来，我往回走才看到尸体。”
“凶手的样子？”莉迪亚问到关键。
“穿了斗篷，其余一概不知，但我想是个男人，他逃得很快，我被吓到才呆在那里……”布莱克把脸埋在手掌中。
“没用。”维克多嗤之以鼻。
莉迪亚与利奥黑线，而骑士只是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这个冷血男”这样的表情，继续陈述最后一点事实：“当我反应过来再去追马车，马车已经走了。”
“照我的推测，”莉迪亚说，“斯图尔特和瑞恩一起得到假期到这个镇上，各办各的事情，然后约定时间到那个马车那里一起回去，只要时间上不出差错就不会惹人怀疑。”
“斯图尔特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他完全没怀疑瑞恩骑士。”布莱克说，“而且跟踪斯图尔特时，我发现他是坐双人马车，晚上比较冷，穿斗篷不会引人注目。”
“不幸的巧合。”利奥下结论，“那个男人的身份是……”
“确实是常常去艾尔莎小姐家参加宴会的客人，身份一般。”维克多那本社会名流手册真是帮了大忙，“不是说他的死因是摔断了脖子还有喝醉酒？”
“我猜是凶手趁他醉酒的时候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这还比较像我当时听到的声音。”布莱克不自觉地抚着自己的脖子，打了个寒颤，一想起当时的事情他就心有余悸。
“还记得在那之后，我又和爱丽丝去做忏悔吗？”莉迪亚笑道，“那好像是……我们因为对斯图尔特有怀疑去拜访葛洛希亚夫人之后。”
利奥也想起来了：“没错，你又去见神父了。”
“那是第二次见神父，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莉迪亚笑道，“那时其实有一个细节。”
维克多的笔记事无巨细，便说道：“我有记录，临走时看到瑞恩先生进了教堂，你们擦肩而过。”
“我因为这个向神父求证，确实如此，在我们第二次交谈之后凶手又去忏悔说杀了一个男人。”莉迪亚微笑，“巧合？未免巧合得有点多。”
“你是在想起这些细节之后，才开始怀疑瑞恩的吧？”利奥托着下巴，眼神闪亮。
“是啊。”莉迪亚只是笑，看得出她很为自己的头脑自豪。
“下面是第二件案子，”维克多看向莉迪亚，“再说一遍。”
“和爱丽丝去镇上的服装店看结婚礼服，艾尔莎小姐后来也到了，我们交谈了几句。”莉迪亚说，“我很偶然地看到了有个穿斗篷的男人在窗外往里看，没看到脸。”
“当时有什么特别的？”利奥问，他听得相当认真。
“也是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细节——艾尔莎小姐在和男性裁缝说话，那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莉迪亚侧靠在马车窗边，身体随着马车晃动而微微摇着。
“当天傍晚我坐马车回来时，那个裁缝就死了。”莉迪亚叹了口气，“凶手的动作未免太快，我又看到了斗篷男人，实在很难不联想到杀人事件上去。”
“那次让我去陪爱丽丝小姐，你问出结果没？”布莱克黑线着问。
“神父不是说凶手在前些天又去忏悔说杀了一个男人吗？”莉迪亚笑道，“虽然当时主要是谈神父的恋爱啦。”
这下马车里的三个男人都忍不住笑了，在大谈特谈杀人事件的线索中，突然带到罗曼蒂克的恋爱——还真是可爱的话题呢。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维克多说。
“凶手自己的破绽。”莉迪亚说，“这两个死者都是与艾尔莎小姐有关的，而那个布莱克目击到的杀人现场绝对与瑞恩骑士有关，这位骑士又是被公认的无比迷恋艾尔莎小姐……他的嫌疑最大，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只要凶手再犯一次案，就能确定是他了。”维克多说得面无表情。
“单凭吃醋就可以犯下连环杀人案？”布莱克伸展手臂放在脑后，“我不能理解……”
“你不理解很正常，虽然这个解释很合理。”莉迪亚说。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利奥问。
“呃……”莉迪亚倒真的被问住了，她咬着自己的指甲，“……这个我还没想过。”
“这可不是知道了凶手是谁就能解决的，”维克多说，看来他也想了很久，“你是打算把凶手上交法庭吗？”
“我还真的没想过这点……”莉迪亚对此有点困惑，“不能先确定凶手是谁吗？”
“可以，但是有一点必须注意，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连环杀手，不是平时的舞会交往。”维克多很慎重，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越靠近真相，想必我们也是将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很可能我们也是凶手的目标。”
“也就是说，我们也有被杀的可能。”布莱克说，语气也很严肃，“也许下一个尸体就是我们之中的一个。”
“而且凶手很有可能知道——莉迪亚你有他的线索，神父不是说怀疑凶手知道你听到忏悔了吗？”利奥说。
“是啊。”莉迪亚苦笑，“只是我目前还真的没想过，抓到凶手之后怎么办呢……”
“没关系，”维克多收起自己的笔记，语气淡然，“想不到就不要想，我们活在现在，而不是未来，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莉迪亚难得地用相当感激的目光望着管家。
然后维克多又说了一句：“不过如果有被杀的危险的话，也许我们该先下手。”
“做什么？”利奥和布莱克问。
“在凶手再次杀人前阻止他，要不要做？”维克多说，“之前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死亡事件就忽略不计，我们从神父那里知道凶手杀了绝对不止两个人，不是吗？那么是否该阻止他进一步杀人？现在凶手连无关的裁缝都会下手，你们难道不觉得他杀人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吗？”
“这倒是……”骑士与小少爷黑线。
“我觉得证据还不足，虽然可以肯定，杀手就是瑞恩，但证据不足也不好和他周旋——毕竟他隐于黑暗。”莉迪亚说到这一点，三人都表示赞同。
“先等等看吧。”管家下了结论。
马车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凶手的行动模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