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源事务所》行路长

64、再回校园

　　洗了把脸，祁安重新回到会客厅：“所以你又读到了点什么？”
　　朔源脱掉了鞋，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拼凑她知道的事，并一一告诉祁安。
　　原来宿舍其他五个女生一直都逼着第一个死亡的女生做一些事，应该由于性格懦弱，她也没什么反抗。那一晚她们几个可能就着不存在的514多编造了一个怪谈，骗她去到了公共卫生间，并且骗她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但是那会儿那个女生并没有被吓到，可能是因为她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看清了里边的东西。见她没有被吓到，埋伏着想见她出丑的人就启动了plan b，突然冒出来吓唬她。这次吓唬到了，却直接把她吓得坠楼了。
　　第二起死亡案件按照朔源的推理，应该是对死亡的女生有爱意或者其实已经秘密开始交往的某个男生，为了帮女生报仇而犯下的第一起罪行。这样一来也就解释得通她们的被跟踪的感觉了。那个还真不是错觉，如果这个逻辑正确的话剩下这四个女生也迟早要死光。
　　“这样吗？”祁安若有所思起来。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跟踪的话，她们的确是被一个男的在跟踪着，看起来那个人像是社会青年，年纪和卫一差不多。”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祁安一脸理所当然：“她们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朔源想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的，和自己刚才对那个无赖的态度有异曲同工之妙。
　　见朔源突然不说话，祁安猜测她被说服了。大概情况祁安通过刚才听她和那四个女生的对话，加上整理出来的讯息，已经理解得七七八八了。
　　总而言之事情的脉络还算清楚，只要揪出那个男的，事情应该也就结束了。自己刚才出了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个跟踪者，他的跟踪技术很是蹩脚，甚至还和自己对上了目光。长相祁安也已经看清了，动用一下组织的人找到他也不是难事。
　　朔源的想法和祁安的想法一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朔源还是想去一趟坠楼现场，直接通过血迹来读取最全的事件经过。
　　“虽然多嘴一句，但是我还是很想问，她们今晚不会出事吧？”祁安对事情总有种奇怪的嗅觉，她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哎~不会...吧？”照平时朔源是铁定不会想到这个方向去的，但是她觉得祁安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突然这么说，她也有了点迟疑：“那吃个饭后先去趟学校，晚点去她们四个的家里挨家挨户确认她们是否安全到家吧。”因为那四名女生觉得自己住学校不安全，所以暂时申请了走读，毕竟回家也安全点。
　　于是两人叫了个外卖，在等待外卖的过程中朔源一直在思考有什么话题可以聊的，以缓解尴尬：“新工作怎么样？”
　　“工作嘛，都那样，钱挣得比原来少了，不过清闲了许多。话说阿一又是什么情况？”
　　“啊...她啊，撞到头了，而且也有点超负荷工作，所以医生建议她要注意休息，现在她在步尧呆的医院住院。”
　　突然祁安话锋一转：“所以，你们谁先主动的？”
　　嗯？嗯？！朔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题要怎么答？答错了会不会送命？她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这...这个很重要吗？不都发生了吗？”
　　“当然重要啊，阿一她是第一次，你要是体验不好的话考虑一下我啊，搞不好我还有机会。”
　　唬！祁安的狼虎之词整得朔源一时语塞，卫一是第一次吗？感觉还挺熟练的...啊！不对！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祁安又是什么意思？她很有经验不成？嗯？这个也不是关键吧？！朔源晃了晃脑袋：“我不会和你有任何进一步发展的了，所以...”
　　“开玩笑的而已，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回答我？还真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不，也不是...就是觉得对你有点...嗯...抱歉吧。回应不了你的期待却还要腆着脸找你帮忙什么的...”那天帮祁安处理伤口朔源抓住她的手时，记起了自己和祁安的一段往事。她清楚地记起祁安是喜欢过自己的，也告白过，但是自己有没有答应她也不记得了。
　　尽管记起来了，但是朔源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当事情没发生过，这样大家都不至于太尴尬。
　　听了朔源的话之后，祁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微微抬了一下手本来想做点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将手收成了拳并长叹了口气：“你也不用这么在意，是我自己的情感罢了，我也不想给你太多负担。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结束了之后给我付点工资吧，我会收的。”
　　本来朔源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外卖已经到了，祁安也显然不想继续话题，于是她只好也作罢。
　　两人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朔源现在完全不敢试图从正门进去学校，她和卫一进了两次学校，搞了两次事故出来，第一次化学教室爆炸的事故由于被证实不是人为事件，她们才被放过。第二次擅自进入了禁止进入的区域，还把人家的地板搞了个洞，而且卫一还在学校里出了事，搞得朔源又要花钱找点关系把事情摆平。
　　如果此时还正面要进入学校的话肯定会被轰出去的。
　　于是在进入学校之前，两人先在祁安的车上讨论计划。
　　“翻墙吗？”朔源小声逼逼。
　　“翻墙？听起来像是阿一会做的事呢，上次也是这么进去的？”
　　“啊...嗯。”
　　“我们就这么走进去，你不要出声不要露脸就行了。”祁安在车上翻出一顶鸭舌帽，戴在了朔源头上，然后在手套箱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个教职员证件。
　　出现了，传说中的假证。朔源感觉学到了，今后自己也要在手套箱里做点假证放着，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自己居然想不到做点假证放着，估计是钞能力用惯了吧。
　　于是祁安靠着作出实习老师带网瘾学生回学校的假象，成功骗过了保安将朔源带进了学校，两人一进入学校就直接前往初中部宿舍楼下。
　　“真的还会留有血迹吗？”虽然这几天没下雨，可是不是事发当天的话过后学校为了不让学生们恐慌都会清理现场，祁安其实对此也有点担心，怕白跑一趟。
　　“没关系的，我可没那么水。虽然说不能和你们一样做到随意控制能力的使用，但是只要那一片地浸过血，读的效果就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能搞到一件血衣的话效果也一样。”
　　坠楼的位置是一片草坪，就算学校不清理，也没有什么痕迹留下。朔源稍微估计了一下位置就摘下了手套蹲在地上伸手在草丛中摸索了起来。
　　嗯...读到记忆的朔源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祁安并没有关注朔源是什么表情，她此时正在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意外。
　　“两个人的记忆...也就是说...”
　　两件意外事件？祁安按照这个推断，很快找出了两处危险，计划出了保护朔源的方法。方法简单粗暴，把人扑倒就完事了，毕竟身后一片都是草地，摔了也不太疼，于是她当机立断也就这么做了。
　　刚扑倒朔源，就有一盏路灯倒在了她们不远处，勾断的一根电线从她们头顶略过，很是惊险。
　　“嘶...”祁安发出了忍痛的吸冷气声，果然做朔源的保镖是高危职业来的，也难怪卫一年纪轻轻都吃不消了。
　　“啊...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没事，是旧伤而已。”祁安的左手臂是受过重伤的，有点后遗症，不能承重，磕到会很疼，但是普通使用还是没什么问题。刚刚她用左手臂护住的朔源，摔倒时磕了一下，疼得她整个人精神一震。
　　朔源赶忙要起身，祁安看见那根断了的电线还在朔源身后晃着，赶紧把朔源又拉了回来。朔源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压到了祁安的左臂。看着祁安刚才吸冷气的样子，朔源这次压到她的手臂想想都觉得疼，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叫出了声：“啊...”
　　祁安又疼又想笑，忍不住笑出了声，朔源看见她笑也莫名地跟着笑了起来：“你笑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很好笑，你好好的叫唤什么啊。啊...好疼...你起来的时候小心点，那电线在你背后晃呢。”
　　“替你疼啊，有危险那你提醒我一声啊，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