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殉情》九九天庚寅

15、卡卡西与带土

　　下午野寻回家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回来了，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还是那个死鱼眼，但野寻野兽的直觉告诉她，某人现在的心情很好。
　　“我回来了。卡卡西，心情不错呀。”
　　“嘛，算是吧。你要吃什么？”
　　“番茄烧牛腩，还有烤鳗鱼盖饭，还有咖喱牛肉……”
　　仗着某人心情好，野寻开始狮子大开口，点了一大堆菜。
　　“喂，太贪心了吧！”
　　野寻眯眼笑了笑，假装叹气：“唉，生活不易呀，难道又要吃秋刀鱼了吗。”
　　“认真点啊，想吃什么？”
　　“好的吧，请来一份烤鳗鱼盖饭，不要鸡蛋谢谢。”
　　“我出去买，家里没鳗鱼了。”
　　“嗨――我等你。”
　　挥手告别了从窗户上跳下去的某人，野寻大概猜到今天的三人大概让卡卡西满意了。
　　以前三代不是不想让卡卡西当个指导上忍，好改变一下颓废的生活态度，毕竟是曾经的天才，在慰灵碑前迷路了十多年也还是精英上忍，这份成就是很多人这一生也达不到的，只是卡卡西因为同队的队员带土和父亲旗木朔茂的事非常固执，对小队的要求与忍者守则不同，很多毕业生都被他打回忍校了，现在嘛……
　　野寻想到在遇到自来也的时候，那个穿着一层白色奇怪生物就以为能避过自己感知的家伙，恶劣地勾起了唇，笑得很夸张。
　　如果卡卡西知道自己的队友还活着并且看起来还做了个恐怖分子，还时不时的来偷窥他，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还有带土，出乎意料地很冷漠呢，她记得以前这个人偷看自己的时候都会脸红，在知道自己和卡卡西恋爱的时候眼睛都哭红了，现在居然能偷窥自己洗澡？长进了啊。
　　木叶的天气很好，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得窗帘扬起了裙袂，野寻喜欢晒太阳，这样在阳光下会有一种时光暂停的感觉。
　　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会有对她的学习能力测试，那时候测试员就是寿一郎，他跟别的测试员都不一样，不会用鞭子抽打自己，他会带自己到太阳底下晒太阳，在树荫底下教自己那个字怎么写，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寿一郎给她的感觉就是树荫底下的阳光，温暖又不火辣，会让人有一种懒洋洋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卡卡西踏进窗户的时候，野寻睁开眼，瞬膜下的眼瞳有一瞬间缩成了竖瞳，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睡眼惺忪地望向卡卡西：“你怎么不走门啊？”
　　“窗户方便，睡觉怎么不盖被子，小心着凉。”
　　“都是忍者，这点风怎么会吹感冒？快做饭，我饿了！”
　　饿是不可能的，毕竟野寻的能量来源以前是营养液，现在是血，不过据她观察，不管是寿一郎还是卡卡西，貌似都很喜欢这种话和行为，反正也吃不死，那就这样呗。
　　野寻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
　　就像卡卡西，明明她就是她，她已经记起了和卡卡西的所有记忆，但卡卡西总是有一种奇怪的顾虑，好像她是熟人又是陌生人，在这两种情绪间不断反复。
　　人类的感情总是善变的。野乃宇曾经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
　　野寻和野乃宇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分开的时候，对方有对自己做出过评价――一个披着人皮的野兽。
　　就像她无法理清宇智波止水曾经对她说的喜欢和爱的区别一样，她也像那种原始人，对情感栏目这种修行还停留在钻木取火的阶段。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野寻瘫在沙发上微合着眼，卡卡西蹲在她面前举着一本亲热天堂却没看，一直盯着她。野寻不想动弹，懒洋洋地问：“洗完碗了？”
　　“太懒了啊，野寻，会四肢退化的。”
　　“先把你手里的书放下再说，黄没有资格嘲笑懒。”
　　“明天该是第一个任务了吧？”
　　“D级任务你也感兴趣？”
　　“不感兴趣，所以我可以看着你们做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那你来还有什么意义？”
　　“你当初都是中忍了不也一样做D级任务？”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卡卡西握着亲热天堂的指节发白，野寻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有些事情不是不说不问就能解决的，卡卡西想把作为恋人的野寻和现在的野寻分离，那野寻就偏要让他认识到，自己是那个和他有过一场青涩的恋爱的野寻。
　　腐烂的肉挖掉它也许会很痛，但总比当它不存在的好。以前的事卡卡西从没有释怀，总是迟到的人是带土，现在却成了卡卡西，卡卡西迟到的理由总是那么漫不经心的一句“在人生道路上迷路了”，他确实迷路了，在带土的慰灵碑前自责了十几年。
　　这足够了，卡卡西没做错任何事，他在杀死琳的时候只是做到了一个忍者该做的事。
　　错误的不是他，而是这个让他不得不亲手杀死琳的世界。
　　这也是带土想的吧。
　　野寻闭上了眼，呼吸在控制下逐渐平缓，她听到卡卡西离开时衣服摩擦的细微声音，消失在了夜风里。
　　卡卡西或许又要去带土的慰灵碑前站一晚了。这就像一个滑稽的笑话，一个愧疚的人为了那个为他而死的人愧疚了这么多年，那个为他而死的人反而处心积虑要破坏这个人下定决心要保护的村子。
　　野寻不明白这种情感，不明白寿一郎为什会花费大把的青春来去做一个她看来毫无意义的研究，也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就止步不前，更不明白带土为何会在九尾之乱时杀死疼爱他的老师和师母。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
　　自从寿一郎死后，就好像缺失的基因终于被填补了一样，野寻渐渐体会到了不同的情绪，愤怒的、温柔的、高兴的、伤心的……就像吃进去的五味一样，夹杂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
　　所以，她也有了执念一般的东西，那就是寿一郎的“殉情”，究竟是什么？那种说出时的心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两个人甘之如饴般同眠。

作者有话说

　　惊喜一更，这章还是挺沉重的，不过没关系，下一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