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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悲痛欲绝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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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说完这话的时候,久久愣在原地连表情都没变。卡卡西先她一步反应过来,走到久久身边,低头看看久久伸手搭在她肩上:“现在前辈人呢?”
止水抬头看看卡卡西,有些欲言又止,顿了顿:“已经带回来了......可是......”止水说不出来那尸体被烧的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谁这句话。久久这时候突然间翻身就跳墙了,卡卡西紧跟在她后面。有好几次看见久久踩空或者手臂刮到树枝,不过她自己反而好像完全不知道的样子。木叶医院里有专门给认尸用的房间,久久跌跌撞撞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那张铁抬上面放着一个全身焦黑的尸体。
“久久......”尸体旁边站着几个人,其中的一个右手臂被绷带吊起来。他看着久久进来有些惊讶随机就一脸痛不欲生的喊着久久的名字。
只是久久根本就没理她,径自走到尸体前面,伸手颤颤巍巍的摸上焦尸。卡卡西跟进来的时候,久久站在那里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嘴里说着不是。
“久久。”那个人上前去拉久久的手,“久久......她是......你妈妈。”
“她不是!”
“久久!她是康宁,她是你妈妈,她......”
“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久久猛地甩开那人的手,把那人推了一个踉跄,“我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妈妈是很漂亮的!我妈妈是活着的活着的!”
“和月久久!你给我有个忍者的样子!”那人一步走过来抬手就想给久久一巴掌打醒她,卡卡西一步上前一手把久久护在身后,一手抓住那人的手。“你去看看她的脖子,士兵牌还在上面!你去让她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去啊去啊!!!”
卡卡西突然觉得手背上面一凉,回头看去,久久站在他身后拉着他的手在哭,闭着眼睛在哭。卡卡西心里一颤,愣愣的看着久久无声的掉眼泪。
久久从康宁的守灵到下葬都没说过一句话,一个人默默的跪在棺柩边也没有表情。只是在那个人来拜祭的时候,久久突然抬起头来。“我妈妈,是怎么牺牲的?”久久问的很突然,那个人一愣,然后一脸的悲伤。“我们小队被敌人破坏了阵型,力量被打分散了。康宁她......为了完成任务,一个人制造陷阱引走了大部分的攻击......”那人顿了顿,低下头来,“她被敌人包围困在个树洞里......”剩下的他不用再说了,也说不出口。他突破重围赶去的时候......整个树洞被烧干净了。
久久抬眼冰冷冷的看着那个人,冰冷冷的带着压抑的杀气。那人蹲下来,伸出手想去拉久久的手,却被久久闪开。久久望向母亲的灵柩,声音也是冰冷冷的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想让你的血脏了妈妈的灵柩!”
“绯村久久,我是你爸爸!”绯村枫寺一手捏在久久肩上,情绪特别的激动。
“我叫和月久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久久吝啬的连一点点表情都不给他,原先的杀气被她自己渐渐的压下去。
绯村盯着久久的眼睛,终是苦着脸摇摇头。松开捏着久久的手,转身走出去。卡卡西进来的时候刚好碰见绯村出门,绯村抬头并停下来看着卡卡西,张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走出去。卡卡西皱了下眉,走到久久身边拍拍久久的肩。久久也没看他,对着康宁的灵柩又跪了下来。
下葬后久久还是站在墓碑前不肯离开,凯和玄间去跟她说话,她也是没什么反应的。最后气的凯直跳脚,久久转头看看他这才淡淡的开口:“我想再陪我妈妈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们怎么能不担心你啊!你这样子我们能放心回去嘛!”凯还在跳脚,玄间一把按住他,依旧满是担心的看着久久。
“唉......”久久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也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了,“我说我没事的话,别说你们,连我自己也不信。可是那还能怎么样?我妈妈已经没了,我就算哭死了伤心死了她也回不来的。卡卡西说如果我太难过的话,我妈妈在天之灵也会为我担心的......可是伤心这种事又怎么能说忘就忘......”久久伸出手摸着冰冷的石碑,她并没有哭,可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悲伤让凯泪眼涟涟的。“凯,谢谢你为我妈妈哭!可是你看啊,我们是忍者嘛,带土,琳,水门老师,小香和阿破都相继去了,我就准备好了没准有一天我或者妈妈,或者你们中的一个也会离开......只是就算这么想,我也不可能准备好的。”久久说着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苦笑一下,“该是你们来安慰我的吧,怎么反倒是我安慰起你们了?!”
“久久,其实你不用那么坚强的,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玄间拍着久久的肩,久久低头说了句什么玄间没有听清。久久抬头勉强的笑了一下:“你们放心回去吧,我虽然伤心但还不会做什么傻事!妈妈跟我说过,人不能为了死人而死去,要为了活人而活着......”久久说不下去了,玄间点点头拉着还要说话的凯走。凯三步一回头的,久久摆摆手他也就跟玄间走了。
那之后的好多年,每当玄间回想起这天他没听清久久的话都会有种感慨:如果当年他能听清久久说什么或者再问几句,也许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
久久在康宁的墓碑前一直站到深更半夜,渐渐的她的表情改变了。由原来的悲伤慢慢的转成平静,渐渐的又衍出戾气,最后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杀气。
“妈妈......”久久喊了一声,又摸了摸墓碑,然后迅速的跑回家。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久久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从衣柜中取出暗部的行头。弄弄护手把短刀绑在腰后,武士刀也绑在背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久久看着桌子上的面具,伸手拿起来,手在空中顿了一顿,毅然的把面具戴在脸上。
透过面具上的眼洞,这回能清晰的看见她的白眼已经发动了。久久悄然无声的翻出窗子,几个落脚点就跳到木叶的火影岩上。她的白眼可没有纯血统的日向家人那样有几乎360度的视角,她通过凝聚查克拉才能看清正前方6百米左右。久久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她要找的人,接着跑到下一个高处再次转圈找了起来。如此换了几个地方,终于让她在慰灵碑那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人。久久收敛杀气屏息跳到那人身后的树上冷眼看着那个人----那个\\\'声称\\\'是她爸爸的男人。绯村蹲在只有月光照映的慰灵碑前,手指在日向康宁的名字上轻轻抚摸。久久看着他那个动作,越看越觉得怒火中烧。抽出武士刀脚下聚集查克拉一个俯冲就杀了过去。绯村在成为守护十二忍之前可是暗部第二队的队长,久久偷袭的虽然非常的快,确实杀得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用打着石膏的左臂搪了一下久久的刀,自己则一个急退卸去了久久的力。久久一击不中回手把武士刀飞了出去,绯村拔出腿上的苦无挡开,却见武士刀后面的太刀直冲面门就过来了。情急之下一矮身避开,那太刀飞过去之后却又极其诡异的勾回来。绯村用肩膀晃动不能动的左臂,用那手臂硬生生的挨了一刀以保住自己身体其他部位。绯村右手把查克拉聚在苦无上,抬手一下割向太刀的刀柄后面。马上,那股牵引太刀的力量消失了。咬着牙,他把插进自己左臂的太刀拔出来,久久却没有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一个结印使出雷遁•地走然后马上掏出卷轴甩手扔出去,她人一个跳跃脚尖点在半空中散开的卷轴快速结印出水遁。水遁加上雷遁顿时威力大增,电的慰灵碑都出现裂痕,吱啪一声从碑低一直到顶部。绯村在久久用雷遁的时候就跳到半空中,可没想到久久的水遁使雷遁的持续时间加长一倍。现在的他身子向下落,这要是掉到水里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唯一的落脚点是那柄被打掉倒插进土里的武士刀,绯村使用影分身将自己半空的身体甩出去,眼看着就要踩在武士刀上,岂料久久这一切都算好了,连射出七八只千本将武士刀刀柄上也接满金属。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土遁拔高了地势避开了久久的攻击,他把绯村扶着坐好自己跳了下去。
“你这是干什么?”显然绯村虽然因为被偷袭的太突然到现在还不知道面前腰杀自己的居然是他女儿久久,可卡卡西通过刚刚的那套连贯忍术以及身形就辨认出久久的身份来。
久久也不回答他的话,一弹指将细针连着自己的查克拉形态变化的细线扎在掉落在远处的太刀上,一勾手那刀就又飞回她手里。刀握住的瞬间久久又冲了过来,快到卡卡西身边时她一个利用脚跟的旋转就转到卡卡西另一边就要继续攻击绯村,可卡卡西对于她的攻击模式很是了解,加上从她握刀那瞬间就防备着久久,这一下久久并没有甩开他。武士刀一横就拦住久久的攻势,久久一个起跳脚尖点在武士刀上一个360度翻身就翻过去卡卡西一闪身继续拦着她。这下久久怒了,劈头盖脸的就给卡卡西一刀刺过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久久的攻势加快,卡卡西不得不跟她动起手来。
“你让开!”
“你能不能冷静冷静!你杀了他前辈也不会复活的。”
“你让开!”
“前辈的牺牲跟他没有关系,你难道还要杀同伴不成!”
“旗木卡卡西我让你让开你听不懂是不是!”久久气疯了不管不顾的喊,下手也重起来。雷遁加上千本针暴雨梨花般扫射出去。卡卡西用土流壁来挡,那些千本针穿透土流壁射出来,卡卡西无奈手中雷切手起刀落,那些千本针被他切成两端。
久久就是利用卡卡西只守不攻并且这一瞬间的空隙,一个矮身穿过卡卡西眼看她提着刀就跳起来要对受伤的绯村下手,卡卡西头上传来劲风。
“木叶刚力旋风!”
“久久!!!”卡卡西一瞬间觉得自己从头麻到脚,脱口而出的喊着久久的名字,身体比脑子更快的作出反应冲了出去。
木叶里一共就两个人的速度比久久快,一个是瞬身止水,另一个就是凯。久久的心思都在她爸爸绯村身上,还有一小部分在防范卡卡西身上。凯的偷袭很快,速度更快,卡卡西喊出声的那时候其实他已经快踢到久久了。还好他并没有用全力加上那一瞬间久久用水遁挡了一下,这一下把久久踹出十几米远。卡卡西已经知道自己来不及救下久久,所以先一步到久久会被踹飞的方向。他刚到久久就横着飞过来,卡卡西抱个满怀,却因为凯的力量很强而跟着久久飞出去几米才停下来。
“久久!”卡卡西也顾不得别的,抱着久久蹲下来一手摘掉面具。久久半眯着眼睛嘴里一口一口的吐了两口血,被凯踢到的右手姿势奇怪的扭曲着。她咳了几声又咳出血来,估计是因为肋骨被踢断了伤到肺子。“久久!”卡卡西对发懵的凯超木叶医院的方向一指,凯马上掉头就跑。绯村从墙上跳下来凑过来,久久半眯的眼睛看见他,身体在卡卡西怀里挣扎起来。“别动!你伤到肺子了!”卡卡西一手搂着久久在怀里不让她动,一手捏着久久的手。
“你...你...”久久不能动就尝试说话,可是她真的伤得不清,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卡卡西想阻止她却被久久强行打断,“你知道他是谁么!你爸爸是被谁逼死的你忘了么!”久久这一口气憋着喊出这几句,说是喊,其实声音虚弱的不行。说完就又咳了起来。
卡卡西眼神一惊,却也转瞬就压制下来。久久还要说,卡卡西把她往怀里一搂。“嘘,别说了,先别说话。”
“我...为什么...咳..不说!”久久还要挣扎,无奈这次是无论怎样也动不了了,只能在卡卡西怀里继续喊。“他..他不但不感激救他的...还...还...”
“我知道,你别说了。”久久每次说话都会牵扯到肺部进而会咳血,卡卡西又不能捂着她的嘴,只好顺着她的话让她赶紧闭嘴。
“妈妈...我妈妈......”
“止水跟我说康宁前辈给你留下了遗物,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不告诉你了!”久久提到康宁,卡卡西才想起来今晚他去久久那儿找她干什么!虽然他这么说有点哄小孩儿的可笑,可是现在这话对久久却出奇的管用。久久只能愤恨的瞪着绯村,绯村一脸不知道是什么复杂表情的看着久久。他们仨安静的等待医疗忍者的救援,等到医疗忍者来了卡卡西才放开久久站到一边。凯在久久身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烦着久久,被医疗忍者也不知道拿千本插在哪了,现在只能站着干嚎不能出声。
“卡卡西......”绯村原来站在久久身边,可是只要他在久久就死活不让医疗忍者治。他也只好站到一边,他身边就是卡卡西。也有医疗忍者来帮他包扎,他愣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才开口。“当年我......”他想说什么,却在卡卡西的注视下一句也说不出来。
卡卡西见他不说了,也不理他径自走到已经被做好紧急处理的久久身边。医疗忍者说搬运的时候要小心,卡卡西点点头稳稳地把久久抱在怀里,跟着医疗忍者去医院。
绯村看着他们俩离开,表情十分复杂。当年他被朔茂队长救出来......但是村子和火之国却因此收到了很大的损失。回来后不单单是同伴们对朔茂的指责,还有对他拖后腿的指指点点。他一方面憎恨自己的懦弱,一方面渐渐的开始抱怨朔茂救了他的举止。如果把他扔下,说不定他会被叫做英雄可在慰灵碑上,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如果不救他,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也不会对火之国造成损失.......为什么要救他!忍者就该执行任务的!
因为心里的压力他也开始出言重伤救了他的朔茂,开始酗酒,开始用尽一切的借口把责任都推倒朔茂身上去,把自己说成一个已经准备慷慨就义的英雄......那时候康宁总跟他吵架,那时候久久就会在一边哭......那时候...他以为康宁还是没办法忘记朔茂......他的压力加上胡思乱想的吃醋,最终导致他拿酒瓶摔在哇哇大哭的久久身上,久久到现在在腰上还有被瓶子扎伤的疤痕。康宁那时绝望的眼神现在他还记得,她转身抱着久久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久久问他为什么不去死.......他是该去死的,可是他舍不得康宁和久久。那时久久要被升为中忍他极力反对,他其实不想让女儿趟进忍者的世界,她还小,或者再挺几年再升为中忍。中忍的难度比下忍要难上好几倍,他怕女儿出危险......如今康宁不再了,他若是再死去......久久怎么办!康宁临死前让自己照顾女儿......他还不能死.......可是今天......久久,他的女儿要杀他.......
.......他该怎么办呢.......
久久这几天并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受了重伤,现在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凯被后赶来的玄间拉出去揍一顿,卡卡西有些心烦气躁的坐在久久病床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神不宁是来自久久的伤,还是久久的那番话。当年几乎是多半个村子在重伤自己的父亲,那段时间他和他父亲过的都很不好。后来父亲自尽......他也开始执拗的遵守着忍者的规矩,最终带土也因此离他而去......虽然他一直没有对那些间接逼死父亲的人说什么,但是很难讲他心底是不是有着憎恨。他从没去想过,怕自己哪天也控制不住做出久久今天做的事...可是今天久久指着那个人叫喊他就是那个被父亲救出来然后又出言重伤的罪魁祸首时.....他那一向透灵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卡住了。
卡卡西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握着久久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松开手,卡卡西从口袋里拿出止水临走前给他的东西。他说那是康宁前辈埋在身体下的留给她最宝贝的女儿的遗物----一双被封印在医疗密封瓶里的眼睛!卡卡西看着那双眼睛发呆......显然康宁是预料到这次自己在劫难逃,活生生的挖出自己的眼睛封在瓶子里留给久久。卡卡西想起父亲曾跟自己说,他妈妈是冒着几乎必死的风险生下自己,鸣人的妈妈奇奈前辈也是豁出性命救下鸣人----果然母亲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久久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眼皮在动。卡卡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久久的手。久久慢慢的安稳了下来,卡卡西也没停,一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一边继续拍着。
久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卡卡西坐在她病床边的椅子上看书。她看看窗外的太阳有点类似于喃喃自语的说到:“天亮了啊......”
“亮了两次。”卡卡西啪的一声合上书,身子向前倾斜的靠近久久,“冷静点儿了么?”
久久不理他,转头看向他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书:“你在看什么?”卡卡西顺着她的眼光看看自己的书,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是一本橘色外皮的书,封面的字其实很大,不过以久久现在的眼神怕是看不清的。“那是自来也大人写的亲热天堂吧?”久久想了一会儿问。
“你怎么知道?”卡卡西有些惊讶。
“自来也大人写的书我都会看,那本坚强毅力忍传不也是我推荐给你的么!”久久说得很自然。
卡卡西瞄了一眼书,然后又转过头来悠悠的开口:“那是□□,我记得你还有几个月才到18。”
“我那天晚上好像听见你叫我名字了?”
“你转移话题的本事很高明。”卡卡西咳了一声,然后正色起来。拿出那个封印着康宁两只白眼的瓶子,在手里握了一下递给久久。久久看见的时候一愣,随即双手颤颤巍巍的接过来。捧在手心里,眼睛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不过她咬着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把那对眼睛放在胸口握着,久久甩了甩头,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你......接受么?”卡卡西问。
“什么时候可以做移植手术?”久久反问。
“医疗忍者方面已经打好招呼了,你醒了之后随时都可以。”
“那就麻烦他们今天做手术吧!”久久坚定地说着,卡卡西点点头。
久久接受移植手术后,休息了几天拆了绷带,康宁的眼睛在她的眼眶里完全没有排斥的现象。不但能清楚的看清视线范围内所有事物,查克拉聚集之后发动白眼也能达到纯血统日向家的人的那种几近无死角的观察力,而且并不像卡卡西的写轮眼那样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这大概也因为她毕竟是留着日向家血统的关系。卡卡西似乎也猜到了久久其实就是康宁亲生女儿,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久久出院后就被三代目叫到了办公室里,单膝跪在地上的她,还没跪稳呢就被三代目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最后三代目做了一下总结:“康宁的牺牲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保护同伴牺牲自己去完成任务,像一个忍者一样死去跟其他人并没有关系,你也要继承她的意志!”久久听着三代目火影大人的训话,没有反驳。不过对于三代目说的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她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三代目一挑眉,站在一边儿的卡卡西叹了口气。“和月久久,你这次做的很过分也很出格,你这叫故意杀人未遂。本来我应该把你关进监狱的,可是鉴于康宁的牺牲对你刺激很大还有枫寺的求情再加上你也受了重伤,就免了你的牢狱之苦。”
“我用不着他求情也不会领他这情。”久久执拗的抬头。“不就是坐牢么,我又不是没坐过!顺便养伤也挺好的!”她说这话的表情很是欠打,卡卡西听的都一挑眉。
“我的决议已定,”三代目敲敲桌子,“牢狱是免了,但是惩罚还是有的。我现在把你从暗部剔除,并且剥夺你上忍的身份降级为中忍。”三代目看久久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顿了顿继续说:“顺便你把慰灵碑给我修了,然后去忍者学校给我做20天的义工,这20天的所有卫生都你一个人给我负责了!”
久久一个趔趄,修慰灵碑的话她还可以理解,毕竟是她弄坏的。可是去学校做义工打扫卫生......
“鸣人用来吓同学的小耗子是你给的吧!你前几天去喝酒还试图给才10岁的小孩子灌酒,这次就饶了你一起罚了!”
“这是饶了我么?”久久站起来抗议,“我还断着一只右手呢三代目大人!”
“多说无用,明天你就给我去学校报到!现在下去吧!”三代目一挥手,完全没有久久回旋的余地。久久也没有办法,拿出暗部的面具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卡卡西,你们班缺少的人我会考虑的,现在你也下去吧!”
“是!”卡卡西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久久去买了些修补慰灵碑的材料和工具,一个人拎着这一筐东西向第三演习场走。
“被火影消去上忍资格降为中忍的,你也算是木叶第一人了。”卡卡西出现在久久的身边,接过久久手里的篮子边走边像聊天一样的说。
“卡卡西,你要是来帮忙的我很感谢。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就趁早滚蛋!”久久一把去抢篮子,卡卡西手一抬就躲过去了。
“你平时撒娇卖萌见风使舵那点儿狗腿子今天怎么一样都没用?说些软话的话三代目也不会让你去学校做义工的。”
“旗木卡卡西你什么意思!”久久干脆站住不走了。
“你说那些话无非就是不想领他的人情,可也不至于让自己受苦不是?”久久不说话算是默认。她其实就是不想因为绯村替她求情而不用去蹲大牢。把三代目惹恼了,多罚自己一下就不算欠他的。“还记得带土和琳还有我老师牺牲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安慰我的么?”
“我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了吧!”现在久久才知道当时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幼稚,以为说了些场面话就能安慰卡卡西那颗疼的滴血的心。现在她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你这不是闹小孩子脾气么。”
“我就是闹小孩子脾气怎么了?你们不是总说我太过成熟理智不象孩子么!”
“谁说的?”卡卡西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就算有人说那也是7年前吧!你现在说自己是小孩子是不是装嫩了?”
“卡卡西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被带土附身了,话痨又爱吐我槽!”久久这话也没经大脑,等她说出来了自己马上就后悔了。她那句对不起也马上要脱口而出,可是又在嘴边被她给咬了回去。
“也许吧。”卡卡西似乎是没在意,望着不远处的慰灵碑出了会神儿轻描淡写地说着。卡卡西把东西放在地上,“慢慢修吧,我确实不是来帮忙的。”说完他就瞬身消失了,久久一下子双手抱头蹲在慰灵碑前。她又对卡卡西使小性子了!最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似乎遇到他就很容易产生较大的情绪波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口不择言......她其实一点儿都不想的......
胡乱的修补了慰灵碑,久久手摸上慰灵碑,宇智波带土的名字正好就被她按在指下。突然间久久就觉得很是烦躁,手在带土的名字上狠狠的蹭着。带土啊带土,你说你要是活着该有多好!那样他的名字就不会像根刺一样的扎在卡卡西心里,她也不用每次都要小心翼翼......
烦躁的扔下手里的东西,久久似乎是早有准备的从筐里掏出买来的酒。仰头就灌了半瓶子,之后就站在慰灵碑前生闷气。太多的事情堆在她脑子里,她觉得自己要被憋疯了想找个发泄口狠狠的炸掉一样。妈妈的脸,绯村的脸,卡卡西的脸,带土的脸,阿破的脸滚动的挤在脑子里......剩下的酒都喝完了,酒瓶子直接砸在碑上。久久静静的站在慰灵碑前一动不动,周围的空气也似乎有着爆炸前紧绷的感觉。
面具男带着他的螺纹面具来到慰灵碑的时候,就看着久久也站在那里。他站在她身后不远的树上静静的看着她,然后就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氛似乎是变了,接着,就听见久久一字一句的开口说到:“带土,我知道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