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流光舞月

17、【第二节】猪头参谋

　　故事纯属虚构，内容与史实不符。
　　本文中所描写的台湾政坛与台湾海军人物，难免与现实出入，请多多包涵。

　　【第二卷】战云密布

　　【第二节】猪头参谋

　　常志骅的座车开到了海军水中爆破大队大队部的门口，常志骅看到大队长程万上校和两个军官已经在老早大队部门口迎接了。
　　常志骅一下车，大队长程万上校立刻上前向常志骅敬礼。
　　「都老同学了，还这样多礼。」常志骅笑笑的对着大队长程万说道，并且举起右手回了一个礼。
　　「左边这位是我们的副大队长陈明政中校，右边的这位是我们大队的徐嘉文中校辅导长。」大队长程万立刻介绍站在他后面两位站着笔挺的军官，此时站在程万上校后面的两位也立刻向常志骅敬礼，而常志骅也举起右手向他们两位回礼。
　　「志骅！一路舟车劳顿了，先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休息一下。」大队长程万招呼着常志骅，于是副大队长和大队辅导长跟在常志骅与程万后面鱼贯的走进二楼的大队长室。

　　「志骅，这是大禹岭的高冷茶，来一杯吧！」程万沏了一壶茶招待常志骅。
　　常志骅看着程万端过来的茶，茶汤颜色为蜜绿琥珀色。喝下一口，茶中有着花香味又带着淡淡的柑橘类香气，甘醇的甜味之中接着而来的是清新的后味。常志骅不禁竖起大拇指。「好茶！」
　　「是阿！这茶可不便宜，产自海拔两千六百米的大禹岭上，这是今年的春茶，特选的一心二叶。」程万拿起茶罐对着常志骅晃了晃。

　　「报告！少校作战官陈武雄，请示入内。」这时大队长室门口站了一名身穿卡其色军便服的年轻军官。
　　「进来！」程万用低沉的口吻说到。
　　陈武雄拉开大队长室的纱门。「报告大队长，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各中队的干部也已经到齐，请长官和大队长移驾至会议室。」说完之后又对大队长递上一份浅蓝色的卷宗夹。
　　「你先去会议室吧！等等我和常长官就过去。」程万对着陈武雄说着，作战官向程万和常志骅敬了个礼，转身就离开大队长办公室。

　　会议室的里面的桌子排成一个长方形的口字型，吴建国背对着门正襟危坐的坐在林锦华左手边，至于水中械弹处理中队似乎没有接到这次会议的通知。
　　沉默！没错就是沉默！
　　会议室中的冷气嗡嗡作响，橘黄色的窗帘随着冷气和电风扇吹出来的风婆娑起舞，会议室里正酝酿着诡谲的气氛。
　　会议室中主席位置的旁边放着钓鱼台附近海域的海图挂报，吴建国已经猜出今天这个计划的目标就是钓鱼台。他没对林锦华说，但是他相信林锦华已经了然于胸。

　　会议室的门忽然打了开来，林锦华和吴建国两个人倏的一声立刻起立，走进来的却是作战官陈武雄。
　　「报告学长，大队长和国防部的常长官正在大队长室，这边是等一下会议的相关资料，请您和建国先过目，这是极机密等级的数据，请注意保密安全。」陈武雄向林锦华递上了一份资料。
　　「武雄，这次的任务目标是钓鱼台，现在上面或是大队长有没有属意让谁带队？」吴建国略为翻了一下资料对陈武雄发出了疑问。
　　「这个事情还没有讨论，今天请两位来应该是确认任务的可行性，至于是谁带队，这个可能就要看上意了。」陈武雄回答了吴建国的问题。
　　「可是这个任务几乎是送死！」林锦华说出了他的想法。
　　「送死也要去阿！我们是军人阿！军人只能服从上级命令的。」吴建国附和了林锦华的话。
　　「首先，这份任务是秘密的进行的，必须拔掉国籍识别，这点我同意。我们海军的舰队于基隆港待命，陆战队也是待命的状态，我们只用一条潜舰进入钓鱼台水域，然后派我们的人上岸，太冒险了。我不让我的弟兄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出事我怎么向弟兄们的家属交代。」林锦华终于说出他的看法。
　　「而且钓鱼台海域平常就有日本的海上警视厅的巡视艇在巡逻，如果遇到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反潜直升机或是驱逐舰那么我们岂不是被瓮中捉鳖。」林锦华越说越气愤，真不知道是哪个猪头参谋写的作战计划，真是没有水平。

　　「我写的！」林锦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锦华转过身来，看见的是一位身穿卡其色的壮年海军将官，领子上缀着一颗银星正发着寒光，而这位将官的脸色也似乎布上一层寒霜。不用多说，这位海军少将自然就是常志骅。而站在一旁的大队长程万上校却是一脸尴尬，当然更不用说站在程万后面的副大队长陈明政脸色有多难看了。
　　「锦华，还不赶快向常助理次长道歉。」程万立刻上前打了个圆场。
　　「…….。」这时林锦华还愣在那边的时候。
　　「不用了，作战计划不可能完美的，这位林中校如果有更好的意见可以提出来给我们参考。」常志骅扫视了林锦华胸口的兵籍名牌一下才说了这句话，之后表情忽然间又回复正常。
　　「…….。」林锦华双手五指并拢成立正姿势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
　　「志骅先坐、先坐。」程万在常志骅身边一直打圆场。
　　常志骅走到主位的时候似乎若有所思，拉开了椅子对着程万说：「这是你的地盘，你是主官，应该坐主位。」
　　「我是上校，你是少将，论军阶你比我高，当然是你坐主位。」程万此时又推了一下椅子。
　　「我虽然军阶比你高，但是这是你的单位当然你坐主位，作战助理次长只是参谋职。」常志骅拉开程万右手边的椅子。
　　「一起一起。」程万和常志骅一起坐下。
　　「林中校还有您左手边的那位少校也请坐。」这时常志骅招呼林锦华和吴建国坐下。
　　「谢谢助理次长。」吴建国和林锦华两个人同声喊道。
　　「林中校左手边的那位少校，是我们水中爆破第一中队的副大队长吴建国少校。是我们大队里面非常优秀的一位军官。」程万这时候向常志骅介绍吴建国的时候，吴建国又立刻起立站好。
　　「好好好！请坐请坐！」常志骅向吴建国示意坐下。
　　「谢谢助理次长！」吴建国说完之后就坐下。

　　「刚刚听到林中校对于这份作战计划有点意见，我想听听看林中校的意见。」常志骅直接点名林锦华。
　　「报告助理次长，刚刚无意冒犯，请助理次长原谅。」林锦华从椅子上站起来立正说道。
　　「不碍事，有意见或是想法就提出来，别因为这份作战计划是我草拟的就有所顾忌，部队讲求实事求是，有好的意见或是作法就提出来。」常志骅这时脸上的表情一脸温和，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因为两分钟前后，对林锦华的态度和脸色却判若两人。
　　「报告助理次长，我认为这份作战计划兵力太单薄了，只派出一艘潜舰当作输送爆破小组上岛的载具，没有空中、海上掩护也没有，甚至没有备援的兵力。职，身为水中爆破第一中队的中队长，我希望中队里的每位弟兄都能建功立业，但是我也希望上面能考虑弟兄们的安全。就这份作战计划里面的情报显示，目标海域（钓鱼台海域）至少有一到两艘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巡视艇全天候戒备，而且日本海自的反潜机与驱逐舰在作战计划中，并没有相关的情报，这样会不会有盲区。这点还请钧长明示。」林锦华陈述完他的想法就坐下来。
　　「那么你和副中队长对于登岛执行爆破任务有没有问题呢？」常志骅又询问了林锦华。
　　「只要上的了岸就没有问题。」林锦华斩钉截铁的说。
　　「那么副中队长的意见呢？」常志骅特意问了一下吴建国，而这时吴建国感觉到似乎常志骅想要对他说些什么的感觉。
　　「报告助理次长，我的意见和中队长一样。我们水中爆破第一中队是国军最优秀的特种部队，一定能完成长官交付的任务。」吴建国说完这句话时，发现常志骅的嘴角笑了一下。
　　「同学，你的意见呢？」常志骅忽然问了一下坐在他左手边的大队长程万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