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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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氲今天穿的是在七十年代流行的花衬衫和紧身喇叭裤。
而七十年代正好是黄壬宗最红的时候。
再加上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可以说关氲完美复刻了那个时期黄壬宗最常用的造型。
这种妆造及其考验一个人的五官、脸型和身材。
不过对于关氲来讲，他就算风吹日晒一礼拜不洗头披个破麻袋都是人群中最帅的崽。
他上台后本打算直接走向黄壬宗，可眼神习惯性往台下看时先注意到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生。
她在一众叔叔阿姨辈的人中间异常显眼。
关氲瞥了一眼就打算转移视线，可他发现那个女生看到自己之后，原本她举过头顶正挥舞着荧光棒突然停了下来，从手中落下，砸在脑袋上。
虽然荧光棒很轻，但架不住数量多，看着女生接二连三地被荧光棒砸到脑袋和肩膀，关氲都替她疼了几下。
于是他的目光又多停留了两秒。
女生应该是害羞，弯腰捡起荧光棒后再也没直起身来。
关氲心想，看这傻乎乎的表现，应该是自己的骨灰级粉丝吧。
不过刚才匆匆一瞥看到的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来了！
这粉丝似乎是他生日那天亲自到公司送人偶的女孩子。
“关怼怼，你在角落里站上瘾了？”
关氲听到黄壬宗的声音，定了定心神，边朝他走去边调侃：“黄大爷，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小伙子一样急躁？”
“我这是人老心不老。”黄壬宗打趣，“那里是有金子吗，你站那么久？”
关氲沉吟：“好像还真有，等我唱完歌再过去找找？”
表情还特认真。
黄壬宗对着台下喊：“大家赶快看看你们脚下，看到金子赶紧捡起来不要留给这臭小子！”
台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哈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我要开唱了，您老赶紧下去捶捶腿揉揉腰。”关氲手掌朝下挥了几下。
“这就怼完了？”
“所以这次叫我过来是陪你说相声？”
黄壬宗笑着摇摇头，走到台下休整。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全部变暗，只留下一束，从关氲的正上方射下来。
配乐响起。
关氲低声唱起来。
他的声音清冽，此刻唱着柔软的调子，仿佛是情人在耳边呢喃。
虽然他的唱功没有黄壬宗醇厚，但胜在情感充沛，还是让底下的观众们听得如痴如醉。
包括弯腰躲了好几分钟的沐佘。
他终于敢直起身，配合着歌曲的节奏挥舞着荧光棒。
沐佘听出来了，这是关氲在Live House唱的最后一首歌。
当时关氲清唱的时候他都听哭了，现在被配乐一衬托，更显哀伤。
他擦着眼泪，一边感动一边庆幸自己买的都是防水化妆品。
一首歌毕，关氲俯身鞠躬。
当大家以为就这么结束时，刚刚停下的配乐突然激昂。
关氲随即把麦克风放在舞台上，后退两步的同时，解开了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半露胸肌。
底下“哇”声一片。
黄壬宗在台下喊：“倒也不必为了我这么拼！”
关氲勾起嘴角浅笑，甩开双臂随着节奏跳动。
他的喇叭裤上缀满了闪片，随着舞台灯光的激烈扫射折射出炫目斑斓的光芒。
他的衬衫下摆系在了裤腰里面，所以腰臀曲线显露无疑，每次变换舞蹈动作都惹来阵阵欢呼。
沐佘也在欢呼，同时把荧光棒挥出了残影，手臂发酸都没察觉到。
没过一会儿，他的口罩和帽子都被自己挥舞着的手打掉了，他也没空去捡。
舞曲进入尾声，关氲滑步回他上台的升降台位置，同时把视线朝向沐佘所在的方位。
沐佘此刻还在疯狂挥舞荧光棒。
两人就这么打了个照面。
她哭了？
这是关氲看到沐佘全脸时的第一反应。
她长得还不错。
这是关氲的第二反应。
最后他确定了，就是这个女生亲手送了他人偶。
当反应过来的沐佘急忙弯腰捡起帽子戴上又拿出一片新口罩时，舞曲正好结束。
关氲鞠躬说了句“谢谢大家”后正要下台，却被台下的黄壬宗叫住：“你等等，我还有一个嘉宾要上来。”
“你还想要我帮你‘接客’？”关氲又瞥了眼女生的方向，发现她又变成了一只“鹌鹑”埋下头。
“只要我说出他的名字，你肯定主动接。”黄壬宗走上台后四下看了看，对着台下喊，“你人呢？赶紧给我上来！”
内场无人起身，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看台那里跑来一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生。
当他走上台时，沐佘和关氲同时傻眼。
“来看我的演唱会居然只买站台票？你这也太抠了……”黄壬宗拍拍男生的肩，不满道。
“我手头紧。”男生摘下口罩，从黄壬宗手里接过麦克风，对着舞台角落里的关氲说，“好久不见，关氲。”
“好久不见。”关氲低喃，此刻他脚下的升降台突然下降。
“等我替黄老唱一首歌后再下去找你。”
正要蹦上去的关氲止住了脚步，等升降台落地，他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回手机，给苏与发了条消息。
【gy：裴致之回来了】
【俗语：什么？在市体育馆吗？我这就过去！】
关氲回到后台的化妆间坐着发呆。
裴致之居然回来了。
看上去瘦了点，但气色不错。
他说他手头紧，所以还是很穷吗？
……
过了几分钟后，裴致之也进来了。
两人无声对视。
最后裴致之先开了口：“当时公司给了我一笔补偿金，我用这笔钱去国外散了半年的心。”
“哦。”关氲语气冷漠。
“手机一下飞机就被偷了，我当时想这样也好，所以没去补办，很久之后才办理了新号码，很多账号都找不回来。”
“哦。”
“那首歌你唱的很好听很动人，我周围好多人听哭了。”
“哦。”
“这半年来我遇到了很多人，但最有趣的还是回国后在来体育馆的路上遇见的一个被迫拼车的女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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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与赶到的时候，看到关氲和裴致之两人在唠嗑。
“你们在聊什么？”苏与本以为他俩会吵架，赶着过来当润滑剂，没想到气氛如此融洽。
“在聊女生。”关氲说。
“什么？”苏与转头朝向裴致之，“你这半年去谈恋爱了？”
“没有，”裴致之摇头，“只是遇到了一个好心送我荧光棒为黄老和关氲打call的陌生女孩子罢了。”
“刚刚说人有趣，现在又说人陌生。”关氲哂笑。
“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想知道就去门口蹲守啊。”
裴致之笑了：“有缘的话还会见面的。”
“说起有缘……”关氲对苏与说，“我看到那个送我人偶的女生了。”
“真的？”苏与惊呼，“并且有九成可能是送你裙子的那个叫‘木鱼’的粉丝？”
关氲点头。
苏与：“话说自从你生日那天以后连上两次热搜，今晚估计也会上，我一直在想你生日的时候是不是收到了什么转运的礼物……”
“你不会指你送我的那个包了几十层盒子的兔子玩偶吧？”说到这事关氲就来气，当时他穿着裙子够难为情了，本想最后拆完苏与的礼物就结束了，谁知这礼物像洋葱似的，剥完一层又一层。
“当然不是，我指的是裙子啊。”苏与往胸前比划了一下波浪，“你不是一直想把超额礼物还给粉丝吗？把她叫过来确认一下是不是她然后问个地址寄回去呗，我顺便问问她在哪儿买的裙子，我改天也买一条来穿一穿转个运。”
关氲心想至少把裙子还了，留在宿舍扔了可惜不扔看着又心烦，至于人偶……问一下价格转账给那个女生吧。
他叫住一名工作人员说：“等黄老师的演唱会结束后，你能帮我去台下叫一个女生来后台找我吗？”
工作人员眼神犹疑。
关氲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娱乐圈鱼龙混杂，上不了台面的事屡见不鲜，他也没解释，只是目光澄澈望向对方。
工作人员问：“她的位置大概在哪儿？长相如何？”
“内场最右边第三排，看上去二十出头，长得挺漂亮的。”
关氲想了下又补了句：“戴了奶油色的渔夫帽和蓝色口罩。”
工作人员点头表示明白，离开了化妆间。
苏与皱眉问：“就这你还能看出来人家漂亮？”
“气质，轮廓还有着装都能看出来。”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再说她中途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口罩和帽子都蹭掉了，我看到了她的全脸，长得至少比你好看。”
“你怎么又拉踩我……等等，我为什么加个‘又’字……”苏与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之前你也夸过Live House那个唯一的男粉丝！今天这个女生是我认识你以来夸的第二个人！”
“等她来了你就知道我没说谎。”关氲说。
“好期待啊，”裴致之说，“能被关氲夸的女生，一定很出众。”
三人一同朝向门口，静静等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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