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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典之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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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白语风那很是自责的话,墨羿这才收敛起了纷繁的思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道:“小风,该不该罚你还是要我做主,所以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专心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是……”,白语风暗自叹了口气,再次低下头专心的服侍墨羿沐浴,为他认真的擦拭着那毫无瑕疵的完美身躯。
过了一会,墨羿起身从水中站了起来,迈步走出了浴池,他现在感觉放松多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毕竟这里是皇宫大内,还是不要久留的好。虽然国师府也常年有人监视,但那里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一个家,感觉也会有所不同,况且在府中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这才是墨羿最看中的一点。
白语风麻利的拿起了一旁挂着的宽大柔软的浴巾,为墨羿将身上的水珠一一擦干,随后服侍他穿好了一身看似普通的白衣,并用发带将他那尚未干透的墨色长发扎在了脑后,最后将衣服上的皱褶都慢慢的抚平整理好。
穿好衣服之后,墨羿就推门走了出去,他并没有在皇宫之中继续逗留,而是直接走上了等候在门外的马车离开了这里。
墨羿回到府中之后,刘总管就即刻向他做了汇报,把他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逐一细说了,并且还把碧城最近发生的一些大事也简略的讲了讲,偶尔还说一些市井流言、八卦消息等。
墨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得听着,偶尔提问一两句而已。这些事情都是他吩咐刘总管平时多多注意的,毕竟很多大事往往都体现在了一些微小的细节上,尤其是那些市井流言、小道消息等等,虽然十之八九都是夸大其词、虚假甚至以讹传讹的话,但是其中还有一些有用的东西的。
白语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对这些事情那么感兴趣,但是依旧安静的站在一旁,毕竟这是主子的喜好,他这个做下人的是没有什么资格过问的。
刘松见墨羿对这些市井的消息很感兴趣,灵机一动索性就把那种不太上得了台面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大人,听说最近这几日,醉云楼来了一位红牌,只是短短的两日经已经名动碧城了。现在醉云楼每晚都门庭若市,甚至有不少王宫子弟和朝中大臣都去过那里一睹姿容。”
“哦?”墨羿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抬起了眼帘,看着他装作好奇的问道:“刘总管,那醉云楼是什么地方?”
刘松狡黠的笑了笑,略微压低了声音说道:“回大人话,那醉云楼是位于南城的一家很有名的倌馆,虽然规模并不大、年头也不算太长,但是由于他那里的小倌个个多才多艺、别具特色,所以才在这繁华的碧城之中有了一席之地。”
墨羿淡淡的一笑,意有所指的问道:“如此说来,你一定也去过哪里了?”
“呃……”,刘松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如实的回答道:“那个……小人的确是去过一两次……”
墨羿毫不在意的继续问道:“那么你认为那里如何?”
“这……”,刘松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看样子主子好像对那里很感兴趣,他暗自考虑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实话说……那里的确不错。环境典雅清幽,而且小倌的才艺和姿色也都很不错,很多氏族子弟都喜欢去那里。”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有些兴趣了……”,墨羿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看刘松,缓缓的说道:“你先去打探安排一下,等明儿个晚上我就去那里看看。”
刘松心下了然的笑了笑,立刻回道:“是,大人,那小的这就去办事了。”
待刘总管走后,一直站在一旁的白语风这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主子……您对那些小倌很感兴趣吗?”
“可以这么说吧……”,墨羿淡淡的一笑,毫不掩饰的直接说道:“至少我对女人是没什么兴趣的。”
听到了这句话,白语风才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主子不喜欢由丫鬟来服侍的原因,不过既然主子喜欢那也就没有什么了,大不了也就是从倌馆里面买一两个回来,晚上好侍奉主子罢了,这些事情在大户人家里面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说完了正事,墨羿便起身慢步到了园子中,想起今日是那教书先生第一次给渊儿上课,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于是就转身向着景苑的方向走去了。
“老师,这样对不对?”林渊正蹲在院子中的空旷的青石地上,摆弄着许多核桃大小的碎石,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这里不是这样的……”,身穿素色长衫的先生就坐在旁边,手中拿着一本书,不时的出声指点着他。
这位教书先生名叫王修,已经二十有七了,是碧城中一位看似普通的举人,但是由于他无心庙堂,所以常年来一直在大户人家做教书先生。他的文采并不怎么好,但却精通算术、五行八卦、机关阵法这种所谓的旁门左道,这才是墨羿看重他的最大原因。
墨羿希望渊儿涉猎广博、知识丰富,完全不必有什么太出色过人的文采,又不是要他去考状元,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而且,这类被称作“旁门左道”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的实用性都很高,现在让他多学一些没什么坏处。
墨羿只是站在远处看了看他们,并不想近前打扰他们上课,他见渊儿学得很开心,心中也略有些欣慰,嘴角出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过了一会,墨羿便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了,因为晚上还要宴请登门道贺的朝中大臣,他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白语风将墨羿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心下替主子高兴的同时,也略微觉得有些心疼,毕竟主子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不知何时才能有人来为主子份担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