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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谣言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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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怀道赶紧摇头,“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满天星充耳不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扒得只剩下一条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噢呀,瞧瞧这古铜色的皮肤,砖头一样整整齐齐的腹肌,真不愧是男主啊!
在他自我欣赏之际,满天星也脱掉衣服,通红着脸又压到他身上。
他推也推不动,挪也挪不得,只好闭上眼进入神游状态。
满天星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颇为香甜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次日,路怀道刚醒来就被满天星软禁在了寝室里,吃的喝的有求必应,但就是不让他出门。
“别这样啊,天星,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你就放我出去吧。”路怀道拉着他的胳膊求饶。
对方显然对他的称呼很受用,睫毛颤动了几下,就当他以为有望成功时,满天星将门反锁上出去了。
路怀道气得发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真是服了,满天星生怕他又干伤害自己的事,把房间里面凡是能挪动的有棱有角的东西全搬出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竹宿臣来找他,隔着门跟他说有公务处理,他正高兴呢,就听满天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我去处理。”
不等他说什么,一阵脚步声就远去了。
“……”
啊啊啊!他快要疯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满天星回来了,打开门见他躺尸在床上,不禁笑了笑,“阿祁,该吃午饭了。”
路怀道顿时从床上惊坐起,“真的?!能让我出去了?!”
满天星挠了挠下巴,“吃完饭再回来。”
闻言路怀道又嘎巴躺下了,“那还不如不去呢。”
满天星走过来拉他,“阿祁最近真是奇怪……”
他还没说完,路怀道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刻意冷着脸道:“走吧。”
满天星愣了愣,随后跟上他。
他的天,吓死他了。
看来他还是得装一下,不然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表现好点,先把满天星给稳住,争取能让他回自个房间,他才能再找机会。
这样想着,在吃饭时,他也保持高冷的人设一直摆着脸,搞得饭桌上气氛异常压抑。
满天星先是不解,随后又黯然伤神起来,在不远处一直站着的竹宿臣悄悄攥紧了手。
叶亭溪以为是满天星惹恼了路怀道,吃一口菜就瞪一眼满天星,恨不得把他当成米粒嚼烂。
满天星只扒了几口饭就起身准备出去,路怀道下意识抬头看他,问,“就吃这么点?”
满天星低着眉微微颔首,“不太饿。”
“再吃点呗?”
“不了,我就不打扰阿祁和亭溪姑娘了。”
“啊?”路怀道搞不懂他又误会什么了。
“明明阿祁昨夜还对我笑,今天早上还拉我胳膊呢,可是一到饭厅看见亭溪姑娘就对我这么冷漠……”
???
他的天,他只是遵从人设好吗?
你这小子脑洞咋就这么大呢?!
满天星又道:“阿祁昨夜唤我天星,我以为是对我有了几分情意,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贱人!明明是你勾引将军!早晨我就听到下人议论说昨夜你非要拉着将军夜闯竹管家寝室,还压坏了竹管家的床!”叶亭溪突然跳起来指着满天星的鼻子,“你自己不检点就算了,居然还拉着将军下水!”
???
这又是什么谣言?!怎么张口就来?
不要这么模棱两可好吗?!
什么叫还压坏了竹宿臣的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个干什么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有那么重吗,砸了一下床就坏了?!
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叶亭溪更激动了,提起裙子跑过去揪住满天星的衣服,“你这贱人到底给将军下了什么迷魂药?!将军明明厌你入骨,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没碰过你一根指头,昨夜竟然与你干出那种荒唐事!还一早上都没从你房中出来!”
竹宿臣从一旁飞过来握住叶亭溪的胳膊,“叶姑娘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请放手!”
路怀道反应过来后也走过去拉开两人,“都是误会!”
“将军!”叶亭溪泪眼汪汪地扑进他怀里,“都是这个贱人害了你!”
“阿祁……”满天星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够了。”路怀道揉了揉太阳穴,“让我休息一会儿,头有点疼。”
满天星一听,顿时急了,“可是前日碰到头还没好?”
“碰到头?!将军什么时候碰到头了?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叶亭溪从他怀里抬起头,轻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又恶狠狠地瞪满天星。
“宿臣,快给阿祁看看,别落下病根子了。”满天星扶着他的腰,向竹宿臣求助。
竹宿臣气得脸都黑了,但还是平静地点头,“到我房中去吧,我仔细看看。”
“好。”“不行!”满天星和叶亭溪同时道。
“不行,我不同意!去你房中还不知道你会对将军做什么事呢?!”叶亭溪抱着路怀道不放手。
竹宿臣脸又黑了几度,嘴唇哆嗦了几下后甩袖离开。
“我没事,回房休息一会就好了。”路怀道想要取下两人的手,却不想被抱得更紧了。
叶亭溪咬牙切齿地掰开满天星环在路怀道腰上的手,“我送将军回去,绝不会让你这贱人得逞!”
满天星默默收回手,微抿着嘴唇,眼睛却紧紧盯着路怀道。
“不用,我自己能走。”路怀道没看他,伸手轻轻掰着叶亭溪的手。
不想对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将军!你果然是嫌弃溪儿了吗?”
看着胸前濡湿的一片,路怀道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你送就你送吧。”
反正他八成也找不到地方。
叶亭溪霎时破涕为笑,紧挨着他往外走,嘴里还滔滔不绝地问,“将军,你没对满天星动心吧?昨天为什么拒绝溪儿?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头疼了,他带我去竹宿臣那里看看而已。”路怀道泰然自若地说。
“真的吗?”
“真的。”
“我就知道将军绝对不会对那个贱人动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