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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不一千次就出不去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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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柯南
*梦女向
*警校组
*女主人公
整个十月份以来,这是第一个完整的休息日。
凌晨的时候醒了一次,也许是四点、五点钟,没有拉开窗帘,却能够听见外面的雨声。
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我勉强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再一次沉入睡眠。
24个小时,对于连续工作了20天的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从月中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放弃了继续计算加班的小时数,而是注意自己摇晃的脚步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
劳动基准法真的存在吗。
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幻觉吗。
也许就是工作过度才会产生有什么劳动基准法存在的幻觉吧。
虽说允许在紧急情况下允许加班,但是为什么超过最高工时的工作还是源源不断,对于血汗工厂的放权是不是太大了?为什么不干脆连呼吸也计算进去呢?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自己不用这么努力了。
变成咸鱼干吧。
趴在沙滩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浑身沾满盐粒也不用去考虑该不该翻身的事情。
被窝……太温暖了。
睡到不能再睡下去的程度,差不多已经睡到头痛了,我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按照习惯应该先去一下洗手间。
一边揉着眼睛打哈欠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的我,看见了周围的摆设,动弹不得。
这里是哪里。
雪白的,像是医疗机构一样的房间。
记忆里昨晚的自己应该是喝得一团糟,在浴室里潦草地处理完毕之后,就像脱壳的瓜子那样咻得发射进了被窝。
文件包和外套什么的都丢在地上。
……不对,要注意的不是这里。
先不说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从白色的地板、墙壁和天花板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我的房间。
……绑架?!
床很舒服。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的床但是总觉异常合适。
四处看看的话就能发现衣柜、冰箱、洗手间和浴室。
总之先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因为是四面墙组成的房间,没有门这一点令人很疑惑。
我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
【她强行推倒他进行一千次激烈喘气的亲密运动才能出去的房间。】
……嗯,写着这样的字。
纸条究竟是留给谁的呢,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打算把它丢进垃圾桶。
下一秒有人用压倒性的力气攥住了我的手腕。
在我回头企图挣脱时,几乎以过肩摔的气势迅速被按倒,手臂反压在背后痛得令人尖叫。
“……好痛!!”
“为什么要丢掉?你是谁?”
背后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几个男性,其中看起来比较亲和的、气质很像猫咪的人笑着问我。
……他睁开眼睛不笑时,锐利过头的目光让我寒毛倒立。
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一开始就在房间里吗,隐藏到现在……
*
“她”,也就是说,指的是房间里唯一的女性。
“他”,在没有特别条件指定的情况下,包括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男性。
“强行推倒”则很明显说明,完成这个条件的主动权,掌握在女性的手中。
“考虑到一千发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数量,分配到每个人大概是两百五十次……对体力是个大挑战呢。”
“……就算你们这么推理,我也不会完成的。”
我一边吃着炒面面包,一边坐在地板上,用不知道哪里来的游戏进行娱乐活动,对于这四个男人的结论予以了彻底的无视。
根据比较爱说话的,自称名叫萩原的警察的说明,他们四个人似乎原本正在久违地聚会。
好久不见,所以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随便地就在其中一个人的家里睡着了,结果,醒来时,四个人发现自己被关进了这个奇怪的房间。
四面墙组成,完全找不到出口,无论是殴打墙壁还是用脚踢,或者天花板和地板,都没有找到可以出去的路径。
房间里的设备都很完善,最神奇的是,如果需要什么……比如说,那个叫做降谷的人想要破墙而出时,似乎顺应他的心意,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把电锯和一个锤子,就算这样,他们也依旧被困在这里。
而在他们想尽各种办法试图出去的时候,一位他们谁也不认识的女性正毫无所知地在床上呼呼大睡。
原本以为那张写着不满足一千次条件就出不去的纸条是某种看上他们外表所以故意放置的手段,在发觉我醒来时,他们就隐藏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直到看到唯一线索的纸条差点被丢掉时才出现。
“……姑且,算是白色。”
金色头发、深皮肤的帅哥看起来很难接近,有种疏远别人的空气围绕着他。
不过……这句话真是失礼。
我可不像是游荡在涩谷的辣妹,也没有时间去做日光浴,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的皮肤不是黑色也很正常。
特意指出这一点……难道这位金发王子系的帅哥的喜好,是辣妹吗。
“欸!不帮忙完成吗……那怎么办,大家都会在这里出不去的?”
用稍微有点夸张的语气强调“大家”这个词,萩原有点可怜地看着我。
颜值偏差值说不定能够排进全国排行榜吧……被这样精彩绝伦的下垂眼帅哥关注,感觉皮肤要烧起来了。
我默默地操作手柄,操纵小人左右闪避攻击。
“不管怎么说,强迫别人都是犯罪,难道萩原警官不知道吗。”
“嗯嗯,这我很清楚……但是,为了要走出房间,不是吗,我会很好地接受,并且事后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罪犯的立场就是这么动摇的。”
“虽然这么说,不过,如果出不去的话,不管是谁,都无法从这个房间离开喔?”
“……那个、”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手柄,尽可能地把自己卷进舒适的毛毯里,又狠狠咬了一口炒面面包。
“萩原警官,我有说过我想出去吗。”
“……诶?嗯……虽说有点预感……”
在他旁边,叫做松田的男人不耐烦地在萩原背后狠狠拍了一下。
“hagi你在废话什么。”
“啊小阵平、痛痛痛……!呼……等等,但是,是认真的吗?完全不想离开?”
“哈哈哈哈哈…………”
有点虚无的笑声从喉咙里钻出来。
不,应该不仅仅是从喉咙,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声。
我操作小人吃掉金币,放下手柄,转过来看着他们。
“萩原警官……不、说起来,刚刚自我介绍里,你们四位都是警察吧。我是不知道公务员的工资和福利啦……补贴啊宿舍啊什么的……你们也不会理解我的心情。在来到这里之前我连勤了20天,自从开始工作后加班就是家常便饭,每天像是喝水一样喝咖啡,前段时间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像害怕牙医那样害怕面对体检单,就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一样……变成废物很抱歉但老实说现在的我,完全不想努力!”
把最后一口面包咽进肚子,我十分冷静。
工作是一种才能。
但这并不意味着拥有这种才能的人不会累。
就算所有人都爱宣传热爱工作全身心投入才是正途,令人觉得自己身上确实存在某些缺陷不得不修正,最后依旧归于没干劲状态的我终于习惯了不痛不痒地面对激励。
萩原眨了眨眼睛。
“这种事……要这么堂堂正正地宣布吗。”
“因为你们不是我的上司所以宣布一下也无所谓。”
“奇怪的勇气。”
“这个地方,有吃的,有喝的,连最新的游戏卡都有……这可是我这个月第一次的休假……24小时内我绝对不会听从那条该死的吩咐离开这里。”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去看脸色变得很严峻的另外三个人的表情,自顾自地打开冰箱。
这一次,按照心意出现在冰箱里的是热腾腾的煎饺子和培根蘑菇汤。
我把盘子端到桌上,快速地开始咕噜噜吃起来。
*
一开始房间里没有计时器,但是很快,随着降谷的许愿,出现了时钟。
不知道为什么,还贴心地在时钟的背后写着“在房间里的时间是暂停的所以不用担心现实世界的工作喔!”,看见时,降谷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却有点失望。
“什么啊,也就是不出去就能够快乐地一直逃避工作吗……都做好在这里养老的准备了。”
听见这句话,降谷狠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大概是公安的视线太烫了,她像小动物一样躲在被子里。
已经过去三天了。
虽然五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但是她非常固执地享受休假,别说强行推倒,除了偶尔看一眼小声嘀咕“脸真好”之类的话,根本就连一丁点身体接触的企图也没有。
在萩原表示“如果不一起合作的话就只能呆在这里”后,这家伙的脸上不仅没有被关押的担忧,反而明显地喜悦了起来“什么,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紧接着这个被指示要强行推倒警察的女人就喜气洋洋地挨个跟他们握了手。
“放心好了我绝对会遵纪守法,我已经决定在这里定居了,从今天开始。”
……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没用。
这里不是光凭借科技就可以对抗的空间。
诸伏拍了拍降谷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但是一心想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的降谷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现场享受围猎罪犯的快意了。
好不容易毁灭了组织,跟幼驯染一起重新跟久别的同期聚会。
谁能想到喝多了之后,一觉醒来会面对这种局面。
原本他们还在想着“伊达呢?”
结果下一秒在房间里出现的内线电话——这玩意儿竟然有内线?就算想这么吐槽,也需要先解决困境。
拿起电话接通另一头,传来的就是伊达气喘吁吁的声音。
没错,伊达和新婚妻子娜塔莉也进入了另一间不满足条件就出不去的房间。
是“要进行三百次种子游戏才能出去的房间”,现在他已经奋斗到三十次。
无言地放下电话后,这边一千次进度还停留在0的四个人默默对视良久,试图活跃气氛的萩原才尴尬地笑着说。
“四个人一千次,看来每个人还获得了五十次的折扣呢……哈哈哈哈……”
“hagi闭嘴。”
松田喝着牛奶,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诸伏望着降谷,两人在视线对上的瞬间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和无奈。
姑且不论良心与道德,只是为了完成目标的话……违法搜查得意的公安,如果说能够强行出手利用点什么技巧让对方沉迷……并不算很难。
……然而,问题是,必须是“她”强行推倒“他”。
也就是说,他们锻炼出来的压制技术和格斗技巧,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呆坐在这里,望着那家伙快乐且毫无志气地从冰箱里拿薯片。
“呜哇!居然连这个口味都有吗……每次去超市都买不到……”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呜呜哭着抱着冰箱充满爱意地蹭来蹭去,她对薯片和冰箱感激涕零。
被放置而无所事事的四个家伙默默地盯着。
她胳膊下面夹着四连包的薯片,右手拿着酸奶和果冻,左手托着小份的蛋糕,又啪嗒啪嗒地走回去继续玩耍。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真的打算在这里终老。
开什么玩笑。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算公安吗。
降谷站了起来。
仿佛预感到什么的诸伏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又按了回去。
“zero,冷静。”
因为无事可干所以自然卷起来焦虑得更加蓬松的松田试图说服她。
“喂、就算不用做那事,你先尝试一下能不能强行推倒不可以吗。”
“……推倒?”
“就当是锻炼,挺不错的吧。”
松田有点期待地摆出了架势。
降谷捂着头叹气,这个笨蛋在试图让毫无体能的女性做什么傻事啊。
能被这种攻击推倒的话,别说公安或者警察了,不如去路边跟老人家下棋算了。
女性看起来,仿佛想起了第一天被迅速制服的痛楚。
她紧张地抱住薯片,可怜巴巴地往毛毯里缩了缩,再一次坚决拒绝。
“绝对不要!”
……一千发。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尚且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