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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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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京都内笼罩着一股不明的氛围,京都内的街道上出现了很多御林军来回巡视,就连城门口都加强了防卫,出城容易进城难,就连平民百姓都感觉到了这种不寻常的氛围,很紧张。
但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发生任何事情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要的只是平稳安定的日子。这巍巍宫殿的主人是谁他们一点都不在乎。
秦昊已经好几天没有上朝了,就连偶尔上朝也只是呆了一会,就散朝了。
只剩下面面相觑的朝臣们。
左相被软禁在府中,朝中只有右相宁远白一人位高权重,闻鸣风不在,皇上又不理朝政,所以他们都去找右相。
宁远白想着端贵妃捎给他的话,他们的计划可以行动了,秦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他眯了眯眼睛,如今看秦昊的情形,果然如此。
回想着这段时间里,京都里各种各样的传言,他觉得有些不一定是假的。
只要抓到了舒子琴,他就可以助秦枫登上帝位,那时候宁家就是京都真正的第一大家族。
......
舒子琴偷偷赶在顾安澜一行人回到了京都,潜回了阑院,他偷偷去黔州找秦霁,然后又去了南疆,是月天在阑院假扮他。
他坐在椅子上听月天汇报他离开这些天京都发生的事情。
这才知道,关于他是闵和太子的传言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舒子琴觉得有些头疼。
月天说道:“这些天天天都有人在阑院附近徘徊,要打探公子您的消息。”
“还有人拿着帖子上门来。”
舒子琴苦笑一下,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登门上访。
不知道传言是谁放出去的,但他知道不会是闻相,更不会是秦霁。
他心里觉得总有一个人好像对于他的事情很了解。
这个人知道时旭的身份,知道他的身份,给顾安澜留字条的人应该也就是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知道了他的身份,秦昊势必不会让他活着,也不会放过顾安澜和顾海棠。
总有一种他为螳螂,别人为黄雀的感觉。
在京中与他关系密切的人,有闻鸣风,秦霁还有几个官员。
以秦昊的多疑的性格应该会忌讳与舒子琴走的近的人,可是他回来就听说了,因为黔州疫情的事情,秦昊大赏了太子,似乎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闻相,一早就被禁足了,看守的禁军人数好像增多了。
然后那几个官员,似乎还是也没受什么影响。
确实那几个官员在朝中的官职也是无关紧要的。
舒子琴实在想不出从中得益的人是谁。
大致了解了一下京中最近的风向,舒子琴打扮了一番就往外走。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大门了,是该让人知道他一直就在京中。
他才刚迈出大门往街上去,一直在远处拐角盯着的人消失了。
舒子琴看见了那人离去的身影,嘴角一笑。
左相府现在重病把守,现在天还亮着,他不好翻墙进去看看闻相。
秦霁那边,还是晚上的时候再去吧。
一想起秦霁,舒子琴的嘴角又控制不住上扬,想他了。
他最近总是会不经意的就想他,明明没有离开几天,也就几日没见到而已,怎么就特别想他呢。
他突然有些心疼,七年前他突然离开,秦霁是不是也像他这样想着自己呢。
他才与秦霁分开几日就这样想他,可秦霁却在自己不知道的七年里,是怎么过来的呢。
舒子琴揉了揉额角,天怎么还没黑,想去买一些糖炒栗子带去和秦霁一起吃。
正想着,一辆马车从他身旁驶过,舒子琴往旁边一让,那车马却在他身边停下来。
车帘牵起,秦枫看了看他,“上来。”
舒子琴本不想理他,直接离开,秦枫继续道:“难道你要在这里引人注目?”
他正处于繁华的街道,前方有一队巡视的官兵,舒子琴不想惹麻烦,只好上了秦枫的马车。
舒子琴在秦枫的另一侧坐下来,是离着秦枫最远的地方。
秦枫看了看他,“你再往外坐点,就掉下去了。”
舒子琴冷淡道,“殿下找我什么事不妨直说,我还有事情。”
闻言秦枫笑了一下,“你着急去找秦霁?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京中大家都不想跟你扯上关系,尤其是秦霁,他是太子殿下,他要是聪明,更不应该与你有过多的纠缠。”
舒子琴哼了一声,“京中的那些传言是殿下做的吗?”
直截了当的问出来,秦枫倒是很惊讶,随后淡淡道:“如果,我说我也是刚知道,你信吗?”
舒子琴没说话,似是在思量秦枫是不是在说谎。
秦枫也不管这些,直接问出他的疑惑,“舒子琴,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你真的是闵和太子?”
舒子琴反问:“殿下认为呢?”
舒子琴一脸的平静的看着秦枫,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可是每每见到撞上他的眼神,秦枫总是莫名的心动,没法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
感觉到不舒服,舒子琴把脸瞥到一边。
秦枫前倾抓着他的手腕,发狠道,“舒子琴,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父皇就等着顾安澜进宫的时候,就将你们一起杀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送死!”
舒子琴:“那我问殿下,你知道给顾安澜留字条的人是谁吗?”
秦枫摇摇头。
舒子琴嗤笑道:“京中的人现在都不敢和我有任何的关系,可你还敢拉我上车,就不怕传到宫中,传到秦昊那里,殿下你不怕再次被禁足?”
秦枫:“舒子琴,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舒子琴:“那还真是要多谢五殿下了。”
秦枫:“舒子琴你还是快点逃出京都吧,就像七年前一样,不要再回来了。”
马车往城外驶去,秦枫道:“这是令牌,只要亮出来,没人敢拦着你。”
“停车!”舒子琴道:“五殿下,多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领情,还有殿下,我不是我义父,我也不是燕北王和东海王,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回到开始上车的地方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天已经黑了。
舒子琴从秦枫的马车上下来,自己走了回来。
秦枫便也不再纠缠,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舒子琴,希望你不要后悔。”
太子府周围没有人监视,还是那太子身边熟悉的守卫。
但舒子琴还是找了个熟悉的地方翻身一跃上了屋顶。
这个时候,秦霁在书房,从屋顶上能看到,书房的窗户又没关,不过,现在是夏季,夜里开窗倒也十分凉爽。
书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秦霁没有想到舒子琴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愣住了,半晌才缓过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饿不饿,吃饭没?”
一连几个问题,舒子琴不知道该回哪个好,才瞥见秦霁手中拿着画笔,好像在画什么,舒子琴好奇,走过去想看看秦霁在画什么,连他出现都没有感觉。
万一是刺客突然出现岂不是很危险。
舒子琴应该是忘记了,除了他没人能像他这样出入太子府。
舒子琴走过去,“你在画什么,我记得小时候太子殿下丹青就很好,让我也看看呗。”
秦霁有些慌乱的找些东西盖上,但还是晚了一步,被舒子琴看见了。
秦霁画的正是他,舒子琴心中一痛。
突然想起之前那张悬赏通缉上的他,也是秦霁画的吧。
被发现了,秦霁有些不好意思,想转移舒子琴的注意力,“你还没吃饭吧,刘管家找了几个会做南疆菜的御厨,我让他们去做,你尝一尝喜不喜欢吃。”
可是舒子琴现在注意力都在那张画上,还有旁边厚厚的的纸张,抬头问他,“殿下,能让我看看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霁轻轻的让开了位置。
舒子琴一张一张的翻看那厚厚的纸张,上面画的都是他。
最上面的几张画的是舒子琴最近的样子,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模样,磕糖炒栗子的模样,还有站在树下的样子。
平静而满足。
然后一下子画上的人就是他十五岁模样的了。
舒子琴觉得心口发疼,眼眶有些湿润。
秦霁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我想你了,然后就不自觉的想将你画下来。”
舒子琴深深的吸了口气,哑声问道,“这些都是吗?”
他指着第一张问他,“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吧。”
舒子琴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秦霁的时候,穿的是青色的衣裳,之所以一眼就注意到小秦霁,就是因为他们衣裳颜色很是相似。
却没想到秦霁第一眼就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秦霁在一旁指着一叠说着,“这些是你离开以后,我画的,都是你离开之前的样子,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是我想应该变化不大吧,想你的时候就画一张,那时候就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一样,结果,老天不负有心人,你回来了。”
“就在刚刚我想着你,画着你的时候,你也出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秦霁冲他笑了笑。
舒子琴将头埋在他怀里,“秦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