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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原来,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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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琴刚走几步,听见后面有动静,有人在一步一步跟着他,他没什么反应,只是与些许的疑惑,回头,不用想也知道是秦霁,“你跟上来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
想着在野外,秦霁后背上的伤也只能囫囵处理,身上没有金疮药之类的东西,秦霁自小就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像今日这般情形应该没有经历过,所以他一直就担心秦霁会不会发热难受。
秦霁走到他身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虽然知道那些刺客一时半刻找不到这里,但是,他就是不放心舒子琴一个人,尤其不久之前亲眼见到他差一点就死在刀下,那种窒息的感觉,想起来就后怕,只要见不到他,心里空荡荡的,觉得不安。
只有时时刻刻见到舒子琴,才踏实。
舒子琴想了想这个时候,留秦霁一个人他也有点不放心,于是两个人一起去摘果子。
那颗果树结了很多果子,青色的,舒子琴尝了一个,不酸不涩,居然意外的甘甜,因为秦霁不喜欢吃酸的。
舒子琴擦了擦递给秦霁一个,秦霁吃了一口,“还不错。”
舒子琴笑了笑,摘了一兜,两人回到刚才的地方,找了一块大石头,背靠着席地而坐,一口一口吃着摘来的野果。
正逢半月,月亮很圆也很亮,柔和的月光倾泻下来,笼罩整片山谷,不远处还有时不时飘过的萤火虫。
四周一片静谧,偶尔听见鸟叫声,和两人咬着野果发出清脆的声音。
舒子琴觉得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静谧了,安静的,没有人来打扰,可以不用去想各种事情,也不会被各种烦心的事情打扰。
也不用忧心明天有什么危险,也不用筹划着什么。
他想起最后一次像现在能这么放空的时候,是那次带着秦霁爬到了京都最高的那座楼。
如今这样的放松,竟是因为被人追杀狼狈逃到这里带来的。
见他这么安静,秦霁忍不住问他:“你在想什么?”
舒子琴:“我在想上一次和殿下像现在这般坐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
那时候叫秦霁出来他都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明明还是个小孩,一言一行却处处透着老成的样子,所以舒子琴那个时候就很喜欢逗他。
秦霁也想起了那个时候,因为那晚不久之后,他就向舒子琴表明心迹,结果舒子琴跑了,他很想问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答应。
还没开口,舒子琴又问道:“殿下,你说是殿下的人先找到我们,还是那些刺客先找到我们?”
秦霁轻声笑了一下,没想到舒子琴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于是道:“你觉得呢?”
舒子琴:“我只知道第一个找到我的人是殿下。”
秦霁:“......”
被舒子琴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不知所措。
他想起刘管家的话来,他们之间有事情,但都不向对方挑明,就会有误会,就会有嫌隙。
秦霁吃完手中的果子,定定的看着舒子琴,在月光下,那张脸虽然清冷,却愈发的柔和俊美,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压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扛着,他知道,舒子琴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就是不想让舒子琴一个人面对所有。
他不想再犹豫不决了,以前他犹豫的时候,失去了舒子琴七年,这次,他不想再这么像以前下去了,“逸尘,解药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
舒子琴愣了一下,陈景亭还是告诉了秦霁。
不过他就预料到的,秦霁知道了也没事,他那会不告诉秦霁,是怕秦霁发疯,一秦霁那个脾气,真怕他直接闯进宫,与秦昊发生冲突,这是他不愿意看大的局面,毕竟秦昊是他父皇。
现在看来,秦霁好像很平静,是他想多了,他低估了秦霁。
舒子琴明白了这几天秦霁反常的原因, “所以,这几天你才会一直躲着我,是因为生我的气?”
秦霁摇摇头,“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舒子琴简直无语,夸他还认真的回想了那几日他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太子殿下,原来都不是。
刘管家还没告诉自家殿下舒公子那几日做的事情,秦霁当然也就不知道。
秦霁:“当时很难受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还好吧,也没什么。”在怎么疼痛,他都忍过来了,再次见到了秦霁,上天对他还不错。
说起来,那时要不是在恍然间见到了秦霁,听见了他的声音,或许他就不在这里了。
“你身边的玄月呢?”秦霁忽然问他。
他身边有玄月跟着,秦霁知道,舒子琴也不瞒着他,解释道:“月天他受了重伤,我让他藏起来了,我还安慰他只要等到殿下来了,我们就安全了。”
结果是,殿下是来了......
秦霁:“你在等我来?”
舒子琴含笑:“对啊,我相信你一定会来。”
秦霁:“你身边为什么只有一名玄月。”
说起这个,舒子琴脑袋就大,“我让他们都留在南疆。”
顾安澜在南疆做事愈发的惹人注目,顾海棠几次相劝,可是顾小侯爷依旧没听进去,顾海棠急的向舒子琴写了一封书信,舒子琴只得在心中嘱咐郡主,他已知晓,让她不用这么担心。
可是舒子琴比谁都担忧。
秦霁淡淡道:“顾安澜在南疆所作所为让你操碎了心吧。”
私下结交当地官员,频频进入营中。
舒子琴无奈:“他跟五皇子之间有约定,我想应该是他助五皇子争夺太子之位。”
秦霁:“那顾安澜想得到什么?”
舒子琴垂眸:“玄羽令。”
玄羽令,能调动二十万玄铁军,多少人盯着,抢着。
舒子琴忽然问道:“殿下,你想要玄羽令吗?”
“你说什么?”秦霁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怒道:“你以为我这些日子以来是为了玄羽令!”
他一激动,动作有些大,扯到了后背上的伤,“舒逸尘,你有没有心!”
只要听见秦霁喊着他的名字,就表示他是真的生气了。
舒子琴缩了缩脖子,不知道秦霁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他是真的想过要将玄羽令交给太子殿下,万一哪天他就遭受了不测,或者哪天就突然毒发身忙了,也不至于玄羽令落在旁人手中。
他相信秦霁能护着顾安澜和顾海棠姐弟。
可是他刚说了一句,秦霁就这么生气?
秦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拉着舒子琴的手腕,“舒逸尘,我问你,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拿云平郡主的事情要挟你不得已留下来的,是吗?”
还能没等舒子琴说话,秦霁继续攥着他的手腕道:“就算是,我也不会放你走。”
舒子琴楞了一下,心里软软的,柔声道:“殿下,你知道中了醉梦之后,有多难熬吗?”
秦霁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提到中毒之事,不过他也很想听舒子琴亲自说。
不过舒子琴没打算说当时的情况,他只道:“殿下,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差一点就熬不过去了,当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想着不如就死去吧,太痛了,就要睡去的时候,恍然间就见到了你。”
秦霁身形一怔,捏着手腕的手更用力了。
舒子琴忍了忍,没动,继续道:“听见你在叫我的名字,你对着我笑,我才挺了下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的舍不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