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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你到底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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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的朝臣们纷纷朝着宫门口走去,却只见一个身影朝着春兰苑的方向而去。
“闻相这是要去哪里?”宁远白远远见到闻鸣风,叫住了他,闻鸣风不情愿的停下脚步。
都知道他们俩人不管是朝堂上还是私底下,两人都没什么交集,更没什么交情。
闻相在朝上很少说话,一旦开口,那便是与右相意见相左,众人都觉得这两人私下水火不容来形容都不为过,两人见面的时候,都只是淡淡的点个头,面子上过的去便可。
但是今日右相竟叫住了闻相。
闻鸣风面无表情,“右相有事?”如果没有猜错,两人前往的地方是一样的。
闻鸣风面露不耐烦之色,似乎不想与右相多交流,也不想多做停留。
宁远白明白,“右相急着去见陛下?”
闻鸣风:“难道右相不是要与我同行?”
宁远白闻言一笑,像个老狐狸一般,“闻相这些年一直对朝政上的事情不闻不问,但是最近好像不是这样了,似乎格外的关注起太子府那边的动向。”
闻鸣风心里有事,不愿再多废话,继续往前走,“宁相想说什么?”
宁远白跟在旁边,“我想知道,闻相是决定要帮着太子了吗?闻相不是对这些从不介入的吗,还是说你是因为舒子琴?”
宁远白继续道:“我知道,舒子琴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你是急着去帮他的是不是?本相也是。”
闻鸣风笑了笑,“右相倒是很关注我,还不如多关注关注五皇子,五皇子必定不能走到最后。”
......
屋子比较小,这么多人站在一处,尤为显得更狭小。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被抓进来的公公小夏子身上。
有端贵妃幸灾乐祸的眼神,有舒子琴和秦霁玩味的眼神,有秦枫担心焦急的眼神,有秦寒平静如湖水的眼神,更有秦昊阴森的眼神。
跪着的小夏子觉得周身都是看不见的重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朕问你,你这个奴才真的见到了舒子琴进了这间屋子?”秦昊的声音威严中透着压迫。
他有些沉不住气,费了这么大的心思,道现在还是没能定舒子琴强/暴宫女的罪名,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两个都在帮着舒子琴脱罪,再看着舒子琴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更生气了,很是烦躁,便将这股气发在小夏子身上。
小夏子扛不住这种压迫,如小鸡吃米一般磕头,“是,奴才亲眼见宫女先进了屋子,后来又见到舒公子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紧接着就听见屋子有人在喊救命,然后,奴才就看见舒公子从屋子里跑了,奴才害怕就躲起来了,后来知道陛下过来,奴才不敢隐瞒此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舒子琴觉得自己今天确实有些松懈了,因为在宴会上太后圣上突然提到秦霁的婚事,让他心里不好受,一杯一杯的喝下杯中酒,很不是滋味,他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吃醋了?
他不想看着秦霁与长乐郡主坐在一起,便起身离开。
所以才会跟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公公走了,只因为这小公公说秦霁找他。
小夏子背后的人笃定舒子琴不会说他之所以会跟着小夏子来到这里,是因为小夏子说太子殿下找他,舒子琴不会将太子殿下供出来。
舒子琴看了一眼秦霁,带着一点委屈。秦霁看着他怔了一下。
总觉得舒子琴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委屈和醋味,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想上去将他抱在怀中,护着他,亲他。
从太后在宴会上提到长乐郡主的时候,他就注意舒子琴脸色不对,稍微想一下,便知道舒子琴这是因为他吃醋了,生气了,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是碍于太后的情面,不得不让长乐郡主坐在自己旁边。
秦霁对太后还是十分尊重的,太后一心对他,也是处处为他打算,他都知道,他想着待到宴会结束后回到太子府再好好安抚一番,结果,却出了这种破事。
小夏子指认亲眼见到舒子琴进了屋子,而只有舒子琴中途单独一个人离席不见踪影,舒子琴有口难辩。
就在秦昊心情愉悦的要将舒子琴拿下的时候,侍卫进来禀告:“陛下,闻相宁相求见。”
......
这乱哄哄一夜总算的过去了,结束了。
闻相与宁相一同作证,舒子琴中途离开宴会是与他们在一起相谈,不可能出现在春兰苑附近。
朝中两位大臣共同作证,谁敢反驳?于是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宫女蓝绒诬陷舒子琴被杖毙,小夏子也如同他一般下场。
而刘一,因为蓝绒本身就是说谎的,所以不能判定她是不是胡说八道,没有证据,便不了了之了,只是调离了太和殿,不再圣上身边出现。
刘福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
待到众人都离去之后,秦昊看了看四周,侍卫随从都出去了,这宫殿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君臣两人。
秦昊强压心中的怒火,“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不是?!”
闻鸣风神情淡然,“臣不敢。”
“不敢?”秦昊自嘲一声,“不敢,你还不是说了假话,舒子琴根本就没有和你在一起,是朕派人一直监视他,他去过哪里,做过什么,朕都知道。”
“所以,整件事情都是陛下在背后指使的是不是?”既然秦昊都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闻鸣风也不继续裝下去了。
“是,只是想不到闻相和宁相竟然会为了这个小子共同欺骗朕,闻鸣风,是朕对你不好吗,朕哪里对不起你了?”
闻鸣风不冷不淡道:“陛下言重了,臣不敢。”
秦昊逸出的一丝情绪被闻鸣风这句没有温度,冰冷的话挡住了,他按了按胸口,缓了一会问道:“闻鸣风,玉玺在你手里,对不对,这么多年你不肯交出来,我不怪你,但是我想问你,你到底想将他交给谁?太子还是舒子琴?你想要这天下还是觊觎那二十万玄铁军?”
闻鸣风道:“自然是交给该交给的人。”
秦昊无声的笑了笑,心中一阵苦涩。
闻鸣风,你到底想要什么?
......
出了宫,上了马车,秦霁的手就一直紧紧地握着舒子琴的手腕,舒子琴蹙了蹙眉,最后忍不住小声道,“殿下,疼......”
手腕处肉眼可见的被攥红了。
秦霁眼眸动了动,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但是还握着他的手腕不放开。
一直到了太子府,进了寝室。
刘管家将院子中的人都叫了出去,府中的人看见太子脸色十分可怕,惴惴不安的问刘贵喜,“刘管家,太子脸色今天好可怕,舒公子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您不去劝一劝吗?”
刘管家心情很好,“不用。”
自家的太子殿下那里舍得伤害舒子琴分毫。
秦霁拉着舒子琴进了屋,迫不及待的将舒子琴搂在怀里,这是在宫中的时候他就想做的。
舒子琴觉得骨头快被秦霁勒断了,“殿下。”秦霁这又是抽什么风。
头顶上,秦霁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对不起,逸尘,对不起。”
舒子琴:......
舒子琴:“殿下,那个长乐郡主......”
秦霁:“我只心悦你一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