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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我以为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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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前,舒子琴就已经跟顾氏姐弟说好了,他们先回南疆,他留在京都,那个时候,顾安澜就一直缠着他问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舒子琴也跟小侯爷说过,三月之后便是他父亲舒大将军的几忌日,皇上将他留在这里,这是他怎么也推不掉的理由。
虽然他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是身为人子该做的也绝不能少,而且舒子琴也想留在这里。
再者,就是如果他们就这么回去了,往后面对的事情还会更加凶险,没有安宁之日,他不可能将玄羽令交给秦昊,秦昊也不会放弃南疆那二十万玄铁军。
他们互在博弈。
这些他不想将瑞安王府卷进来。
舒子琴仔细给小侯爷的伤口擦完药,才问道“小侯爷,到底因为什么才跟五皇子打起来?别说你喝醉了看不清,你的酒量我知道。”
秦枫好歹也是皇子,而顾安澜也是正经的侯爷,这两人就算有什么误会,也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份就打起来,更何况顾安澜一向谨言慎行。
而且,那个时候他们身边都没有贴身的宫女太监。
顾安澜憋了半天,磕磕巴巴道:“那个五皇子,他,他对你居心不良!”
舒子琴眉毛一拧,“......?”
顾安澜以为舒子琴生气了,“子琴哥,对不起,你和太子在假山那,我,都看见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见你没回来,担心你,不小心就看见了。”
舒子琴了然,“所以,秦枫也看见了,还说了我一些不好的话,所以你才会动手的,对不对?”
他了解顾安澜,平日里是很安静的一个孩子,但是就是过于依赖他,但凡别人说一点自己不好的话,他就会为自己出头,以前在南疆的时候,府中有个人就说他在府中作威作福,不把小侯爷放在眼里,说舒子琴只是顾府的一个下人而已,真拿自己当主子了。
顾安澜听说后,立刻就将那人打了二十板子,赶出了府,那会,顾安澜也才刚刚十四岁。
顾安澜抬头看着舒子琴,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那么好看的面容,竟被人五皇子这样的人肆意抹黑,他气不过。
他道:“子琴哥,五皇子说,你是因为阿姐才不得不委身于太子,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我们一起回南疆去,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回这里了好不好。”
秦枫说了很多,什么舒子琴以色侍人,甘愿当男宠,字字挑衅顾安澜的怒火,他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玷污他的子琴哥。
舒子琴叹了口气,“小侯爷,你信我吗?”
顾安澜毫不犹豫道:“我信。”
舒子琴:“信,便听我的,明日就进宫去向皇上为今晚之事请罪,然后向皇上请辞回南疆,皇上定会想要挽留你们,但是你一定要说自己已习惯了南疆,在京都多有不适,皇上同意后,一两日内就要动身回南疆。”
这话,舒子琴之前也跟小侯爷说过,只是小侯爷今日心情很不好,舒子琴怕他忘记了,难免又嘱咐一番。
顾安澜点点头。
舒子琴知道他现在纠结于秦枫的话,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小孩解释,只道:“我跟太子殿下之间,嗯,我心悦于他,明白吗?”
顾安澜不知为什么心中涌出一股酸涩的感觉。
在舒子琴亲口承认以前,他内心认为,子琴哥是因为阿姐的事情,才不得不跟太子殿下虚与委蛇,子琴哥不会喜欢太子,太子对他这么不好,还在全国通缉他。
可是亲耳听见舒子琴说出“心悦于太子”之后,顾安澜很不安,是不是以后舒子琴就不会再护着他们了,舒子琴是不是就要离开他们了,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想到以后没有舒子琴护着他们的日子,顾安澜再次拽住舒子琴的胳膊,像以前一样恳求道:“子琴哥,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吧,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或许是看着小侯爷长大了,不管什么时候,舒子琴总是拿他当孩子,尤其现在,小侯爷如孩子一般撒娇,他知道,小侯爷是怕他抛弃他们姐弟俩个,才会这般没有安全感,才会这般缠着他。
舒子琴揉了揉小侯爷的脑袋,“顾安澜乖乖听话,你跟郡主先回南疆,我一定会回去的,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一听舒子琴还回去,顾安澜雀跃不已,再听见后面说这么长时间,嘴角又搭下来。
他还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能让顾安澜和顾海棠堂堂正正安安全全的活着,而不是提心吊胆的时时防备着。
达成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完成。
他也需要将顾氏姐弟摘出去,他现在做的事情不能与他们牵扯分毫关系。
如果最后失败了,那么死他一人即可。
反正他一人无牵无挂。
......
太子府中。
秦霁在书房专心致志的写写画画。
时不时的望向窗外,夜已深,无风,很安静。
李贵喜知道自家殿下在期待什么。
殿下从宫中回来之后,就直奔书房,吩咐人将窗户全敞开。
李贵喜上前,“殿下,夜已深了,先歇息吧,顾小侯爷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舒公子肯定不放心,大概,是不会来了。”
秦霁知道李贵喜说的对,只是有些失落。
回到寝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知道现在这么煎熬,在假山那真应该狠狠的咬他。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翻身跳窗的声音,他睡眠很浅,一下便清醒了。
府内有侍卫把守,府中也有暗卫,还有谁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太子府。
秦霁压制激动的心情,翻身起来。
舒子琴正蹑手蹑脚的翻窗进来,一条腿刚迈进屋里,另一条腿还踩着窗棂上。
秦霁一个转身起来,舒子琴现在的情形落了个满眼。
舒子琴:“......”
舒子琴道:“殿下,还没睡啊。”
有些意外这个时候秦霁居然还没睡。
舒子琴已将另外一条腿收进来,道:“殿下,就寝怎么不把烛火灭了,还有,睡觉不关窗,容易着凉生病,刘管家没注意到吗,下次可别这样了。”
舒子琴边说便关上窗户。
一转身就撞进秦霁的怀里,暖暖的,还有秦霁身上独有的味道,闻起来特别舒心。
秦霁没说话,一把将他抱起,按在床上。
舒子琴:“殿下?......”
秦霁将头埋进他的胸口,闷声道:“你先别说话,我缓一缓。”
秦霁伏在他身上有些抖,舒子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秦霁,怎么了?”
这样子的秦霁他没见过。
半晌后,秦霁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舒子琴,眼中有迷雾,“我以为我在做梦。”
舒子琴:“......”
秦霁捏了捏他的耳垂道:“逸尘,我经常做这样的梦,梦见你回来了,就像刚才一样,从窗户跳进来了,我下床去接你,结果每次都还没碰到你,就醒了。”
秦霁:“我怕,刚才也只是在做梦,逸尘,别再离开了好吗?”说完又伏在他的胸口,感受舒子琴的心跳。
舒子琴被秦霁这猝不及防的话撞击了,指尖又麻又疼。
他双手撑起秦霁,深深看着他,“秦霁,你仔细看看我,你仔细捏一捏,是我,你不是在做梦。”
他好不容易才将顾安澜安抚好,看着他睡去。
想到秦霁临走前的眼神,就放心不下,便偷偷溜进太子府。
才觉得,今日潜入太子府,是对的。
秦霁闻言,再次捏了捏舒子琴的脸,光滑柔软,是真实的触感,而不是梦中冷冰的回忆。
他心中一动,一只手将舒子琴的双手压在头顶。
狠狠的一路吻下去。
秦霁这次没有留情,又凶又狠。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整整折腾了舒子琴四回,舒子琴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舒子琴醒来的时候,秦霁撑着额角,在看他,一脸的餍足。
想起昨晚受到的待遇,舒子琴没好气的翻过身,“滚开。”
秦霁知道自己昨夜将人弄狠了,舒子琴生气了,连忙将人捞回怀中,不停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舒子琴:“没有下次了。”
秦霁的手从舒子琴的后背滑落在腰间,帮他揉了揉,亲了亲他的耳垂,低声笑语,“我错了。”
秦霁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尤其是清晨略带沙哑低沉的声音,舒子琴完全不能抵抗,“那你保证下次不能咬这么狠。”
不用看,舒子琴就知道,身上肯定有被咬过的痕迹。
有秦霁帮他按着腰,舒子琴又睡了过去。
......
顾安澜向皇上请辞离开京都。
秦昊求之不得,他这几日疑神疑鬼的认为是顾绎的鬼魂作祟,因为自从顾安澜回京都后,就常常梦见他,向他索命。
顾安澜和顾海棠回京都的日子定在后日。
舒子琴这两天就一直留在阑院中。
小侯爷还是不放弃,一直想让舒子琴跟他们一起回南疆。
到了离开的那一天,舒子琴派了四十五名玄月暗中跟着顾安澜他们。
路上不是很太平,除去土匪,还有就是怕有人反悔,在半路中下手。
玄月一共有五十名,舒子琴身边只留了五名,顾安澜回到南疆后,他们还要留在瑞安王府保护他们的安全。
玄月各个武艺高强,舒子琴没什么放不下的。
阑院门口,马车已经停在那里。
顾安澜拉着舒子琴的胳膊撒娇,“子琴哥,你跟我们走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舒子琴无奈,“好。”
便跟着顾安澜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向城外驶去。
暗卫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一刻不停的赶去太子府。
秦霁听完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苍白,他差点就站不坐了,刘贵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秦霁声音微颤道:“快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