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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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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晚上/床的时候,他和秦霁两个人各盖着一条被子,舒子琴还特意紧紧缩在床里面睡,为什么现在醒来却和秦霁在一张被子里,向一条八爪鱼一样攀在秦霁的身上?
舒子琴怎么也想不明白,因为日夜防着别人来偷玄羽令,舒子琴就算是睡觉也保持着绝对的警惕,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可是一向睡眠浅的他怎么昨晚就睡得这么沉?
舒子琴觉得秦霁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他竟然放松了警惕。
大抵是因为初春的京都还稍微有些冷的缘故。
南疆虽然偏远,但一年四季如春,就算是冬日,也暖暖的,在那里那么多年,舒子琴早就习惯了那里的冬季的时候不需穿过多的衣服,夜里睡觉也只需盖一层薄被。
京都虽然已入了春,但夜里还是会有些冷,舒子琴半夜睡着知道当然就不知道自己觉得冷,便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拱过去。
于是就拱进了秦霁的怀里。
秦霁向来睡眠很浅,在舒子琴翻身扭动的时候便醒了,然后就眼睁睁看着迷迷瞪瞪的舒子琴一点一点的往他被子里噌,然后又一点一点的往他怀里钻,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和最舒服的姿势。
最后直接双手双脚攀上他的身体。
一时之间,秦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觉得浑身莫名的燥热,动弹不得,他哑着声音唤了舒子琴两声,没有回应。
最要命的事,睡着的舒子琴还往他脸上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才安心睡下。
秦霁被蹭的起火,全身燥热不已,差点就把持不住自己把身边的人一个翻身,压上去,吃了他,恨不得拆吞入腹。
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害怕舒子琴讨厌这样的自己,害怕他受到任何的伤害,怕他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艰难的稳了稳呼之欲出的冲动,只是轻轻在唇上吻了一下。
结果,舒子琴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真硬”
秦霁:“......”!!!某人简直就是点火高手!
就这样生生的忍着到了后半夜,才将将睡过去。
舒子琴知道自己的睡姿不是很好,却想不到这么不雅。
一手抱着秦霁的腰,一只腿还横搭在秦霁的身上......脑袋还压着秦霁的一条胳膊。
反观秦霁,睡得笔直,一动不动,被舒子琴枕着的胳膊伸的笔直......
他一醒,秦霁也醒了,刚睡醒的眼睛总会带着一层薄薄水雾,眯着眼睛看舒子琴动人心魄,脸上全然透露着对舒子琴的嫌弃,舒子琴你睡相真难看。
舒子琴心跳加速。
舒子琴觉得自己的警觉性怎么低了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昨晚秦霁说的相信他,支持他,所以心里就松懈了。
刘管家带着下人进来服侍太子殿下洗漱穿衣。
舒子琴谢绝了,他不习惯别人侍候自己。
陪着秦霁吃过早饭后,舒子琴回了阑院。
才一进屋,顾海棠捧着一件衣裳敲门进来。
是上次顾安澜嚷着要试穿的那一件。
顾海棠满脸绯红,轻声叫了声“子琴哥”,舒子琴默默叹了口气,心里思索了一番,心中想着措辞。
他不是不知道顾海棠那些小女儿的心思,只是他真的只是当她是自家的妹妹看待,一点男女私情都没有照顾呵护他们。
但在顾海棠的心里,慢慢的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感情,她知道舒子琴不想回京都,可是却为了她的婚事陪着他们姐弟一起回来,知道她担心,舒子琴很坚定的告诉她,一定会让她嫁给自己想嫁之人。
顾海棠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舒子琴都知道,他觉得这只是暂时的,或许顾海棠拿他只是当成一个长辈看待了,时间久了自己就能明白,这并非男女之情,只是孺慕之情而已。
大概顾安澜都能看出姐姐对子琴哥的那些情愫,私心里他希望舒子琴能一直陪在他们身边,或许是因为那段艰难的时间里都是舒子琴为他们遮风挡雨,所以只要想到舒子琴将来某一天会离开他们的时候,心里大抵就会有一些不安。
所以,顾安澜非常愿意舒子琴留在他们身边,即便是作为自己的姐夫这个身份,这样舒子琴就能一直陪在他们姐弟身边,他们就永远不分开。
虽然舒子琴一直都说他永远是他们的哥哥,是亲人。
但是看到那件崭新的满满都是顾海棠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心意的时候,舒子琴心里就在想该怎么拒绝这位妹妹而不伤害到她呢。
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件衣裳舒子琴穿在身上,很合身。
舒子琴:“海棠妹妹心灵手巧,当哥哥的心里甚是欣慰。”
顾海棠一愣,小声道:“子琴哥,你真的只把我当成妹妹看吗?”这话对于一直在闺阁中的顾海棠来说有些大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内心很不安,好像再不表明自己的心意,就要永远失去舒子琴了。
所以今天舒子琴一回来,在顾安澜的鼓动下,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来。
舒子琴慢慢脱下衣裳,心中想了一下措辞,“海棠,义父临走的时候就嘱托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你们,这些年,我也一直将你和安澜当成是我的弟弟妹妹一样疼爱,初次之外,再无别的,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舒子琴的眼神干干净净的看着她,像一个长辈看着晚辈。
顾海棠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只是想亲耳听到而已,好让自己死心而已。
她以为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舒子琴或许对她会生出些许别的感情来,但自始至终舒子琴只是把她当妹妹。
见她眼眶湿润,舒子琴狠狠心,轻声道:“海棠,对不起。”
顾海棠明白,忍着眼眶中的泪,笑了笑,“不,子琴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明白了,你永远是我和安澜的哥哥。”
顾海棠离开了,却留下了那件衣裳。
舒子琴叹了口气。
一个熟悉的身影翻窗进来,是月天,“公子,时旭公子约您明日在流光楼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