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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践行人畜恋 “兔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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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病天天这么抱别人?这里会有第二个人选给他抱吗?投怀送抱是他的风格吗?
三连问唰唰的从脑子里蹦出来,一个拥抱就能让映山红怀疑他的品格?
你大爷的!
话说,为什么是限制他?就这么突然蹦出来一个监护人?这是老板还是老妈子?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比映山红大一岁呢!只是活的时间稍微短了一点。
这谁能咽下这口气?
“不是,老板。”花自璟不服道:“咱们企业文化是不准平级同事之间亲密接触吗?你这得改改,这里拢共就碰不到几个好人,能找个朋友真不简单。你知不知道,拥抱也是一种礼仪。”
应山泉怎么不懂,但就觉得花自璟在为周绪求情。他以为回抱就能让花自璟明白他的意思,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机灵,实则迟钝的很。
懂也装不懂。
应山泉气笑道:“兔崽子。”
“什么——”花自璟的音全部都被应山泉吞咽下去,整个人都木讷住。
天外飞仙没见过,但眼前这个货着实晃到他了。
应山泉不见花自璟挣扎,一手扶住他的后脑,一手把住那手感极佳的腰身。他要将自己没说出的话尽数表达在这个吻中。
花自璟瞪大的双眼看着应山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片刻后,他的身心律动都跟着应山泉。他闭着眼,感受更加地清晰。
妈的,他早该知道这老色批看上他了。不然那五颗速米怎么随随便便就给他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打着补偿的噱头讨好感度呢!
亏在他没细想……
他想在心里好好吐槽应山泉一番,但无暇再分出心思。
应山泉的吻从生疏到技巧性根本不需要花太长的事情,即便这是他的第一次,但并不影响花自璟的切身感受。
情动就是他们最好的良师。
花自璟后身抵在衣柜,脚尖轻踮,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累,因为应山泉托着他,让他尽可能的舒服。
第一次接吻,他们没有草草了事,反倒是像存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吻。这个吻大抵算得上是两个世纪的交换,因为爱将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应山泉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他还想要更多。他的手已经从宽大的睡衣下溜了进去,轻轻抚摸着腰线。
这双手并不粗糙,但温度却高于花自璟的肌肤。这给了花自璟安全感,他现在可以完全放松在应山泉的怀中。
在花自璟呼吸不过来时,应山泉才放过他。
“还人畜恋吗?”应山泉低笑问。
花自璟整个人瘫软在应山泉身上,两个手臂搭在应山泉肩上。他汲取着空气,脸靠在应山泉的颈窝。
具体什么感受,他还真说不出来,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背背新华大字典了。
他无力地回答,但还算嘴硬:“我是人,你是畜,照样是人畜恋。”
应山泉舒心笑了,而后用力拥了拥花自璟,手上使力掐了一把他身上的腰肉。
“是吗?”
花自璟觉得两个字刚滑到耳朵里,整个人一轻,除了应山泉,再没有一个着力点。他腕臂使力地扒上应山泉。
他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那就做一点属于畜生的事,不然这个名声就白安在我头上了。”应山泉的手一路往上,让花自璟精神一紧,“你记住了,你家老板从不要多余的名头。”
他想让自己彻底暴露在花自璟面前,更迫切地让行动去加深了解。花自璟的人生,他没有机会参与,但不缺了解的时间。
并且,已经看完了。
花自璟感受到力度的变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就这一声微乎其微的反应给了应山泉足够的刺激。本来只是做做样子的想法抛之脑后,应山泉打算践行一下实际的行动。
反正已经吃到手了,到哪一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他不介意提前让花自璟知道他的占有欲,更希望花自璟能够意识到自己是属于谁的。
花自璟猜应山泉太懂他了。他没有犹豫的机会,他被撩拨的厉害。
应山泉轻声耳语着,声音极其微小。
花自璟无力应答,他已经埋在酣畅之中,而应山泉每说一个字,都是在撩动他的心弦。
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简单且粗暴。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花自璟。
应山泉头一次觉得自制力喂了狗。
古典画,印象派画他不是没看过,相反他很喜欢一个人去欣赏一幅作品,他可以沉浸在这幅作品给他带来的情感。
这给他一种另外的自由。
而现在,花自璟在他眼里,俨然成了一幅独一无二的画作。
他原有的硬气在此刻都化为一滩情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应山泉故意在花自璟耳边私语:“心口不一,小兔崽子。”
花自璟实在没力气了,心里把应山泉暗骂了个遍。什么老畜生,老色批,老东西,想到什么骂什么,他连思考都觉得费劲,但这些词都本能地闪现在他的脑海。
人畜恋怎么沦为他是畜生了?
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再去疑问,这是他脑海仅存也是最后的思考了。
潮水淹没他,忽的又将他带回岸上,汲取一会儿氧气之后再一次将他没入。好胜心在这一刻被碾碎,他不要了。
这里是哪里,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被灌溉。
应山泉重新找到了自我,甚至是做人的快乐。花自璟已然不是他目标中的爱人,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灯塔。
而现在,他的灯塔需要休息。
应山泉的理智又重新回来,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他从衣柜翻了翻,找出一件比较舒适的衣服给花自璟套上,又拨了一块干净的被子给花自璟盖上。
紧接着,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然后赤着脚去了卫生间。等洗完澡回来,他将衣服穿好,便没有再离开房间,而是坐在花自璟的电脑桌前,看着房间的陈设,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试图再发现一些花自璟独有的秘密或是爱好,而不是通过冰冷的数据。
房间内没有开灯,应山泉直到室内突然暗下来,才有所反应。他看向花自璟的同时,鸣笛声骤然乍响。
楼层再高也抵不过这种声音。
花自璟脑子比眼睛先醒,气得他直接来了一个小幅度的鲤鱼打挺。之所以是小幅度,是因为他准备动作时,下半身的麻痹感突然就限制了他。
他“嘶”的一声,回忆袭上脑海,眼睛也被刺激醒了。
半晌,他看着天花板,连轴转都不能睡上一个踏实觉,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他不服输地来了一个仰卧起坐,差点没背气。
这里就是来熬他的!
熬鹰他算是见过了,而且也算体验过了。
他就是那鹰。
妈的,真是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