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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是有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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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逆渣出一定境界来了,还让他和白月光一起,怎么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存在!纪然躺在床上,心有余悸,被恶心坏了。
他拿出手机发消息给段昭意吐糟:「段总,闻逆和白月光睡一起了,我好难过啊。」
段昭意没有像往常立刻回,而是过了几分钟破天荒地发了一条语音。
纪然调小音量,点开。
“我说纪总,你家大业大的,舔到这份上也是够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我们圈里人的大笑话,倒贴人都不要,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听哥一句劝,离婚得了,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什么样的人,就算你喜欢闻逆那张脸,我去给整张一模一样的。别执迷不悟了,离婚之前记得把钱财转出来,我马上叫人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是傅作霖的声音。
道理都懂,问题是离不掉,他想不通为什么不能奋起反抗,只能渣他,难道是原主的意思?
今天派瑞酒说了个故事,原主看见闻逆落水,想都没想直接去救,死都不怕,还怕渣,还怕被伤害吗?
他真的很替原主不值,闻逆根本不配。
纪然:「谢谢傅总,不用了,我就爱他,我等他回心转意。」
段昭意:「6。」
随后段昭意又回了:「纪总,傅作霖的话别在意,不要难过,老板对待情感方面一向随性洒脱,他带温如亦回家,跟其他情人差不多,没什么区别的。」
纪然:「我还有机会吗?」
段昭意:「有个屁,你见过结了婚的人还明目张胆带各种情人回家吗,别做白日梦。」
一看就是傅作霖的风格,纪然也觉得自己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道了句谢谢,就没问了。
心情不佳,自然睡不着,他起身前往悠然楼看牛奶。
走出住宅,回头一望,二楼主卧暧昧的氛围紫色灯亮了起来,曼妙身影在其中绰约多姿。
纪然感觉到心口刀绞一般的疼,他蹲在地上捂住胸,嘴里碎碎念:“别难过啊,没事,没事。”
眼泪刷得哗啦啦地流。
又是这样,纪然很无力,他无法控制这具身体为闻逆着迷,为闻逆伤心。
“孩子,你怎么了?”刘叔关切地俯下身子查看。
纪然没办法腾出手擦眼泪,所以他不仰头,闷声说:“我难受,李叔。”
“因为闻逆他们对吗。”
“恩恩,我不甘心,李叔,有什么办法,让闻逆看我一眼?”纪然卑微地问。
李叔沉默几秒后说:“钱。”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是为什么跟你结婚,说明他最在意什么,那就是钱。”
纪然觉得李叔说得有道理,“所以,我该怎么做?”
李叔爱怜地摸摸纪然的头,“很简单,再来一次,到时你提任何要求他都满足。”
“真的吗?”纪然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以前怎么做就怎么做。”
纪然脑中灵光一闪,以前怎么做,难不成那场风波真的是原主做的?闻逆没冤枉?
原主已经爱到不折手段了吗。
“你可以帮我吗?李叔,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答应我,毕竟你是看着闻逆长大的。”
李叔叹了口气:“正是我看着他长大,但不想看着他长歪,他太混账了!我帮你也是帮那臭小子改邪归正。”
两人又商量了会儿计划,纪然认为很行得通,就该这样办。
他悠哉悠哉地去看牛奶,牛奶在小窝里打滚,见纪然来了,踉踉跄跄地蹭了过去。
“一个人在这边还好吗,牛奶。”
牛奶喵喵了一声。
“叫得真好听,等我把大坏蛋赶走,就把接到住宅跟我一起住。”赶走了不知道在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人世。
“纪总,您来了。”女佣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
“我来看看牛奶,它还要吃宵夜吗?”
“是的,小东西胃口比较大,昨天晚上喝完了叫了一夜。”女佣将牛奶倾倒入猫碗里,还伸手搅了搅,感觉温度合适了才退出来。
“辛苦你了,过两天记得带牛奶去洗澡,上次做驱虫后老板说过一个星期后。”纪然揉揉牛奶软乎乎的脑袋。
世上好像没有人能抵挡住可爱的事物吧,纪然低头凝望着牛奶,脑海里浮现出温如亦的模样,但可爱在性感精致面前,不值一提!
“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
女佣脸一红:“我叫林红,纪总。”
“看你感觉很年轻。”
林红说:“我今年36岁了。”
“哇,姐姐看起来就像十八岁。”纪然笑嘻嘻地说。
林红被说得脸色通红,心里乐开了花。
“姐姐,我问你哦,你还记不记得在结婚之前,闻逆和温如亦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林红是为数不多从闻家带过来的人。
“小闻总啊,很少见他带温少爷回家,因为闻爷不喜欢。”
“闻爷为什么不喜欢,我们都是从小一起玩的啊。”
林红:“因为闻总喜欢啊,那时闻爷一心想让闻总娶女人,传宗接代。”
“那为什么会同意我和闻逆结婚?”纪然纳闷。
“不知道,我感觉闻爷一直都挺喜欢你的。”
纪然嘴角上扬,“我也很喜欢闻爷,他是个明事理的人。”
“说起这个,当时闻爷同意你和闻总的婚事后,闻总没少发脾气,甚至还带着温少爷离家私奔过,被闻爷捉回来,他又以绝食相抗。”
纪然皱着眉头:“这么不愿意和我结婚。”真委屈他了。
“明明都是一起长大的,而且纪总你和闻逆待的时间更长一些,因为您老粘着他,但是他为什么就不喜欢你呢?”
纪总松开牛奶,让小家伙去喝牛奶,不然就冷了,“这不就是常说的八字不合,八字不合的人就是绑一块儿都擦不出火花。”
“那也是,不过闻总善良,也是个痴情人。”林红片面地评价道。
“怪我乱拆鸳鸯了。”
“不是这个意思,纪总。”林红急着解释,“我是说闻总肯定会明白您的心意,对你痴情的。”
纪然不想继续聊下去了,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先前那几句姐姐也白叫了。
“你好好照看着牛奶,我回去休息了。”
“好好好,纪总,您慢走。”
纪然又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庭院灯投射出昏黄的灯打在地面,微凉的风拂过,纪然打了个喷嚏。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他现在的爹。
“肿么了,儿砸,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纪爹秒接电话。
纪然说:“爸,天凉了,我看见这几天都在降温,你记得加衣服。”
“哟,我的乖乖,咋了这是,突然关心我,你是不是在那边受欺负了?”
“没有啊。”纪然吞掉哽咽,正经地问:“爸,我就是想问一个事情。”
“什么事?”
纪然问:“对于你儿子如此不争气地非要和一个不爱他的男人结婚这件事,你怎么想的,我要听真实的想法。”
“必须真话?”
纪然:“对,不许掺一点假。”
电话那边首先咳了一声,然后音量陡然拔高,“你爹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干过赔本的买卖,但是为了你,差点把我裤衩子都赔进去了。”
“你劝我啊。”
“但凡你听得进一句,都不至于非要搭手啊,我的乖儿。”
纪然:“那闻家遭遇危机,我搭把手认个好不是美事一件吗。”
“关键是你非得让人家以身相许,循序渐进都不懂。”纪爹一肚子苦水,“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你开心就好,钱没了可以挣,你的快乐转瞬即逝。”
“爹你这么好,我以前为什么看不到!”
“也许是被什么蒙住了眼睛吧。”纪爹叹了口气。
纪然被他爸逗笑了,“爸,以后你老了,我养你啊,天天陪你。”
“不是哄我的?”
纪然:“嗯嗯嗯,当然不是!”
“是不是闻逆对你不好,你才想起爸爸来了?那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没有没有,他对我一直都这样,不存在突然好了,或者不好了。”
纪爹:“那是缺钱了吗?”
“……”
纪爹:“早说嘛,马上打钱。”
“爹,我爱你,你是我亲爹!”
“以前给那么多钱没见你这么热情,今天倒亲热起来了。”
纪然开心得手舞足蹈:“以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爸爸的好啊,现在世上只有爸爸好!”
他手机叮咚一声,钱到账。
世界最美妙的声音了!
回到住宅后,纪然听见楼上还有动静,愉悦的心情中断。
搞到这半夜还不消停,不是说好好休息吗!
他打开电视,点播了一个健身主播,声音调到最大。
反正睡不着,不如健健身,说不定还能长高一点。
楼上叮叮咚咚,楼下霹雳吧啦。
最终楼上受不了,闻逆站在楼梯口,“你大半夜做什么运动。”
“你能做运动,我就不能吗。再说我这个健康多了。”
“你很寂寞?”闻逆说:“其实我不建议再多一个人,你要不要上来。”
“你恶不恶心,你带你初恋男友回我们新房,你良心呢!”纪然气得面目模糊。
“谁说他是我初恋。”闻逆看纪然生气了,决定不捉弄了,“我初恋不是你吗?”
纪然:“……”哎呦,怎么回事。
“我喜欢主动一点的,你考不考虑换一种风格讨我喜欢?”
纪然:“你真是不要脸!”温如亦还在床/上,他竟然对一个曾经厌恶的对象发出邀请,恶不恶心呐这人。
「系统:言行不符人设,身高减2cm。」
「系统:警告,身高已达最低值!」
闻逆笑笑:“熬夜不利于身体发育,快点睡。”
说完就转身走了。
谁睡得着,他为什么要和闻逆动气,原主是把闻逆捧手心里爱啊,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对一个人渣示爱。
换句话,自己根本不敌闻逆,无论怎么骂,对方毫不在意,而闻逆只要轻轻一挑逗,自己立马火冒三丈高,这就是差距,而这差距来自社会经验,来自教育的参差。
闻逆接受过高等教育,也经历过社会的锤炼,在生意场上破爬滚打。
而他就是温室里一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拿什么和人家比。
钱吗,很多东西钱买不来。
比起钱,他更愿意收获知识。
第二天纪然从他朋友要到傅作霖的联系方式,开门见山地谈:「傅总,你昨晚刚一番话很有道理。」
傅作霖:「舔狗别跟我说话。」
纪然:「我现在找你说话,就是决心不做舔狗了,帮个忙可以吗,事成之后,我给你公司投三千万。」
傅作霖:「什么忙?」
纪然发了一串数字:「很简单。联系这个人,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傅作霖:「行。咱俩的事别告诉我媳妇儿,他会生气的。」
「OK,没问题。」纪然爽快地答应,仰头就看见冰美人的脸,心情愉悦。
段昭意低着头看电脑,“纪总,过两天,我们一起新酒会了。”
纪然:“好呀。我应该注意些什么?”刚好出去散散心。
“穿正装,颜色要深点,千万不可以喷香水,如果喷了香水,不仅会让自己闻不到葡萄酒真正的香气,也会影响身边的人,也不要抽烟。”
纪然一一记在心里,“还有吗?”
“还有……”
“阿闻!”门口传来甜腻的呼声。
三人同时望去,温如亦高挑的身材立在门口,美得让人离不开眼。
闻逆面不改色:“我不是安排司机送你了。”
温如亦可能眼里只有闻逆,没有看见右后方还有一个办公室坐着两个人,言辞愈加露骨:“可是我想你了呀。想回家之前看看你。”
“你这么不着急,过来帮忙把这份文件递到三楼去。”闻逆说。
温如亦走到闻逆的桌前,撅着嘴巴:“亲我,我就帮你送。”
纪然:“!”
段昭意咳了一声,“我帮你送吧,老板。”
温如亦察觉还有人,立马收敛了,抢过闻逆手里的文件:“三楼哪个部门?”
闻逆按住文件,微微起身,将脑袋凑到温如亦跟前。
纪然:恶心,竟然当着妻子的面亲!怎么可以这样!
段昭意:算了,拯救不回来了。
闻逆:“你现在要记好哦,我是有老婆的,不能亲除老婆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