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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第6天(1)

      D6:你对他/她说过谎吗?
      江浔&秦初:说过。

      前天晚上那一番折腾,第二天江浔和秦初都感冒了。

      江浔一睁眼就觉得嗓子痛,紧接着就听见秦初的咳嗽声。

      俩人这感冒来的凑巧,早饭时大图笑他们:“你俩昨晚干啥去了,一病还病一双。”

      秦初想想昨晚:“发疯了。”

      “发疯”俩字可遐想的范围太大了,秦初说完觉得有些不妥,解释又显得欲盖弥彰,干脆抿起嘴唇不吭声了。

      吃完早饭江浔甩了盒感冒冲剂给他,秦初其实自己带了,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体质,药只能喝冲剂不能吃胶囊,一吃就过敏。有的药有冲剂还好,没有的只能去配中药,秦初怕麻烦,经常自己把胶囊拧开倒出粉末吞水喝,那玩意儿多苦谁喝谁知道。

      秦初冲好药喝掉,那边通知出发了。

      他们这次要离开草原了,行李都得收拾好带走。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哪怕空手而来,走时总会多出很多东西。

      秦初推着行李箱走出帐篷,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江浔。

      江浔从家里搬出去的那天秦初并不在场,他刚好有演出,回来江浔已经走了。

      家里属于江浔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因为他们很多东西都是共用的,除了一些必需品和衣物,江浔别的什么都没带走。

      以至于江浔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秦初完全没有实感。直到那天秦初整理衣柜捡到一双被江浔遗忘的袜子,把它收进袜盒时突然发现,袜盒里的袜子都是他自己的。

      秦初那一刻才意识到他们已经离婚了,江浔不会再回来了,然后他翻箱倒柜的把所有和江浔有关的物品搜罗出来,一一分箱收纳,全部放入了储物间。

      他把江浔从生活中割裂开,又是在之后的某一天,秦初发现用称手的某样东西不见了,要找的时候想起来,那东西和江浔有关,而江浔已经被他收起来了。

      秦初突然意识到,他还不知道江浔搬去了哪里。他们分明没有深仇大恨,却把日子过成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江浔。”秦初在帐篷外轻喊一声,手撑在行李箱的扶手上微弓着腰,“你现在住在哪里?”

      江浔蹲在地上拉箱子的拉链,闻言眉头一挑:“安居苑。”

      那个小区秦初知道,他点点头:“哦,如果你没时间,我可以把天天送过去。”

      江浔笑了笑,把行李箱拉起来:“行啊,回头发你地址。”

      上了车,俩人并排坐着。感冒药催人睡觉,车子晃一晃很快秦初和江浔就都睡着了。

      睡前一人脑袋朝一边,颠簸中逐渐靠在一起,最后演变成秦初枕着江浔的肩膀,江浔蹭着秦初的头顶。

      俩人一路堪称昏睡,半道上汽车抛锚都没能吵醒他们。

      大图略微无语地看着靠在一块儿的江浔和秦初,对百灵说:“他俩吃的得是安眠药吧?”

      童玲就坐在他们前面,回头趴在椅背上,盯着秦初的脸:“不瞒你们说,我是看着秦老师的戏长大的。”

      大图感觉地位受到挑战:“你小时候没看过我节目?”

      “看过,不过女人都看脸,你懂的。”童玲说,“想当初秦老师突然说要结婚,一夜之间多少怀春少女梦碎,我那年才十七,痛失梦中情人,还跟风咒过他俩早点离婚。”

      周礼都不知道还有这故事,转过身扒拉一下童玲:“我靠,你好恶毒啊。”

      “我怎么了啊,秦老师火的时候还没江老师什么事呢,粉丝们生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得亏江老师是个男的,不然肯定出奉子成婚的八卦。”童玲回忆当年,叹气道,“不过他们刚结婚那几年新闻说的真的很难听,讲江老师是小白脸,吃软饭,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十年前的新闻媒体比现在还要犀利,小白脸什么都是轻的,不少媒体形容江浔都说他是想利用秦初上位,而且他们结婚没办仪式,一开始住的还是江浔租的房子,没少挨人嘲笑。

      当初多少骂声嘘声等着看他们笑话,这都过来了,谁承想还是散了。

      童玲唏嘘道:“可惜哦。”

      别人在这儿替他们惋惜,那边两位大佬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谁都猜不着。

      今天的行程跟前几天比轻松很多,不用带孩子,也不用挑战极限,他们来到另一座小镇,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小镇名叫塔娜吉,乌语里月光女神的意思,住在这里的人们习惯穿民族服饰,生活习惯也保持着乌起纳达最传统的习俗。

      快到了,江浔率先睡醒,刚动一下发现肩膀上倚着一人,他的嘴唇擦过秦初松软的头发,像是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吻。

      “秦初?”江浔低声喊道,“起来了。”

      秦初困得要命,答应一声却不动。江浔摸了摸他的脸,又叫一遍:“醒醒了。”

      那只手干燥温暖,落在不再年轻的面庞上,格外的妥帖。江浔摸人脸喜欢用拇指指腹搓一搓颧骨,像个亲昵的小动作。

      秦初坐起来,被太阳晒的脸红红的,还有靠出来的印子。江浔把保温杯拿给他,让他喝水,秦初就不说话的抱着杯子咕咚咕咚的喝,喝完彻底醒了。

      到达目的地,是一家租售民族服饰的店铺。入乡随俗,他们要先换上当地的衣服。

      店内服饰五颜六色鲜艳的很,姑娘们特别喜欢,几个大老爷们兴致缺缺的站了一排,迟迟没有动作。

      等百灵和童玲差不多选完了,大图才招呼道:“我们也开始吧?”

      女人们选的都是色彩冲击性强的,男人们怎么低调怎么来。现在外面还很热,但风也大,江浔看了眼秦初敞在外面的脖子,拽了条宝蓝色披肩给他。

      秦初怪尴尬的捧着:“这好像是女士的……”

      江浔大咧咧地说:“管他呢,能挡风不就行了。”

      秦初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接受这条女士披肩,毕竟他现在还在感冒,如果感冒加重更不合算。

      江浔替他付了钱,两人在这方面没什么讲究,谁都不会计较这些。

      秦初走出店铺之前就把披肩围上了,好在他皮肤白,围起来不算突兀,反而有点显小。

      江浔回头看了一眼,停住脚步等秦初追上来,然后说:“你穿成这样和雪那很像。”

      “有吗?”被说像个小孩子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秦初说,“我哪有那么可爱。”

      “嗯。”江浔指了指路边的小摊,“或许你还可以编个头发。”

      那是家卖民族饰品的小摊,摊子旁边立了个假人,假人绑了一头的彩带。

      秦初有阵子没有修理头发了,长得有点长,搭着脖子。他没有染头发,阳光下发色是自然浅淡的棕,看起来很柔软。

      塔娜吉大街上的男人女人头发上都编着彩带,似乎是某种习俗。俩人在小摊前站了一会儿,江浔挑了条橘红色的彩带,请老板帮秦初编头发。

      秦初表现的很配合,一直安安静静的,不算细的彩带缠在头发里,编成六个小辫子,再一起扎在脑袋后面。

      秦初按了按头皮:“好紧。”

      江浔笑盈盈的看着他,觉得好看,精神,冰块儿融化似的,现在秦初整个人都活灵活现的。

      “你也来一个吧。”秦初说着,边挑选起来。

      江浔摆摆手:“我头发太短了。”

      秦初觉得不太公平,问老板江浔这么短的头发能怎么折腾。

      “你就非要折腾我啊。”江浔倚着小推车高高的木杆,似笑非笑地问。

      秦初点点头:“要的。”

      他以前没这么折腾人,如果是先前那十年,江浔一句“头发短”说出来,秦初就不会再接话了。

      老板说短头发没办法,不过可以绘面,就是用特制的颜料在脸上画图案。

      这也是当地的习俗,最早的时候只在重要的节日或庆典时才允许绘面,到后来成为一种日常妆面。

      秦初挺感兴趣的,借老板的图案本翻阅,那些花样画法不一,有的简单有的复杂,很特别,也有点神秘。

      最后秦初选了一个简单的,让人在江浔左右眼下面各勾了一个月牙。

      完事儿之后江浔照照镜子,感觉这月牙再上去点儿他就能直接去演包青天了。

      他俩在人家小摊上捣腾半天,还买了点纪念品,秦初给秦天挑了条五彩水晶手串,不值钱但是很漂亮。

      走之前发生了点小插曲,江浔被过路的塔娜吉姑娘送了一小扎花。

      他被塞花的时候正在看秦初挑礼物,突然被人用花戳了一下还有点茫然。

      塔娜吉民风开放,姑娘们个个浓眉大眼,她们喜欢用花朵求爱,如果对方愿意接受这段关系,就会把花插在胸前的口袋上。

      江浔讨小姑娘喜欢不是一天两天了,秦初瞥了一眼就接着挑礼物去了,完全不放在心上。

      姑娘不太会说普通话,江浔应付这种场面游刃有余,合起双手表示感谢。

      人走了,花还留着,没地方放,江浔就一直放手上拿着。

      大图他们已经先一步去节目组安排好的民宿了,江浔和秦初姗姗来迟,等他们到了,童玲先看见江浔手上的花。

      她还以为花是江浔在街上买的,寻思要找个花瓶养起来。

      大图揣着两副扑克牌从房里出来:“嗬,买来送秦老师的啊?”

      秦初正搬行李,头一抬:“可不是我,别乱说呢。”

      “秦老师这发型洋气。”大图把扑克牌扔桌上,指挥童玲,“电视机后面那个柜子就有花瓶,去那边找。”

      江浔把花给童玲了,帮秦初一起搬行李。

      民宿两层楼,房间很多,一人一间都没问题。大图他们来得早已经选完了,还剩两间都在二楼。

      江浔和秦初把行李送上去,发现这房间虽说是一人一间吧,但是连着的,只有半面墙,中间是通的。

      江浔先放下行李箱,转身去接秦初的。谁知秦初躲了他一下:“我自己来。”

      楼下童玲插好花,仰着脖子冲楼上喊:“浔哥,花给你放哪儿?”

      江浔眼睛还挂在秦初身上,不走心地答:“随便。”

      童玲估计是没听清他说啥,抱着花瓶跑上来,探个脑袋:“哥,放哪儿?”

      江浔还没回答,童玲自顾自走进来:“哎,秦老师,你这茶几放花正不错。”

      秦初没看她也没看花,蹲下开行李箱,没说给不给放,行不行。

      江浔倒是出了个声,还皱了个不太明显的眉毛:“别放那儿,拿下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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