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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徐徐撩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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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特殊管理局。
林夏下了车,触目所及灰黑色的墙体,金闪闪的字牌,完全封闭式的建筑,连门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进去?
“钥匙。”燕棣轻声道。
林夏愣了下,将燕棣给她的紫金钥匙拿出来递给他。
燕棣拿着钥匙走到金字牌下,将钥匙插进墙上的孔中转了一圈,他的脚边便出现一个长方形的阶梯口。
“走吧。”
林夏眨眨眼,跟着他下了阶梯。
吴魅提着她的行礼随后,李淳去停车了。
阶梯很长,她数了数足足有81个台阶。
下了台阶,进入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有个巨大的圆石,圆石上五颜六色凹凸不平,还有高山、流水、断崖之类异常逼真的造景。
林夏走近仔细一看,整个大陆的地形图,大至五大城池,小至城内的每间房每道街都标注的清清楚楚,不禁讶异的问:“你们怎么做到的?”
燕棣勾唇:“淳、魅、祁他们三个耗时五年的杰作。”
林夏满口赞叹,绕着圆盘走了一圈,最后在一片空白处停下:“这里为什么什么是空的?”
燕棣走到她身边,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所说的空地,道:“那是无人到过的空白之地。”
“空白之地?”林夏呢喃:“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
燕棣目光一闪,岔开话题:“走吧,先去看看你的房间。”
林夏挑眉,这才朝四周看去,大厅呈八角形,每一面都有一扇金色的门,她问:“哪个是我的房间?”
一直被无视的吴魅插嘴道:“这里总共八间房,局长、淳、修、月、祁、茵还有我各占了一间,你的房间自然是......”
燕棣截了他的话:“那间房还没收拾,先将她的行礼搬到我的房间吧,等收拾好了再搬过去。”
“不用,现在收拾就是。”林夏直接从吴魅手中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对吴魅道:“带路。”
吴魅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向燕棣,燕棣也看着他,幽深的瞳孔盯得他小心脏怦怦直跳。
“那个......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吴魅很识时务的溜了。
林夏很是无语。
燕棣俯身暧昧的在她耳畔轻声道:“放心,我还没那么急。”随即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走到唯一的一面紫金色门前,拿出紫金钥匙打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林夏皱眉,不甚情愿的跟着他进去。
她进门后,门也随即关上。
屋内清一色的黑白系布局,冷冰冰的犹如置身冰窖一般。
林夏很是不适的搓了搓胳膊,这么多年习惯了独居的生活,这突然闯入别人的私密空间,很是不习惯。
燕棣将她的行李箱放在紧挨着主卧室的厢房后,走出来看到她搓胳膊的举动,遂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林夏目光一闪,接过水杯,放在唇边轻轻吹着,袅袅白夏上升,朦胧了他的视线,也朦胧了她的五官。
燕棣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丫头是打算催眠他吗?
他倒是很好奇,她想问什么?
“你以前认识我吗?”
“认识。”
“什么时候?”
“七年前。”
林夏心中一震,七年前?
老爸失踪,母亲伤心欲绝自我催眠的那一年吗?
在青石桥时,她曾问他把她当谁了?
他当时说了三个字,未婚妻。
难道......
不会吧。
如果他们以前真的认识,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
她想了想又问:“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茶雾。”
哐啷一声,林夏手中的水杯掉在了地上,茶家人。
燕棣洋装从呆滞中回神,连忙问:“怎么了?”
林夏脸色微白的摇头:“没事,我有些累,想休息会儿。”
燕棣激动不已,她反应如此,是想起什么了吗?
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决定慢慢来。
“也好,行李箱我放在厢房了,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饭好了再叫你。”
林夏无意识的点头,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脚步仓皇的进了房间。
她将自己摔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往头上一蒙,直至闷的呼吸困难,才一把扯开棉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是燕棣的未婚妻,那么是谁封了亦或是消除了她的记忆?
如果她的记忆真的被人动了手脚,那是不是只要她恢复记忆,就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她翻身下床,将梦伯给她的黑色小皮箱,从行李箱中取出打开。
茶家家主的令牌和玉戒。
密码锁笔记本。
巴掌大小散发着奇香的木头。
稀有的茶树种子。
两本书,中级催眠术、高级催眠术。
还有不少金条、首饰和现金。
她将中级催眠术那本书拿出来,将黑皮箱子合上,半躺在床上认真的翻阅着,时而皱眉时而自言自语,犹如魔怔一般。
燕棣做好饭,推门进来时,林夏正因为一个悟不透的结点,烦躁的捶头。
燕棣皱眉:“怎么了?”
林夏合上书:“没事,你有事吗?”
燕棣瞥了眼她手中的书:“饭我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林夏愣了下,将书塞在枕头下,跟着燕棣出了门,她确实有些饿了。
三菜一汤,色相很是不错。
林夏拿起筷子,挨个尝了一遍,没想到还都挺好吃,只是这味道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期然的想起他说的未婚妻,心情有些复杂。
燕棣问:“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林夏摇头:“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有些意外。”
燕棣将从柳镇带来的煎饼推到她面前:“你喜欢吃,我就学着做了。”
话题太敏感,她并不想深入,瞥了眼他左半边脸的疤痕,随口转移话题:“你脸上的疤怎么来的?”
燕棣夹菜的手瞬时一僵,目光晦暗带着侵略性的望着林夏:“对我的事这么好奇,已经准备好做我的女人了吗?”
“咳咳咳......”林夏被呛到了:“大哥,不带这样吓人的。”
燕棣敛眸:“开个玩笑而已。”
呵呵,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速度将饭塞完,林夏起身就溜。
燕棣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又多吃了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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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夏被敲门声吵醒,她烦躁的坐起身:“谁啊?”
燕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起床吃饭,一会儿开会。”
开会?
林夏混沌的眸子瞬间清明,遂道:“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林夏跟着燕棣从室内电梯上了二楼会议室。
秦月、李淳、吴魅、李修等人已等候多时,秦月一看到林夏便扑了过去,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林夏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有些不知所措。
在柳镇独居多年,除了几个同事,她基本上没有任何朋友,甚至觉得自己跟一群大老爷们混久了,倒不太会跟女性接触了。
燕棣眼角微眯,目光晦暗的盯着秦月,身上冷气大开。
李淳与吴魅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瞥向它处,心中暗叹:不知死活的女人,连局长的人也敢碰。
燕棣淡淡的问:“李曼的尸检报告呢?”
秦月放开林夏,将自己桌上的文件递给燕棣:“ 早就写好了。”
燕棣一目十行,看完后将文件递给林夏:“你看看。”
林夏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不是李曼的尸体。”
吴魅断然否定:“不可能,李曼的尸体是我亲自运回来的。”
林夏挑眉:“李曼死前怀孕了。”
秦月忙道:“我剖的那具尸体可没有怀孕。”
吴魅皱眉:“你怎么知道李曼怀孕了?消息属实吗?”
林夏唇角轻杨:“对王芸问讯时问出来的,你说属实吗?”
吴魅抿唇,连他都在林夏手里栽过,她的问讯结果自然不会有差,那就只能是自己的疏忽了,这个认知让他郁卒的想杀人。
“赵默成呢?你们既然故意放他走,肯定留有后手吧?”林夏问。
“淳。”燕棣看向李淳。
李淳在电脑前坐下,打开地域图,指着一个移动的红点道:“他正在前往金城的路上。”
林夏若有所思的猜测:“金城...赵...他该不会是金城赵家人吧?”
燕棣点头:“他是赵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子。”
林夏自嘲:“赵家的少爷藏在柳镇那么多年,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藏的够深的。”
秦月安慰道:“赵默成在管理局待了两年,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没有察觉很正常。”
“隐匿行踪?”林夏皱眉:“那他隐匿在柳镇的目的是什么?”
“他好像在找一个人。”吴魅一直负责赵默成的事,对此有些了解。
“谁?李曼吗?”林夏问。
“不清楚。”吴魅的思绪有些乱,想不通哪一步错了。
林夏将赵默成的案子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发现疑点全在王芸的口供上,然王芸是被她催眠问讯的,问讯结果应该不会有差,那么既然死的不是李曼,被解剖的尸体又是谁?
以吴魅的身手,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李代桃僵的手段,并非易事,除非提前就洞悉了一切,布好了局。
若一切真的是赵默成的手笔,恐怕柳镇派出所也被他算计在内。
心计如此之深,又隐匿在柳镇多年,怕是对她会催眠术之事,必有所察觉。
如今,李曼失踪了,赵默成去了金城,就只剩下......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建文的电话:“王叔,王芸还在吗?”
“今天早上刚放,怎么了?”
“那她人呢,现在还在柳镇吗?”
“应该不在了,她走的时候,有人开车来接她,连家都没回,直接就走了。”
“......”
林夏挂了电话,心中升起一个不是很确定的猜测。
她看向李淳:“赵默成的档案你应该能查到吧,给我看下。”
李淳摇头:“他的档案在进入管理局之后就已经销毁了。”
林夏无语:“我说在柳镇时怎么查不到赵默成的档案。”顿了下:“那有办法恢复吗?”
李淳再度摇头,他亲手销毁的档案,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难恢复。
燕棣问:“怎么了?”
林夏犹豫了下,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李曼跟王芸有可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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