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名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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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奖箱骨碌骨碌地转动着，没过多久掉下来一颗白球，抽到它的人丧气了一秒，继续打起精神，“再来阿鲁！”
从超市老板手中接过安慰奖的纸巾，神无咽了咽口水，希望下一把，至少中个绿色。
抽奖箱又再一次转动起来，掉出来的球还是白色，神乐已经开始上火了，她瞪瞪眼睛，“再来！”
神无又从老板手里接过纸巾，“小神乐啊，我想我们今天……”她的话在对方的警告下转变对象，“可恶啊老板，你这箱里到底有没有红色啊！”
红色是大奖，可以去温泉旅行。
“概率问题概率问题，小姑娘，还要继续吗？”
刚刚掉出来的又是白色。
神乐看着神无手里抱的一堆纸巾有些泄气，她松开手，“走了阿鲁。”
“等等，”神无叫住她，从兜里掏出仅剩的三百块放到桌面，“你想去哪旅行？”
神乐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兴奋，“苇原山的温泉旅行阿鲁！”
她一边转动一边确认，“谁要去温泉旅行？”
“神乐要去温泉旅行阿鲁！”
“好！你的愿望，我确实听到了！”神无越转越用力，越转速度越快，她仿佛抽调了这辈子全部的运气，赌到这个上面。
“小姐啊你这样会把我的箱子转坏的！”
“不会的！”
“啪嗒”一声，小珠子从圆润的嘴里滚出来，正正好，是红色，老板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恭喜恭喜，中大奖啦！”
……
依旧是一声清脆的竹子敲石头的声音，温泉池里的雾气缭绕着升上天空，让置身其中放松的人也像到了云端一样，仔细看去，似乎还能看见存在于两岸缝隙中的神明出现在眼前。
神无睁开眼，看见一个面容可爱的少女正在她的面前，粉色脑袋上的呆毛晃了晃，像猫咪一样的眼睛露出笑意，“你好。”
“……你好。”
突如其来的人际交往。
“我叫小福，你叫什么？”
“我叫神无，请多指教。”
“哦——神无啊，”她又眯了眯眼，靠到神无旁边的岩石上面，“一个人？”
“不是，”她指指在那边和九兵卫玩水的神乐和闭着眼享受温泉的阿妙，“一起来的。”
“诶！”小福好像很惊讶的样子，“你们关系很好吗？神无酱居然有这么多朋友啊。”
“啊哈哈哈，嘛……”
这人好奇怪。
神无和不远处的阿妙打了个眼色，阿妙立刻心领神会地叫了她一声，然后她不好意思地和小福笑笑，游了过去。
“怎么了呢？”
“就是遇上了一个很健谈的人。”
“遇到一个很健谈的人不是好事吗？”刚从水里憋完气上来的九兵卫长舒一口气，“从以前我就想说了，老师似乎太封闭自己了一点。”
“对哦对哦，”神乐也冒上来，“但是不封闭怎么看得上那个没用的废柴呢阿鲁。”
好像正是为了应她的话，隔壁的男汤突然传来了吵闹声，“为什么守护江户的真选组会在这里偷窥澡堂啊混蛋！”
“谁在偷窥澡堂了！我的心里只有阿妙小姐一个天地可鉴！”
“喂喂喂我姐姐才不需要你的天地啊！”
“等等，近藤先生你是打算用锯子锯过去吗，那可不行，少主还在那边我绝对不允许你做这种事！要也应该用这个。”
电钻的声音传了过来。
“居然青天白日行此肮脏之事，你们这样也算武士吗！”
“恐怖分子没资格说这话吧你个混蛋。”
“真是的土方先生，手铐在水里是会生锈的，无端浪费局中资金应以武士失道切腹啊土方，让我来帮你吧。”
“混蛋总悟你从哪里抽出来刀啊！”
……吵死了。
几人听得是一点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们，反而是笑得人畜无害的小福，听得更高兴了，“好热闹啊，神无酱，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她们互相看了看，最先开口的是阿妙，“可以哦，多一个人也会更热闹。”
“诶，不是多一个人哦，”两个几乎同等岁数的少女从她背后探出头，左边更为活泼的少女伸出手指，“还有四个。”右边神色从容的少女只微微点头，“你好。”
“咚”，竹子又敲了一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只是从商店街抽到单人的旅游券结果回家和其余两个大打出手抢夺失败以后最终是送给了眼镜少年口中因为年关不得休息的阿妙，然后，嗅到了出游气息的近藤桑未经允许就自动自觉地来了，为了保护心爱的阿妙酱的九兵卫也在其家臣的追随下一起来了，甚至还大手笔地请了万事屋一群人一起，原因是，年末，热闹热闹。
好，尽管这就是面前一群人喝得七倒八歪的原因但是，她身上为什么多了个挂件？
“小福小姐，要不，我扶你回房间？”
晕满雾气的紫色眼眸迷离地看着她，就连头上的呆毛都软了下来，“不要紧的神无酱，我抱着你就可以了。”
“不可以，”同样喝得舌头打结的卷毛推着她的脸，“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抱！回家抱你那个家暴的臭大叔去。”
哦，小福居然曾经是银时的委托人，刚从温泉出来的时候她似乎很惊讶他还记得她，也生扑了好一会一直到她控制欲很强的旦那满脸怒气地把她揪起来。
“诶嘿，大黑……”
小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而她当时只是多关注了一下他们的发展而已，就被叫做大黑的丈夫先生把她扔到她身上，“就这一次。”
“嗯，就这一次！”小福高兴地回头抱着，只有她莫名其妙地看着银时和大黑对上。
接下来小福又给她介绍了刚才躲在她身后的两位少女，活泼的叫火舞，沉稳的叫落舞，她们都是跟随着她们的主人来温泉会馆旅行的。
“主人？”
“对哦，”火舞也对她非常热情，挽起她另一边的手指着从内室走出来的白发男子，“你可以称呼他为阿国先生。”
只见这位阿国先生穿着会馆统一的浴衣和外套，脸上的笑容挂得是儒雅和礼貌，他周身散出一种强烈的气势，却又因为神色里藏的淡漠而减去不少。
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阿国的性格和落舞如出一辙，却并没有让她觉得被轻视，他极放低自己比她还低地握了个手，“神无小姐看起来与我过去一位故人极像。”
“是吗？”神无也挂起得体的笑容，“这是我的荣幸。”
“有幸和神无小姐多交流交流吗？”
“啊，是。”
对方的温和让她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扫去内心的奇怪，神无和他坐了下来，他说了很多东西，涉及的面广到好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情没有他不知道的，神无听着听着就入了迷，一直到银时回过头来叫她，她才有重新回到地面的感觉。
银时和他们疏离地打了声招呼以后把她拉了回去。
“喂，”他叫了她一声，拉着她的手有些发紧，“小鬼我在这。”
“……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不高兴地掐着她的脸，绯色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压下去，“不要走丢了。”
神无费力地把喝得脚步虚浮的银时扶回房间，只是手还没碰到开关，就被他突然倒下的整个人压到地上，痛死了。
她有些无奈，“回去你给我戒酒！”
老是这样喝得不省人事，酒品又差又说梦话又情绪激动的，到最后累的还是她。
“不要。”身上的人嘟囔一句，手脚移动着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紧，毛茸茸的脑袋压在她的颈窝。
“我说你是完全把我当床垫还是当抱枕啊混蛋。”
“都有。”
这一问一答回得挺溜，“那个，不如考虑一下，先铺个床？”
“不要。”
“你敢回答超过两个字吗？”
“不能。”
她已经完全确定他没醉了。
“可恶，放开我啦！”
“不要，”手上的动作紧了紧，“就在这不要动。”
完全是被名为坂田银时的气息包围着，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卷毛，“你怎么了？”
从泡完温泉之后就怪怪的，也不顾她的劝说继续和别人拼酒。
“银时，我想说，你不说我是猜不出来的哦。”
闻言他僵了一下，悉悉索索地蹭了会才说到，“阿七，刚刚那是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你不是认识小福吗？”
她刚刚扑他扑得可亲密了，她才没打算承认，看见了多少还是有点不爽。
“是认识，可是……我对她的记忆合了很久才合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突然撑起自己盯着他，紧皱的眉头和脸上因为醉酒泛出来的红晕都显示着他有多不舒服，神无惊了一下，“等会等会，你先坐起来。”
“不要，你听我说，”
“不是，一会你再吐了，”
“不会的！我没醉，”他压着她的额头，“她是谁？”
“我，”她睁大眼睛，“我不知道啊……”
他又看了她一会，烦躁地坐起来翻到另一边蜷缩着，“忘了吧，当我没问。”
“……这，这怎么当啊，”她也坐起来凑到他身后，轻轻晃着他，“银时，银时！”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刻意平缓的呼吸声。
神无撇了撇嘴，往后退着坐好，在黑暗中看着完全背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委屈涌上来，“我就问你一遍，不说我就不会再问了。”
还是没有回答。
“好。”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拉出被子和枕头扔到他身上，“我才不管你今晚是不是又翻来覆去做噩梦，自己睡吧！”
房间的门被用力拉上，那道抖动的声音完全体现了拉它的人有多生气，银时抱了抱身上的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自言自语道，“我才不会做噩梦。”
噩的，明明都是现实。
大厅的灯发出“滋滋”的声音，越发显得没人的空旷有多安静，神无坐在沙发上按着这个据说可以调出所有江户电视剧的网络电视，对着手里的说明书一步一步按着。
“居然还有结野主播的cut，好厉害啊，”她手撑着下巴点开，然后站起身到一边的吧台自己倒了一杯酒回来。
啤酒什么的果然好难喝啊，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能喝得那么起劲。
她皱了皱眉，把脑子里那只卷毛压下去，电视也重新选了她喜欢的小栗旬之助看起来，可惜，一个画面都看不下去。
“他妈的。”
神无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把问题留着过夜的人，在客厅纠结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她就决定回去用力地把卷毛的屁股踹飞，再揍得他跪地求饶把要说不说的事情通通吐出来。
只是她还没行动就被叫住了。
“神无小姐，怎么还不睡？”
是阿国先生。
不好说是因为吵架溜达出来，神无指着窗外笑了笑，“难得这么漂亮的夜色，睡了多可惜。”
阿国走过来瞧了瞧，“啊，说得对呢。”
“神无小姐有听过月亮的传说吗？”阿国坐到她隔壁的单人沙发，大有一副想和她促膝长谈的样子。
“什么传说？”
“传说天照大神和月读大神分别是由伊邪那岐在阿坡岐原的河流清洗左眼和右眼的时候诞生的，月读大神奉命掌管着夜之国，所以也有一种说法，夜晚在月光下而非在太阳底下可以生存的生物，不属于被天照大神所普照的现世。神无小姐听过吗？”
“……没怎么听过。”
“是吗。那神无小姐听过什么相关的神明传说吗？”
神无想了一会，“我听过……黄昏和凌晨的逢魔之时还有……排在八百万神明的末端的，无名神。”
“为什么会知道无名神呢？”
“因为……”她转了转眼珠子，低头自嘲地笑了笑，“因为对祸津神有兴趣。阿国先生知道祸津神吗？”
“知道，不止知道，我还知道一位祸津神的名字，只是我觉得这种神称不适合她，硬要说的话，我也更信奉她作为一名没有名气的神明大人。”
“哦，是谁呢？”
阿国笑得略有深意，“神无小姐信奉的神明又是谁呢？”
“嘛，”看出对方避而不谈，神无也随意找了个借口，“大黑天神吧。”
阿国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开，“为什么呢？”
“信，信奉财神需要为什么吗……”
“财神。那神无小姐知不知道，曾经的大黑天神，连‘天’都挑战过。”
她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她压低声音，“男女关系不正常。”
“哈哈哈哈，”阿国笑得爽朗，一改前面温和儒雅的形象，“你还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敢这么说的人，呵，”他低头笑了笑，“也许不是第一个。”
她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每个人知道的不同吧。”
至于挑战“天”这种事，她也就当杂谈听听了。
“神无小姐，”阿国顿了顿，“希望你不要认为我失礼，你过得好吗？”
神无抬起眼眸看了看他，“怎么这么问？”
“受人之托。”
她很好奇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神无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好吧，那我也不能告诉你，这也是我的秘密。”她笑得狡猾。
“看样子是过得不错了。”他看了她一会，还是摸摸她的头，“……你过得好，我很安心。”
神无有些错愕。
“苇原山里有个无名神社，去看看吧，虽然你信奉的是财神。”他站起身来像个长辈一样唠叨，“还有，不要熬夜。神无……”他好像有什么话压了下来，“沟通很重要，希望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阿国先生？”
阿国没再理她，哈哈大笑着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回过头，“记得去神社新年参拜，还有，把你的眷属带去，她会很高兴的。”
她会很高兴的……神无的心里闪过一个猜测，握紧了拳头。
鬼记得有多久没有失过眠了，银时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这的花纹真丑啊，转来转去像虫子一样，楼上还老是无端传来弹珠子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吵得人不能睡觉。
“嘀嗒嗒”
啧，又来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外面的灯光洒进来，映出门边探头探脑的人影。
终于回来了，他赶紧闭上眼睛。
神无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摸着墙壁走到角落，等眼睛完全熟悉了黑暗才走到银时身边坐着，她看着他睡得沉静的脸，忍住拿手指戳他鼻孔的冲动。
“混蛋。”
她连他们为什么吵架的原因都没搞懂。
她摸了一下他还在发烫的脸，小声抱怨，“我明天再和你算账。”
“今晚就可以。”他突然睁开眼睛把她拉下来，翻身一压，又把她压到身下。
她睁着眼看着他，一个字都不说。
“刚刚去哪了。”
神无撇过头去。
“你不说，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她转过来瞪着他，眼泪突然涌上来，“你给我滚开。”
“…阿，阿七，”他慌乱起来。
她用力地踹了他一脚，发现踹不动，丧气地叫了一声，咬着牙哭了出来，“滚开！”
“不要。”他还是那个回答，紧张地把她抱在怀里，神无的委屈越涌越多，张嘴对着他的肩膀咬下去。
“好痛啊，”被咬的地方隔着衣服，而且并不用力，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发泄完了吗？”
“……你就是仗着我咬不下去。”
“喂喂，也不知道当初谁咬我的手臂咬得都留下伤疤了啊。”
“老是提起这些事有意思吗！”她继续在他怀里挣扎着，“道歉啊混蛋道歉！”
“好好好，”他安抚地顺着她的毛，“对不起。”
“你没诚意。”
“阿七，对不起。”
“不够。”
“还要什么？”
她抱着他想了一会，“把原因告诉我，还有，我听别人说这附近有个小神社，你陪我去。”
“又新年参拜啊？”
“不去算了。”她说着又要走开。
“去去去，小七郎君每年都要做新年参拜我知道的，”他顿了顿，“阿银我会全部帮你实现的，你的愿望。”
“……用不着，顾好你自己就行。”
他低声笑起来，“好。”
“可以说了。”
“嗯，”他抬起头来往下亲着，柔软的触感总是让他忍不住沉溺下去，感觉到对方有要继续的趋势，神无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到底说不说。”
“我不想说。”
“你……”
“没关系的，这样就好了，”他拉开她的手，“真的，这样就够了。”
他不打算告诉她，刚才之所以反常，是因为感觉到似乎小福和她，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要她现在还在这就行。
“阿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改个名字？”
“什…么？”
“改为……姓坂田如何。”
……
有名气的神社一般都是络绎不绝的，尤其是在市区的那些，每逢新年，人多得大半夜都像在赶集，可是，深山的就不好说了。
“我说啊，我们有必要穿得这么复杂地去找神社吗？而且是无名神社。”
即便是日头的阳光，常年封雪的苇原山也比一般气温更低。
“难道你没有听过，虔诚参拜的人啊，是五步一拜，十步一跪的吗？现在不就要你穿个羽织，废话那么多！”
“喂喂喂臭小鬼，”他拧着她的耳朵，“好像你也爬山爬得累死了啊。”
“是啊……”她丧气地坐到地上，还因为身上的振袖不方便只能用最讨厌的正姿，“银时，我好累哦。”
“……想都不要想！”他站起来艰难地在雪地里走了几步。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他睁着死鱼眼无语了一会，“上来。”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熊扑扑了上来，神无抱紧他的脖子笑得开心，“不错不错，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见家长这种事情，一定没问题。
“但是这样好像也背不起来，”
“你想我从前面抱着你吗臭小鬼。”
“可以吗？”
“……扛着就可以。”
“那还是算了，”她伏在他背上看着远方的太阳，“不然，我把裙子撕了。”
“不是要穿正式服装吗混蛋！”
“哎呀不要紧，我们可以骗她。”
“欺骗神明吗？”
“对。”
他背着她在雪地里走了许久，留下一串串的脚印，一直到近黄昏，那个毫无目的，说是只有心诚才会到达的神社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
居然是占地不小，鸟居和主体都很气派的大神社。
神无突然笑了起来，她从怀里掏出来两个五元的硬币，递给银时一个，然后投入许愿的箱子里。
过去的所有记忆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面过了一遍，她模糊着双眼，好像看见那个总是对她笑得温柔的人正坐在屋顶上看她。
我来了，她对她说。
“我看见了。”
她的身形一动，有些不可思议，却又随之释然。
她一直都在的，许的名字，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名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