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想要活下去[西幻]》星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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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让人意外，居然会有女巫会成为教会的圣女，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巫。”欧佩尔再次拨开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视线微凝，比刚刚消散了一些善意。
　　随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长得这么像赫罗老师，哪怕你是她的女儿，这都是挺让人匪夷所思的……”
　　加上她听说奥罗拉是提前毕业的，并且巫力不比任何人都弱……这是前所未有的先例。
　　不过，她是赫罗老师的女儿，也没什么想不通的吧？母亲优秀，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不，奥罗拉的存在不就是证实了？
　　“我正式打一次招呼吧……”
　　收起扇子，十分礼貌地提起裙子的一边，一只脚屈膝，另一只脚往后撤，垂下目光和头，显得优雅而又谦卑地礼节。
　　随后她抬起目光，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圣女大人。”
　　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叨叨，完全不给奥罗拉插话的机会。
　　奥罗拉：“……”她甚至很清晰地感受到欧佩尔周身属于女巫的能量。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巫？按照‘规则’，你应该不会知道我是女巫才是……除非——”
　　欧佩尔起身，接话：“除非，有什么事情求对方、需要对方的地位权利来保障自己的安全，也只有这样，管辖女巫‘身份’档案的女巫才会告知。”
　　当然，甚至会向对方推荐可以帮助她、适合的女巫。
　　对于这种档案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最终一步，是要得到玛丽恩院长的签名许可。
　　奥罗拉沉默一会：“所以，是‘档案’老师推荐我的。”
　　欧佩尔挑眉：“对，当老师推荐你的时候，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不久前成为圣女的女孩竟然是女巫，毕竟向来只有成年女巫完成学业，也只有成年女巫才能踏入‘非女巫世界’，既然老师们放你出来了，那一定就是完全合格……”
　　“所以你是在夸我？”
　　“是的，这不是很明显吗？”
　　“……”
　　奥罗拉看着带笑并且比她高许多的欧佩尔，目光有点无语：“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欧佩尔笑意深了一些：“我想，在未来的某天，我被指认为女巫的时候，你能够站出来说我不是女巫，并且把污蔑我为女巫的伴侣说成女巫。”
　　奥罗拉意外：“有人会指认你为女巫？是‘反叛者’吗？”
　　欧佩尔摇头：“不是，只是一个想要我身后财产的无耻贵族。”
　　奥罗拉：“……”你好像也是贵族。
　　“那把你污蔑为女巫的伴侣……她是‘反叛者’？”
　　“不是。”欧佩尔挑眉。
　　“那为什么要污蔑她？”奥罗拉问。
　　欧佩尔再次甩开扇子，快速轻扇着，似有点不耐烦：“当然是为了更合理啊。”
　　“这样大家就会说，那谁是嫉妒安格斯瓦候爵夫人，并且还是邪恶内心丑陋的女巫，还妄图污蔑一个好人为女巫。”
　　奥罗拉惊讶：“那只是一个无辜的人，而且我认为没有必要这么做，况且污蔑你为女巫的又不是她，而是她的伴侣不是吗？”
　　欧佩尔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得不说，‘圣女’还真是适合你……”
　　“污蔑她，只是因为我看她不顺眼，而且顺势能够让我博得名声，人们总是会对弱势群体感到怜悯并且感同身受，就会拥护……其次，听说她跟她丈夫挺恩爱的，要是丈夫因此大喊、或者是说过她不是女巫之类的话，那么他也会被送往绞刑台……”
　　“噢，忘说了，第一顺位的王子殿下也是一个很痛恨女巫的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在中央城内被指认为女巫，那么她怎么样都不可能逃得掉，可不像其它小镇一样，会有一线生机……”
　　如果在别的小镇被指认为女巫，会有一线生机？
　　“为什么是第一顺位的王子殿下，不是还有皇帝陛下？”奥罗拉又问。
　　欧佩尔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奥罗拉，她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双眼眯：“有是有……这种事情你之后就会知道了，与其问我，倒不如你自己去探寻真相有意思。”
　　奥罗拉：“……”
　　“你不喜欢自身是女巫？”
　　欧佩尔听到这个问题，几乎勃然大怒，忽然想到还要教会的人看着，压制了一些：“怎么可能！我以女巫的身份为傲！”
　　奥罗拉不给予任何评价，若有所思：“万一他不如你所愿说了那样的话、被送往绞刑架，岂不是就白一个人了？”
　　“无所谓，大不了你救了我之后，我下诅咒给他，然后再推到他伴侣的身上，这样她也会死，再然后指认她之前污蔑我，这样一来，她就坐实是女巫了。”
　　奥罗拉沉默。
　　风吹过时，有点凉凉的。
　　“怎么样小女巫？”欧佩尔问。
　　“我可以帮你，但我不想污蔑一个无辜的人。”
　　欧佩尔目光稍凝：“你喜欢。”
　　不得不说，这个小女巫真的一点都不讨喜。
　　就算她不帮忙，她也有办法。
　　“那么，多谢了。”欧佩尔收起扇子，笑着。
　　她正要走，却被奥罗拉叫住：“既然来了，就顺便来‘祷告’一下。”
　　“你这样直接走，到时候出事，不仅你会死，我也有可能会死。”
　　欧佩尔欣赏地看着奥罗拉：“不愧是提前毕业的小女巫，就算在某些是顽固得像个小老头，还是挺有脑子的。”
　　奥罗拉：“……你这是在夸我？”
　　“当然，亲爱的。”
　　“……之后，你应该知道怎么对外人说找我做什么吧？”
　　“当然……”欧佩尔思索一下，“就说，我丧失丈夫不得志，来寻求圣女大人心灵上的帮助，让圣女大人指引我朝光的方向前行、驱散内心迷雾，在圣女大人那里，我仿佛得到了来自神光的沐浴。”
　　她戏谑：“你觉得怎么样，圣女大人。”
　　奥罗拉：“……很好。”
　　只能说，不愧是在“非女巫世界”打滚好多年的“老”女巫。这种假话，也是信手沾来。
　　两人前往教堂。
　　她们望着五彩琉璃拼凑的画像，装模作样地祷告。
　　“圣女大人会真正虔诚地祷告吗？”欧佩尔忽问。
　　“不会。”奥罗拉觉得这个问题挺莫名的。
　　她可是女巫，知道神都是被女巫编窜出来的，又怎会虔诚祷告？
　　之所以外表看起来是虔诚的，那只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的。
　　“那欧佩尔你呢……你爱安格斯瓦候爵吗？”
　　“当然不爱。”
　　奥罗拉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