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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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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眼瞎的话,那就是这个世界坏掉了。
所以说,眼前这个人,是灵魂?还是双胞胎?
距离虎杖悠仁死亡后大概一个月左右,唐泽葵在某个街边看见了一个酷似虎杖悠仁的家伙。
那天,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她也只是普普通通的逛街的一天,顺便管一下闲事将一些混迹在人群中的小蝇头解决掉。
所以说最近怎么感觉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了。
从街边的便利店出来的时候,低头看着手上的塑料袋,假装不经意撞上了刚进来的西装女士,当即“哎呀”了一声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要看路啊小姑娘。”所幸这个女士并没有纠缠她破口大骂什么的。
“实在抱歉。”唐泽葵不动声色将刚才抓到的蝇头捏在手中,转头离开了店门口,那个女人她的手臂上缠着的一个小东西,此刻被她握着脖子,这种小东西虽然说没什么伤害,但是长期附在人体上会对宿主造成一些疲劳辛苦的症状。
“咦,奇怪。”进了门后,那个女士疑惑地抬起手,只觉得刚才还在酸痛的手臂忽然间像好了一般,以为只是打字太多导致酸疼的手臂这几天贴了好几次药膏都没见好转。
但是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问题了,奇怪,好像真的好了,她晃动着胳膊,一脸又惊又奇的往货架走去。
唐泽葵一边走一边打量手中的蝇头,这家伙似乎感知到唐泽葵与自己之前寄宿的宿主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害怕的挣扎起来。
“别动哦,否则现在就捏爆你。”唐泽葵微笑着,口中小声威胁。
“···叽”被唐泽葵吓得完全不敢动了。
唐泽葵就这么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抓着蝇头朝路口走去,在人行道处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她无聊张望了一眼,眼睛迅速地锁定了一个家伙,准确来说,是因为那家伙的发色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肉粉色的头发,因为太少见了,而且在她记忆里就只有一个人有这种颜色的头发,她忍不住看多了几眼。
这个背影,可恶,太像了。唐泽葵死死盯着那个背对着她在对面甜品站窗口前站着的人。
快转过来,转过头来···
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那个接过店员小姐姐递出来的甜筒的家伙开开心心的转过身子,往前方走去。
喂喂喂,不是吧。
唐泽葵惊吓到了。
手里的蝇头也被她激动地捏碎成灰,可怜的小家伙什么也没来得及干就被人弄成了碎片。
不过这不是最紧要的。
也许是这个世界疯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她居然看见了死去的虎杖悠仁。
这头七也过了居然还会有人间一日游的吗?还是双胞胎?唐泽葵脑子乱哄哄的。
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唐泽葵穿越过人群往刚才那个酷似虎杖悠仁离开的方向跑去。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抱歉赶时间。”
周末的人群特别多,唐泽葵就宛如挤在沙丁鱼里中可怜兮兮的一条小鱼,不停往前钻,又不停蹦跶起来看一眼那家伙往哪边走。
可恶,为什么那家伙走的这么快?因为是大长腿的缘故吗?
湮没在人群里的唐泽葵恨不得踩个高跷一步一个大跨。
看到了,进了汉堡店里了。
如果是谁的恶作剧他就完蛋了,唐泽葵恶狠狠地想到。
气冲冲地推开汉堡店的玻璃门,唐泽葵宛如一个在抓自己丈夫出轨的妻子一样气势汹汹地扫了一眼店铺里面,一眼就锁定了往里面座位走去的男生。
“这位客人···”里面穿着围裙的员工犹豫了一下迎了上来。
“我找人。”越过店员,唐泽葵快步走向那个已经背对着她坐下的少年。
店员似乎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无助地看了一眼周围,却发现周围的客人在唐泽葵进来后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偷偷摸摸观察了,此时看见她走过去,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甚至有些人在悄悄举起手机。
唐泽葵深呼吸了一下,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拍了一下眼前这个酷似虎杖悠仁少年的肩膀:“喂,你小子···”
和虎杖悠仁什么关系。
转头那一刹那,世界寂静了。
卧槽,这是本人吧?唐泽葵傻了眼,刚才虽然远远看着只觉得有点像,近看更像了。
而压根没有死其实悄悄复活的虎杖悠仁也吓了一跳,唐泽葵怎么在这里?
两人大眼对小眼,相顾无言。
一个震惊于眼前这个人长得和死去的同伴一模一样,一个想怎么解释自己没有死这件事。
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激烈争吵,静静地看了一会只觉得虚惊一场,便做回自己的事情去了。
终是唐泽葵首先回神过来,她皱起眉打量这个和自己去世同伴一模一样的男生,沉声问道:“你认识虎杖悠仁吗?”
“哎?”
“实不相瞒,你和我一个好朋友长的很像。”唐泽葵顺势坐到他对面,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人,太像了,疑惑的动作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可惜他英勇殉职了。”
“嗯?”虎杖悠仁豆豆眼疑惑。
“你们,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吧?”唐泽葵自顾自说起来,还瞄了他一眼煞有其事的自我肯定,“可惜了,你们现在兄弟两阴阳相隔了。”
虎杖悠仁本人已经被疑问号埋没了。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唐泽这家伙,是完全没有认出来他就是虎杖悠仁吧?
还给他编了一个双胞胎的设定!
这家伙什么脑回路啊?
虎杖悠仁深受打击,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悠仁啊,葵。”
唐泽葵歪了歪脑袋,纯良的微笑盯得虎杖悠仁直心里发毛。
“你在说什么啊,弟弟,悠仁那家伙,早就死了哦。”轻声细语,温柔的就如同四月的风。
“死的透透的呢,胸口一个大洞的那种,心脏都没有了哦。”唐泽葵眼神幽幽的看着虎杖悠仁,“那你是什么东西呢?”
“幽灵?”
牙白,她是在生气还是完全不相信他?
虎杖悠仁犯了难,抬头看见了唐泽葵宛如阳光灿烂的笑容,精致的脸笑起来就跟个天使一样,可能天堂的天使也这么对他笑的,已经听见耶稣在召唤他了,完蛋。
是比宿傩还可怕的招魂声一般的存在啊!
“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死这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让你担心了。”聪明人应该识时务,立马土下座道歉。
在桌子上磕了一个头,虎杖悠仁悄咪咪地抬头看了一眼唐泽葵,呜哇,她好像更生气了!
将一个月前的事情半遮半掩的含糊说了一遍,虽然唐泽葵还是有点不相信他的说辞,但是虎杖悠仁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也只能暂且相信这家伙了。
但是还是很生气,唐泽葵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被气的。
所以这家伙是真的没死?
“这句话你也不应该对我说,野蔷薇和惠才是最需要道歉的吧?”比起她,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两个才是最难过的,甚至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同伴而深深自责着。
这家伙居然偷偷的复活了,五条悟还给他偷偷开小灶上课!唐泽葵是真的生气,这两人居然不告诉他们,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天,亏她还难过的找了个和尚诵经给“惨死”的悠仁超度什么的。
她的钱,她的感情,都没了。
“是的,实在抱歉,但是五条老师说还不到时候,暂且不能出现在你们面前,以后我会好好和伏黑还有钉崎道歉的!”虎杖悠仁手掌合起来鞠躬道歉,态度非常的诚恳。
唐泽葵长叹一口气,虽然刚才确实很生气被骗了,但是说实话,五条悟做的也是对的,就虎杖悠仁这个情况,想让他死的人的确不止一个两个,真的是,辛苦了。
“但是,欢迎回来,悠仁。”
很高兴你还在,真好。
——
今天出来本来是应了灰羽列夫的邀请的,他们音驹跟枭谷的练习赛,说想让她过来也参观一下,结果路上捡了一个惊喜,她就顺手也把虎杖悠仁带过去了。
“嗳?我也去的话可以吗?”虎杖悠仁充当她的拎包员,跟个小弟一样在后面拿着原本在她手里的东西,看着眼前的大门有些紧张。
唐泽葵摇了摇头:“没关系的,那些家伙挺可爱的,人多热闹。”
枭谷的人之前见过一次,也是在看比赛时候遇到的,不过当时急着走,没跟音驹的人打招呼,反而在门口撞上因为上一轮优胜本次比赛轮空的枭谷,她对枭谷的主将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总之都是一群爱热闹的家伙呐。
周末的学校没有人,跟保安说明情况后进去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是外校而被围观,毫无压力地走在校道上,虎杖悠仁好奇地四周观看,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个跟我以前的高中比起来完全不一样啊。”
唐泽葵白了他一眼:“哪两家高中会弄的一模一样啊。”
“嘿嘿,也是。”虎杖悠仁挠了挠头。
说起来,这家伙,之前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吧,因为宿傩的缘故才牵扯到咒术的事件中,然后来到了高专,如果没有这件事,这家伙指不定现在就跟小黑他们一样,认真学习课后参加社团活动的热血少年什么的吧。
被唐泽葵用怜爱的眼神看着的虎杖悠仁打了个哆嗦,她怎么这么看着我,奇奇怪怪的。
越走近排球馆,运动鞋在地板摩擦声,运动员的呐喊,球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唐泽葵示意虎杖悠仁在原地等待,她走上去在大门口处探头观望。
门口刚好站了一个人。
“你好,打扰了。”
站在门口的正好是山本猛虎,被从后面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指着唐泽葵涨红了脸一个字就是蹦不出。
“是山本君啊,下午好。”唐泽葵仿佛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表现,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呦,葵你居然真的来了?”黑尾铁朗留意到门口的动静,看了过来。
山本猛虎忽然想起前几天训练结束后列夫那小子说邀请了人过来看比赛,没想到居然是唐泽葵,他着实震惊了,而且她居然真的来了!
可恶,好羡慕。
仍旧没有要到大美女联系方式的山本猛虎抹泪。
“对呀,辛苦了各位,我有带慰问品哦。”唐泽葵偏了偏身子,露出后面的虎杖悠仁,“我还带了同学过来,希望不要介意。”
虎杖悠仁手里拿着唐泽葵给他们买的一些补给,脸上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你们好,打扰了,我是虎杖悠仁。”
黑尾铁朗若有所思:“哦,真罕见,我还以为你在新学校交不到朋友呢,葵。”
听听这什么话,唐泽葵震怒:“你找打?”
“没有,完全没有。”黑尾铁朗极高的求生欲让他谄媚地恭请唐泽葵进来,“哪能呢,因为小仙女在凡间是很难交到朋友的,鄙人才这么认为。”
唐泽葵被逗笑了:“那你们是什么?小仙男?”
“嗤。”虎杖悠仁捂住嘴,忍住笑,挨了唐泽葵一个眼刀子。
“先进来吧,列夫那家伙去器材室了,等一会就来。”黑尾铁朗招呼着他们进去。
跟音驹的猫又教练和直井领队打过招呼问好后,两人在场馆的观众席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四周,枭谷的没有到,音驹的其他人在做热身练习所以也没有特意去打扰他们。
“呜哇,好紧张啊。”进来后虎杖悠仁完全被里面的气氛带动了,星星眼亮晶晶的,看着四周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此时教练在下面训话的赛前准备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氛围感。
唐泽葵好笑道:“又不是你比赛,怎么就紧张了?”
“唐泽你不觉得在这个场合,”他两手张开比了一下,“就这种味道,然后很紧张?”
这种那种是哪种啊?
语无伦次的,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想表达什么。
唐泽葵扭头表示不想和脑电波生物沟通,她缩成一团,看着下面的场景,眼睛一动,球馆门口外有喧嚣的声音。
“heyheyhey!”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