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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病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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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慕容灏打开房门,就看见躺着地上的沈秋野,于是慕容灏走到沈秋野的身旁,用脚踢了踢他道“没死就别挡道!”
沈秋野像死了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
慕容灏一下子慌了,便蹲了下来,伸手触碰了一下沈秋野的额头,刺骨的寒意让慕容灏一下子将手缩了回来。
沈秋野虽然身上不知被谁盖了厚厚的衣服,但是却没有什么温度,沈秋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弱,慌了神的慕容灏将沈秋野抱回了房间,然后将他身上冰凉的衣服全部换了,之后又用厚厚的被子紧紧的包裹着他,做完这一切后,慕容灏用颤抖地声音道“快去传御医!”
看着脸色煞白的沈秋野,慕容灏觉得自己昨晚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但是一想到沈秋野恶心自己,慕容灏又觉得这是他自找的,便小声对着沉睡的沈秋野道“下次记得不要武逆本王。”
沈秋野并没有回应他,他只觉得自己好冷,冷的快要死掉了,慕容灏也注意到了瑟瑟发抖的沈秋野,于是慕容灏又盖了三层棉被,但是都于事无补。
沈秋野经历了一夜的寒冷,虽然连荷最后偷偷将一件厚厚的衣服盖在沈秋野的身上,但所起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的。
沈秋野的脸色久久得不到缓解,这让慕容灏产生了沈秋野会就此永远离开他的想法,于是他有些后怕的伸出了颤抖的手,当手在沈秋野的鼻下感受到断断续续的呼吸后,慕容灏送了口气道“还好,还在!”
御医赶到时,只见慕容灏坐在床边满脸担忧的紧盯着沈秋野,好像生怕沈秋野下一秒就离自己而去一样。
御医也不敢大声喧哗,只得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慕容灏的传唤,安静的氛围没持续一会儿就被连荷给打破了,只听连荷在慕容灏身边道“王爷,御医到了。”
慕容灏得知御医已经到了后,便站起转头对着御医道“给本王医好他!”
御医得到命令后,不敢怠慢,便三步并二步的走到床边,快速给沈秋野把了把脉,把完脉后,御医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然后叹气道“王爷,恕下官无能,这位公子只怕是……”
慕容灏并没让御医说完,便一把抓住御医的衣领怒道“人人都说张御医妙手回春,可将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怎么?传言有假!”
张御医慌张道“传言不假,但说的是下官的师父,而非下官。”
慕容灏听到这话后,粗鲁地将张御医甩到了一旁,不悦道“你可知欺君是死罪!嗯!”
张御医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下官不敢,只是师父不愿以面示人,便用了下官的名头,还望王爷开恩!”
慕容灏看着头都磕破的张御医,缓缓开口道“想本王不杀你也可以,必须治好他的病,否则,就等着满门抄斩!”
整个京都都知道慕容灏杀人如麻,从不留情,因而张御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头抵在地面上,大声道“下官定当全力以赴,还望王爷能多派些御医过来,方便对小公子的时时照顾。”
慕容灏看了眼沈秋野,低声道“这是自然!”但很快慕容灏就发现了问题,沈秋野只不过是受了一夜寒,身子就算在弱,一个御医便可好生治疗,为何需要多些御医。
张御医似是看出了慕容灏的疑惑,想到床上躺着的可能是王爷十分器重的人,便不敢怠慢道“这位公子若只是受了伤寒,倒也好医治,只是……”
“只是什么?给本王说清楚!”
“只是这位公子身中剧毒,在下官给公子把脉时,发现这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这种情形,只能说明小公子中毒已久。”
“有多久?”
“依下官的推测,可能有三个月了。”
慕容灏不敢相信的看着沈秋野,然后喃喃道“他怎会中毒,明明离开前还是好好的,你再给本王好好诊断一番。”
张御医也怕自己诊断有误,再得到慕容灏的命令后,张御医快速将自己的银针袋打开,抽出几根银针对着沈秋野手臂上的相应穴位扎去。
片刻之后,那几根银针变得黝黑,张御医快速拔出银针,再次的把了把沈秋野的脉,然后叹气道“王爷,从脉象看,这毒是在不久前突然增多的,可能是因为毒素急剧膨胀,才导致小公子的身子如此虚弱。”
慕容灏听完后,独自在一旁小声嘀咕着不久之前急剧膨胀的,回想到沈秋野最常吃的是那瓶药,像是认定了一样,然后慕容灏快速从沈秋野之前穿的衣服中翻找出了那瓶药,之后扔给张御医道“给本王好好查查这瓶药。”
张御医接过药瓶后,先是打开瓶盖,仔细地闻了闻药的气味,但张御医没有闻出什么可以中毒的药材,只闻出了基本的药材,于是便谨慎道“王爷,下官需回去请教师父,待下官查清后,便立刻向王爷禀告。”
慕容灏点了点头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无力地摆了摆,看到这个动作的众人,很快就都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沉沉睡去的沈秋野和安静凝视着他的慕容灏。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到晌午时刻的到来,慕容灏看着一直不愿醒来的沈秋野,他不安的握着沈秋野的手,自责道“都怨本王,不该如此罚你,你快些醒过来,你若愿意醒过来,本王就放你自由,真的,若不解气,杀了本王亦可。”
但是沈秋野没有对慕容灏的任何承诺做出回应,沈秋野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好似睡美人一般。
张御医他们离开后,便去了厨房,没一会儿,有几个御医也匆忙地赶了过来,张御医向几个同僚交待了事情的缘由后,便和他们开始抓药,然后小心的熬制沈秋野的药。
一刻钟后。
连荷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对着慕容灏道“王爷,沈公子该喝药了。”
慕容灏从连荷手中接过药道了句自己来,便让连荷在一旁候着。
慕容灏用勺子从碗中挖出一勺,放在沈秋野的嘴边,但沈秋野的嘴紧紧的闭着,汤药都从他的嘴边流了下来,慕容灏小声道“不养好身子,你日后如何杀了本王,替爷爷报仇,乖,把药喝了。”
慕容灏的话像是对空气说的一样,沈秋野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但慕容灏也没有说出任何威胁沈秋野的话,只是将汤药放在一旁,仔细地擦拭着流出来的汤药。
慕容灏知道用勺子喂沈秋野是不可行的,于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沈秋野的口灌了下去。
一碗汤药本不需要花几分钟的时候,但慕容灏缺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将药给喂完,中途还将冷掉的药重新加热了一番,因为他害怕冷掉的药对沈秋野的身子不好。
喂完药后,连荷从慕容灏的手中接过药碗,便快速的离开了,在出了门后,连荷转头道“王爷,您该用膳了。”
想到自己还未吃饭,慕容灏便将被子紧紧的塞在沈秋野的身下,然后在他耳边道“你好生休息,本王一会就回来。”说完,慕容灏便去用膳了。
慕容灏在用膳时从连荷口中得知沈秋野昨夜一边抱着身子颤抖着,一边哭泣着说着对不起,希望爷爷不要怪自己这么早就下去找他,后来哭累了,也被冻的站不直身子,便沉沉的倒下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慕容灏,一用力将手中的碗捏的粉碎,自己的手掌也被划出了口子,血从中流了出来,连荷看到后想给慕容灏包扎,但被慕容灏拒绝了。
慕容灏看着滴出来了血,自责道“这点痛怎及他的万分之一,本王怎么能!怎么能!”
接下来的一周,慕容灏不让任何人插手沈秋野的生活起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为他换衣,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