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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诊断 李御医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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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御医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沈秋野醒过来的半个月再一次踏入王府的大门。
李御医这次来的时候,还不忘让他的师父一起过来,因为他有些害怕慕容灏,第一次见慕容灏时,差点因为没有医治好沈秋野,丢了小命。
一想到自己的师父跟着身边,就好像有了护身符一样,李御医的胆子有大了一些。
待李御医和他师父的马车到了王府的门前后,李御医刚从马车探出一只手,就被连荷紧紧的抓住,然后快步的拉着李御医朝清雅阁走去。
李御医的师父慢悠悠地下了车,悠闲的跟在连荷和李御医的身后,李御医的师父想:今天是给徒儿壮胆的,无需自己出手,去观赏一下王府吧。
李御医的师父打定主意后,在连荷的身后喊道“徒儿,为师去王府的花园看看,你好好诊断!”
李御医想要师父跟自己一起去清雅阁,但李御医都没机会说出口,因为连荷很担心沈秋野的身子,便没有太在意李御医的师父要去哪,毕竟王爷传唤的是李御医。
当李御医进入沈秋野的房内后,只见慕容灏用手将沈秋野按在床上,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沈秋野,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医者仁心,见沈秋野这般模样,李御医立马上前将慕容灏撵到一边,心疼道“沈公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半个月前病情不是稳定了吗?王爷又做了什么?”
慕容灏觉得自己真冤,明明不是自己造成的,为何要一口咬定自己,于是慕容灏不悦道“你该问问他,而不是责问本王!”
李御医听完慕容灏的话,就觉得自己完了,怎么能因为师父也来了,就忘记慕容灏的可怕了呢,于是李御医低着头向慕容灏请求原谅自己的鲁莽。
慕容灏现在也没心思跟李御医锱铢必较,慕容灏现在只想知道沈秋野身子怎么样,便开口道“罢了,快些瞧瞧他,他现在还不能死!”
李御医也不敢怠慢,毕竟沈秋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目光涣散,呼吸微弱,像一个随时都会死去的人。
李御医伸手想要给沈秋野把脉,但沈秋野却吃力的将手伸向一边,极不配合。
慕容灏看到沈秋野的动作,便粗鲁地将沈秋野的手臂拌过来,然后用手按住,之后示意李御医过来把脉。
虽然以这样的形式把脉,会有一些误差,但沈秋野不配合,李御医也没有办法,便上前把了把沈秋野的脉。
待把完沈秋野的脉象之后,李御医的眉头不禁一皱,心想:怎么会这样。
慕容灏见李御医的脸色并不好看,便道“出了什么问题?”
李御医将手收回,站了起来,对慕容灏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慕容灏也没有说话,便跟着李御医出了房门。
待慕容灏和李御医停下脚步后,慕容灏才询问道“秋儿到底怎么了?”
李御医叹了叹气,然后惋惜道“沈公子的毒怕是稳不住,再加上沈公子应该有好几日没好好吃东西了吧,恐怕身子再也养不好了。”
“你说什么?他不过是饿了几日而已!”
李御医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灏,心中暗道:怎么能说出这话,沈公子这样子,王爷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触。
慕容灏也没想过沈秋野的身子会这么弱,早知道会这个样子,那些日子,自己一定会逼着他好好吃饭。
慕容灏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道“真没办法调养了?”
李御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慕容灏这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想到沈秋野的身子没有任何办法调养,自己的心脏就痛的受不了。
李御医原先再想王爷怎么这样,现在看到慕容灏有些痛苦的脸色,一时间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便开口道“王爷,请问沈公子之前有没有按时吃药?”
慕容灏回想着沈秋野喝药的情景,每次自己在身边看他吃药时,尽管沈秋野每次都抱怨苦,但沈秋野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喝下去。
但自己不在身边时,慕容灏不敢确定沈秋野是不是喝药了,于是慕容灏不确定道“应该每次都喝了。”
李御医也听出了慕容灏的不确定,便询问道“王爷也不确定沈公子每次都喝药了,对吗?”
慕容灏面对李御医的追问,只得老实道“本王在身边时,秋儿都会喝,但本王不在身边时,本王不确定。”
李御医想到自己的师父也来了,便对慕容灏道“王爷,下官的师父今日也来了,要不要让师父诊断一下?”
慕容灏像是看到了希望,便抓住李御医的手臂,急忙道“他现在在何处?”
李御医想到刚来时,师父独自一人去了花园,于是回答道“可能在花园。”
慕容灏得到答案后,便立即让府里的下人去花园请人。
当李御医的师父来到沈秋野的房间后,沈秋野看到他时,小声道“季医者,您怎么来了?”
李御医的师父有些疑惑,躺在床上的人怎么认识自己,但自己为什么没有印象,于是开口道“公子认识季某?”
沈秋野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然后虚弱道“先生之前救过我,难道先生忘了?”
李御医的师父一听沈秋野的话,便想到自己的孪生哥哥季苑,于是便解释道“救小公子的应该是我的哥哥季苑,我叫季泉。”
沈秋野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季泉没想到自家大哥曾经救过沈秋野,难怪自己研究那瓶药那么久,才有了一点点的进展,于是便道“小公子,我替你把个脉可好?”
沈秋野因为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季苑的弟弟,心里多少放下了些防备,便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
季泉见沈秋野如此乖巧,便开起玩笑道“小公子如此放心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沈秋野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以此来表示季泉不是坏人。
待季泉给沈秋野把完脉后,季泉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颗用纸包裹着的糖果,季泉剥开纸,将糖果塞入沈秋野的口中,然后道“这是奖励小公子的,很甜呦!”
沈秋野想起自己还在李爷爷家养病时,每次自己吃完药,季苑都会往自己嘴巴里塞糖果,没想到季泉也会这么做,沈秋野的眼眶立马湿了起来。
季泉看到后,有些惊慌失措道“怎么了?是哪里痛吗?”
沈秋野哽咽道“不是,秋儿想起一些事,有些想哭而已。”
季泉伸手轻轻拍着沈秋野,细声细语道“可否与我说说,我替你哭。”
沈秋野没想到只见一面的人,会对自己这么好,便哭着说道“先生与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对秋儿这么好,秋儿害怕是这美好稍纵即逝。”
季泉听完,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放心,不会的。”
沈秋野觉得季家两兄弟不仅长的像,就连行为举止都一样,便小声道“先生与兄长真的太像了,就连对待像秋儿这样第一次见面的人的行为举止都一样。”
季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哥哥比我温柔多了。”
当季泉安顿好沈秋野睡下后,慕容灏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开始季泉是想让慕容灏与自己一同进来的,但慕容灏非要坚持等沈秋野睡下才进来。
进来后的慕容灏,看到沈秋野睡下后,询问道“不知先生诊断的怎么样了?”
季泉觉得既然是病人的看护人,那就没必要隐瞒,便严肃道“不知王爷可还记得之前让我查的药?刚才在替小公子把脉的时候,我发现这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小公子恐怕没有按时喝我徒弟开的药!”
一听到毒已经侵入沈秋野的五脏六腑,慕容灏的心跟着就痛了起来,然后慕容灏痛苦道“可有法子缓解?”
季泉摇了摇头,默默的说着“王爷,只怕是为时过晚了,况且那药还是我大哥给的……”
慕容灏突然打断道“你说什么?药是你大哥给的,那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季泉没有理会暴躁的慕容灏,而是接着道“王爷要把话听完,办法也不是没有,但需要找到我大哥,大哥的医术在我之上。”
“去哪里能找到你大哥?”
这时季泉才无奈地摊着双手道“大哥一直云游四海,我并不知大哥在哪。”
慕容灏看着无奈摊手的季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阴沉道“先委屈先生在府中坐一坐了,待寻到你大哥了,本王自会放先生离开!来人,带先生去偏房休息!”
当房间里只剩慕容灏和沈秋野两人时,慕容灏坐在床边,用手摸着沈秋野的脸颊道“秋儿,求你不要丢下本王。本王不舍啊。”
沈秋野本就睡得不踏实,自己的脸现在又被慕容灏摸来摸去,沈秋野只觉得难受,便转了个身,接着睡。
慕容灏顺势躺了下来,用手轻轻抱住沈秋野,慕容灏的头轻轻抵在沈秋野的背上。
没过一会儿,慕容灏觉得脸颊湿湿的,当慕容灏反应过来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哭了。
慕容灏看着沈秋野的背,小声哀求道“秋儿,本王该怎么办好?秋儿,不要离开本王,好不好?”
但沈秋野没有任何的回应,慕容灏像个被人丢弃丢弃小孩,小声的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