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朝歌.·共奏（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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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主为后文奠基，初稿待修。大胆地尝试了多线共响的写法。所以称为共奏。（细节很多建议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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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黄红色的，顺着门缝，泄入的光。
整齐的歌声动听地响着，
却被嘭的开门声所打断，
“天内，一起去海洋馆啊！冲绳的音乐馆哪里比得上东京的！”
白色的短发飘扬，五条悟一下就发现了天内理子。
“不要直接拉着妾身啊！”
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拉起在看演出的女孩转身就跑，
一路上吵吵闹闹，但还是准时到了那，冲绳最大的海洋馆。
把天内理子丢给黑井，五条悟就奔向了夏油杰，
“杰！我的冰激凌呢！”
“没买”
“诶！怎么可以这样子！”
不是说好了猜拳输了我去叫人你买冰激凌的吗！（赢了的话两个都夏油杰去）
眼看就要五条悟炸毛，夏油杰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你的”给了五条悟一个后，夏油杰也递了分别个给天内和黑井，
“妾身就不用了啦”天内理子的脸有些涨红，一溜烟的，她向水族馆超大的蓝色气球大门跑去。
“没关系吗？”黑井拿着两个冰激凌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天内还在被通缉啊…
但看着跑在前头的天内活蹦乱跳的模样，刚想去劝天内回来的黑井只得抿了抿下唇，略带着点抱歉的看向正忙着抢冰激凌的两人，“小姐好像真的很想去水族馆看看”
“没关系的，这个水族馆里只有我们四个哦！”五条悟听状突然又好像对夏油杰的那个没了兴趣，反而是很高兴地从黑井手中接过了天内的那个，一个人同时吃两个冰激凌才开心呢！
“我的咒灵也安排了巡逻了”暂时被熊孩子放弃了攻击目标的夏油杰温然一笑。
微微的释然终于使周围沉闷的气氛稍稍地缓和了些许。
“那我们一起去喝啤酒吧！平常小姐看我看得可紧了呢！”打破了寂静的黑井捂嘴笑道，
“夏天最让人欢喜，太阳火辣辣照射下来的夏日午后，穿一条短裤听摇滚边喝啤酒……岂不是美到天上去了？”夏油杰借着村上春树的话应和着，
“好诶！！”
不知是提到诗人还是夏油杰模仿的太过可爱了，黑井终于露出了由衷的高兴表情，
最后一份紧蹙的眉头终于下去。
“想什么呢？悟？难道你也想逛水族馆？”
贩卖机旁，一瓶冰镇蜜瓜苏打抵上了五条悟的脸，
温热的脸突然解除到冰凉，
微微地愣了一小下，
“诶？给我的吗？”
海风微微扬起了白色的短发，如海般碧蓝透亮的眼在日光下闪烁着，少年好像小小地又呆了一小下，
像是刚做了白日梦却又再度陷入了瞌睡的模样，
但其实也没持续很久。
“只有小孩子才喜欢逛水族馆吧！幼稚死了”
五条悟暼过脸去，不再看夏油杰。
远远的海岸那边，
一只沙鸥掠过了海面，
由近及远…
××
海，
这里是不同于横滨的大海，
但不可避免的，
横滨的海风还是吹到了这儿。
“太宰君也和我们一去水族馆吧”打包好东西的森鸥外看向了在一旁陪爱丽丝涂鸦的宰，
嗯。刚被森先生养着的宰正在“教”爱丽丝画画，
但准确来说是各画各的，
一个是粉粉哒的小王冠，
一个则是红红嗒的心脏血管图，
两只都超认认真真哒！
森鸥外高兴地还特地地也来瞅了一眼，亲自指导了一波，
“不用了，森先生。”幼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沉思少画了什么，
“诶？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揭发你做的坏事了哦！”
啊啊~才刚刚答应了爱丽丝酱要多带个小朋友呢~如果现在太宰君不去了的话，他肯定会超级苦恼的哦！
“才没有做坏事呢！”微微地红晕染上了宰的耳垂，
像极了狡辩的小孩，
真可爱呢，
森鸥外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好好好，你没做坏事”森鸥外托起幼宰的下巴，“怎么还这么瘦？”
宰努力地挣扎了下，
却被森鸥外捏住了下巴最疼的地方，
“乖哦，我还没和你计较溜进军营的事呢~”
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吧，有点小聪明的小朋友？
嗯哼哼…不要和我玩这些哦，会死的很惨的呢…
“太宰君，你说整得像那个小助理一样怎么样呢，啊啊~超有气势的~那一定超可爱的吧~爱丽丝酱~~”
“你知道是哪个的吧~”
“人类中，只有萝莉才是接近最可爱的生物的呀”
威胁过后，收起獠牙的森鸥外显得格外温和。
“嗯嗯！我们出发了哦！爱丽丝酱~”
“爱丽丝酱~~我给你拿的小裙子怎么不穿呢！爱丽丝酱，我要生气了哦！”
“谁让林太郎没有买到粉红色凯特猫的游泳圈呢！”
“去水族馆要什么游泳圈嘛！”
“我喜欢嘛！！！林太郎坏！！”
“诶？？诶！！！！！我错了嘛，爱丽丝酱~我这就找人给你买”
此时，一位正在试图投喂猫咪的白毛先生（福泽）突然打了个喷嚏。
嗯，猫吓跑了。
嗯，他电话响了。
――――
军营嘛。。溜进去也不算是，是几天前森鸥外带着他去的呢，
表面上给的原因也是爱丽丝酱想他陪着呢…
整理好绷带，太宰跟着森鸥外上了船。
――――
从那儿的沙地看去，是漫无边际的海，而现在离海最近的，则是这艘精致的游轮了。
“哒宰！！把我的蜡笔还给我！！”金发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追着一个绷带小怪兽跑，
啊，年轻真好…我的爱丽丝酱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森鸥外不经微微一笑
…
“我已经有对策了呢！”笑的像狐狸一样的森鸥外挂断了电话，
黑色的齐肩长发微微的地扎起，一身纯白的大褂显示了他的身份，
战场，卫生长。
“所以说，你愿意和我走吗？我可爱的女孩”
笑的格外和善的森鸥外看向了对面的女孩。
“我叫与谢野晶子。”显然是被一直盯着不自在，再加上被称为我的你的这种亲呢说法的不适应，与谢野晶子不住地升起了几分不安。
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抓着的诗稿，就连被捏出了起伏不平的褶皱也没有注意到，
咸咸的海风吹过湿透了的衣料，汗液蒸发，只留下余凉…
尽管刚才那个名叫森鸥外的年轻男人是在打电话，但与谢野晶子却总觉得他在盯着她。
温柔，喜爱，期盼，欣喜…以及那在暗淡中散发着模糊的捕猎的嗜血感，
年纪尚小，
小女孩的直觉显然在此时不够用了，与谢野晶子抿了抿嘴，
“我和你走，真的是能救更多的人吗？”
生命…与谢野晶子最珍视的事物，
漫长的战争…消亡的生命…痛苦的人们…
那个名叫森鸥外的男人，显然是把她说动了。
“当然，”
“并且你的家人也会得到你去工作所给的补贴金的”
“那我回去再想想吧…”
————
左手一只与谢野，右手一只爱丽丝，
人生巅峰啊！
金发的小女孩绑着可爱的双马尾发型，
与谢野晶子就和她一起相处着度过了最初的几天，
很快，她们就上了船。
湛蓝，无边无际，神秘，壮丽，好像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能用来形容它，
“你是第一次坐船吗？”
森鸥外不在，爱丽丝显然更加活泼了不少，
“嗯”
海风扬起了与谢野晶子的略齐肩长发，很舒服…
“海里有很多鱼哦！有小丑鱼，大丑鱼，比目鱼…海豚！鲨鱼，鲸鱼…”
无忧无虑的女孩淘气地站在围栏的底杆上，她撑着手向远处眺望，
这是来自自由的喜悦，来自美丽的感叹，
与谢野晶子也笑了起来，
“嗯，它们都在大海里畅快地生活着呢！”
活着可真好！
**
如海般的绸缎隔开了两端，
阳光透过玻璃在水中闪烁，
梦幻般美丽的泡泡，
成群的彩色鱼儿畅快地游来游去，
哇呜！那是什么鱼！？从没见过呢！
啊！左边还有一只八爪鱼在试图游过来呢！
嘿嘿！你们没我跑的快哦！
中间那个我认识！以前电视上放过！
啊啊！这条粉红色的鱼也好可爱~
魔鬼鱼时不时亲呢地蹭了过来，
好想…亲手摸摸它们…
一直被看管的很严，天内理子也是第一次来水族馆，她试着将手伸了过去…
会不会被咬上一口呢！
好像还有一个馆里有海豚表演，
听说海豚还会和人打招呼！
好想去看呢…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了，
眼看就能触碰到那些鲜活的可爱小生命，
期待，欣喜…
却突得止住了，
凉的…
玻璃隔开了她们…
就差一点…
仅仅一面相隔…
*
“走啦！理子妹妹！”夏油杰温柔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唤起她的名字，
“嗯！马上就来！”
即将跑到出口，腿像是不受控制，越发的觉得迈不动脚步，天内理子还是止住了步伐，
好想…再来一次…
最后留下一个灿烂微笑，
和所有的鱼儿们挥手再见，
天内理子最后望了一眼那巨大的玻璃观赏池。
…
“啊啊…我居然又输了！！再来一次！！”
“哈？给钱给钱！愿赌服输好吗！”
“立原君，你来评评理！”
“什么啊！！！拉上立原君算什么啊！”
……
重生的喜悦在这群死亡之徒身上格外的明显，悄咪咪地打牌，一直想做的事情呢…
违规的刺激在如获新生般的喜悦下让他们暂时性地忘记了后果。
“你们这群懒虫不要再躺着啦！”
身着白色的护士服，身为卫生长助手的与谢野晶子插着腰对底下的男人们喊到。
嘿嘿…不愧是晶子呢…生气的时候也好可爱！尾随其后而来的某卫生长流下了痴汉的口水，
“咦！林太郎恶心心…”爱丽丝酱十分可爱地从森鸥外身后冒出头来，
“知道啦！”那群男人们显然也很喜欢这个小女孩的到来，
当然，其中也包含感谢她在森部长发现时也出现了，
毕竟那样子说不定就会罚的轻一点的啊！
“谢谢你昨天帮我治伤啦！这是我家里带来的奶酪，给你点吧！”
“晶子你可真是我们的神明啊！大战结束了我一定天天给你立雕像供着”
“晶子，以后有事就找哥，我认你当妹妹啦”
“哈？！晶子是大家的小公主好吗！！”
争吵声此起彼伏，显然立刻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眼看就要动手了，
一个冷嗖嗖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你们就有这么喜欢我的与谢野吗”
是卫生部长森鸥外，那个听说能把觊觎他的东西的人的内脏给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狠人。
“啊啊，我要去准备武器了！”
“嗯嗯，被子还没收呢！”
“带上我啊！！！”
众人哄得一下就散了，
阴沉的表情也终于下去，森鸥外很开心地拍了一下手，
“我的与谢野，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晶子！！我给你带了超可爱的小礼物嘻！”
爱丽丝酱捧着一个小蛋糕很开心地从森鸥外身后突然冒出，
“诶？晶子去哪了？”
显然，吐槽了怎么会叫你的与谢野的与谢野晶子趁着刚才人多也一起溜了。
*
大战末期，太平洋上突然出现了个名叫[常暗岛]的岛屿，
那里没有夜晚，没有国籍，
所以，那里成了大战末期的主要战场…
为了能让政府重视起异能者，〔不死军团〕，森鸥外想出来的最好实战方法。
只有这样，才能救下更多的人。
而与谢野晶子的能力，则是这个军团的核心。
从航母特质的窗口向外望去，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很漂亮，
太宰伸了个懒腰，合上了笔记本。
一个小小的顽皮想法突然冒出，
啊…来这么久了，总得出去看看吧…
踮起脚尖，
十分熟练地偷下森鸥外的医护服，
大大的白色外套披在身上，
长长的袖子挂在手上，
嗯…差不多了…
太宰顺着早就摸清的路线向前进发…
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第一次响起…
*
如同梦幻的小精灵，
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蝴蝶从扉页中飞出，落在了女孩的发上，
“唔…小说嘛？”
“已经快看完了哦！”
“这个是送给你的，可爱的天使小姐”
“你救了我一次，我就在项链上划一刀，五刀又能刚刚好凑成一个正字，这样的话，我就觉得世界上又多了一件正义的事了呢”
短发的男孩微笑着，他的眼睛闪烁着，“谢谢你了哦！天使小姐”
女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什么嘛…天使这种称呼真的好嘛…
“没，没关系的！”与谢野晶子捂住了脸，
指缝之间透出的，是满心的欢喜…
大家都可以活下去了呢…
真好！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露出微笑，金色的蝴蝶闪烁着…
像是要飞往远方般，大家的眼中都充满了希望的光…
“黑井！理子最喜欢你了！”两个互相紧拥着的女孩在哭泣，
几乎不透光的建筑，仅仅依靠着微弱的烛火，这里是高专的最下层参道。
“这里就是最底层了，在同化之前，天元大人会保护你”
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站在楼梯上，他们俯瞰着下方在庞大的树根中挺立的庙宇楼阁，
“当然，你也可以现在转头离开”
思索了片刻，夏油杰还是把这句一直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活下去…
和黑井一起…
和大家一起开心地活下去…
我好想再去看水族馆…
也想去看海豚…
女孩的眼开始湿润起来…
“小子，你怕了吗”
“当然不”
像是回忆到了什么，
夏油杰垂目不禁扬起了微笑，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不管你怎么选，我和悟都能保证你的未来”
“我们可是最强的”
眼泪汹涌而出…
*
重生的喜悦好似胜过一切。
*
“切，这些人是太小瞧我们了吧！”
“对啊！我们可是不死军团！我们有天使大人！”
“阻碍我们的家伙全部滚蛋！”
“就算被打的遍体鳞伤，天使大人也会在一秒之内让我们健康起来的！”
“我们是最强的！！一定不会输的！！”
“一鼓作气！森大人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像是无视了敌方的各种威压，
不死军团的士兵猛地向前突击，
正是一出其不意，
一座座碉堡被占领，
我们一定了可以赢的吧！
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士兵们高兴的模样，
立原在一座碉堡废墟旁稍作了休整，
填满了弹夹，用仅剩的水微微润了一下喉咙…
雾霾天满，硝烟上漫…
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
就连火焰焚烧树枝的声音都听得见…
不对…！敌方可是装备和人数完完全全领先的部队啊！
不安感惊地他立刻站起，
天空中的一阵微弱的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金属…是金属！！！
“趴下！大家快趴下！！！隐蔽！！！！！”
是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剧烈的强光，巨大的冲击…
疼…好疼…
真的好疼啊！！！！
一秒钟后，众人失去了意识…
*
一秒钟…又是一秒钟…
看着对面人温柔却又坚毅的眼神，天内理子沉默了…
我可以选择吗？
我可以选择了诶…
真的好想…好想…
我真的好想再去看一眼同学们啊…！
我还想和黑井一起去吃火锅…
我再也不拦着她喝啤酒了…
好想尝一下啤酒是什么味道的…
“我…”
生来与众人不同，被保护着长大，曾经我曾天真的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被同化离开的准备，悲伤和痛苦好像也能轻而易举地面对了。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真的…舍不得他们啊…！
“我…我果然还是想继续和大家在一起啊！”
“呜呜呜…我还想去看水族馆…”
“也想和黑井一起喝啤酒…”
“我想和大家一起去更多的地方…见识更多新鲜的事物啊…”
“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谁会不爱这个世界呢…
谁会不想活下去呢…
可绝望和痛苦却在此刻喷涌而出…
一秒又一秒…
一秒又一秒地过去…
钟摆滴答滴答…
“今天一下子抢救了十八个人”
“大家都还活着…”
“身上的伤好了…但心灵上的伤我实在没办法了…伤的最重的那个送来时身体都只有一半了…”
“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母亲的样子也想不起来…”
“但是他们又回前线了…没多久，又会下来这么一批人”
明明本来只要负伤就可以回家了…
但现在…应为她的存在…
应为她的选择，
他们没法选择…
“这算是什么天使啊！！这不是带着他们赶着去送死然后再活一次再去送死吗！”
“那他们自身的生命算什么啊！”
“那他们为活着所做出的努力又算什么啊！！”
“不！不是的”
担架上静静聆听着的少年连忙称起上半生的身子，
刚缝合的伤口被迅猛的动作微微地裂开，
他一把将悬挂在心口的项链扯下，
拿起并举到两人的眼前，
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死掉了”
“我还想回去和父母，和弟弟一起生活呢！”
“有你真好哦…我们的天使大人”
“我们知道不是你的错的，我们喜欢您啊！天使大人，真的！”
是有意义的吗…
他们…喜欢我的存在啊…
“嗯嗯…谢谢你…那个…我也…我也…”
支支吾吾地低头，红润漫上耳朵，
不知所措，又想极力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喂喂！！上等兵！治疗好了快去前线！”
“了解！”
他走了，只留下了那根画着个正字的项链，以及一个安慰的微笑，
金色的项链散发出金属光泽，
如同一开始的蝴蝶那般美丽…
没关系的…大家都活下去就好了…
大家只要都活着就好了…
活下去啊…！
滴答滴答的钟声，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分一秒地上升…
溃不成军，夹带着微微地窒息感…
泪水惹红眼眶，从眼鼻处流下，
夏油杰从口袋中翻出一张浅粉色的手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递了过去，
“回家了，理子妹妹”
“…嗯！”
伸出去的手即将被接住，那双充满了灵动与光彩的眼也即将拥入怀里，
“你太过正确了…晶子”
曾经，
希望，
以及未来
在那一刻通通被粉碎…
那耀眼的金属光泽暗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像是来自深渊的呼唤…
从三天一次变为两天一次，再变成一天一次，最后又成了一天三次…
当然，这也不会成为终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瘦小的蚂蚁啃食着心脏…
次数还在增长着，
前线越逼越紧了。
他们…原本是可以回家的…
就应为处于不死军团中…
不…就应为有她的存在…
…就应为她的选择！
你是君临战场的死亡天使…
你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第二次淅淅索索的声音在轰鸣声中夜晚响起…
“你开门啊！！！立原！！”
被十几个荒废的金属武器箱所堵住的铁门被强制性拆开，
泛上红锈的铁门只在门框上留下半个残破的身子，
猛然间一下子被拆开它好像也不知自己是该关上还是不关上，
吱呀吱呀…滴答滴答…
乌黑的天花板…泛黄的绳索…以及…无可挽回的生命…
“在想什么呢？我卡哇伊的与谢野？”
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畏惧…害怕…绝望…
鲜血滋上了他的脸颊…
“好，辛苦啦！解散回家吧”
一头黑发的男人擦拭着还在微微冒着烟枪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经意地往后略微退了一小步。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紫萝色的瞳孔收缩…
不可能吧…？
难道…
不…！
他们可是最强的…！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滴答滴答…指针还在走着…
砰砰砰砰…心脏像是要蹦出…
安静是潜伏黑夜的恶兽，
不明的危机感汹涌而来。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低音的男人像是在疑惑，“哦哦！我明白了！”
他称了称颇为性感的下巴，
指尖微微在脸上画着圈儿…
自上而下，直到脖颈，
“那当然是应为…”
“五条悟已经被我杀了啊”
做了个邪魅的抹脖子动作，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般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股恶寒从头顶往下蔓延…
自上而下，滴答滴答…
手指掐破皮肤…血液流下…
“是吗”
“那你…去死吧！”
鬼影幢幢青面獠牙 龇牙咧嘴
以无常之咒灵破杀人之魔人…！
男人却好像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像是在看小孩子的幼稚把戏似的，
像是鼓励似的，他轻笑了两三声，
“哇呜…看起来不错呢”
挑衅的笑容配上假的不能再假的夸奖，
“我嘛，应为没有丝毫咒力的缘故所以只要搞清楚门的位置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进来了哦”
“我专门养了储藏咒具的咒灵，不过如果一开始就用这个的话，我就不是透明的了”
“其实先杀了星浆体也是可以的，不过那样我就暴露在六眼的视野之下了…挺危险的，呵呵”
“够了！”虹龙猛地张口，
“…”
“诶~不要这么着急嘛！”
声音从虹龙的身体里传来，
“你路上有看见一个女仆吗”极力地压下心中的烦躁，夏油杰冷声问道，
“啊，运气好的话应该还活着吧”是满不在乎的声音。
“……”
“…呵…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
少年像是痛苦，又像是在高兴…
宽大的手扶住了额头…
表情像是在强烈的阳光抑制着狰狞…
他的嘴咧得很大，像是在笑着什么…
捂住大半张脸的手，
最中间的两根手指猛地开了一个三角，
紫色的瞳孔被悲愤所填满，
狰狞…泛上血丝…
“果然你还是去死吧！”
夏油杰使出了最强的一击。
一定会成功的吧…！
“是吗，可你，从来就没有杀死我选择权哦”
一柄长刀破开了龙的腹部…
我夺走了他们败北的权利…
廉价化…利益化…无意义化…
他们不爱我了…
那只钟还是一成不变地挂在墙上，
一如既往地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
在猛然间的死寂之后，
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所有的一切逐渐溃不成军…
绝望的士兵再次向这个女孩涌来…
不同的是他们在咒骂着…恐惧着…
赎罪…赎罪…
就这样…
就这样死掉…好像也不错…
与谢野晶子闭上了眼…
“你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哦！我卡哇伊的与谢野”
大批的直属护卫涌入，隔绝了疯了的人群。
“原本是不该拒绝少女美丽的愿望的…但你是不一样的，我卡哇伊的与谢野”
“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个国家，会灭亡的哦”
温柔的男人却又突然换了一张脸，
“所以说，治好他们！立刻，马上”
“你难道想看着生命在你眼前逝去？”
“是你说的吧？我可爱的与谢野？你想要拯救他们呢……来！来！快发挥你的才能啊”
绝望…绝望…还是绝望…
露出獠牙的黑暗将她拉入其中…
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啊…
但还是…
〔请君勿死〕
……
“看来还真是是知道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呢…”旅店的角落，绑满绷带的男孩咬手上了指甲，
“嘛嘛，我都不计较了你还想跑路，太宰君？”森鸥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可是超好心才带你来的哦！”
“嘿嘿！找到你了哦！”套着一个巨大粉红色凯特猫花纹游泳圈的金发女孩也突地冒出，
“嗯嗯，爱丽丝酱真棒！”
左手一只宰，右手一只爱丽丝，
“要听话哦！我可爱的孩子们”
翠绿的楠木开出白色的小花，在风中喃喃…
广阔无垠的海岸沿着天际线伸展…
白色的沙鸥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由远及近…
一个浑身都是血的白发男子扶着栏杆踉跄了两三下站起，
“打得可真疼呢…”
惊愕于掠过头顶的沙鸥，
被刺穿了的声带沙哑地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朝歌.·共奏（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