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5.七一六·高中生轻生案 二十二 “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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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掸邦。
白鹭从Z手下捡回了一条命，但是那次，Z肯定对他有所怀疑。怀疑一旦产生，对白鹭很不利。对于一个卧底来说，暴露和死没有什么区别。他仰望着点缀着星星的夜空。
缅北最近的天气不怎么好，所以即便是夜空，也看不到月亮。
今天，缅北的高空放了四束烟花。他们今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严肃，而是去喝酒。现如今他获得的消息也就这么多，而现在最主要的可能就是再次巩固Z对他的信任程度。可是……Z对他已经产生了怀疑，现在……
“白鹭……”
听到这个声音白鹭现在就嫌烦。不过白鹭还是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来，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Z。
Z朝白鹭勾了勾手指，轻声说道“过来。”
白鹭对Z，说厌恶是真的，说真的想获得信息更是真的。他对所有人冷淡的样子他们也都习惯了，所以现在……起码没什么好怀疑他的。他走到了Z面前，冷淡到一句话都不想对Z说。Z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对白鹭问道：“我没喝酒，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可以说，现在Z对白鹭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会是Z对白鹭的试探。
“可是你抽烟了。”白鹭的声音依然冷得不行。
“呵。”Z冷笑一声，拿出根烟递到了白鹭面前，“我想看你给我抽。”
白鹭自从来了缅北烟酒不碰的原因就是因为怕掺“料”，上次的海||洛||因以Z这种段位肯定能看出来他根本没吸，这次……连掩盖都掩盖不了。
想着想着，白鹭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手颤抖着接过了烟。尽量不暴露出语气的紧张，对Z问道：“火呢？”白鹭话音刚落，Z就拿出了打火机，笑着对他说：“我帮你点。”白鹭从来对他们的态度就是连Z都不带放到眼里的，现在拒绝反而会出问题。白鹭只好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烟叼到了嘴里。
“嚓——”
Z把打火机凑到了白鹭烟下，替他点燃了烟头。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但是一向沉着的白鹭却在这个时候整个人有些颤抖。Z替白鹭点燃烟头之后收回了打火机。接着背靠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直视着白鹭。白鹭抽过烟，但没有这么被人看着抽过。他吐出了一口烟圈，此时，烟气逐渐有些掩盖了白鹭的脸庞。
Z饶有兴趣地看着白鹭，没头没尾地对他说：“我记着你来的时候还抽烟呢，怎么现在逐渐就不抽了？”白鹭把烟从自己的嘴里拿了出来，干脆两个字“没钱。”Z听后笑了，再问：“我给你的那些钱还不够吗？”
“想抽好的。”白鹭原本想随便敷衍几句，但是那也只是他想的而已。
白鹭说完，安静了一会儿，Z才对白鹭说：“那你每天来我那儿，我天天给你抽好的，怎样？”
果然。白鹭心想。但是谁他妈会没事儿去你那儿抽烟给你看！老子对这玩意儿是真的没瘾！
白鹭受过专业训练，他不想有些人。即便受过专业训练到头来还不能控制人对于烟或者毒品这种东西的依赖。白鹭烟酒不沾，虽然有的时候迫不得已必须抽烟喝酒，但可能不管有多少次，白鹭都不会上瘾。
就算是实在受不了了，他也能含块薄荷糖挺过去。
“那我岂不是要跟你干一辈子才能赎清我欠你的钱了？”白鹭此时的喉咙不太好受，所以声音有些沙沙的。
“可是……你的债已经还清了，可你还留在缅北是有什么目的？”Z再质问道。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白鹭要是听不出来就别想再在缅北当卧底了。
“你之前跟我说过，来了缅北，就别想回去了。留这儿赚钱呗。”白鹭手中的烟快要抽完了。抽完了之后，白鹭直接转动食指和中指，把烟捻灭在了自己的掌心中，紧接着扔到了地上。
Z看到这幅场景，眯起眼睛看着白鹭。当年白鹭也是这样捻灭烟头的，一开始他觉得白鹭长这么嫩，在掌心中不疼吗。可是白鹭即使长得再嫩，他也这样捻灭烟头也不会痛，因为他长年因为训练而有的老茧，完全不像是像他这样年纪的人应该有的。
Z凝视着白鹭足足有三分钟。
白鹭也没走，他知道Z在看着自己，但是完全没有搭理他，欣赏着好像永无尽头雾蒙蒙的夜空。
“你那天……为什么对风珰的反应那么大？”Z的语气放缓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天”指的是哪天白鹭当然知道，而Z问的这句话到底想问什么，白鹭也同样知道。他毫不犹豫地说：“秃鹫狠起来连自己女儿都能打，我就是……不想让她受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风珰对你也没什么用处吧。她天天缠着你，上次你有机会跟她彻底做个了断的，为什么要放弃呢？而且，她几乎天天在你身边，你很想她死，但没有动手，这又是为什么？”Z的声音又凌厉了起来。
白鹭听到这两个问题后有些楞。在原地呆了许久，却没有丝毫想回答Z问题的举动。
不知过了多久，Z走到白鹭身后，右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帮我杀了风珰，明年一月时候的行动，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白鹭听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很平静。从Z之前的反应来看，他想要杀风珰已经很明显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杀风珰？
“你不怕秃鹫……”
“他只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现在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Z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她凉透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并且还会帮你做掩护。但是，你如果把这件事情告知风珰和秃鹫这两人当中的其中一人，我会让你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Z说完这句话，连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白鹭望着Z远去的方向，下面的拳头不禁握紧了。
听到景骁终解开了密文这个消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景骁终身上。
景骁终清了清嗓子，读道：“However, I ... I still love you. You may not know, but there are still some regrets. I can see that you like me, but I\'m crazy. You shouldn\'t like me, and I shouldn\'t like you.
So, give up.
I shouldn\'t be around you, it will only hurt you.
I\'m a drug dealer. I\'m not good enough for you. I\'m sorry, I can only tell you this way. Maybe I won\'t live long from the moment I teach you this letter. I have to distance myself from you.
My father Dong Qi came back from northern Myanmar. He threatened me with you. I had no choice.
If you have cracked my ciphertext, I hope you can give this letter to the police. I can\'t reveal too much in the letter. I can only tell you that Dong Qi is trading on the dark net. Those people in No.3 Middle School are one of the beneficiaries of the dark net users. I don\'t know how many beneficiaries there are in this society.
Anyway, I told you everything I know.
Thank you.
Sorry.
If only you and I hadn\'t met that day.”
（然而，我...我仍然爱你。你可能不知道，但还是有些遗憾。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但是我疯了。你不应该喜欢我，我也不应该喜欢你。
所以，放弃吧。我不应该在你身边，那只会伤害你。
我是个毒贩。我配不上你。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也许从我教你这封信的那一刻起，我就活不长了。我必须和你保持距离。
我父亲董琦从缅甸北部回来了。他用你威胁我。我别无选择。
如果你破解了我的密文，我希望你能把这封信交给警方。信里不能透露太多。我只能告诉你，董琦在暗网上交易。三中的那些人就是暗网用户的受益者之一。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少受益者。总之，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谢谢你。
抱歉。
要是那天你我没有相遇就好了。）
景骁终读完，许榭珏首先反应过来，转身再对唐砺蒲说道：“唐队，我申请去审卫慎。”
现在这封信到底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了，说有主要的信息是肯定有的。但是……唐砺蒲向左边看了一眼，还剩四十多分钟了。
就在会议室几乎一片寂静的时候，景骁终突然说道：“等会儿！丁远这封信里面交代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景骁终说完后，所有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丁远的那封信。
景骁终不安地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把自己解出来的写满了明文的那张纸拍在了拍在了桌子上。
“啪——”
“我觉得……丁远他是自杀。”景骁终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那张纸，都快要被他给抓皱了。
这个推测一出来，他们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惊讶。
之前说是闹剧他们也就认了，但是现在又说是自杀？！这可真是把他们给玩儿了！
丁远如果真的是自杀的话，那么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何盈盈当时是真的觉得有人把她给敲晕的吗？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交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静了大约一分钟，果芮才对景骁终说：“即使是董岐威胁丁远，那么按照动机，董岐也有足够的动机去杀丁远。为什么偏偏就是自杀？”
“我觉得景骁终说的有道理。”许榭珏冰冷的声音与果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证据。”许榭珏说着走到了景骁终旁边，手指捏住了被景骁终按得死死的那张纸的一角，转头看向景骁终，景骁终看到后，赶紧把手松开了。许榭珏拿起后读道：“If only you and I hadn\'t met that day.”（要是那天你我没有相遇就好了。）
“这句话算是他对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的‘忏悔’。而且如何证明不是董岐杀的丁远，是因为董岐根本不知道丁远写过这封信。”许榭珏把那张翻译过来明文的纸放下了，拿起了何盈盈给他的那张纸，“根据这张纸的墨迹来看，考虑到当天就有可能把这封信交给何盈盈的这种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七月十三号当天写的，并且在当天交给了何盈盈。那个时候，何盈盈没有解开密文，所以把这份读后感赶了出来。十四号那天凌晨，丁远死亡，而在那个时候董岐还没有赶回京平。”
许榭珏说完，小薛问道：“那何盈盈是怎么未卜先知报案那天是七月十六号？”这回景骁终在旁边对小薛质问道：“小薛同志，你看何盈盈刚才审讯的记录了吗？”
景骁终说完，小薛就赶紧把椅子转过去看了刚才何盈盈的审讯。
可是现在看过的人都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个回事了。林黎“身残志坚”的撑着眼皮，对他们说道：“各位，那么受益人既然是三中的那些人，那这么个妖子又是谁作出来的？”其实他心里也不是无答案，就是想问问各位同志的意见。
此时，整个会议室这么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景骁终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在许榭珏耳边小声说：“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审卫慎？”许榭珏听到景骁终的声音后先是一顿，然后刚准备垫脚跟景骁终说的时候，景骁终腰又弯下去了一点，许榭珏那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对他说道：“你不还需要验算吗……”
许榭珏话音没落，唐砺蒲就对他们两个说道：“榭珏小景，给你们两个五分钟，去审卫慎。”
两人都吓了一跳。原本刚才景骁终弯腰弯成那种程度就已经够危险的了，现在两人总有种被捉奸的感觉。两人差了足足九厘米，那也就证明景骁终需要弯腰至少弯那么十厘米。不过这么看……还不如许榭珏垫脚呢。
但是两人也就是愣了那么几秒，随后一起答“是！”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如今两人已经能够达到合作审讯之间不沟通在审讯的时候也能配合好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卫慎真人。
实不相瞒，两人从会议室走到审讯室就用了二十秒。到了审讯室之后许榭珏朝景骁终使了个眼神，景骁终看了一眼把自己翻译过来的明文华文版一巴掌拍在了卫慎面前，声音有些阴森地对他说道：“看着上面的字，读出来。”
卫慎瞪了景骁终一眼，却还是被景骁终的气场给压了下去，手握紧了拳头，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可就在看到那些字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像看见了什么自己不该看的东西。景骁终特意给许榭珏留出来了一段观察的距离，并没有把卫慎整个人全部挡住。
卫慎的手逐渐颤抖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景骁终问道：“你们从哪儿得到的？”
景骁终一手支撑着俯身看着卫慎，对他说：“现在不是你反过来问我们的时候。如果你现在招了，有减轻刑罚的机会。”
“不是……我……”
卫慎还没说完，景骁终身后的许榭珏，从桌子上拿了丁远的那张照片，冷声道：“看清他的样子。”许榭珏这句话一出来，卫慎的目光缓缓移到了那张照片上面。
那是给何盈盈看的那张照片。
卫慎脸上的表情全都凝固了。
景骁终瞄了一眼表，在他还愣着的时候，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卫慎猛地惊醒，恍如从一场噩梦当中突然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正隔着玻璃戴着耳机的果芮听到这一声响差点儿摘下来耳机，像是失了魂儿似的对他们两个僵硬地说道：“二位大佬注意点儿。”
好吧，看他们两个的反应估计也是“没听到”。
卫慎赶紧说：“我说！我说！”
“这一切全都是董岐让我们做的，他拿我们兄弟的性命威胁我们。他让我们……他让我们把他安全送回国。丁远……我不知道丁远是谁杀的，反正不是我杀的……丁远他真的、真的不是我杀的！”卫慎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整个人仿佛遭到了什么暴击，“对了！还有那个……那个什么组织！那都是董岐让我说的，让我带人……带人去、去找魏檀的。都是……都是他们让我做的！”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要害魏檀！”
景骁终依旧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卫慎，再质问道：“没有了？”卫慎咽了口唾沫，赶紧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没有了……”
说完，景骁终整个人就直接在卫慎面前，始终没移动。
卫慎当然是抵不过景骁终的气场，看到景骁终的长相之后，小声询问：“您是……魏檀的……亲属吗？”
话音未落，景骁终看了眼表，干脆道：“不用说些没用的，能理解。”在景骁终说完，卫慎的整个眼神都暗淡了。
他说的……理解？
许榭珏看了一眼景骁终，但是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对卫慎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你们学校的暗网交易链吗？”卫慎重新回过了神来，思索一番过后说道：“我不知道丁远知道了什么才会被杀害，我就是个替董岐办事儿的，他的一枚棋子。我、该、说、的、都、说、了。”
许榭珏一直在看着卫慎的眼神，从始至终，除了惊恐就是淡然，其他的……好像就没有什么表情了。一个人的状态可以首先从眼神体现出来，眼神有的时候会骗人，但有的时候，骗人的不是眼神。如果卫慎说得句句属实，而且其他的还不知道的话，那么他现在的反应是正常的。可是……怎么总觉得还有些他没说呢？
他低头看了表，还有一分钟不到。
他刚想张口问的时候，景骁终突然对他笑了笑，说：“卫慎，你要真的还有点儿良心，就把你知道的……”景骁终一顿，“全都给我说出来！”
他没喊，但是可以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他在忍，他在忍不对卫慎动手。但是这些规矩他都懂，他最需要找的人，就是Z。
卫慎先是愣了愣，然后冷笑一声，说：“我……其实知道丁远是自杀……”
“你撒谎。”这次景骁终的语气很平淡。
“我没撒谎……”
还没说完，景骁终就拿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那是学校论坛当中新发的那个帖子的那张照片，玻璃上泼的鲜血。他刚才楞的那么几秒其实是在算他之前并没有算出来的这玻璃上的鲜血。那个时候他一直在思考这是什么意思，按照刚才的情况，很多人以为的或许都是示威，但是当他看到时间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那是七点零一发的帖子，而那玻璃旁边其实有个太阳，按照血在玻璃上流动的轨迹，其实都是一个字“杀”。
卫慎如果撒谎了的话，看到这张图片的反应应该是“懵”。
从许榭珏的角度看不见景骁终到底给卫慎看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更应该看的就是卫慎的反应。在这个时候，卫慎的反应果然不出景骁终所料。除了懵好像也找不出别的反映了。
“你撒谎了。”景骁终再次对卫慎说道。
在景骁终说完后，五分钟刚好到了。许榭珏向景骁终打了个暗示，示意他快点儿。景骁终看到之后再正视了卫慎。卫慎突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突然抬头看着景骁终的眼睛对他说：“案发当天……我其实去过现场。你们猜我看到了谁？”
景骁终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卫慎就不敢放肆了，陈述道：“我看到了董岐。是的没错，你们肯定会觉得这太扯了。可是董岐真的不是杀害丁远的凶手，我没有包庇他，是丁远他自杀。”
在那一片黑夜当中，卫慎看到了他此生都不想再看到的脸——丁远的脸。
那一张脸上面没有血迹，特别干净，但是却惨白惨白的，不论是谁看到这幅场景，第一反应就是丁远凉了。
卫慎定在了原地。此时，他听到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赶紧转过身去，却在一分钟之内被人控制了，他的上半身被强行按在了地上，他被按着手臂。
卫慎撑死挣扎，却在挣扎的过程当中看到了前方站着的一个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张脸，那是董岐的那张脸。
董岐蹲下身看着卫慎，对他说道：“卫慎，丁远死了。”卫慎红着眼睛对他吼道：“董岐，你……！”
“不是我杀的他啊……”董岐冷淡道。
“董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就是你杀的……”卫慎有气无力道。
“卫慎，你最好好好想想你那个时候看到了什么。”董岐的声音很冷，同样也很阴森。
卫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到丁远死的全过程的人。
那一天的事情，卫慎不敢回想。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人死的过程，在那天晚上，丁远亲手了断了自己。
其实那一天带何盈盈走的，就是董岐。卫慎好像在丁远死的上面，就是一个旁观者，一个什么都没有用只会旁观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55.七一六·高中生轻生案 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