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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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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纳兰迦独自开车在街道上,后座摆放折女孩子的用品和一些水,根据福葛的嘱托,他绕着这个地方开了一圈又一圈。
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车辆零零碎碎地停放着。
他突然觉得这副场景有点熟悉,不出意外的话,他突然开口,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内试探道:“喂喂,你到底要绕几圈啊!”
“喂喂,你到底要绕几圈啊!”
这听起来就像是乔瑟夫.乔斯达自信的托着刺猬发型说出我猜你的下一句话是……
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复读的霍尔马吉欧惊呆了,他满腹打好的草稿一瞬间飞向了九霄云外,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车上?”
纳兰迦手放在方向盘上稳的不行,他偏头看向副驾驶,这里也许有一个人的存在,他顺着自己身体的动作问:
“霍尔马吉欧?”
这一切都超出了霍尔马吉欧的预计,他看向前方的橘色发带的少年,背影都是破绽,看起来不像是有攻击力的样子,如果情报没错的话。
背后的呼吸加重了一瞬,很快后面那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说:“没想到你们情报网很强嘛,居然知道我。”
不一样了……有什么改变发生了,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用Little Feet给我一刀,好让我变小。”
霍尔马吉欧这下是真的震惊的抬起头了,替身是每个人的秘密,只有最信任的人可以告诉,但是他从未和布加拉提小队的人接触过,怎么可能!?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有一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脚举起小刀,刀尖泛起锋利,对准了脆弱的脖颈。
“我不想和你们打。”前方纳兰迦语气纠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感觉越发越清晰,那层迷雾快要被风吹散了。
“总感觉这样做没有意义,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他说这句话的同时,航空史密斯的导弹系统已经锁定了对方。
“你在开玩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被导弹锁定,哪怕是迷你的,都会让人寒毛竖起来,“这可不像是目标一致的举动。”
“是啊……今天明明不是愚人节。”纳兰迦扶着方向盘,眼神飘忽,“但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很重要。”
“……什么事情?”
“难道你副驾驶上应该坐着另外一个人?”
风吹散了迷雾,纳兰迦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短暂的声响。
“啊!伊斯特!”
霍尔马吉欧把玩着小刀,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开车的家伙毫无战斗意志,还有“伊斯特”这个名字,这小子语气真是有够怪的,导致他现在浑身也不对劲起来。
“既然你说我们目标是一致的,那你说说,什么目标?”他马上失去兴趣地把小刀抛上抛下,想着一会不管说什么都给他后心一刀。
这么想着,余光瞥到街边慢悠悠走过一只灰色的猫。
明明是危机时刻,他居然在有时间思考那只猫的毛很柔顺,尾巴毛呼呼的,缠在手腕或者脖颈上一定很舒服。
一道心电图式的闪电击穿他的脑海。
小刀一个没留神掉在了车里,声音被柔软的毯子吸收。
“好吧……你不用说了,纳兰迦。”
他摸了摸脑袋,语气奇怪地说:“希望我们发生的是同样的改变。”
“真没办法啊,我可不想变成灰猫,不过这次她不在,我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吧,哇,贼恐怖。”
面对纳兰迦投过来看弱智的视线,他咂咂嘴,收回替身,靠着车后座一瘫。
“自我介绍一下,霍尔马吉欧,替身能力你应该知道。”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说:“请务必忘掉奶酪这个名字谢谢。”
“毕竟你们以后要靠我逃票的。”
2、
纳兰迦没办法解释这个玄妙的问题,总之他遵循着伊斯特的想法,隐瞒了霍尔马吉欧的存在。
可是他与往日不同的表现是无法隐瞒的,福葛很敏锐地看出端倪,他不教纳兰迦数学题的时候脾气还是很温和的。
“纳兰迦,刚刚出门你遇到了什么?是敌人吗?”
“喂……福葛,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小队,少了一个人啊。”
“是替身攻击吗?”福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们全员都在这里啊,布加拉提!”
“不是替身攻击,别紧张。”靠在墙上的米斯达百无聊赖地拆卸弹夹,“纳兰迦……你刚刚说了,少了一个人对吧。”
“我也这么觉得。”
时间回到他们没有接受任务之前,那个时候布加拉提小队还过着养老院一般悠闲的生活,他们在经常吃饭的那个餐馆聚会。
米斯达抬手招来了服务生,“麻烦来五块蛋糕。”
服务员应下。
“米斯达,我们只有四个人。”阿帕基看着米斯达,“布加拉提有事出去了,蛋糕点多了。”
“我当然知道布加拉提出去了!”米斯达两手朝后一搭,左腿搭在右腿上,向一旁空旷的地方示意,“……不是也在……吗?”
“你在说什么呢。”纳兰迦从盘子里抬起头,“我们旁边没有别的人啊。”
“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出现幻觉了?”福葛把作业本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看向纳兰迦。
确实,旁边没有任何人。
米斯特觉得似曾相识,他试探的问:“纳兰迦是不是答案做出来小于30?”
“你和纳兰迦一个脑回路?”福葛眼角直抽抽,手中的叉子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亲吻某些人的脸颊,“需要我让你清醒一下吗?”
“啊,不是,就是觉得纳兰迦会得出这个结论而已。”米斯达这下确认自己应该是没睡好,出现奇怪的症状了,“毕竟是天才嘛!”
“那可不吗!我可是天才!”纳兰迦得意洋洋。
“您点的蛋糕。”服务生很快把蛋糕端过来。
盘子里整整齐齐摆着五块蛋糕,阿帕基摘下耳机,起身拿过一块,数量减了一,一下子就变成四块蛋糕了。
米斯达兴高采烈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嚷嚷道:“这不是四块了吗!!!四可不是什么好数字啊喂,总觉得不吉利!怎么偏偏轮到我就是第四块啊!!!”
“不会怎么样的米斯达。”福葛打断他,也拿了一块蛋糕,又取了一块放在纳兰迦面前,把剩下的两块推过去,“这样可以了吧。”
“哦———谢啦!”
“米斯达!米斯达!”NO.5悄悄探出了头,“想吃蛋糕!”然后被NO.3摁住了脸推到一边,“想得美!蛋糕是我的!”
手/枪们叽叽喳喳地跑出来,热情地凑到蛋糕边上,等待着米斯达的投喂。
“啊不要吵架,NO.3也不要欺负NO.5!NO.5别哭啦,蛋糕都有份!”米斯达熟练地安抚自己的手/枪们。
“呜哇!!”NO.5眼泪一时没收住,NO.3很恶趣味地敲了它的脑袋,它边哭边抱住米斯达的手指小声喊:“伊斯特——”
米斯达捏着小勺子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直到NO.5小心地推了推他。
它的声音很小,只有凑的近的米斯达听到了,他的替身小声地哭泣着,撒娇般的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仿佛那个人会马上出现安慰它一样。
他隐隐约约触摸到为什么自己会点五块蛋糕的真相了,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好像的确是有一个人,她不高,笑起来很好看,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人。
她会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他们聊天,也会在炎热的夏天给他们带上一杯奶茶,尤其喜欢用数字四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NO.5很喜欢她。
替身是一个人精神的反映,那米斯达自己应该也很喜欢她。
“怎么突然停下了米斯达?”
“你今天很不对劲。”
子弹沿着既定的弹道向前横冲直撞,碰上了一堵高墙,于是一发又一发的子弹接连撞上之前的那一发,蛛网状的裂缝从那一点开始蔓延。
他伸伸手勾到了命运女神的裙边。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他把剩下的一块蛋糕,放在了空无一人干干净净的桌面上,突然没有了吃蛋糕的兴致,“等布加拉提回来给他吧。”
阿帕基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3、
被拉入镜中世界的时候,阿帕基首先想的是钥匙一定不能被敌人夺走,再然后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有人和他做过一样的选择。
他心里很不爽,哪怕是危机当前,他也不甚在意自己的性命,看着地上的那把钥匙,内心还隐隐升起一股担忧。
他又有谁可以担忧的?
伊鲁索看着被拉进来的忧郁蓝调和雷欧.阿帕基组合在一起的怪异场景,依稀感觉他不应该在这里,而潘纳科特.福葛,更加不应该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这里和三个替身使者斗智斗勇,他这么觉得。镜中人顺应他的想法解除了攻击姿态,安静地守护在他的身边。
那么谁应该在这里呢?
福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硬生生受了替身两拳,现在浑身难受,他抬眼看见这对峙的一幕,奇怪的是敌对的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单纯的对峙。
掉落在一旁的钥匙居然没有一个人去捡。
我们不是应该为了钥匙打起来吗?福葛百思不得其解。
镜子的碎片散落在各处,每一片都忠实地映照出两人晦暗的脸。
他们对视一眼,各自后退一步。
“雷欧.阿帕基……”伊鲁索用手指缠绕了自己的小辫,“看来你也发现了。”
“镜中人伊鲁索。”阿帕基冷哼,他以一种妖娆的姿态站起身,忧郁蓝调给他带来了一半的金属机械感,以至于他的语气是冷硬的,“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坏心思。”
“不信任我吗?”伊鲁索无所谓地笑笑,“我可是很信任你们的啊。”
主要是地上那个无解的替身,是真的打不过。
打输升天,打赢住院。
他没得选择。
福葛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觉得自己那两拳好像白挨了。
“你们都是什么谜语人啊!就算我智商高,麻烦讲点阳间的话可以吗!”
镜中世界化为泡沫,福葛的紫烟流着口水拍着大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伊鲁索一个转头就跑远离他20m,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探出头。
“可以了,收起来吧福葛。”阿帕基拍拍福葛的肩膀,“那个人目前来说不是敌人。”
“至于原因,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至少我现在明白纳兰迦和米斯达的心情了。”
福葛的理智的那根弦绷的很紧,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它崩断,紫烟弱智的动作让优雅的他难以忍受,他拉着脸收回紫烟。
“有人可以解释一下吗?”茸茸捡起了钥匙,乖乖地举手发问。
“看起来没有人。”他遗憾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4、
【拉米斯达出来溜溜,这段可以删掉。】
布加拉提带着伤回来了,他用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抱着昏迷的特里休,乔鲁诺帮他修复了那道很长的伤口,他用冷静的眼神看了一圈他的朋友们。
钟楼在背后响起悠长的回响,那是也许是背叛者的赞歌,又或许是长眠的哀曲。
“已经决定了吗?布加拉提。”阿帕基抱胸,眼神肆意张扬。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阿帕基。”布加拉提让特里休轻轻靠在船上。
“当然。”米斯达轻轻一跃跳上了船,他旋转着枪托,语气轻松,“我很乐意,偶尔做个□□干部也不错。”
“对吧,纳兰迦。”
“啊……嗯。”纳兰迦摆出灿烂的笑容,他做了一个飞翔的姿态,轻巧地跃过去,“毕竟我是特里休,特里休就是我嘛。”
“如你所见,布加拉提。”阿帕基勾唇,他一甩衣服后摆,姿态优雅地走过来,“我总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达成了什么共识?”福葛无力地发问,“怎么感觉就我不知道??布加拉提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情况好像很严重。”
他绝对的理智和内心的感性发生了碰撞,只要迈出那一步,他就会跌落无边的灰雾中,但是意外的是,他的绝对的理性居然没有占上风,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促使他开口:“稍等一下,布加拉提,先别走。”
“我不会游泳。”
很难想象这是潘纳科特.福葛会说出来的话。
布加拉提惊讶地收回握住方向盘的手,他静静等待这个冷静的高智商天才做出最后的选择。
福葛走下了台阶,硬要说的话,像是有一只柔弱的无形的手,在身后轻轻推着他前进,每下一节台阶,灰雾就会散去一分。
那只无形的手又给了他一个,能够跨越船和码头这短短距离的推力。
这次他顺从地踩上了由于多一个人的体重而下降的船。
“现在我明白了,纳兰迦,你说的少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了。这确实是连我也解释不清楚的事。”
“我想我们会很顺利的。”
这将会是一种必然。
5、
一年前,布加拉提被人领着来到一条小巷,小巷里有一对晕过去的夫妻,他们的血拖行了一段距离,心中充满了愤怒,布加拉提顺着血迹看向小巷的尽头。
像是蔷薇花开放一般艳丽的红,人体原来可以流出那么多的血,足够染红半边墙壁。
他的愤怒一下子熄灭了,像是浇了一头凉水。
棕色头发的女孩静静地靠在墙边,呼吸很微弱,她艰难地眯着眼睛,流露出恐惧的光。
布加拉提行动起来,他抱着女孩,叫来了阿帕基,将这可怜的一家送去医院治疗,幸运的是,她们都活下来了。
棕发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躲在母亲怀里对他笑,感谢他的帮助。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钢链手指在小姑娘眼前挥挥,但是她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目光穿过替身落到了他的身上。
于是布加拉提突然明白,他以后的旅途里,不会再有一个名为伊斯特.诺尔斯的女孩相伴了。
她将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6、
乔鲁诺在九天前接到过一个电话,是那个被他抢了包的少年递给他的。
打败黑色安息日之后,那个少年递给他这个改变他命运的电话。
也许不是他的命运,是很多人的命运。
陌生的女孩在电话里轻轻念了他的名字,于是他的记忆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现实和虚幻交叠。
他目前还是一个无证驾驶的开黑车的,但是九天之后他会成为意大利最大□□组织热情的boss。
这一时让人觉得特别荒诞。
然后他在那辆列车里,遇到了布鲁诺.布加拉提。
“日本,杜王町吗?”
乔鲁诺站在罗马斗兽场里看天空,脚边是两条挣扎的血迹,一直拖到桥边,消失在河里。
那颗白日里也能窥见身影的星星,徐徐地在远方的天际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