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5]九十九日》扶奶奶过马路

11、甘于平庸 永远平庸

　　伊斯特定定地注视着布加拉提和特里休的背影，那座钟楼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浓重的黑暗把他们吞噬，她只是说：“等你们回来。”

　　特里休挤出一个微笑，“嗯。”

　　布加拉提走时向茸茸要了护身符，作为生命探测器，同时也是一个定位器，经历了那么多决绝的死亡后，他下定决心要找出老板的秘密。

　　伊斯特掰断了骷髅的骨头，感觉自己肋骨穿来咔啦一下，扎进了肉里，她突然冲上去，给了特里休一个拥抱，然后把骨头交给她，“护卫任务还没结束呢，我得保护你到最后一刻，对吧？”

　　她眨眨眼睛。

　　“对……！”特里休猝不及防地触及到温暖，一时间都忘记了紧张，她郑重地收好这个刚认识几天的朋友给她的护身符，好像收好了她的热源。

　　能够缓解她冰冷内心的热源。

　　伊斯特跳上岸之后没有再回船上，她跟着他们走了几步，掉头去了另一个方向，“我去岛上逛逛，乔鲁诺你们可千万不要过来哦！”

　　“现在还是任务中啊！”福葛尔康手。

　　“让小孩放松一下吧。”米斯达无所谓。

　　阿帕基沉默不语。

　　纳兰迦满心满眼都是马上到来的大餐。

　　乔鲁诺思索了一下，也跳上岸，总感觉诺尔斯在希望他过去一样，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我也去。”

　　“喂你小子！”他无视了背后的暴跳如雷。

　　奶酪也被伊斯特留在了船上，暗杀小队的人躲在镜中世界里，伊鲁索支撑不住了就让霍尔马吉欧一人给一爪，居然也藏到了现在。

　　“喂不是说离我们远替身会失效吗！”伊鲁索看着伊斯特越走越远，而他们丝毫没有灵魂出窍的痕迹，“我们被耍了啊！”

　　“可恶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把她冻成冰雕！”唯二可以说话的加丘也一脸暴躁。

　　伊斯特去哪里了？

　　她随便找一个封闭的场所，把门反锁好，九十九日守护在她的身边，如同一个拿着镰刀的沉默死神。

　　她透过那节肋骨观察两个人的动向，包厢的门突然被变成了能够活动的植物门，打开之后又闭合回原样，是乔鲁诺来了。

　　伊斯特叹了口气。

　　“很抱歉，我很高兴你会选择过来。”

　　“同伴遇到什么麻烦，我想我还是会帮忙的。”

　　“我的替身能力名为九十九日。”伊斯特不给人反应时间，“可以把人的灵魂暂时留在体内一段时间，在持续时间里只要得到治疗就可以救活他。”

　　“所以之前的猫和狗还有麻雀也是？”茸茸若有所思地把疑问句说出了肯定的句式，“他们是暗杀组已经死亡的那些成员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助力的，乔鲁诺。”伊斯特微微笑，“在布加拉提决定要背叛老板之后。”

　　茸茸终于有些惊讶了，“诺尔斯……为什么……”

　　“我一直在为此努力着。”伊斯特没有正面回答他，“现在，乔鲁诺，赶往那座钟楼！布加拉提有危险，老板不是想见他的女儿，而是想杀了特里休！”

　　纵然茸茸脑袋十分聪明目前也想不到，他被雷炸到了。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信赖对吧。”伊斯特过去打开门，“现在，乔鲁诺，拜托你了！请帮助布加拉提！”

　　“我明白了。”乔鲁诺深深地看了一眼伊斯特，然后夺门而出。

　　伊斯特感觉到自己手腕除出现了一圈红痕，特里休已经被迫和布加拉提分离了，她用剩余的一只手关上了门，落上了锁。

　　“还真挺痛的。”她垂下头。

　　为了阿帕基的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饭，拼命到这个地步，值得吗，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苦难来袭，她坚持的住吗？

　　她想要他们活着，就这么简单。

　　无论再痛苦，再折磨，她也依旧会选择这么做。

　　腹部出现了一个大洞，血涓涓地流出来，伊斯特无力地贴着墙滑落在地上，这和她初来乍到时一模一样，不过那时候只是区区枪伤，现在干脆是腹部开洞了。

　　肩膀被一分为二，像拉链一样拉开来，是横穿到腹部的斜的伤口，荒木的薛定谔的血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

　　布加拉提，现在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吗……

　　“九十九日！”在意识模糊之际，伊斯特发动了她的替身，布加拉提失去的意识逐渐回归，他清醒地看着赶来的乔鲁诺正在焦急询问他的情况，钢链手指的能力消散缓缓停下来，又重新变得凝实。

　　乔鲁诺现在知道伊斯特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布加拉提伤的很严重，呼吸都快要消失了，整个人从地狱走了一遭。

　　一旁的特里休也受了很重的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乔鲁诺从伊斯特那的只言片语猜测到了真相，但是他没想到老板的替身能力那么强，居然连布加拉提也扛不住。

　　伊斯特闭上了眼睛。

　　她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了。

　　九十九日把她搂在怀里，白骨逐渐消散在空气里，奶酪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一瞬间的动荡，他惊疑不定地看向伊斯特的方向，什么也没有发生。

　　伊鲁索正沉浸与被欺骗的愤怒中，却发现自己的小伙伴一个个好像都突然震荡起来，身体和灵魂有不符合的征兆，他陡然闭上了嘴，顺便也捂上了加丘的。

　　“乖乖，这么远都能听见？”

　　没有那么简单，霍尔马吉欧感受了一下刚刚的感觉，那分明是本体受到重创时无法维持替身产生的动荡，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又续上了，她的精神还能撑住吗？

　　差一点他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第二次再见了！

　　他和普罗修特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很凝重。

　　【可不能，在这里倒下啊！】

　　乔鲁诺搀扶布加拉提亦步亦趋地走回船上，特里休跟在后面，表情各异，战术性黑脸以示沉重。

　　刚好伊斯特蹦蹦跳跳地抱着薯片和可乐和他们狭路相逢，乔鲁诺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衣服换了一身，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直觉有哪里不对劲，奈何伊斯特太过于正常了。

　　“欢迎回来！有没有受伤呀。”伊斯特绕着他们转圈圈，看了一圈，小伤都被乔鲁诺治好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我们任务圆满完成了吗？”她明知故问。

　　“总之，有点出入。”布加拉提说，语气也没有平时温柔，他感觉有火焰在胸膛里燃烧，“我们先回船上。”

　　特里休冲她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摇摇头。

　　“我知道了。”她的笑容也冷却下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海鸥盘旋在上空，有风吹过来，柔顺的发丝被撩起，遮住视线，船上的气氛很紧张，背后的钟楼仿佛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塔尖击穿了心灵，风雨欲来。

　　“喂，布加拉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福葛试图理解布加拉提的话，什么叫我决定背叛老板了！什么叫要和他一起的就上船！“你知道老板对于叛徒的下场吗！布加拉提！你说话啊！”

　　“你是认真的吗？布加拉提？”阿帕基冷静地发问。

　　“当然。我已经做好准备和觉悟了。”

　　“我知道了。”阿帕基率先走向那艘摇摇晃晃的小船，长腿一迈跨上去，“既然你做好决定了，布加拉提，只有有你在的地方我才能安心。”

　　乔鲁诺也随后上了船，他早就与布加拉提约好了。

　　他们一起看向岸上的人。

　　伊斯特抱着奶酪轻巧地从挣扎的人身边走过，她伸出手对着特里休，在她惊讶的表情中轻轻将手按上去，“这样算是击掌吗！反正我一开始就做好觉悟啦！”

　　奶酪假意挣扎了两下，爪子按在了伊斯特的肩膀，他决定触感不对，轻轻一按，是一条凹陷进去的缺口，一直从肩膀处切开到小腹。

　　他震惊地看着这个满脸笑意的人，疑惑这么严重的伤居然不让她小队里的那个治疗替身治疗一下，更惊讶与这么严重的伤她居然还在乱动，和没事人一样。

　　伊斯特按住奶酪乱动的爪子，把它放在船上。

　　米斯达揣着枪也上来了，他一脸自豪的说万一干掉了老板，他就是下一任干部了。

　　福葛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交叉在一起，他的背影很萧瑟。

　　“福葛，问你个问题。”伊斯特打破了沉默。

　　“什么？”福葛此时陷入高度紧张中，他的理性远远超过于他的感性，所以他才是最纠结的那一个。

　　“你会游泳吗？”

　　“哈？”

　　“就是，你会游泳吗？”

　　“硬要说的话，很遗憾我不会。”福葛已经不知道在说真话还是顺着台阶下了。

　　“这样啊……”伊斯特说，“如果我知道老板的替身能力的话，能够给你添加足够的上船的筹码吗？”

　　“什么！”x6

　　伊斯特接着无视包括猫和狗在内的震惊，接着说：“如果还不够的话，他的亲卫队的替身能力我也略知一二，这样可以保证我们的每一次对敌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样可以吗？”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诺尔斯，你怎么可能知道！”

　　“老板的名字是迪亚波罗，替身名字是绯红之王，可以削掉十秒内的时间，也就是说，这十秒内的过程会被他抹去，只留下结果……”

　　“等等诺尔斯！”布加拉提反应极快，他皱着眉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不对，你这样太危险了，我们必须赶快出发，这里说不定已经被老板的手下给包围了！”

　　“福葛！纳兰迦！”伊斯特最后喊了一声他俩的名字。

　　暗杀组的人陷入了绝对的震惊中，伊鲁索把自己掉落的下巴按回去，“喂喂喂不是吧！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开什么玩笑啊她怎么敢探查老板的资料！居然连替身也！”

　　加丘明明是耍冰的，此时却直冒冷汗，倒不如说整个暗杀小队都陷入了莫名的恐惧当中。

　　这个家伙，杰拉德和索尔贝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吗？瞒得真的是够久的，唯一知道真相的霍尔马吉欧突然和一年前联系起来。

　　他知道的也不算是真相，但是基本上踩准了。

　　伊斯特感觉到自己腹部的洞正在被凉风灌入，她叹息，明明知道说出来就没办法解释，她还是脑子一抽说出来了，其实她也在赌，赌布加拉提的信任。

　　万幸的是她赌对了，布加拉提没有深究，只是说要尽快离开。

　　不仅如此，她还赚的满盆钵体，福葛他同意了！！！因为替身能力过于bug导致荒木让他直接离队的福葛！！！他跨上来了！

　　“既然诺尔斯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挂着苦笑，似乎很惊讶与他冷静的天才脑袋一抽做出的决定。

　　纳兰迦也很轻松地被带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