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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标题和正文从来没什么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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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盈风觉得,万事开头难是有前提的,前提是这个事得是个好事。不然该如何解释,为什么那些倒霉事出现的诱因总是轻而易举就发生了?
就比如,如果追溯为何她会被人抓到,那就要说到她包袱被偷这件事;如果问为何她包袱被偷,那就要说到从不乐大晚上闹肚子这件事;再如果问为何从不乐闹肚子,那就得问问她们白日为何要路过一个不只卖茶的茶摊。
要说谁错,肯定不是茶摊的错,百姓在路边摆供行人歇脚的茶摊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但就是这个平常却特别的茶摊刚好摆在她们必经之路上,造成了如今的果。
当然,此时的水盈风还没来得及思考以上的问题,她现在疑惑的问题仅仅是为什么一刻钟过去了,从不乐还没回来。
行事嚣张地长这么大还没被打死,很大原因是她做事足够谨慎——或者说欺软怕硬——那不重要,总之,几乎是在刚意识到不对时,她马上啪啪两下将那俩姓孙的叫醒。
“从不乐说她闹肚子,离开一刻钟了,还没回来。”她飞快地压住嗓音道,“黑灯瞎火的,我只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至于她会在哪里停下来就不知道了。”
这事认真追究起来也怪她,是她把从不乐想得太厉害,才放心让她一个人摸黑走远。如果是她自己大晚上闹肚子,肯定得拉一个人和她一起。
行军打仗生留给给孙催棠的除了漫天风沙血肉模糊的回忆,还有布满全身地、应对危机的肌肉反应。就像现在,即使是孙尚久也需要适应一下乍从深眠里被人惊醒的眩晕,孙催棠却已经迅速理清情况进行分析了:
“如果闹肚子厉害的话,不排除她还在原地未动。我们现在收拾一下包袱,再一起去看看,从现在起我们三个不能再分开。”
水盈风一愣,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没说,待要仔细深究,那缕疑惑又变成青烟从头发缝里飘走了。
“没关系,到现在都听不到她呼救,应该没什么问题。”孙催棠以为她在不安,补充道。
那似乎忘了什么的感觉越发强烈,她有心想让大家等等,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迟疑片刻,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三个人摸着黑装好东西,又摸着黑朝从不乐消失的方位过去,为了防止暴露方位,几人决定不出声叫人,仅用眼睛找。
这时的大家都还算镇定。
直到走出明显不是一个急着小解的人会走的距离还是找不到人,仨人渐渐焦急起来,才听到水盈风啪地一拍脑袋。
“坏了!她离开的时候我送了她一张隐匿符,她该不会已经贴上了吧!”即使看不见她的脸,听声音也能想象主人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
“那张隐匿符不仅可以隔离外形,还可以隔离声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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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一次回到小解时候的草地,从不乐不得不接受现实:她迷路了。
不,也不能说迷路——或许用鬼打墙形容现在的处境,要合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