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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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喝着汤，大约是已经习惯了，也没在意夏油的行为，但还是没有换过碗，只是继续一口接一口地自己原来那碗里的汤。
他想起了很多，想起了高专山脚下那间日料店，想起店主是个像铁塔般高大健硕且脾气暴躁的大叔，想起店主大叔总会在那两个家伙要打起来之前，一手一个拎起来丢门去……
「直到现在还没有因为经营不善而关门，还真是不容易。」
夏油杰拿着毛巾来来回回擦拭半天，虽然已经不再滴水，但是那个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暂时先这样，吃完再去洗洗吧！”他说。
现在想想，其实很早以前齐木就常常会溜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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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天训练的某黑毛刚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头顶的屋檐上，一个屁股露在外面扭啊扭的。
第一反应：有贼？
第二反应：高专校服？自己人？
第三/反应：五条悟你在干什么！
借着走廊的围栏垫脚，夏油杰轻巧的跃上屋顶，就看到某白毛趴在房顶，正顺着屋顶瓦片缝隙向下看。
而下面，是某粉毛的房间。
“干什么呢！”夏油杰是一向不太理解这个同学的脑回路。
“嘘——”某白毛立刻对着某黑毛做出噤声的手势，“他在洗澡……”
“！！！”偷看洗澡这这种操作他见过，但你是不是找错房间了！
“你来的正好。”某白毛笑的高深莫测。
“……”不我来的一点都不正好。
不是说这个同学是什么千年世家的嫡出继承人吗？就这？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成为共犯。
某白毛举起另一只手中的蝇头，“我今日一定要报仇！今天的，昨天的，前天的……一饭之仇！”攥着那只被他吓得动弹不得的小诅咒，满脸坚毅。
“你是小学生吗！”原来是恶作剧啊，他还以为男同就在自己身边呢！
那俩个甜食控每天中午都会去抢食堂的最后一块蛋糕，这已经是高专每天都会上映的固定戏码，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号称最强的某白毛一败涂地……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某白毛已经摸到了浴室那边房顶，想也不想的，直接一拳打穿屋顶的瓦片，将那只还算精神的蝇头塞进了某粉毛的浴室。
安静……
诡异的安静……
就算是在洗澡，没有发现那只诅咒，但是也太安静了一点。
夏油杰有些担心，他迟疑的想要顺着那个洞向下看一眼。
“走了，男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某白毛居然还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虽然不知道某白毛哪里来的底气说这种话，但是是如果看了那他就真的成共犯了。
“我们只要在门口等就好！”某白毛跃下房檐，倚在栏杆上等着里面的人冲出来，毕竟某个粉毛虽然假装自己将弱点隐藏的很好，但距离人尽皆知也差不太多了。
夏油杰觉得，他刚刚就应该阻止某个白毛小学鸡的，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动作。
“怎么还没反应，也太迟钝了吧！”对诅咒的感知是咒术师的基础，就算是咒力微弱的某粉毛，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之后，也应该发现了……
“难道是直接晕倒在里面了？”某白毛摸着下巴寻思，想来想去好像确实会有这种可能。
也有可能他并不在里面，夏油杰想说
“啧——”但只听见五条大少爷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就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
夏油杰还是没有某个白毛反应迅速，直到某白毛一脚踹开齐木浴室门的时候，他才从要不要直接闯进去的纠结中情醒。
等他也一脚迈进蒸汽缭绕的浴室时，就只收获了一只围着浴巾却诡异地散发着一股硫磺味的粉毛
以及一头栽倒在浴缸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不知生死的某白毛……
*
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教主大人勾勾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不用，我这就回去了。”将那碗混着海水的味噌汤灌完，齐木泡了一晚上海水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才有些缓解。
“真的不愿意留下吗？”他不明白，为什么齐木一定要将自己伪装的和那群猴子一样。
超能力者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主动地伸手拍了拍某教主大人的肩膀，满脸慈祥，「这么多年中二病还没毕业真是辛苦你了。」
“你明明可以理解我的……”拥有心灵感应的超能力者，难道不是能够更直观的看到那些猴子的丑陋嘴脸。
「我理解你。」他在家兄长也是一样久治不愈的中二病患者，那位甚至想将地球上全部人口圈养在地球的一半，然后让他住另一半……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如果真的让他这么干了，自己要去哪里买咖啡果冻。
“……”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仿佛超脱这个世界的黑白画，对萦绕在这个世界的诅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过也正是因为几乎没有负面情绪，所以一直以来才从未有过咒力上的增长，别说增长了，甚至连咒力的波动都很少见。
恐怕也只有和悟那家伙在一起时，才会露出些鲜活的颜色。
〖所以我是输在了不爱吃甜食上吗？〗突然冒出的诡异想法，挥之不去。
齐木还是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溯了被他弄湿的床铺和地毯，一点痕迹都未留下。如果不是那碗已经被他喝完的汤，恐怕真的会让人以为昨晚从未有人到访。
不，应该还有。
房间角落里突然响起老式铃声的手机，显示着它的存在感。一只小小咒灵爬过捧起，交给自己家主人。
“还说不是在躲他。”满屏的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只是看到那个备注、夏油杰就知道对面那个人是谁。
随手将还在不停发出声光的手机揣进怀里，教主大人直接转身离开。
*
东京郊外，咒术高专被清晨的浓雾笼罩。
古朴庄严的档案室内，许多珍贵档案此时都被随意丢在地上，就连大门都歪歪扭扭的倒向一边，显然是受到了粗暴的对待。
将修长身体瘫放在椅子上睡觉的白毛君，手中还捏着一份有些年头的纸质档案。
“听说你昨天回来就拆了这里的大门，被校长看到的话，会大发雷霆吧。”硝子倚在门边，头疼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档案室。
“在他回来之前我会跑的，反正他也抓不到我。”五条悟头也没抬，只是伸手拽起眼罩，挡住那双苍蓝色眼瞳，也遮住眼下的一片青黑。
“……”是啊，你是跑的快，可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老师吗？
“呐！硝子，你还记得当年我们那一届究竟有几个人吗？”五条悟突然坐起，问道。
“四……三个吧？”本该是只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数字，却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犹豫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五条悟拎着手中的档案展示给硝子看。
照片上那个少年、大众脸……黑发，属于那种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人，就连名字都是从未听到过的陌生发音……
却又明明白白写着05年入学咒术高专东京校，和他们是同一年同一个校区，当然也是同一个班。
却是个让人觉得眼熟，却完全回忆不到，仿佛透明人的存在。
“会不会是档案记错了，毕竟那几年……死亡率还挺高的，总会有一两个我们没见过的家伙！”硝子拿着那张学生档案翻来覆去的看，就是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个。
“你说如果不拿着这些档案比对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想起……”还有第四个家伙存在。
某白毛像是没有听到硝子的话似的，对准那份久远的学生档案自言自语，“为什么不一样呢？”
五条悟拿起被丢在一边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同样的号码，并且一个都没拨出去。
再次拨了一遍，也是预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天边的一片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柔和的阳光从格子窗的缝隙中探入，五条悟终于站起身，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天气不错，也是让学生自由活动的好日子啊！”
“你又要做什么去？”硝子扶额，作为班主任，一周都安排自由活动着这事，也只有他能干的出来。
“我啊——”故意拖长的音调让人钓足了胃口，“去约会！”
“……”硝子眼中全是鄙夷。
想想之前五条家为了自家即将变魔法师的家主大人，硬是给这家伙安排的几场相亲……硝子可是撞见过，那位大和抚子式的世家小姐气急败坏夺门而出的样子。
“虽然刚刚见面，但我们可是一起吃过早饭的关系了！”偏偏某白毛还一脸自豪。
刚刚见面等于刚刚认识，一起吃过早饭等于昨晚睡在一起……
这家伙从招蜂引蝶的渣男升级到玩弄别人身体人渣了吗！
被糟蹋的究竟是哪个小姑娘！
家入硝子猛的转头看向理论上应该一直和某白毛在一起的辅助监督。
站在门口尽量降低存在感的伊地知冷汗直流
别看他啊，他也不知道啊！
某人昨天连任务都还没做，就丢下一句“我去买伴手礼”就不见了踪影，最后还是他去警局接的人……
嗯……嗯？？警局！
伊地知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说不定会被灭口，还是假装自己不知道吧。
“顺便……”某白毛在出门之前，还顺便拍了拍门口等着的辅助监督的肩膀。
吓得兢兢业业的辅助监督汗毛倒竖。
只听某个白毛语重心长的说道，“早点把辞职信准备一下吧！年纪大了就该准备退休了！”
“是……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