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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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当然是先坐下来，吃个咖啡果冻冷静一下。
不，这并不是他已经放弃治疗，而是因为某人根本就是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表情，甚至心情愉悦的直接躺在床上一张张地品评起那些画来。
社死现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只有你自己这么觉得。
“这个好看、这张也好看……”不愧是我，不管怎么看、用什么角度看、都这么完美。
全身都散发着闪亮亮特效的某白毛、撩起额前的几缕碎发，一扫之前之前的愀然不乐。
「……」完全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
超能力者双眼无神、大脑放空得盯着天花板，试图靠阿巴阿巴来逃避现实。
五条悟从众多个自己中挑出一张最满意的，举起端详半天，叠巴叠巴仔细揣好，并还十分慷慨的将剩下的留了下来。
耐心地做完这一切，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换了个姿势，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支起脑袋，就这样看着齐木。
重新假装自己很严肃，“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的。」齐木想了想，指着刚刚被某人一脚踹开，歪斜着耷拉在一旁的半扇的的窗子，「什么时候赔钱。」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这个当然很重要。」
“需要我来提醒你吗？你刚才去哪里了？”他语气上的微妙变化，让超能力者有些困惑。
「找工作。」超能力者的语气依旧平铺直叙。
这是实话，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他波澜不惊的生活怎么会出现失业这种意外。
可惜那个白毛很明显不信，凑近皱眉盯着他看，似乎是在分辨他是不是说了实话，那双眼睛透过漆黑的镜片传达出来的全是怀疑。
“全身上下都是诅咒师的臭味，你找工作找到诅咒师老巢去了么？”修长手指戳着那些画，白毛君的语气竟也平静地不见波澜。
「你用什么玩意闻出来的，眼睛吗？」
其实还顺路被某个咒灵纠缠了一会儿，因为没带咒具，所以又多花了些时间。
不过，这家伙显然不是因为感觉到了诅咒的气息。
反而更像是……齐木皱紧眉头仔细从那个白毛脑子里那些杂乱的信息中分辨心声。
「……」他好像知道自己手机掉到哪里去了。
「嗯，等会儿就去拔扒了那个黑毛狐狸的袈裟挂旗杆上吧。」
他早该想到的，毕竟自己这几天除了满世界乱晃躲某个白毛、就是直接跑的某个邪教头头那里……
躲某个白毛……
仔细想想，好想就是因为这个家伙的重新出现，他就变得开始有些不太正常了，不单单是指这个白毛会影响自己情绪这件事，就连他超能力者的脑子都开始变得不太正常了。
从引狼入室的第一天他就考虑过搬家，但是直到这么多天过去，他依旧悠闲的坐在这里。
是找不到房子吗？
不，只要他想，不到五分钟就能将全国符合他要求的出租公寓全部筛选一遍，就算真的没有能符合要求的，他也可以让它变得符合自己的要求。
那很简单，易如反掌，甚至连掌都不用反。
「我到底什么时候被传染的拖延症。」
好吧，并不是这个问题。
只是超能力者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恶心到了，然后并不想说出来而已。
不对，根本不是重点！
现在的重点是，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手机会出现在夏油杰那里？
「为什么感觉更奇怪了？」
齐木从床上坐起，所以他是怎么很自然的就直接躺过来了，看着那个躺在别人床上都毫无自觉的白毛。
“所以说啊～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和什么家伙搞在一起了？”独占整个床面的五条悟干脆将自己摆成“大”字。
「我只是在找工作而已。」
“和那种家伙在一起，会被扭断四肢砍掉脑袋做成摆件哦～”
「我只是去找工作而已，还有不要用聊早餐吃什么的语气说着恐怖的话。」超能力者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放弃思考。
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反正无论你解释什么那个白毛根本不会听你的解释。
“你那是什么表情？老子……我可比那个家伙强多了！”某白毛已经脑补到那个穿着袈裟的cosplay爱好者诱拐走他看上的人，绝对是图谋不轨，毕竟家伙可是从来都看不上这种机乎连咒力的都没有的非术师。
「是吗？你开心就好。」齐木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角，果然边听他的心声边说话还是太累了。
过于敷衍的捧读，似乎惹毛了某个咒术最强，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拿出撸起袖子就要去找某人干架的姿态，气冲冲的向门口冲去。
「……」超能力者惊奇的发现，这家伙和十年前相比确实有所不同。
直到五条悟用比老太太过马路都慢上几分的动作冲到门口，手在门把手上比划半天，都不见那个粉毛有什么动作
“你都不知道拦一下吗？”
因为，至少十年前的五条悟说要干架的时候，不会被一扇门拦住。
「我更乐意帮你把门打开。」
笑死，他干嘛要拦着，那两个打起来不就没人来纠缠他了，没人纠缠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
“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齐木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类似于吃豆人的表情，“果然还是那么无趣。”
「……」他怎么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又重新躺回去。
你把被子给我放下！
枕头也不行！
你给我滚远点啊！
这样被纠缠下去，这家伙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甜点吗？”实际上心里的想法很多，但奈何脑子没有嘴快。
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往回赶，横穿半个地球后，直到现在都没补充什么糖分的五条悟，实际上脑子也快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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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过眼神，是他吃不起的店。
“一份咖啡果冻。”完全不用看菜单，虽然每一种都想尝试 ，但现在并不是“赌气看看能不能将那个白毛吃破产”的时候，所以还是优先选择了咖啡果冻。
“那我要……超大份草莓渐变慕斯，加双份糖浆……”
虽说从本质上都是甜食控，但两人的口味并不一样。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收走
“反正都已经扯上了关系，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答应算了。”翘着二郎腿的白毛君倚在座位上，看着对面的男人。
「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齐木毫不避讳地直视过去。
“普通人？”
「普通人。」
“普通人会经常满身诅咒，还完好地坐在这里。”
「我运气好。」
“……”为什么听见这几个字，他就莫名的气愤，这是对欧皇的仇视吗？
「……」又嘴快了。
记忆这种不稳定的东西，被删除之后不但会被其他东西填充进去，还会因为受到相似环境的刺激而有部分恢复的可能。
就比如现在，似曾相识的场景，超能力者一时间却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要来交换吗？”已经缺了一角的粉红色渐变慕斯被推到他面前，对面那个白毛笑的见牙不见眼。
超能力者当着那个白毛的面，一口吸溜走了整个果冻，一边吞一边果断拒绝
「不可能喵。」
*
拿着咒术高专的入学通知书去东京的那天
超能力者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瞬移，而是乘坐新干线，就是为了吃到东京车站附近这家限定甜点。
「在听到不少风评之后，一直惦记的这家店。」
对于一家无论是心灵感应还是美食网站的好评率都是惊人的100%的店铺，超能力者才会愿意废这么大力气，乘坐公共交通去体会美味。
毕竟徒步登上富士山之后喝的咖啡，和乘坐直升机登顶后喝的咖啡，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正因为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所有东西，才更懂得这其中的道理。」
「现在所经历的苦难将成为极品咖啡果冻的无上配菜。」努力让自己无视身边自说自话跟上来的白毛君，超能力者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车站内小小的报复行为，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还引起一波骚动，如果不是有咖啡果冻这个最终奖励，齐木早就能拜托那个白毛君了。
因为刚刚的混乱，超能力者原本掐算好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原本就火热的店铺，已经排起了队，不过好在并不算久。
「咖啡果冻。」总算排到的第一时间，超能力者就指着招牌上最醒目的焦糖绵冰咖啡冻点单。
“一份咖啡果冻～”但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个声音。
“那个……今天的咖啡果冻只剩下最后一份了，请问二位是一起的吗？”
「不是。」
“不是！”
异口同声。
“……”服务员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觉得这两高中生，明明就是一起的。
但还是耐心地推荐道，“那请问有没有人想尝试一下我们的新品草莓乳酪慕斯，也很好吃哦！”
“不要。”白毛大少爷双手抱胸，高贵的下巴一扬，根本不打算改变自己的选择。
「……」齐木想吃咖啡果冻。
高调的白毛这个时候已经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力，再加上他们还穿着同款校服。如果这个时候因为甜点而争执起来，恐怕会造成一定量的围观。
齐木可不想才第一天上学，就因为校外事件而受到过多的关注。
可什么都不吃就离开，又对不起他辛苦做了这么远的车……
「换成草莓乳酪慕斯。」这大概就是他随意使用超能力报复别人的惩罚。
“好的，请两位到座位上稍等。”
“真是无趣。”似乎没有收到想要的效果，白毛君拉这脸“切”了一声。如果未来的同学全都是这副样子，那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要入学高专的决定了。
点完单的两人转身离开，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但其实空位并不太多
超能力者可以凭借心灵感应提前知道哪里会有空位，根本没有任何阻力，就刚好坐到了唯一的一个空置卡座上。
六眼明显没有这个功能。
五条大少爷转了一圈，又一圈，左边是几个捧着空杯偷瞄着他窃窃私语的女学生，右边是点了一壶水同样偷瞄他窃窃私语的欧巴桑。
唯一的空位……
五条悟转身，盯住了那团粉毛对面的位置。
「……」早知道他会过来、自己就去做吧台边的高脚椅了。
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矮了不止一点的粉毛。
「……」这人是怎么回事？是他主动过来拼桌，还要做出一副让别人感恩戴德的姿态。
“你好，这是你们的甜品。”
「不过……」那滑润如凝脂般清透外表、那优雅灵动又不羁的姿态。
「这么近距离的看起来、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超能力者微不可查地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某个白毛
前面的咖啡果冻。
可惜有个只碍眼的手持着勺子，居然在那完美的杰作上面留下了痕迹。
“……”脸色难看的大少爷只吃了一口，就对咖啡果冻失去了兴趣，虽然确实如评价中的一样味道不错。但他不喜欢咖啡的苦涩，也不喜欢咖啡制品。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那些甜到发腻的……
眼神微微倾斜，飘啊飘啊飘到对面。
清新艳丽的粉红色泽点缀，细腻又绵软肌理……
两双眼睛第一次彼此对视
又错过，纷纷落在对方的甜点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