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别有用心的小卡片 烈日正浓， ...
-
烈日正浓，凌若晓趴在书桌前，边看边勾唇笑道：“洛大表哥，你不对劲，１４岁就开始想东想西，妥妥的早恋啊！”凌若晓动动手指，翻到下一页，有这样几段话甚为醒目。
如今回想高二时期的那些事，也许我们真的还欠老班一个全校第一个好成绩。
如果我们当初能够坚持守住全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校长大人就不会拆了屠老大和张老师这对配合默契的老搭档。
纵观往届各班成绩排名，他们可是最擅长逆风翻盘，将差学生带成好学生，渣子班带成精英班。
也许是因为两位老师太过优秀，才会招来世人的羡慕妒忌恨，各种见不得人的卑鄙下流手段都使上了，只为厚颜无耻地拉他们下水。
故事的起因要从这里说起，Ｂ校校长是出了名的恐同人士，稍有捕风捉影的卖腐迹象，他老人家都会第一时间口头警告并秘密做好两人思想工作。
屠老师，一个物理老师兼二（10）班班主任一职，人送外号‘屠老大’。张老师，一个生物老师代课二（10）和二（11）两个班。
刚接手这个倒数第一的班级，为彻底了解每一个同学的真实情况，屠老大挨个面谈，用心去交流。
眼看快到月底，为了激发同学们颓败的学习热情，也为了让二（10）班成绩不再原地踏步，屠老大掏心窝子道：“你们可以骂我，骂王八孙子都行。真的，只要你们好好学，将来那天回过头来说一句，‘那王八当初对我还不赖，至少我学到知识了。’也不枉我白白教你们一场！即使眼巴巴陪跑一年，我也甘之若饴。”
五个月后，也就是高二下半学期。张老师抱着教科书走上讲台，扫视台下的一举一动，微笑说道：“优秀老师都选你们班主任，今年的他格外不容易。要不是校长亲自找他谈话，他是不会接收你们这个班的。”
其实高一下半学期，Ｂ校已经开始分文科班和理科班。洛奕辰、秦越、穆夏、白湘湘四人又聚到一起，成为同班同学。
都是羡慕嫉妒恨惹来的祸，谁还不是被嫉妒操控下的一枚棋子呢？
校长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齐聚一堂，纷纷低头窃窃私语，时不时瞄向两位男老师。这两位男老师可谓是Ｂ校的传奇人物，但凡他俩搭档教出来的班，只有精品，没有次品。
结果出了这一档子事，两人疏远不说，张老师还一改往日态度，故作生气道：“优秀老师评选，你们这帮兔崽子咋不选我呢？”
穆夏一时摸不着头脑，睁大眼睛，小声嘀咕道：“不是你让我们选……”白湘湘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穆夏，小声提醒道：“别吭气，出大事了。老师在避嫌。”
穆夏心里急的挠痒难耐，轻声问道：“不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白湘湘小声交代道：“特殊时期，不科普。还有今天别去食堂吃饭。”穆夏张大嘴巴，不禁问道：“为什么？”
因为同桌白湘湘不科普，穆夏兜里又没多少饭钱，还是一如既往跑食堂打饭，谁知回来的路上被两三人指指点点。
穆夏实在受不了这种异样的目光，大声说道：“背后议人长短，算什么英雄好汉？”
校友甲讥笑道：“哦呦，脾气还挺倔，怎么，你们老师敢做还不敢认吗？”
穆夏气鼓鼓回道：“我们老师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恪尽职守，兢兢业业把我们班文化课教好，超越了你们二（1）班，拔得了全年级平均成绩第一的彩头。”
校友乙捂嘴笑道：“你在好好想想，他俩还教了啥？”
穆夏脑海里搜罗一番，确实没有教别的杂七杂八，不悦道：“没了，还能有什么？有话快说。”
校友甲上前一步，将书中的夹带的小卡片递到穆夏跟前，□□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他俩在搞基。不信，你好好看看。”
穆夏看完之后，脸色铁青，边撕边说道：“不可能，两位老师都有家世，不是乱来的人。”
路人甲看着被扔进垃圾桶里的卡片碎屑，瘪嘴委屈道：“哎哎哎，那可是我花了三十块钱买的绝版卡片。你咋说撕就撕呢？”
穆夏扔完碎卡片后，拍拍手，双手叉腰道：“我管你是十块还是几十块钱买的？造谣生事的玩意儿就该原地消失。”
校友甲和校友乙冲着穆夏，又推又嚷道：“要么给钱，要么还书。”
白湘湘挡在穆夏前面，气愤道：“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一点儿校规校纪？两大男生欺负一个柔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校友甲哭笑不得道：“天地良心，她哪里柔弱？撕的快，扔的准，都快赶上投篮运动员了。”
校友乙伸出右手，肉脸横飞道：“一句话，还钱。”
就在白湘湘和穆夏不知所措时，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左手快速制止校友乙伸出的右手，气的校友乙不得不扭头看向右边。
“不就是要钱吗？我给。”洛奕辰拿出三十块钱，意味深长地笑道，“但你得带我们去你买书的地方。”
校友甲吓得哆嗦道：“你们该不会要直接端掉那个隐秘据点？不行，那可是我的精神食粮。”
校友乙龇牙咧嘴，想说些什么，见校友甲已说，便乖乖揉着右手闭嘴。
洛奕辰冷笑道：“你想多了，那方面书我也看，只是顺藤摸瓜而已。”
秦越站在一旁，双手握拳，眼睛死死地盯着校友甲和校友乙的一举一动。经过一番内心考量，校友甲如实描述卖书小摊贩的地点。
大槐树下，一个东西走向的拐角墙，秦越从右侧堵住小摊贩逃跑的去路，一板一眼地严厉声明道：“想搞歪门邪道，可以，请走出校园！不要脏了校园里的仅剩的那点干净、纯粹和美好。”
洛奕辰紧追不放，一把揪起小摊贩的灰色衣领，用看白痴的眼神瞪着小摊贩，愤懑不平道：“用下三滥的手段，说我老师那个，还传的全校皆知，你丫的是不是脑子有坑，连老师这样神圣的职业都敢玷污？”
随后，洛奕辰便将小摊贩用力甩到大槐树的粗树干上，见小摊贩擦擦鼻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秦越走到洛奕辰身旁，面露难色，小声道：“一定有幕后主使者，否则谣言不会散布如此之快，想办法让他开口。”
小摊贩双手作揖，抱着大槐树，卑微哀求道：“不能说，说了会被灭口。”
洛奕辰朝小摊贩身上狠狠踢了两脚，嘴角微微邪勾，讽刺味十足道：“你这早死晚死都是死。要不是我们两位老师大度，见你停售，不过分追究你，否则的话，你怕是早就把牢底坐穿。岂容你现在抱着槐树哭爹喊娘啊？”
小摊贩双手合十，忙跪地求饶道：“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是曾经爱慕你们老师的一位富婆，因爱生恨，爱而不得下造谣生事。”
秦越随即问道：“那她联系方式呢？”
小摊贩满脸委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奉上道：“我哪敢留啊？她是混□□的，我和她也就是一锤子买卖。诺，两位少侠请看，这是她给我提供的原稿。”
洛奕辰接过那张原稿纸，又是一脚踹到小摊贩身上，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还留着原稿想干啥？咋的，你是想等风头一过，接着再印刷一堆子莫须有的小卡片吗？”
小摊贩不停磕头，唯唯诺诺，左手指天发誓道：“小的不敢，我是忘记焚了，如有虚言，天打五雷轰。”
小摊贩刚说完话，天空一道惊雷在正南方闪现，声音之大如雷贯耳，洛奕辰和秦越看着忽然阴沉下来的天气，再望着那道触目惊心的金色闪电，不禁笑出猪叫声来。
小摊贩吓得赶紧抱住大槐树，哭丧着脸道：“这应该不是我发誓过来的吧！我身上真的没有任何相关物件了。”
洛奕辰仰天大笑道：“雷公电母都看不下去了，出来打雷预警，看来你刚刚所说绝非句句属实。这要不要如实交代呢？你自个好好掂量掂量。”
秦越抱胸眯眼说道：“你还是老实交代。你抱树一点鸟用都没有，真打雷下雨，只会被雷劈的更惨。”
小摊贩也是位怀才不遇的落魄读书人，因早些年家境贫寒，初中便辍学在此处摆摊，现已摆了十来年之久。
小摊贩用他现有的词库，含蓄委婉地讲述事情的原委，声音铿锵有力道：“我说。枪打出头鸟，你们两位老师太过优秀，这些年来一直明里暗里备受排挤，教最次的班，但回回都能逆风翻盘，惊艳众人。更可气的是这次优秀老师评选，他俩其中一位还榜上有名，我该怎么说他俩呢？若是他俩安分守己当个教书匠，不参与爱慕虚荣的名利场，也许就不会有这场声势浩大的风波。好了，该说不该说的，我都尽我所能如数倒尽。我也恨自己一时猪油蒙了心，为了一点身外物，竟然刻意捏造两位已婚男士的不实谣言。如今这般所劳所得，当真是一点也不值当。”
说完，小摊贩靠在大槐树下，闭眼安神，就这样神奇般睡着了。
洛奕辰踢了几下小摊贩，耸肩无语道：“他怎么睡着了？”秦越看着传到手里的原稿纸，心里不是滋味，闷声道：“果然是有内鬼！看来目前，我们只能用它来作证。”
一张纸确实很难为两位老师开脱，洛奕辰越想越气，再次冲睡得跟死猪一般的小摊贩，飞上几脚。
秦越拉着洛奕辰，边跑边说道：“快走！再晚点我怕来不及了。”
这事闹的都惊动两位老师的爱人，大家都误以为两位老师的双方爱人见面会大打出手，谁知她们相视一笑，一副相见恨晚的大型姐妹拜把子现场。
某些想看互撕现场的有心人怕是要失望而归喽！与此同时，秦越和洛奕辰带着罪魁祸首的原稿纸来到校长办公室，当着诸位老师的面将原稿纸一展无余。
风波过后，两位老师依旧是工作上的好搭档，无话不谈的生死之交。
据小道消息称，生物老师用厚厚一沓子小说提高了自己的家庭地位，而物理老师也对自家爱人看的那类型小说不再持有偏见。
随后，又从办公室流出一条半真半假的传言，说只要二（10）班的名次从全年级第一名跌下来，校长大人立马换班主任。
无语的是，二（10）班这次确实是跌了下来，名列第二，多数同学们人心惶惶，个个如霜打的茄子，提不来学习的劲。更有个别学生发表极端言论，说什么下次考试交白卷，反正要换班主任，他正好可以不学了。
穆夏不禁疑惑道：“难道学习是为老师学的吗？努力学习是为了自己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他人去学。”
白湘湘友好提醒道：“夏夏，少发表感慨，咱班情况特殊。倒数第一渣子班为何能够逆袭成为全年级第一的班？还不是因为换了屠老大这样负责用心又优秀的班主任？咱班多数同学都被屠老大的赤诚之心所感动，尤其是那几个捣蛋鬼，简直是屠老大的死忠。”
喝口茶，白湘湘继续低声道：“这么跟你说，咱班同学遇到屠老大，就像是黑暗中的精灵遇到久违的光芒，用尽一切力量去追赶，去奔赴。遥想当初没一个老师愿意接收咱班，现在倒好，有些心思不正的人竟挤兑起屠老大，向校长联名要求为咱班另择老班。”
穆夏急的直跺脚道：“可万一联名不成功，或者说，没换成，那些交白卷的不就坑了屠老大吗？”
白湘湘打开练习册，用书挡脸，冷哼道：“也不算坑了，顶多算是试探性示威。敢换老班，我们就敢自暴自弃，变回原形，让那些伪君子不再惦记咱们班。”
穆夏整理一下额前的刘海，眼神透着几分慌乱，担忧道：“可万一屠老大也不想走，跟校长立下赌约，咱班继续不争气下去，真的是为他好吗？”
白湘湘忙摇头否决道：“怎么可能？我消息一向灵通，不会有误。”
穆夏摸着下颌骨，认真思索道：“湘湘，不管你如何说，我都认为此时此刻我们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要为了自己奋力一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湘湘怒目直视道：“穆夏，你没有心。”
穆夏先开始很懵，随后反应过来，笑哭道：“我……我怎么就没有心呢？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穆夏就是个无心又冷冰冰的人。”
一个星期之后，屠老大休假归来，看着前几天全市联考的各校各班成绩排名，不出意外的话，二（10）班重回倒数第一。全班同学瞬间鸦雀无声，静静等待老班的谆谆教导。
白湘湘顶着个苦瓜脸，小声嘀咕道：“完了，早知道我那几个选择题就不故意填错了。哎呦，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穆夏打开课本，翻白眼道：“都说了是假的，你偏不信，还跟我吵。”
屠老大放下手中从校长办公室打印好的成绩单，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心里火大，面无表情道：“我就想问问你们都是咋想的？全市联考，你们也好意思考倒数第一，心理素质挺强的嘛。”
物理课代表忍无可忍，不小心将憋了几天的心里话，一股脑全倒出来，烦躁道：“都说了谣言不可信，结果你们一个两个非说不耀眼才是为了老班好，免得老班受其他人排挤。圣母心如此泛滥，咋不去玛丽苏剧本里出演女主角呢？”
屠老大气的双手拍了下讲桌，强忍怒火，冷冷道：“交白卷的那几个给我出来。”
几天过后，白湘湘又带着她的小道消息来叨叨了。白湘湘凑到穆夏耳边，哔哔一通道：“确切来源，校长确实有意换班主任，奈何咱班考太差了，又成了烫手山药，没人敢接。插播一条小道消息，这次屠老大回来应该是跟校长立了军令状，只要咱班拿下全校第一，到了高三，他还教咱们。对了，隔壁二（11）班几个学生故意填错答题卡，据说他们也怕校长换老班，故意整出一波骚操作，全市联考他们班考了全年级倒数第二，恭喜他们重回当年巅峰。”
穆夏听完后，笑而不语，歪头趴在课桌上，回想道：“我忽然想起来教导主任说过的一句话，一（10）班和一（11）班真是一对难兄难弟，直到高二，换了新的班主任，才开始雄鹰展翅，翱翔天空。”
白湘湘笑着说道：“听说咱班和隔壁班的老班是抓阄抓来的。”
穆夏继续趴在课桌上，冷笑道：“跟内定有啥区别？别人不愿啃得硬骨头都留给他们自行解决。即使有人不小心抓到咱班，想必也会将纸团再塞回去，重新抓一个。”
白湘湘点头附和，接着捏着下颌，沉思总结道：“夏夏，你分析的在理，我认同。屠老大确实是出了名收拾烂摊子的操心老班，总能将烂泥扶不上墙的渣子班慢慢提升成全年级数一数二的精英班。当然，咱班不听话，排除在外不计。恐怕在他有生之年，咱们这一届会是他教学生涯的第一次滑铁卢，亦是标志性的转折点。”
穆夏抬头挺胸，精神抖擞道：“啥也不说了。起来干活，又是努力奋斗的一天！”
高二最后一次期终考试，二（10）班在理科班里考了倒数第二，险些面临被拆班的危险。到了高三，三（10）班不是屠老大带班，而是换了新老班万老师，生物代课老师没变，还是张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别有用心的小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