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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南天门 趁夜静守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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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启哪里听得进去虎爷的忠言逆耳,又灌了几口酒,自我迷恋道:“自九重天一别,我对小丫头越发想念的紧。想我阅人无数,从未有过如此亢奋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要她,呃。。。”
虎爷又一次出手抢下酒坛,朝地上狠狠砸去,怒吼道:“别喝了!你给我趁早死了这条心。那个小丫头,来历不简单,她可是三殿下护着的人,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狗启靠在洞外的右侧壁,拍着胸脯,满脸不屑道:“三殿下又如何?他又没有明媒正娶,我怎么就不可以竞争一下?嗯,这么一想,我还是有机会的。”
虎爷右手扶着洞壁,看了狗启一眼,摇头叹息道:“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吗?这次,我不会帮你。”
狗启抱胸,眯着小眯眼,醉醺醺道:“你爱帮不帮,我有信心,拿下她。”
虎爷弯腰捡起一块光泽不错的鹅卵石,拂去石头上的碎草屑,决绝道:“狗启,这件事上,我不仅仅是袖手旁观,我更会落井下石。”
话音刚落,狗启便上前一步,拽起虎爷胸前的衣领,撇嘴质问道:“什么?你要落井下石?你他妈的心是黑的吗?”
虎爷挣开狗启的束缚,眼眶湿润,哽咽道:“只要你不惦记那小丫头片子,我们就还是好兄弟。老二,你听我一声劝,那丫头就是个祸害,谁粘上谁倒霉!老二,我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你跌入深渊。”
虎爷句句肺腑之言,奈何狗启如脱缰的野马,如何吹哨也死活拽不回来的那种。一番激烈争执,虎爷手中的鹅卵石被碰飞出去,正好落入激流而过的溪水之中。
待虎爷和狗启离开此处,君年不禁摩挲着下巴,疑问道:“我甚是好奇,他们口中的小丫头究竟是谁?听的我云里雾里,连绯闻女主的名字都没听出来,啧啧,真无语。”
君越咳嗽几声,眼神看向洞口,转身示意道:“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君年扒拉着君越的胳膊,发嗲而不自知道:“哎呦,出什么出,你到底去不去九重天?要不是怕你迷路走丢,我才不会舔着个脸来找你。”回声尚未休,君年气鼓鼓吐出一口气,碰巧吹起左侧的几缕青丝。
画面过于美好,谁看谁心动,亲妈看了会被气炸。
君越侧身看着君年嘟嘴的样子,嘴巴微张,努力克制道:“去,肯定要去,不过是晚上去。”君年碰了碰君越的左肩,撇嘴道:“哼,这还差不多。”
“君子一言。”君年伸出小手指,挑眉示意拉个钩。“驷马难追。”君越伸出手指,与其对钩,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不对,我们晚上去,岂不是连天帝的面都见不上吗?”君年抱胸审视了一番君越,歪头问道。
“找个偏殿,熬到天亮,便可如愿面圣。”君越整理方才被君年扒拉乱的衣袖,冷声回道,“南天门,X时X分,换岗。若想悄悄潜入,最好的时机便是趁半夜人少换防之际。”
君年顺势将胳膊肘搭着君越的左肩,大咧咧笑道:“你这么说,倒也是个可行的法子。看来最近没休息好,果然智商直线下降。”
话音刚落,君年就很应景地打了几声哈欠,为自己暂时性智商不够数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脸色苍白,红唇微动,小年年看起来真的好疲倦惫!那个……我就象征性地走个流程,又没做什么出圈的事,吓得我都不敢期待后续发展。’
君越凝视着君年巴掌大的小脸,随即低头舔了舔唇,心里很是委屈。
南天门,两侧气势雄壮的龙龟如同守护神一般矗立在汉白玉石柱旁,万年来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君年趴在不远处草丛里,偷笑道:“半夜果真人少,嘿嘿。”同样趴在草丛里的君越,回头瞪了君年一眼,低声严肃道:“小声点,按原计划行事,幻化潜入。”
看清远处白衣身影,两个守门天兵恭敬行礼,谨慎道:“四殿下,敢问今晚可是你守夜巡防?”白榆神君道:“是我。何事?但说无妨。”
听完守门小兵的附耳之言,白榆神君握紧拳头,怒气冲冲道:“什么?一个不起眼的财神府代理主事,还未转正,就敢肖想小小。自个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没点数吗?”
一个守门小兵忙拱手劝道:“四殿下,息怒。天帝唯恐四殿下一时冲冠为红颜,特意交代我二人在你守夜之时,方能将此事告知与你。”
“父皇好算计,生怕我做出任何不利于天族颜面的事。”白榆神君双手负在背后,仰头苦笑道,“也罢,带我守完这一周的夜班,再去会会那位仙友。”
另一个守门小兵赶紧拱手分析道:“四殿下,其实你大可不必过于忧心。小丫头可是在两千年前,凭借一己之力打残一位上仙,其武力值不容小嘘。”
君年心有疑惑,不慎脱口而出道:“又是小丫头,不对,这小丫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出来。”白榆神君手中剑锋直指不远处的草丛,大声喊话道:“为何夜闯南天门?”君年、君越飞出草丛,行礼回道:“四殿下,我们只是想面圣澄清,并无别的意思。”
白榆神君单挑英眉剑锋,冷哼道:“都窝草丛了,还敢说没有别的意思?”
话不投机半句多,君越、君年和白榆神君在南天门大打出手。君越边打边说道:“四殿下,同为仙者,我们可不能自己打自己人。”
一道蓝色光剑凌空闪现几秒,接着一股强大的水系法术朝白榆神君的方向席卷而来。
白榆神君躲闪不及,不慎被划破衣角,借机讹上君越、君年。就在争吵不休时,君越、君年故作体力不支,双双倒地,启用龟息术。
两个守门小兵低头看了眼地上倒的歪歪扭扭的两位小神君,抱拳问道:“四殿下,现下该如何处置?”
白榆神君收起佩剑,小声叮嘱道:“他俩交给我,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还有……”
‘不可外传?难不成白榆怕暴露自己断袖的事实?’神女小小躲在南天门右侧的汉白玉石柱后面,唇角不由微微上扬,心里偷乐道,‘哼,难怪一大把年纪不谈恋爱,敢情是喜欢男的。’
神女小小歪着小脑袋,抱着石柱继续偷听,面红耳臊道:‘一次就两,那白榆神君也太会玩了。哦,我又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算了,看在你时常借给我随堂笔记的份上,我就替你保管好这个秘密。’
七羽拍着小小的肩膀,宠溺道:“小小,听够了没有?听够了就跟我回去。”“啊,七羽你……”小小正听得津津有味,被熟悉又低沉的男生打断,吓得险些惊呼。
七羽嘘声提醒道:“小声点,别打搅某人的好事。”神女小小目光瞟向七羽的腰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一拍脑门,小声问道:“咦,你的佩剑御龙呢?”
七羽伸出右手,召回佩剑御龙,抿嘴嬉笑道:“你瞧,这不就回来了吗?”神女小小抱胸,凝眉问道:“你平时都很宝贝它,决计不会让它随意离家出走。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七羽用右食指挂了一下小小的鼻梁,嘴角噙着邪魅的笑容,果断抱走神女小小。
富丽堂皇的寝殿内,白榆神君自个沏茶,自己品,很是逍遥自在。躺椅上君年、君越不自在地动了动,白榆神君摇头笑道:“醒了,就过来喝杯茶,顺便交一下赔付金。”
‘快起来,你压死我了!小年年,你的减肥事宜该提上日程。’君越被君年挤压在下方,空间狭小,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吐槽。
白榆神君抬眼望去,只见君年、君越起身整理仙服的画面,多少有点信息量过大,一口茶水险些要喷射出去。
君越上前一步,从袖口掏出一大兜钱袋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四殿下,不知这些可否够用?”
白榆神君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不再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待君年、君越离开四殿下的寝殿,白榆神君看着桌上一大兜的金天币,不禁伸出左手提了提。
白榆神君端起桌上的茶杯,低头笑道:“这份量,不愧是从财神府出来的神君!出手果然阔绰,真是让我打开眼界。”
殿外,君年憋了许久,见四下无人,不禁问道:“君越,你哪来如此多的金天币?”君越冷声道:“找朋友借点加上自己多年的积蓄。”
君年哦了一声,抱着后脑勺,仰头打哈欠道:“钱到用时方恨少,按理说,这开销需你我一起承担。”君越抿嘴笑道:“你打算怎么还?”
‘仔细想想,好像我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要不,我厚着脸皮把自己典当出去,看君越什么反应?’君年抱胸摸着下巴,心里如实想来,嘴上也是这般说道,“把我典当给你,你可满意?”
君越不禁当真,笑着回道:“好。”君年扶着胸口,退后一小步,惊吓道:“好什么好,我很能吃的。不出半年,我一准吃穷你的小金库。”
君越盯着君年的侧脸,微笑道:“不怕。”君年撇嘴冷哼道:“死鸭子嘴硬。六界之中,谁能不爱财呢?来,这个给你,剩下的慢慢还你。”君越嘴角微勾,左手接过君年手中那个迷你版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