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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一较高低 因其他仙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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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宴?什么时候的花神宴?死洛奕辰,你这不标明一下时间,搞得我这个书外人还要帮你梳理一下时间。”凌若晓翻动日记本,脑子里不停推算运转,大胆猜测,花神宴约莫在五千年之前。
五千多年前,花神宴的前一天,文昌殿里,君越在诸位师兄弟的瞩目下,拱手行礼道:“师父,徒儿不才,自愿留守看护文昌殿。”
君越师父扫视了一圈千姿百态的徒子徒孙,生气道:“瞧瞧你们一个个,活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花神宴年年都有,每回就属你们几个爱叽歪,不愿留守看殿。”
恰好,武财神途径文昌殿,听到君越的主动请缨,不由停下脚步,扭头朝里面望去。
一样纹理质地的古董白仙服,穿在这位少年身上,竟然出奇的好看。武财神虽只看到一个背影,但还是能感受到少年那温润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气质。
都是博采众长的俊朗少年,武财神自然很乐意让自己徒儿君年与君越结交,最好是成为那种过命的交情。
武财神殿正堂内,武财神威严端庄地坐在主位,左右两侧依次盘坐着君年、心水等十来位座下弟子。“明日花神宴,文昌殿留君越看守,那咱们武财神殿理应也留一人看守。你们几个有没有毛遂自荐的?”
武财神一脸严肃地看了座下弟子,随后锁定君年,语气略显生硬道,“以我看,君年你身为师兄,要不你就留下来看家。”
君年瞪大眼睛,不满控诉道:“师父,为什么又是我呢?”
武财神扶着黑色大胡须,豪放笑道:“好徒儿,文昌殿那位名叫君越的小仙很不错,为师看一眼就很喜欢,借此机会引荐给你。明日,你大可去文昌殿多溜达几圈。”
君年满脸写着不开心,抱胸撇嘴道:“我不去,又不是貌美如花的仙子,有啥好看的?除非,他是未来和我相伴一生的道侣,我才会将就瞅上他几眼。”
武财神一拍大腿,怒其不争道:“你这孩子,不去就不去嘛。不要张口闭口就道侣来道侣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武财神殿的徒弟只知谈情说爱。”
花神宴,一位身穿浅紫色碎花曼沙裙的妙龄女仙被一群粉衣女仙簇拥在中间,其舞姿曼妙,再加美貌加持,任谁看了不得流下一沓口水。
一位看着仙风道骨的白衣老仙翁,右手摸着自己的白色胡须,左手指问道:“跳的不错。也不知中间那位仙子是哪位仙家的舞姬?”
其右侧身穿月牙白仙服的中年仙君歪头小声回道:“她可不是什么舞姬,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重楼阁楼大长老的嫡女。”
白衣老仙翁摇头晃脑地问道:“这年头嫡女哪会出来领舞呢?”中年仙君凑到白衣老仙翁的耳边,低声耳语道:“她确实是楼长老的嫡长女,不过是前妻所出,没啥惊世才华,自然不受楼长老待见。”
白衣老仙翁看着台上女仙们的妖娆舞姿,不由为之叹息道:“可惜了了,想当初雨轩阁煊长老爱女心切,为了楼长老那个不争气的女婿可是倒搭不少财力物力。现下可好,煊长老不过仙逝百年,这楼长老就如此作践糟糠之妻的女儿,当真是猪狗不如啊!”
中年仙君端起金色的酒壶,给白衣老仙翁的酒杯里添酒水,满脸殷勤道:“所以说,女孩子嘛,嫁得好才是真的好,其他的统统不重要。”
白衣老仙翁一口闷,笑呵呵道:“可不是吗?择良婿本就是女子立身之本。”
斜对面的木兮仙子端坐在主席间,许是常年与灵兽打交道,自然听力异常的好。
“哼。”木兮仙子冲那两个爱嚼舌根的仙君凶神恶煞地瞪了几眼。“主人,你刚刚的表情好可怕!”一个看似凶猛实则暖萌可爱的白虎歪头问道。
一般这种品级的灵兽都是打小驯服,且只对主子卖萌撒娇,旁人若敢靠近,怕是不死也要重度残疾。
木兮仙子左手拍着桌子,转身冲着自己的爱宠,一顿莫名其妙地训导道:“小白花,给老娘听着。出去鬼混可以,但绝对不能辜负任何一个雌性灵兽。”
白虎吓得赶紧直起身子,伸出两只前爪,合十作揖道:“主人,我出去鬼混顶多是找鲜美的吃食,决不乱搞。”
木兮仙子双手握紧驭灵鞭,嘴角邪勾,警示道:“最好是这样,你主人我最见不得任何雌性受半点委屈。若是你哪天胆肥给我整一出始乱终弃,看我不拿驭灵鞭抽死你。”
白衣老仙翁喝的有点高,眼神缥缈,看着斜对面的木兮仙子正揪着白虎的耳朵,打嗝指道:“木兮仙子的脾气是一如既往的凶狠暴躁,也不知是哪位倒霉仙友会做他的道侣?”
中年仙君撮了一小口酒,继续大嘴巴道:“还道侣?她师父给她占卜过,她呀,命带孤星!若想成双成对,她的仙寿仅有六千岁;若是孑然一身,她的仙寿可多添三千年。”白衣老仙翁醉醺醺道:“说来说去,她最多活九千岁,一个再过一千年就要仙逝的仙子,怕是没有仙友会看上她。”
木兮仙子转过身来,撇嘴握拳,恶狠狠的眼神频频朝白衣老仙翁和中年仙君的方向,发射刀子般锋利的气流,以示告诫。
中年仙君心里暗叫不好,忙岔开话题,故意大声道:“听说财神府出了个品性端正、天资卓越、擅于理财的小神君。”
坐在稍稍靠后的君年,立马挺直身板,自恋地指了指自己,喜出望外道:“嗯,没错,是我。”心水不禁小声提醒道:“君哥,好像说的不是你。”
君年翻眼瞪了心水一下,凶道:“你懂个屁,我如此优秀,他们肯定是在说我。”
白衣老仙翁老脸通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呵呵道:“老朽略有耳闻,好像叫君越。”中年仙君笑脸相陪道:“在下说的正是君越小神君。”
中年仙君正思量,要不要继续为白衣老仙翁续杯,谁知手中酒壶竟被突然夺走。
白衣老仙翁起身仰天大笑,端起酒壶朝自己嘴里猛灌,自认为潇洒不羁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若是我族有适配女仙,定要与君越小神君缔结秦晋之好。”
说完,白衣老仙翁便就地扭动笨重的身体,手脚并用的载歌载舞起来。
君年气的火蹭蹭往上冒泡,若不是场地不合适,指定会冲到老仙翁面前好一通质问。
这届的新任花神哪里见过仙友如此失礼的场景?新任花神忙撑开秀拍,遮脸羞羞走过,心里暗自盘算道:‘这下该如何收场?干脆提前结束宴会,免得大家都尴尬不已。’
中年仙君捂脸摇头,心里叹息道:‘完了,前辈是彻底喝多了。本想借此次机会想他讨要几个听话的婢女来玩玩,现下看来,绝对是要泡汤了。’
君年左手死捏着桌子边角不放手,若是力度再大点,桌角不保。君年眉头拧成一团,气吼吼道:“凭什么又是在说君越?我君年也是相貌堂堂、气度非凡、极具天赋的小神君。为何没有仙翁惦记我这个东床快婿呢?”
心水忙揪掉一个绿色的奶葡萄,塞到君年的嘴里,憨笑道:“君哥,消消气。这个奶葡萄真的好好吃。”
君年嫌弃地吐了出来,烦躁道:“好吃个屁,酸死了。君越,你屡屡抢我风头,后来者居上。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
就在心水思考用什么美味的小吃能堵住君年的嘴时,君年早已携剑离席。
见君年离席,武财神忙出声阻拦道:“好徒弟,你要去干嘛?花神宴尚未结束,不可擅自离席。”君年扛着佩剑龙影,回头笑道:“师父,徒儿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想会会那位无数人惦记的君越小神君。”
武财神不免调侃道:“欧呦,今个咋转性了?昨天为师给你制造机会,你哼唧唧死活不见,现在你倒是上赶子闹腾要见。”
看着君年那快要噘到天上的嘴角,武财神只好摆摆手,任其离开。
文昌殿正堂内,君越手持佩剑应龙,冷声道:“你是谁?为何擅闯文昌殿?”
君年撩撩衣袖,斜眼冷哼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明了在这历史悠久的财神府,我才是货真价实的老大。”
君越瞟见君年腰间的财神府金色令牌,放下应龙,拱手行礼道:“阁下可是武财神坐下弟子君年?”
君年摸着下巴,将君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笑嘻嘻道:“眼力劲不错,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计较太多。你唤我一声君哥,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君越瞪了一眼君年,抱剑回道:“不需要。”君年左手下意识捏紧腰间的束带,翻白眼道:“哦吼,口气不小。你给我等着,马上我就会让你哭爹喊娘。”
君越神情略显慌张,握紧应龙,退后几步,紧张道:“你干什么?你说就说,抓腰带,想要做什么?”经此提醒,君年才反应过来自己险些抓错带子,即刻纠正路线,扯掉左右两侧的绿色肩带。
君年用绿色肩带束紧袖口,边束边步步紧逼道:“我想做的不过是,不过是想和你切磋一下武艺,争一下高低。”
君越退无可退,身后便是红木墙面,故作镇定道:“要打,可以。我们出去打,这里是文昌殿。殿前嬉戏打闹,视为不敬。”
一场少年意气风发的龙争虎斗就此拉开序幕。你推我挡,几十个回合之后,君越紧急叫停道:“不打了,我现在心口疼的厉害。此次切磋,改日再约。”
看着君越捂着心口难受的样子,君年收起龙影,不以为然道:“我看你就是怕我下一招制服了你,所以才故意装病开溜。”
君越捂着钻心痛的心尖处,额头冷汗渗出,撑剑道:“爱信不信。”
院中的红果子精躲在大树后,嘟嘴埋怨道:“怎么打完了呢?”狸猫精伸伸懒腰,笑道:“谁让你不小心睡着?错过精彩环节,这还能怪我吗?”
红果子精叉腰哼哼道:“就怪你,你个无赖,不叫醒我。”狸猫精捂住红果子精的小嘴,嘘声道:“小红红,你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做成果脯,送给吃嘴的小朋友。”
由于比试中途停止,未分出胜负,君年心里很是不痛快,四处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一重天的天湖之畔。
君年一边朝湖里扔着小石头,一边嘴里不满嘀咕道:“装,你给我装。死君越,打的正起劲,你居然中途叫停,说什么自己心口疼。天呐地啊,谁会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