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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瘟疫到来 突如其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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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时光总是来之不易,横来的疫情打的你我措手不及。分明同在一城,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慕容沚书信一封,慌称自己早已出城,现在某某客栈打烊。
同在一城,不得见,慕容沚每日躲躲藏藏,就怕心细的娘亲发现墨迹未干前来寻他。
空无一人的长街上,慕容秦氏边走边东张西望,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年纪相仿的,逮人就问:“认不认识一个叫慕容沚的少年?”
“不认识。”少年摇头哼唧一句,立马掂着东西撒丫子就跑。
慕容秦氏回头望去,见少年左手提着油罐,右手提着糠米,明显是趁衙役休息打烊之际,偷偷跑出来囤货的。
又走了半个时辰,慕容秦氏擦了擦汗,扶着歇业酒馆的旗杆,不禁问道:“大街上怎么空荡荡呢?”
“空荡荡才对。瘟疫降临,谁没事吃饱了撑的跑出来瞎溜达?”慕容渊拍着慕容秦氏的后背,安慰道,“前面就是城门口的隔离点,若是那里也没有,我估计沚儿多半是已经出城了。”
由于慕容沚提前使了银子的缘故,任凭慕容秦氏怎么盘问套话,城防守的那几位小兵坚决摇头,违心说着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慕容秦氏心里不放心,继续重复问过的类似问题。几位官爷肉眼可见的不耐烦,若不是看在白花花银子的份上,估计早就开怼了。
慕容渊察觉气氛不对,一拍大腿,笑呵呵打岔道:“我就说,沚儿不会撒谎。你偏不听我的,非要在这瘟疫横行肆虐期间,跑出来瞎溜达。”
慕容秦氏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低头认错道:“看来是我多虑了。若沚儿正如信中所言顺利通关,那真是可喜可贺,是个好兆头。”
韦云峰喝着小酒,凑到慕容沚耳旁,悄悄问道:“我说你离家这么近,干嘛不偷偷回家看一眼呢?”
慕容沚啃着肉包子,态度坚决道:“疫情未退,暂不回家。”
韦云峰翻白眼,一脸嫌弃道:“切,别小题大做。我昨天还去香玉阁买了一块玉镯送给我的老相好,然后,我们还一起赏花赏月,吹着滩边的微风,共度一场美妙的良宵。”
紫衣少年暮洺看不惯韦云峰整日饮酒作乐的骄奢风,打岔科普道:“慕容兄,别听他瞎胡吹!我听我太姥姥说,十七年前这里也发生过一场声势浩大的瘟疫。据说,当时抗疫人手不够,连村里大字不识的懒汉都积极跑到村头当起门神,看家护院。家家闭户不出,只有个别不懂事的害人精跑出来瞎晃荡,眼瞅快要控制住的瘟疫,再次死灰复燃。好气啊!我虽未亲身经历,但听长辈提及,心里也是义愤填膺,久久不能平静。”
“谁说我胡吹?你们都看看那边。”韦云峰不服气,扔掉喝完的小酒坛,指着身后的古街,闭眼憧憬,一脸享受道,“那里有一个让人销魂蚀骨、流连忘返、无比快乐的地方。”
顺着韦云峰的指引,慕容沚和暮洺集体向后转,看向那条有着历史含蕴的古街。
暮洺挠头,疑惑不解道:“可这里就是一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古街。再怎么看?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慕容沚大胆猜想道:“用大理石铺的路确实不错,也许它能让走上去的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暮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明白,据老一辈人说,脚底按摩可以包治百病。”慕容沚搭着暮洺的左肩,挑眉问道:“要不,咱俩走上去试试。特殊时期,免费地足底按摩法,不试白不试。”
就在慕容沚和暮洺两人勾肩搭背走在古街上,忽见一阵黑影快速闪过,一把抱住身着粉色露肩纱裙的妙龄女子——裘萦萦。
韦云峰将头埋在裘萦萦的发间,嗅着茉莉花的香味,迷恋道:“萦萦,你可算来了。一刻见不到你,我哪哪都不舒服啊?”裘萦萦娇媚无骨地依偎在韦云峰的怀里,妩媚道:“萦儿又何尝不是呢?”
韦云峰瞅着怀里的可人儿,口水抑制不住往外流,老色胚道:“还是老地方吗?”一番眉来眼去,裘萦萦羞涩道:“你说去哪就去哪,都依你。”
慕容沚和暮洺两人当场愣住,相视憨笑道:“原来是我们太单纯了!此快乐非彼快乐,算了,咱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不大不小的水潭边,繁花落地,青草依依,是私下幽会的绝妙之所。
韦云峰脱掉外衣扑在草地上,还没来得及自己动手去抓,裘萦萦果断将其扑倒在地,一阵淡淡的药香飘过,两人就此开启翻云覆雨之旅。
韦云峰额头冷汗直冒,气喘吁吁道:“萦萦,你今天太过热情,我有点招教不住。”
裘萦萦粉拳抵在韦云峰的胸前,笑的如银铃般清脆,轻声道:“是吗?你若真的招教不住,我送你下去可好。”
韦云峰捏了一下裘萦萦的翘臀,贱兮兮道:“萦萦,你打算送我去哪里?你个小妖精,真是磨人的紧。”裘萦萦笑了笑,咬耳道:“哎呦,磨人还不好吗?至少这样可以让你快乐地去死。”
韦云峰看着千娇百媚的裘萦萦,感慨万千道:“好,好的很,你终是被我调教地温顺乖巧,还稍稍有点爱粘人。在你身上耗时一年三个月,如今看这成效,我是一点也不亏。”
裘萦萦红唇一抿,笑的迷惑众生,眼神暗藏煞气,冷声道:“不亏?呵呵,山珍海味不是每天都有,搞不好,你吃完这顿没下一顿。”
韦云峰摸着裘萦萦白嫩丝滑的香肩,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洋洋得意道:“只要你人在长安城,我就永远可以拿捏你的软肋,想想你的弟弟,他可在我的手上。你让我好过,我就让他好过。”
裘萦萦脸色突变,阴森冷笑道:“你威胁不了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弟弟。”韦云峰吓得推开裘萦萦,哆嗦道:“你,你到底是谁?”
裘萦萦起身踢了几脚手无缚鸡之力的韦云峰,捧腹大笑道:“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太晚了。”
韦云峰想反击,却觉得浑身使不上劲来,瞪眼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浑身虚弱无力?”
裘萦萦双手托着下巴,故作害怕道:“大人,冤枉啊!小女子我可没动什么手脚,是你过于贪吃,一把岁数还如此虚荣,服药过度引发的正常副反应。”
韦云峰甚为不解道:“你为何要害我?”
裘萦萦撸起袖子,弯腰将韦云峰移动地方,边挪边解说道:“我若没记错,二十年前,你可是威风八面的一方巡抚。”
韦云峰迫不及待追问道:“你究竟是谁?”
裘萦萦语调生冷,嘴角微微上扬,继续不快不慢地叙述道:“你途径一处富商家,落脚歇息之余,对其发妻心生邪念,下药□□。那富商也是个懦弱的主,在门外听着妻子的惨叫声,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以防事情暴露,你索性将富商收于麾下,赏他个一官半职。”
韦云峰脑海里仔细回想,眼神惊恐,猜测道:“你是那个嗷嗷大哭的小女儿,被我一巴掌扇晕的那个?”
裘萦萦可算是将这死沉死沉的老色鬼拖到水潭边,拍拍手,大方承认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发妻的女儿,也是现任城防守太尉之女。我父亲不敢做之事,我这位因病身亡的女儿全部替他做完。”
裘萦萦像是料到韦云峰会对自己骂咧一阵,先下手为强,快速将其猪头脸按在水潭里。
韦云峰挣脱裘萦萦的按头,破口大骂道:“你个疯女人,你不得好死。”
裘萦萦再次用力将韦云峰的头摁在冰冷的水潭里,邪魅道:“巡抚大人,不,恩客,小女子是死过一次的人。于我而言,只要能干掉你,再死一次又何妨?”
看着被按在水潭里拼命挣扎的老色胚,裘萦萦索性双手起上,加大力度,心里咒骂道:‘老不死,你咋还不断气?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丑人多作怪。就算你命不该绝,遇上我,我也定要你死翘翘。杀你,不光是为母报仇,还有为被你□□过度致死的裘萦萦。你个老不死,再不断气,老娘我就要动刀了。’
就在裘萦萦拔下头上的小簪刀,左手握着小簪刀,准备刺下之时,老东西终于断气了。
裘萦萦起身整理好衣襟,简单梳洗一番,看着韦云峰一眼,撕下人皮面具,清冷道:“一切都结束了。大仇得报,我也该离开这里,开启新的生活。”
为了报仇,裘萦萦放弃了许多,譬如青梅竹马的恋人,再譬如养尊处优的官小姐身份。可若重新来过,即使她不放弃,恶毒的继母也不会让她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有时候不是说,裘萦萦为了报仇而报仇,而是老天爷将她逼到了这条死胡同。
唯有绝地反击,方有一丝生的希望。裘萦萦本名叫什么,怕是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毕竟已经十来年没人唤她原本的名字。
第二天,水潭边,巡逻的衙役在此发现一具男尸。仔细比对一番,才发现是从城门隔离棚逃走的临城师爷——韦云峰。
一位巡逻官差不由摇头,啧啧道:“想当初他官场得意,谁不上前送礼巴结他一下?没成想,阴沟里翻船,他竟死的如此不体面。”
另一位新来的官差,忙点头附和道:“就是,死相如此不堪,想必是身前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