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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面圣之乾坤殿 面圣之乾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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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鎏金满地的天阶上,弗与、紫仪默不作声地跟在传谕仙官的身后,都偷偷瞄了对方一眼,各自眼中暗含的煞气显而易见。
弗与握紧拳头,心里愤怒道:‘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即使它不是伊央放出来的,但绝对和她紫仪脱不了关系。待会面见天帝,我定要看好这个祸害,免得她私下给我使绊子。就算她很有可能是天帝的外孙女又如何?只要她一刻未恢复记忆,那她就只能是我玄医阁收留的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紫仪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讽道:‘哎呦,掌门师叔,你咋还用上遮心咒呢?是害怕我窃听你的想法吗?你也太小看弟子我了!单看你那眼神,我就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弯弯道道。’
偷听完紫仪的心里话,弗与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用布满血丝的一双鹰眼直勾勾望着紫仪,心里愤恨不已道:‘气煞我了!哼,逆子难教。若不是捆仙索已捆了莘夷。我真想用它活活勒死你。’
紫仪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笑吟吟回瞪,心里暗嘲道:‘欧呦,师叔,这是沉不住气,想要发飙吗?’
弗与扭头看向左边的立天白玉石柱,心里自我暗示道:‘不行,我要控制好情绪,不能让小丫头片子看了笑话。’天阶虽长,但终归有走完的那一刻。紫仪抬头看到头顶金光闪闪的‘乾坤殿’三个大字,露出会心的笑容。
见一袭白色正统华服的天帝在万臣的瞩目下一步步走到台子中央,一脸懒庸地坐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随即哈气连连。众仙家齐声叩拜道:“臣等参见陛下。”天帝打了一个哈气,调整好状态,威严道:“众仙家平身。”众仙家起身回道:“谢陛下隆恩。”
天帝扫视了一遍朝堂在场所有仙家,嘴角含笑道:“玄医阁掌门弗与何在?”弗与站出来,毕恭毕敬行礼道:“臣在。”
天帝抛出难题,也就是那个引爆九重天的谣言,一脸吃瓜道:“有谣言称,引魂阵一事,实则是你一手暗箱操作,对此你怎么看?”
弗与心里很是诚惶诚恐,装可怜博同情,狂飙演技道:“陛下,臣惶恐。就算借臣是十个胆儿,微臣也绝不敢动用禁术去救人。陛下,谣言不可信,望陛下明鉴。”
站在右边一百米开外的紫仪,实在听不下去,小声嘟囔道:“未必。”
天帝摸摸胡须,一脸刁难道:“是吗?若本君没记错,玄医阁医治方案都要经过你的允许方可继续执行。”
弗与以退为进,再次为自己开脱道:“陛下,是臣教导无方,让莘夷钻了漏洞。本以为她是随口一提,都没放在心上,况且微臣也严厉批评过她。谁知她竟如此胆大包天,擅自开阵救人,结果造成如今这般难堪的局面。”
天帝瞄见一抹熟悉的浅紫色仙服的身影,嘴角吟笑,低头打开奏折,低声问道:“众爱卿可有异议?”
紫仪穿过一排密密麻麻、交头接耳的小仙阵列,行礼,不卑不亢道:“陛下,臣女有议。”天帝抬头笑道:“讲。”
紫仪再次拱手行礼,娓娓道来:“引魂阵从布阵到开启全程声势浩大,除非使用消音环,否则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不被发现。而这消音环在谁的手上,谁又会使用,怕是在场诸位都心知肚明。”
刚说完,有些嘴碎的仙友纷纷低头窃窃私语,全然忘记此时还未退朝。
“我就说嘛,一个区区的玄医阁弟子岂会如此不计后果、擅做决定呢?”
“听说消音环是玄医阁历代掌门口口单传的私密法术,一般不轻易传授给弟子,除非是候选掌门人。”
“我也听族中长老说过,弗与掌门年轻时甚是风流,天仙魔皆有他的老相好。即使做了掌门,也依旧死性不改。”
“这都一万年前的老黄历,你现在才知道,未免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天帝咳嗽了几声,眼神暗示身旁的传谕仙官,让其快点维持朝堂秩序。传谕仙官神情严肃庄重,大声呵斥道:“肃静!朝堂之上不得擅自喧哗。”
弗与见苗头不对,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道:“陛下,臣有罪,消音环曾不小心丢过一次,也许这就是根源所在。陛下,臣甘愿认罚,还望陛下不要迁怒玄医阁的无辜弟子。”
一位身着白衣仙服的老古董扶着白色胡须,颤颤巍巍道:“陛下,弗与上仙为了玄医阁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紧随其后,便是一群死忠于弗与的盟友,纷纷行礼,吆喝道:“陛下,臣附议。”
天帝无奈叹息摇头,摆手示意道:“好了,此事暂且不论。本君乏了,都退下吧!”
“退朝!有事明日再禀。”传谕仙官扯着清嗓吼了一声,听闻退朝,有些瞌睡打盹的仙官瞬间清醒过来,脚下生风一溜烟没了身影。
其他仙官也是转身赶着回家,几乎没人在意弗与和紫仪是否原地不动。
紫仪扭头斜视跪在一旁的弗与,气的险些要拔出朔风,喜怒形色道:“卑鄙无耻下流。消音环被丢那次,可是二万多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
弗与起身拍打衣服上的灰尘,忒不要脸道:“卑鄙无耻又如何?阴险狡诈又如何?风流倜傥又如何?总之,一句话,你还是太嫩了点。想和我斗,再耐心修行几万年再说。”
看着弗与远去的身影,紫仪也终于理清了两万三千年前的一些往事的缘由。
‘为何自己初到玄医阁便开始夜不能寐?原来是因为弗与这位禽兽不如的掌门师叔,自己尚处孩提便向自己蠢蠢欲动伸出魔爪。’
紫仪慢慢移步到大门口,心里很是反胃,单手扶着一侧门,脑海里蹦出许多不愿想起的画面。
不得不提当年消音环为何会消失?原来紫仪那晚初来玄医阁,因半夜起夜迷了路,误打误撞看见一些龌龊不堪、令人作呕的画面。
掌门弗与将消音环偷偷置于某位女修的屋顶,然后他大摇大摆走进女修白莺的怡香阁。
‘掌门师叔,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女修寝室做什么?’紫仪出于好奇,硬是踮起脚尖,趴在窗户外面偷瞄。
“你是谁?”女修白莺慌忙起身,用佩剑挡道。
“不记得更好,为师会用实际行动让你记住为师的体贴入微。”弗与看着眼前嗔怒的白衣小仙女,出其不意地打掉白莺手中的佩剑,并将白莺抱个满怀,一脸坏笑。
白莺身体左右摇摆,苦苦挣扎道:“你是玄医阁掌门?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呢?”
弗与手脚并用,牢牢禁锢住白莺的双手双脚,很是享受道:“小浪蹄子,不知廉耻的是你!你长得如此水嫩欲滴还不让采,也太磨人心性了。”
既然挣脱不开,白莺便竭力嘶吼道:“救命啊!走水了!走水了!火蔓玄医阁,大家快来救火啊!”
弗与听着白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越听越兴奋,仰天大笑道。“呵呵,没用的。小美人,此处已被我用消音环设置了,你就乖乖认命吧!”
白莺身心备受煎熬,无力诉说道:“救命啊,救命,有谁可以来救救我?”
弗与对着白莺的右脸一顿猛亲,笑吟吟道:“我呀,我来救你啊!小美人,你就乖乖从了我,我保证让你做内门弟子。”
心是碎了,但白莺依旧身体躲闪不停,这样的操作彻底激起了弗与的好胜心。
弗与急的满头大汗,加快进度,左手一挥用力撕扯掉白莺的外衣,心里一阵暗爽。白莺泪如雨下,握紧手中锁链,心中暗下离别的决心。
弗与触摸着早已断气的白莺喉部,气急败坏道:“骂的,这么下贱做作的浪荡货色!都快养鱼塘了,却还是宁可自爆金丹,也不愿与我共赴巫山。白瞎你长这么好,真是浪费了一张好皮囊!”
叨叨了一通,弗与似乎觉得不解气,挥剑朝白莺的身上一顿乱砍乱砸。
“啊!杀人了,杀人了,掌门师叔谋杀女修!”这可吓坏了尚处孩提的紫仪,只见她张大嘴巴,尖叫连连。
“定。”即使隔着门,也不影响弗与使用定身术。
“原来是今早刚来报道的小花童紫仪!”弗与打开房门,将紫仪抱进来,甩到床上,捏着紫仪的小脸蛋,一脸挑逗道,“嘿嘿,正巧刚才的好事没办成,拿你补个漏,也成。”
紫仪被眼前这位无限放大的坏叔叔吓得哇哇直哭,故意乱叭叭道:“父君母妃,大统领哥哥,快来救救溪儿!”
弗与被紫仪随口编出来的谎话吓得收回了乱摸的手,连忙从床上蹦到地上,鞋子都顾不上穿,瞪着那天然形成的双眼皮大眼睛。
弗与回头望着床上瘦小的紫仪,手指哆嗦道:“溪儿?大统领麟霄?父君母妃?莫非她是消失了几千年的雨溪神女?”
琴筱扭着小蛮腰慢悠悠地走进来,阴阳怪气道:“我就知道,我心心念念的掌门大人会在这儿。”弗与走近一步,语气烦闷道:“你怎么来了?”
琴筱嗲声嗲气道:“你不来找琴儿,还不许琴儿来找你吗?”一股淡淡的熏香很不安分地钻入弗与的鼻腔,弗与的身体不自觉再凑近一些,不禁多嗅了几下。
弗与闻着琴筱身上的薰衣草香,受惊的心灵似乎受到安抚,转头便将紫仪从床上提起来放到地上。
弗与顺势坐到床边,拍着大腿,挑眉诱哄道:“好好好,允许你找,允许你来。来,琴儿,坐我这儿,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心肝宝贝。”
琴筱摇曳生姿地走到弗与跟前,绞着手中的蝉丝秀帕,一脸娇嗔地看着弗与,就是吊着他的胃口,故意不坐上去。
弗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一把将琴筱拽到自己怀里,猛吸一口琴筱身上的薰衣草香,心猿意马道:“真好闻!琴儿,还是你对我好。不愧是我弗与的小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