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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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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涔加入乐队的事情,很快就在学校论坛掀起了一场小风波,只说乐队又添一个美女,还有人还留言问着乐队缺不缺打杂的。似乎关于南涔,总是那么多的话题在孜孜不倦的谈论着。
那天晚上文杉为了亲祝自己和南涔加入乐队,又在8点24酒吧搞庆祝,南涔知道,他就是在给自己玩乐找借口,但没办法,戚森和厉宝儿的赞成,让她根本跑不掉,其实她也没想跑。
文杉似乎看得出南涔不想参加这场聚会,毕竟在今天食堂发生的一切,他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按理说黎笙回来的第一件事情肯定会是找南涔,但道现在为止,黎笙没有来过一个电话。
而事实就是,不止是电话,连短信也没有。
8点24酒吧营业很早,八点二十四分之前都是属于清吧类型,他们乐队的人除了键盘手文杉,吉他、贝斯、鼓手来的都很早,戚森和厉宝儿一样,都在B区聊天,算上南涔是八个人。
厉宝儿不喜欢酒吧,一直嚷嚷着想去打麻将,毕竟八个人刚好两桌,但戚森和文杉一直坚持,厉宝儿也只有作罢。
南涔坐在吧台没有去管他们,调酒师递来了一杯长岛冰茶,南涔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他,觉得有些好笑。
“我觉得你需要。”
调酒师阿齐在8点24待了三年,热衷于调酒,他看见南涔的时候下意识就觉得她需要,所以他没有问南涔,便擅作主张给她了。
“很明显吗?”
“不明显,只是感觉。”
阿齐认识南涔的时候,是在南涔大一的入学晚会,她和文杉一起来的,阿齐比较话少,那时候的南涔坐在吧台和他聊了好久,他也给了一杯长岛冰茶给南涔,但那杯长岛冰茶的伏特加阿齐只会加1盎司。
“给我一杯橙汁吧。”
南涔摆了摆手,没去看那杯鸡尾酒,阿齐依旧面不改色,将橙汁又递给她。大一的时候,阿齐非常沉默,她说十句话,阿齐才会说出一个嗯字,她调侃阿齐是哪儿来的间谍被安插在8点24,阿齐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状态不佳?”
阿齐说着,将南涔的状态看在眼里,确实今晚的她感觉得状态不佳,以前在这里的南涔虽然也是坐在卡座或是吧台沉默,但她的沉默是撒发着诱人的魅力,不管男女都会蜂拥而至,而此刻的南涔,沉默的像是一块石头。
橙汁里飘来酣甜的酒香,很清淡,想必阿齐还是给她加了点酒,似乎是她今天的冷漠有点不讨喜,连阿齐都看不下去了。
南涔正低着头想些什么,阿齐突然转身离开了这边,她抬了抬头才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卫衣的女生朝她走来,耳畔的流行音乐余音绕梁,仿佛一切都在音乐教室里的一样,她手握着话筒唱着歌。
“南涔。”
季秋来得晚,文杉那边已经在A区疯狂的时候,流行音乐渐渐的减小了音量,顺接而上的是带着节拍的打击声,季秋朝她走来的时候,仿佛每一步都印在了她的心上。
“你怎么不去文杉他们那里?”
季秋说话很温柔,和她一样。
“他们太吵了。”
南涔笑了笑,说的很轻松,她的确不喜欢太吵闹,就算待在8点24,她也喜欢待在B区,这个地方,远离舞池远离A区,是个喝酒悠闲的区域。
季秋坐在了南涔身旁的高脚椅上,看着南涔手握一杯橙汁,而一旁还放着一杯长岛冰茶,这画面有些违和。
“你点的?”
南涔还没来得及回答,季秋便拿起了那杯长岛冰茶,她似乎并不介意酒的浓烈,至少喝了一口她就发现伏特加的味道并不浓重。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都觉得亲昵。
“阿涔。”
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又亲切的呼喊,南涔微微一震,一偏头就看到了黎笙,她穿的是学校的白色制服,像是特地来找她的一样。黎笙看见南涔的身边还有一个女生的时候,眼神变了变,连看着南涔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宝贝你怎么来了?”
季秋并不惊讶于南涔对黎笙的称呼,她再次喝了一口长岛冰茶后觉得口腔里的伏特加变得浓烈了起来。
“我过去等你。”
南涔点了点头,季秋便离开了吧台。
“宝贝。”
“阿涔,你和她?”
“刚认识的朋友,学校乐队的。”
黎笙点了点头,想起学校论坛是说了这件事情,但她看见那个女生在和南涔说笑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儿,她觉得那个人会抢走南涔。
“阿涔,你想我吗?”
两人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发过消息,但黎笙还是开口就问了问南涔这个诡异的问题,南涔摸了摸黎笙的脑袋,她的回答,意料之内。
“当然想你。”
“南涔呢?你不是去找她了吗?”
季秋回来的时候,文杉正好奇她怎么一个人,季秋耸了耸肩。
“黎笙来了。”
厉宝儿和文杉停滞了一下,两人都想起了在食堂的一幕。
季秋平淡的话落在两人的耳朵倒是多了几分怪异,文杉看得出季秋的感觉,她似乎对南涔很感兴趣,她猛地想起施岚和南涔的事情,到又多了几分打算。
南涔回到卡座的时候,文杉喝得已经差不多了,厉宝儿和戚森已经离开了酒吧,说是戚森喝多了先回去了。文杉躺在沙发上将乐队的那个贝斯手田天拉着,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南涔,我把杉哥送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南涔点了点头,看着田天把文杉带走了。他们都住在宿舍,这样也方便,文杉只去过她的小公寓几次,觉得太冷清,不像宿舍热闹,所以南涔也不打算把文杉带回去,毕竟文杉也不喜欢她那冷清的小公寓。
8点24的洗手间,永远都有好戏,南涔记得以前还调侃过阿齐,带她去看戏,她嫌弃的摆了摆手并不想掺和,南涔对于这里的洗手间并没有多在意,若不是当初想让阿齐看起来不那么自闭,她也不会去掺和。
“你在这儿?”
季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南涔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为什么总是在洗手间遇见那些人,比如黎笙,比如施岚,有比如现在的季秋。
“你没走吗?”
南涔在卡座上没看见季秋的影子,还以为她已经走了。
“在等你。”
“等我?”
南涔有些轻微的讶异,季秋在等她?
“嗯。”
南涔垂了垂眸子,对于季秋的话语既好奇又能接受,她只是没想到季秋和她一样,只是有哪些具体她还要慢慢摸索,主动送上门的猎物,猎人怎么会放过这个开枪的机会?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南涔带着笑意点开的刹那,明明是微微的震惊却还是没有任何情绪表露,季秋看得出来她手机里的东西非同一般,但南涔始终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细小的微动季秋能够捕捉,像是夏季里猛地下了场雪,天方夜谭的惊讶。
季秋朝前走进了几步,她贴着南涔的身体,见她手中的手机抽走,再放入了南涔的衣兜,一切都是那么顺手。
“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要分心。”
南涔微微一震,这话从季秋的嘴里说出来她有些好笑,季秋比她矮了一点,可就是那么一点,让南涔做不到无动于衷。
两人视线的交流并没有停止,耳畔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阿齐说的没错,8点24的洗手间,好戏从没断过,也难怪她不喜欢在这儿上厕所,每次都要跑去对面的便利店。
“你等了我那么久,我是不是该还给你?”
南涔唇齿间像是云波一般轻柔,酥酥痒痒地勾起季秋的□□,从音乐教室见面起,她在南涔的身上感受到的,是无形的吸引着她的魅力,是随地随地的从不间断。
就在南涔微微偏头的刹那,季秋像是害羞一般退了小半步,她的眼神有些躲闪,洗手间头顶的那束暖光打在南涔的脸上,她的眼神看起来永远那么温柔。
“你不回宿舍吗?”
季秋明明是欲拒还迎地小把戏,但对南涔来说,就是羞涩的娇柔,似乎在她眼里谁都是这样的。
“我不住宿舍。”
季秋的眸子动了动,这听起来似乎话里有话。
“那个小可爱不适合你,南涔。”
南涔面不改色的将季秋看着,明明两人相距如此之近,可在那一刻南涔又觉得她们俩隔得好远。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少女的长发靠近着季秋的鼻尖,她闻到了清香的薄荷味,仿佛瞬间将她瓦解。
季秋闭了闭眼,唇齿间的流动让她沉迷,南涔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她的皮囊和深情,而是那种无形的力量将她拉向她,仿佛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就只有她,季秋想起来了,那是南涔独一无二的温柔。
她不会让自己也深陷这个沼泽,她倒是想拉一把南涔,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拉出一毫米也可以,她总觉得南涔很痛苦,明明是阳光的少女,却她却看见黑暗里无数的手臂撕扯着她,她却感受不到痛,又或者是说,没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