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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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盏过于刺眼的吊灯在工作着。
但似乎因为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过于黑暗，吊灯也照不亮整个房间，
些许的暗色散漫在房间的角落里，以及每一个站在房间里的西装男士发线下的脸上。
“......我，我说——”被半挂在墙上的红发男人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然后就感受到身体里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了挪动。
“噗嗤。”一声轻响，一连串的血色从细白的指缝间，以及沾染着不明物的扳钳上滑落。
站在红发男人面前，比他矮上些的赭发的少年松开手里的扳钳，任由旁人飞快地接住要掉落到地上的扳钳，然后从恭敬的西装男士手里接过湿毛巾。
“把他说的记下来。”少年的声音冷淡，但带着一股子的严肃。
旁边的西装男士赶忙掏出小本子，凑到有气无力的红发男人那边去，依照少年的指挥行事。
少年微垂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面色是冷漠的，像是一点也没瞧见面前的红发男人身上，自己亲手造成的惨烈景象——
而与他那种见多了而冷漠的样子形成对比的，是旁边结束了“滴”个不停的游戏机的深棕色发的少年。
“早点说不就完事了嘛。”深棕色发的少年说着将游戏机递给旁边的西装男士，接着把手从黑色大衣里伸出来更多，挡着嘴打了个哈欠。“哈——浪费我时间。”
——他的语气不仅轻描淡写，还带着点抱怨。
——似乎他此时根本不处在这个铺满了红黑白的房间里，而是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刚看完一场不太如意的戏般的肆意。
“话说，在我第三关快通过的时候结束拷问，”深棕色发的少年伸展了一下身体，露出了手腕以及脖子上的些许绷带，紧接着他从坐着的桌子上跳下来，瞥了一眼似乎额角有些跳动的赭发少年，“中也你是故意的吧？还是说你的技术在红叶大姐一个多月的调.教下依旧这么差劲儿吗？要我说，你还是来当我部下吧，我亲自，手把手教你！绝对比你现在这种速度快多了。”
少年在‘亲自，手把手’上加了重音，听得旁边的西装人士忍不住抖了抖肩膀，甚至有的还悄悄往后站了点。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少年鸢色眸子瞥来的淡漠眼神。
西装人士：......
最后他们还是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又站回了原地。
“哈？——”赭发少年，也就是中原中也将手擦干净后，看了两眼西装人士记录的情报，确认跟其余得来的情报没有出入后，才边戴手套边回头瞪了深棕色发的少年一眼，“谁会那么无聊啊。”还有拷.问这事,谁说得准时间，他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至于别的，“当你部下？你是知道现在是中午，太阳还没落山，所以做白日梦呢！说什么胡话啊，你教我？整天到处摸鱼的家伙，教我怎么自杀吗？”虽然对方的拷.问能力确实很强，但是中原中也完全没考虑过对方的提议——
因为在他眼中，这个叫做太宰治的家伙，不管是在他加入这个黑色大家庭前还是后，都是一个恶劣得不行的混账......
“你要是诚心想学那个，也不是不行，”太宰治晃了晃头，半长的发在遮住眼睛的绷带上散乱，配合着他略凌乱的发型、俊美脸上抿唇的表情，似乎显得少年特无辜。
只是他的话就没那么‘无辜’了，“只要中也你求我呀。”
“......求？信不信我拧下你的头当球踢啊！混蛋太宰！”硬了，拳头硬了。甚至体内的异能力都想出来了！
中原中也本来冷漠的表情逐渐变为暴躁，“话说你来这里干嘛的啊？！”
嗯，言下之意是——没事快滚！
“那么大声干嘛啊你，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啊？”太宰治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轻叹一声，“要不是森先生要求我必须带上你一起去见他，否则就没收我上次从他那里得到的药物，不然我会来找你？然后看完你那么烂的拷问过程？”
“......既然是boss的任务，一开始来就说啊！”谁稀罕你来看完他‘差劲’的拷问过程了？！还有什么‘得到’啊，你当全部人都不知道你上次偷偷潜入boss的诊所偷药啊？！
“嘛嘛，反正森先生让我找你，又没说什么时间去。”太宰治摸出手机，瞧了瞧时间，“啊，过去两个小时了。如果待会森先生真的生气的话，都是中也你浪费这么长时间的错哦！”似乎一点也没颠倒黑白的自觉，太宰治说完还满脸不在乎地整理了一下身上不是特别合身的大衣。
“......你这混账家伙。”中原中也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说完他几乎忍不住地扶着头上的帽子，然后朝太宰治踹了一脚。
“嗯？知道自己错了，就想要杀人灭口吗？中也，你这样不行啊。”黑色的大衣衣角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太宰治像是预判到中原中也的动作似的勘勘躲过，然后跳上了房间门口的台阶，稳稳地站定后，他回头说一句，“你注定是我的替罪羊了~”
“轰啦——”这是房间地面被中原中也踩出一个坑的声音。
“哈？你还真敢说啊，混账。”中原中也气笑了，“满嘴胡话，你有本事别走呀，停下来咱们分个胜负。”
“......”围观了太宰治开门溜走和中原中也浑身黑红异能力追出去后，
西装男士们面面相觑，嗯，怎么说呢，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太意外——
毕竟在中原中也脱离羊组织，然后加入这个黑色大家庭后，
这样的追逐场景，他们这些尾崎红叶直属部下们，几乎每过几天就能看见一次......
哦对，这个黑色大家庭的全称，名为‘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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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敞亮通气的单人病房里，阳光从窗外的树叶缝隙间蹿进来，点点斑驳的光色要往病床上爬，像是要把穿着病号服的银发女孩给一起拉进阳光的照耀里。
随后，那些光点就被紫原敦和其余三个小孩给挡住。
“瑛仔，我们来看你了。”紫原敦和工藤新一合伙将抱来的小零食一一放到病床的床头柜上。
“这是我和小兰给瑛酱你选的花！”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将手里的花束整理后.插.进了病房里的花瓶中。
“谢谢你们了。”瑛也不推辞，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让两个女孩坐到上面来。她微微笑着安抚眼底还带着些害怕的朋友们，“抱歉，昨天吓到你们了吧？”
“确实，所有人都吓到了啊。”毛利兰后怕地看着精神还不错的瑛，稍稍松口气。
“那可真是太吓人了好吧！”铃木园子看着瑛额头上缠着的绷带，伸手想碰但最后还是下移，狠狠戳了一下瑛没有伤到的脸颊。“突然从那么高的天桥阶梯上摔下去！我说你这家伙，真的是异能力者吗？我这个普通人都没你这种平衡感！”
是的，就在昨天。
趁着小升初假期，一群孩子到处游玩时，瑛就在他们几人眼皮子地下，‘咕噜噜’地从一个很高的天桥上滚了下去——
当然，在一开始失衡时，身为一个神，瑛不可能没有阻止那一切发生的能力。
只不过在众目睽睽下，她还不想使用力量被这个国家的异能特务科给请去喝茶——那会给大家添很多的麻烦。所以，在有着以前各种尝试死亡前科，根本对伤口没点数的瑛，在飞速地反应过来后就抱住头，老老实实地滚了下去——随后模仿着正常人一样装晕。
然后，然后她就躺在病床上了，还要控制着神力不要使身体尽快好起来：）
“一百多层的阶梯从头滚到尾，”工藤新一看着床头挂着的病单，“得亏瑛你不是普通人。”而是身体素质超出常人的异能力者。不然不说什么‘多处挫伤，小臂骨折，内脏损伤’等等，光一个脑震荡就得是重度或者直接头破血流没有命了。
不过，工藤新一是真的疑惑，他摸着下巴，“瑛你当时是怎么失衡的啊？”
讲道理，以以往夏目瑛展示出来的身手推测，不该会在天桥上失衡才对！而且他和紫原敦把夏目瑛送上救护车后，即时去检查过事发地，根本不存在什么地上有油或者别的能让人脚滑的东西——就更别说什么有人推了，当时他们几个站一起呢！
所以——瑛失衡，大概率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工藤新一翻了翻病单上的医嘱，然后认真地抬头看了看银发女孩，“医生有给你检查丘脑吗？”人体的平衡感失衡，有可能是丘脑出了问题——
紫原敦皱着眉，然后也认真地看着瑛，“瑛仔，咱们有病一定得治，别怕看病！脑子检查了吗？没检查我这就出去叫夏目叔叔进来陪你去检查！”
是的，丘脑属于大脑约等于‘脑子’。
——嗯，她可谢谢你们的关心了。
只是怕来医院看病的是敦你吧？！忘了当初来看牙科是她拽着你来的吗？！
瑛维持着微笑，并且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没问题！
但最后，瑛在几个朋友一脸严肃的注视下，不得不说出这句，“检查了的，没问题。”的事实。
——是的，了解了事情经过后，匆匆赶来的大人们也不怎么信她‘醒’来后说的‘突然觉得胃里犯恶心，眼前一花就往前倾掉下去了’。
然后他们就让她的主治医生推着她的病床，让她和医院里的检查设备都来了一次‘友好碰面’，包括，检查脑子：）
天知道，瑛她——真的！没有！说谎！
送走了四个小朋友，瑛紧接着就看见了推门进来的，穿着白大褂的鬼灯和夏目贵志，以及毛都半炸了的猫咪老师。
感受着大家长们的凝重注视，瑛不由得抬手捂了捂脸——
喔，这诡异的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内脏上的伤好完了，”鬼灯将手里的检查仪器放下，然后看着瑛自己往腹部上缠绷带，“就是淤青还需要些时日——”
到底是充溢着神力的躯体，就算瑛没有使用神力，但她体内的伤也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就连骨折的左手臂在明天也可以拆石膏了。只是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注意，瑛才继续打着石膏，缠着绷带。
按理来说，瑛现在的身体算得上健康的，完全没病的那种。
但看着一身惨兮兮的银发女孩，鬼灯又觉得这句话说不出口。
“瑛你最近有感觉哪儿不对劲儿吗？”感觉没问题，但又不完全没问题.jpg
“这小鬼何止是有些不对劲儿啊！”旁边的猫咪老师语气凶巴巴地，尾巴抽了一下瑛的右手臂，发出‘啪’地一声响。“简直哪哪儿不对劲儿！”
被凶的瑛完全不敢动，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接受到信号，提醒猫咪老师，“老师，瑛的手臂上也有淤青啊。”你轻点抽啊。
瑛：......不是不抽，而是轻点抽。好的，懂了，贵志果然也还在生气。
是的，瑛很清楚。在滚下阶梯时做了不添麻烦的选择后，她就知道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会生气——
她的家人们，都宁愿多一些麻烦，也不愿意用她新添的伤来换——
但权衡利弊得失，瑛始终不愿意低头——她认为自己没错。
为什么有错，她又不是像以前那样自残，这次只是意外而已！做这个选择就能规避好多的麻烦，而且瑛认为自己付出的代价，对于自己这样的身体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样是最优解！
看着瑛坚定，又名‘我没错’的眼神，猫咪老师本来要卷回来的尾巴，又抽了一下对方的手臂。
和猫咪老师的暴躁甩尾不同，夏目贵志则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而就是这一口气，让瑛僵直了背，也引来了鬼灯别样的目光。
本来还倔着认为自己没错的瑛，看着坐在床边弯了背的夏目贵志，有点无措。
因为她听出了夏目贵志叹气声中的复杂情绪，
怎，怎么了？难道她坚持这样的最优解选择，错了吗？
——她让贵志失望了吗？！
“并没有，瑛。”看出了小孩眼底的情绪，夏目贵志拍了拍对方攥起来的手。
瑛的手上擦伤严重，表面裹着的纱布手感粗糙。夏目贵志的动作很轻，“我没有对你失望，只是我对自己有些失望而已。”
夏目贵志和瑛说话，向来不会互相隐瞒，所以他的话很直白。
却也直白得瑛觉得自己没听懂。
为什么，贵志会对他自己失望？！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小鬼你自己想啊！”
猫咪老师打断了瑛的话，然后尾巴勾着夏目贵志的脚腕，拖着他往外面走。
夏目贵志被拖了个踉跄，本来酝酿的情绪被对方打破，险险维持住脸上‘失落’的表情，然后伸手抓住招财猫的后颈儿，把他给提起来抱着走。
突然腾空的猫咪老师睁大眼，看着背对着瑛就面色恢复如常的夏目贵志：喂喂，所以夏目你刚刚那种失落的情绪是装的吗？！
旁观了的鬼灯：是啊，也只有你和瑛能被夏目君那种演技给骗到呢——
猫咪老师：......扎心了，老鬼。
大人们眼神间的往来，微垂着头的瑛并没有注意到，
只有房间门关上时‘咚’地一声让瑛的手抖了抖。
这下子，房间里只剩下了瑛和鬼灯了。
瑛不由得抬起头，看向旁边抱臂坐着的鬼灯，“鬼灯君，难道做事情不是选择最优解吗？”
“那——就要你自己想明白了。”鬼灯的话和猫咪老师的话没区别，像是没注意到女孩声音里的忐忑，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敲了敲，转移了话题，或者说把话题拉了回去，“话说你最近这一个月怎么回事？”
“......无征兆地胃里犯恶心，然后就会偶尔眼前视野昏花。”瑛碰了碰自己的腹部，“就一瞬间的事情，不会持续很久。”但也因为许多的一瞬间，对她正常的生活有许多的影响。比如吃饭时叉子的目标差点从牛排变为手，走路时一脚踏空是时有发生的——只不过没一次比这次从天桥上摔下来严重而已。
当然，除了这次，其余情况都被她瞒得很好。
也只有这次众目睽睽下，她不能做出什么，以至于全盘都被猫咪老师他们翻了出来：）
“你的身体，应该毫无情况才对。”鬼灯摸着下巴，眉头微皱，感觉有些棘手。
但看着一脸茫然的瑛，他想到了一个事情——
鬼灯眯眼，眼尾的殷红微微拉长，右手握拳捶在左手心上，“哟西，既然人类的器械检查不出来，那咱们就去用神明的器械全部再检查一遍吧。”
瑛看着说动就动的鬼灯拉开窗户呼叫出租车（划去）胧车，
等等，“全部？！”又一次全部？！
胧车飞快地出现在窗户口等候上车，鬼灯回过头来，对瑛伸出手，
“是的，全部。”地狱第一鬼神语气平淡地给女孩判了‘刑’——
瑛：就......头秃.jpg）
然后鬼灯带着瑛走了，只给在门外听动静的一人一妖留了个短信，叫他们注意别让医生进来发现人没了。
于是（头秃.jpg）再加俩。
鬼灯的性格里就没有‘拖延’这个词，这一点，地狱众深有体会。
现在，瑛也觉得自己有体会了——因为鬼灯的说走就走，她一刻不停地被带到了传说中的‘不存在的一条街’。
喔，‘传说中’和‘不存在’这两个词，只适用于人类。
对于神秘侧来说，这条街只是一个坐落于现世的一条普通街道而已。
这条街道整体偏向于和式风，往来都是穿着和服的异于人类长相的存在。但现代科技的影响也见缝插针地彰显在各个角落，比如灯笼样式的路灯，炫丽的招牌——
这里有妖怪们开的酒肆、食店，甚至连歌舞伎店都有。
当然——瑛抬头，看着这家门口上挂着的‘兔子捣药’灯牌的店——这里也有神明开的药铺店，分店。
这家药铺店的名字叫做汉方满月。
推开门，满屋子都是药味冲了出来，才走进去，瑛的鼻子就微皱，因为她闻出了，这些药味，诡异的熟悉——
放眼望去，各处不是挂着药包就是坠着一串才刨制好需要晾干的药材——喔，这个药她以前喝过；嗯，那个药材的味道好像是她以前用来治烫伤的；啊，那种药不是治刀伤的嘛......
这样来说，这个药店的味道可不就熟了嘛——
[这个药（妹妹）她在哪儿见过.jpg]
[万恶之源的分店，找到了(bs)]
鬼灯将手里的卡插到门边的卡座里，店里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也让瑛看见了坐在柜台后面的懒洋洋打盹的长着角的胖胖鬼神。
“这家店平时是专接待神明的，位置不是固定的，”鬼灯抓起旁边的一个药杵就往那鬼神头上砸去，砸完他就从兜里拿出另一张卡递给瑛，“持有卡就能准确找到这家店的位置。”同时，插上卡，也就表明店里有神预定了，暂不接待除了持卡神带来的神以外的存在了。而不插卡的话，就容易遇上好几个神明在店里撞上的情况，不利于有些神明的隐私。
至于什么是‘平时’——偶尔碰上有缘找到这条街这家店的人类和妖怪什么的，看店家的心情也是能进来的。毕竟‘结缘’这个词，并不只适用于人与妖怪，还有人与神......
——总的来说，这家店就类似于现世中的‘排号预约看专家’是吧。
瑛做了个总结，将卡收好，然后一抬头就瞧见摸着头上大包坐起来的‘专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因为这个‘专家’他身上穿着一件印有美少女的体恤，手上还拿着个美少女手办......
——这个专家，不太专业的亚子啊。
“啊，鬼灯君，下午好啊。我这次好像睡挺久了，睡得头都疼了。”说着，那鬼神边揉着大包边打了个哈欠。
“下午好，明太君。”鬼灯淡淡地抬手打招呼。
瑛看了看明太头上的包，瞧了瞧就掉落在他手边的药杵，再瞥了瞥一点也没罪魁祸首自觉的鬼灯——
——嗯，这个专家也不太聪明的亚子啊。
——而且，不愧是你，鬼灯君！
“这次又是来换什么药材的吗？”明太将手办收回了柜台里面，然后打开了柜台后面的电脑，准备做记录。
“不，这次来是想去二楼给小孩做检查的。”鬼灯也习惯了对方懒洋洋的样子，丝毫不见外地准备拉着瑛就往柜台边的旋转楼梯走去。
“小孩啊——”也就是神明幼崽，明太懂了，然后顺着鬼灯手的方向，看了一眼瑛。“？！”没听说什么时候出了个神明幼崽啊？！等等，这个感觉是——本源神的幼崽？！
“等等，上面的器材不适合祂用，”明太飞快地往上蹿，那矫健地样子和他胖胖的身躯极其违和。“你们先在下面等我会儿，我去把器材换了。”普通神明的检查器具有些是不适用于本源神的。
——被称为‘祂’了，也就是说这个明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
瑛看了看丝毫不觉得意外的鬼灯——
对方和鬼灯君好像是平级互称的，如果双方不是朋友的话，
那就是这个‘专家’，并不像他表面那么简单啊......
算起来，这个明太，好像是瑛见到的第三个神明啊——
数一数，靠谱的鬼灯君，路上见到的包揽许多业务的陌生神明，还有这个外表看着像普通阿宅的明太——
神，果然是多种多样的。
贵志诚不欺她！
一想到夏目贵志，瑛的思绪又牵扯回去了。
——猫咪老师和鬼灯君，都让她自己想想，自己想明白‘最优解的对错’......
——最优解，难道不就是最好的了吗？有错吗？！
鬼灯走进了柜台，轻车熟路地把电脑上的美少女屏幕给换成了金鱼草——嗯，那种保屏，让小孩看到的话，不利于小孩的身心健康嘛。
那魔性的图片，一下子就把瑛的思绪给拉了一半回来——但她恨不得重金求一双没看过那图片的眼睛。
鬼灯君，你这个金鱼草图片也没比美少女图片好到哪里去，你看啊，那金鱼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不仅辣眼睛，还让她的耳边仿佛又出现了那魔性的‘哦嘎’。
这哪儿利于身心健康了？！（救命.jpg）
“这张是我那个失窃的金鱼草留下的最后之照，”鬼灯自信地摸着下巴，看着身边僵硬的女孩，“好看吧？”
瑛：“......”想说实话但不敢.jpg她从心.jpg
“哗啦——”药店的滑门被拉开，打破了药店里的蜜汁寂静。
也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就连在二楼换器械的明太都探了个脑袋下来，一起看向门口——
——卡座里的卡是插上了的，所以，怎么会有神能进来？！
“呜呜呜~原来这家传说中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店真的存在！我记得他们说的，就是这个兔子捣药灯牌！”深棕色发的少年捂着自己缠着绷带的眼睛，趴在赭发少年的肩头，哭得仿佛‘情真意切’，“太好了！中也，我的弟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店主给你治好嗓子的！相信我！你以后绝对不会继续当一个哑巴了！”
打开门的赭发少年，浑身僵硬着没有推开对方。
因为他看见了柜台后那张熟悉的脸，还感受到了柜台后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扑面而来的熟悉吸引力......
赭发少年那一瞬间也没别的想法了，只觉得满脑子的空白——
同时，瑛也感受到了某人情绪波动极大后产生的共鸣，尤其是那股子心虚感——
本来因为突然‘见面’而感觉到惊喜的瑛，疑惑地跳到柜台下的脚凳上，这才勉强从柜台后露了半个脑袋出来，然后就和赭发少年那双蓝眼睛对上——
一阵共鸣后，
赭发少年：......很好，他没了。
瑛：......很好，你没了。
“啊啦，”鬼灯坐在柜台后面，端着一副‘没错，他就是店主’的气势，推了推自己遮住角的蓝色报童帽，“欢迎光临汉方满月药铺。”
-----小剧场
（1）有的人以为他自己能瞒到地老天荒，
有的人真撞上了其实一秒也坚持不住。
——悄悄话.jpg
（2）后来，
汉方满月药铺，现世的分店店主明太，将药铺与桃源乡本店同款的柜台给改矮了。
据说是生怕被某些神明给迁怒报复了(大概）。
对此，某幼崽神明表示：......才不会这么无聊好嘛！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