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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份外卖 报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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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焦糊的味道盖过昂贵的睡眠精油,钻进了顾长月的嗅觉系统。
“怎么回事?”他一边从楼上走下来,一边问。
而且,他也注意到,今天家里好像打扫的格外干净。
地板都是锃光瓦亮的,花瓶里的鲜花也特意换了新鲜的。
定睛一看,阳台上晒着他昨天穿的衬衫。
这是只能干洗的材质!
阚安城看见他下来,赶紧积极的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他身上还草率的系着顾长月的围裙。
这围裙系起来太复杂,有几条绳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耷拉在肩膀上十分奇怪。
平常里顾长月都是正装示人,而这次他身上的睡衣还没换下来。松松垮垮的银灰色丝绸睡衣波光粼粼的,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衬托的他骨相很好。
于是阚安城说:“你长得真帅。”
顾长月:“你认识我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吧。”阚安城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
“嘁,现在才开始奉承,未免有点晚。”他无奈道。
等他去洗漱完回来,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刚坐到餐桌,阚安城就把一团黑黢黢的东西端到了他面前。
“这是什么?”顾长月叉起一点来,皱着眉问。
啧,表面糊了,里面还是生的。
估计这就是那奇怪味道的源头了。
阚安城:“松饼,我为你做的早餐。”
看到顾长月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问:“不能吃对吧?”
“我还是去给你泡碗面吧。”
顾长月:“不用了。”
他起身想给自己随便做个三明治,然后看到了令人惨不忍睹的战场一样的厨房。
他专门从欧洲定制的锅,底已经全都黑了。
原本应该好好存放在箱子里的刀具就随便扔在案板上。
“啊……火大。”顾长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突然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这小孩突然发神经,不就是想报恩吗?
正巧这时候,阚安城也跟了过来。
“我……”他四下里看了看,说,“我给你切点水果吧!”
“不用。”
说着,顾长月绕到他身后,帮他整理好围裙。
终于不勒了。
“啊……哈哈……”阚安城被他双手围住,困在他的怀里,有些脸红,“原来是这样系呀,我半天都没弄明白。”
“想给我做饭吗?”顾长月在他耳边说。
虽然还是冷冰冰的语气,但在阚安城现在对他自带滤镜,完全没听出来反讽的意味。
“嗯。”他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顾长月差点被他傻乎乎的样子逗破功。
他忍着继续说:“那你做吧,别说一口锅,就算把厨房炸掉也没关系。”
阚安城:md好宠。
他转过身来,轻轻推开顾长月,一本正经地说:“我会努力的!”
顾长月指了指他脖子上戴着的蓝宝石:“这个给我。”
“不,不行。”阚安城赶紧捂住胸口,“这是我们之间的信物。”
他不是贪心,他怕三个月之后,就没有联系顾长月的借口了。
“噢,那你拿着吧,也可以。”顾长月无所谓地说,“反正没有用了。”
阚安城一脸懵,问:“什么意思?”
顾长月蔫着坏说:“这颗宝石本来能抵一条命来着,十七年前被你用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完,才发现阚安城表情不对。
只见阚安城一撇嘴,豆大的泪珠就从兔子眼睛里滚落出来。
“呜呜呜,顾长月对不起。”阚安城抬手抹眼泪,可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顾长月这才慌了:“你哭什么?”
“对、对不起。”阚安城说完,就推开他跑了出去。
秦翊也是刚起床,就看到这场景。
瞬间脑补出一场辜负与背叛的感情大戏。
他靠在门框上,冲着满脸复杂的顾长于嗯说风凉话:“伤害人家感情。顾长月,小心遭天谴。”
“滚。”
他懒得跟这家伙解释误会,骂了几句后就推开他,回了自己房间。
至于阚安城……还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啧。”秦翊自言自语道,“竟然这样对我,我可是知道了关于你的秘密呢……”
顾长月戴上眼罩,想睡个回笼觉,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是不是太过分了?”顾长月猛然坐起来,自言自语道。
明知道阚安城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帮助,还故意戳他的软肋。
他集中精神,想听听外面阚安城的动静。
可是阚安城好像已经走了。
他叹了口气,丧气地往后一倒。
“关心这些干什么。”
他可是炸坏了自己的厨房。
“不过……这孩子可以平安长大,可真好……”
他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现在的阚安城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另一边
阚安城蹲在没有人的楼梯间里,哭了好一会。
他又愧疚,又恼恨自己哭得丢人。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啊。”
原来,顾长月对他的恩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不仅把他从绑架犯手里救出来,他还占用了顾长月珍贵的宝物……
阚安城攥紧了胸前的蓝宝石戒指,觉得异常沉重。
他要养顾长月一辈子,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是看了一眼账户的余额,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噢?”
兼职群的群主突然给他私信了。
阚安城点开一看,竟然是好消息。
【安城,凯尔特酒店正在招聘早餐自助的大堂服务员,你有意向的话可以去面试一下。】
凯尔特酒店是A市排名第一的五星级酒店,金壁辉煌的样子很是豪华,阚安城也只在外面远远的看过一眼。
如果能在这里长期兼职,工资肯定不会低。
于是他赶紧回复:
【太好了,谢谢朱哥。】
紧接着,朱哥就把兼职的具体信息给他发了过来。
顾长月包,养计划,启动!
阚安城默默把一个小存钱罐放进了心里。
*
几天后。
顾长月看到秦翊在客厅打游戏,茶几上还放了一瓶啤酒。
“你买酒了?”
“不是啊。可能是阚安城那小子吧。”秦翊目不转睛,抽空回答他,“你们还没和好?”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要说多少遍你才不会误会。”顾长月烦躁的说。
那天阚安城回家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
顾长月想跟他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就这样,他在阚安城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诚惶诚恐了几天。
秦翊显然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翻了个白眼,继续打游戏了。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这家伙怎么总是往外跑?”顾长月去冰箱拿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最近阚安城上午总是不在家。
明明期中之后就没有早课了的。
秦翊:“去兼职了呗,面试的时候还找我借了正装呢。”
顾长月一股醋意上头:凭、什、么、不、找、我?
“不好好学习。”他抱怨说。
关上冰箱门,他突然注意到有一张掉到地上的便签。
笔迹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阚安城的字。
【早安,冰箱里的啤酒都是买给你的,爱心爱心。】
顾长月:“秦翊!再敢动冰箱里的酒,我剁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