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安心 “封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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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劝慰而沙哑沧桑的声音不断回响，闻霂觉得老闻更老了。
以前都是让他把脾气收一收，现在看到他都是说自己还能撑几年，让他别担心。
他到家时正好看到司崝在洗衣房洗床单，阳台的光线因为多云的天气很暗，衬得司崝有一股忧郁的气质。
嗯，忧郁小王子在摆弄床单，还是一个接地气的小王子。
“回来了？一起出去吃个早饭？”司崝没看闻霂，双手拍打着床单，尽量让床单少些折痕，“哎，我说，我现在就跟女仆一样，就少个服装和一顶假发。也幸亏有个烘干机。”
闻霂看司崝穿着自己的睡衣，略显宽大，但心里满足。
“我家里就我一个，父母都到了退休的年纪，我爸还坚持到岗，不服老，我妈还行，给自己报了学习班，说是学到老活到老。”闻霂突然自报家门，很淡定，嘴上甚至是带笑的，“崝哥，你别慌，我就是想让你多了解了解我。”
接下来，闻霂将能说的，自己知道的，事无巨细地都向司崝说清楚了。昨晚，司崝说认定他了，他何尝不是？
但他这人，传统惯了。占有欲也是，他对司崝的强，也希望你司崝对他也一样。他喜欢这种略显病态的感觉。
他估计之前是平淡惯了，一旦某种欲望彻底钻出，便一发不可收拾。倒也不是他心理有问题，就是纯粹对一个人的欢喜。
司崝经历昨晚的发泄，整个人都清明不少。多年来，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尽管没有全盘托出，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然足够。
里面夹杂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但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感觉让他浑身轻散。他现在可以向前过着自己的生活，这就是家的意义。
司崝杵在阳台的推拉门旁，“我现在独居，有自己的房，房贷在还，没有车，但是计划在明年购车。家里的情况些许复杂，简单一些介绍吧。我妈在非典那年走了，我爸三年后组建了新的家庭，然后我有个妹妹，同父异母。他们基本上不管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回去的次数不超过一个手掌。对了，他们都在邻市。基本上，我就这些情况。霂哥请查收？”
“封存了。”闻霂嘴角带笑，“我爸在中医院的呼吸科，所以今早临时请假回去看了下。现在，上午的时间归你，想怎么安排？”
司崝点点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道：“还没邀请你去我家，要不走一趟？说起这个，嗯，我家在医院旁边，蛮有缘分。要不你带两套衣服？”
“也不是不行，我要是住你那，早上还可以多缠绵一会儿，是吧？”闻霂坏笑问道：“崝哥，我可是等着你的呢！”
司崝一个衣服架直接招呼过来，“滚蛋。”
外面阴风阵阵，两人穿得都不多，但各有原因。司崝因为习惯一件毛衣打底，外套抗风，但是闻霂纯粹是为了要面子。
司崝打量着闻霂的穿戴，本来想提醒什么，但是吧，何必呢，男人都是受自尊心主导的动物，总共也没几步路，就算冻着也算是长长记性。
他双手揣在外套兜，走在后面，像是少爷，“霂哥，病情怎么样了？我看说是不会出现人传人的现象，貌似是从屠宰场传出来的？”
“嗯，变异的流感吧。”闻霂想到早上的辟谣新闻，分析道：“估计，又是什么人发现了什么野味，它们带了什么病毒谁也说不清，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点。毕竟，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大多数人的通病。不然啊，这次，谁都不会好受。”
司崝看着闻霂的马丁靴，在小路上踩出一个个脚印。他无聊地踩着那些脚印，偶尔会踩偏，但是不在乎。
“嗯。”他呼吸的热气在空气里转眼即逝，“霂哥，之前的婉拒，你知道为什么吗？”
司崝没抬头，看着地面，继续说：“因为我不够自信，觉得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我？有点不可思议，但是，那时候，我挺喜欢你的，长得不错，想着说不定是因为眼瞎呢！”
闻霂：“……”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