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约会 “谈恋爱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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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霂忍下惊喜感，下意识的往司崝的手上看去，没有多余的红肿，然后问：“别告诉我，哪里又受伤了。”
司崝白了一眼，“哥哥啊，我在你眼里是林黛玉吗？”
“如果可以，你在我眼里，可以是金刚。”闻霂略带思考道。
司崝：“……”
闻霂顺手倒了杯水，拿得是自己的茶杯。
“不嫌弃的话，喝点？”他的杯子是保温杯，所以倒水也就添两三口就满了，“司黛玉，养生茶，来点儿呗！”
司崝以为是什么红枣枸杞茶，接过去一闻，浓烈的中草药味差点没送走他。但是吧，直接推拒不就证实了他的“嫌弃”？
接下保温杯的同时，他忍不住问：“你是有隐疾？”
闻霂：“……”这个误会大了……
司崝见闻霂憋屈至此，以为真是踩到雷区了，当着闻霂的面抿了一口。这一口没他想得那么难喝，反而有股草药香留在口齿。
闻霂刚想解释什么，那一对母子就拿着片子进来了。
他只好用眼神和司崝打一个招呼，然后继续看诊。
男孩的问题确实不大，好好休息就行了。最后，他开了一点喷涂的药，到送走母子，大致花了十几分钟。
司崝也不是干等，出来之前，顺了闻霂桌上一本关于人体骨骼的书籍。他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兴趣恹恹，翻阅数页，净看图片了。
闻霂出来的时候，已经脱下了白大褂，手上握着一件黑色羽绒服。
“走吧？”他看司崝欲还书，便拦住道：“带回去吧，不用放回去了。就当定情信物怎么样？我那正好有你的一本书呢！”
“你打这注意？”司崝竖起大拇指，“很独特。一本佳肴菜谱，一本骨骼讲解，用来定情，怎么都是绝世无双啊！”
闻霂不以为然，反而沾沾自喜，让人看了就想扁他。
司崝下一秒便践行了自己的想法。他一拳挥在闻霂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受到腹肌的线条。
谁料，头顶就冒出一句：“我像是有隐疾的样子吗？”
司崝：“……”难道不是吗？
但这话他不好再问出来，不然还真以为他有什么企图，那他应该说点什么？否定？安慰？骗他我也是？
那不行，这是男人的尊严。
末了，出了电梯，他仰着头，说：“没事，我可以。”
闻霂一踉跄，顺手正好抓到司崝的肩以作支撑点，话到嘴边没出声，就被司崝抢了先。
“啊？我以为你是医生，对性知识的话题没有这么敏感呢！”司崝反过来扶住闻霂，“这应该跟职业没多大关系。”
这个姿势，闻霂直直地看着司崝。
地下室的灯光是白色，但不强烈，和那一晚的画面截然不同。这时候的司崝，是收敛住自己的光芒，展现出来的是无害的一面。
闻霂喉结一动，如果不是理智，他现在就想证明自己。
可惜，他不敢冒险。
爱情里的小心，和他大胆示爱完全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闻霂强忍之下，道：“以后试试？”
“我都可以。”司崝坦荡道：“谈恋爱嘛，早晚坦诚相见的，别那么保守。”
嚯，倒是他小气了？闻霂不由得笑了，隐约中说了声“好”，随后，他像老母亲一样的把自己的外套给司崝披上，自己去将车开了出来。
车缓缓开过来，过程没花三分钟。
黑色车窗卡在一半，但闻霂整个头都露在司崝的视角。
“地方我定？”闻霂看司崝一上来就问道，左手还拿了亮屏的手机。
司崝给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顺势系上安全带，“讲真，我是来约你的，感觉反过来了。”
闻霂放下手机，饶有兴趣，“是我最近的表现值得加分了？”
“加肉吧！”司崝“哈哈”一笑。
闻霂刚想问是加什么肉，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朝司崝示意了一下。
引擎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司崝以为是什么要紧的电话，便在闻霂拦之前，就利索地下了车。
闻霂吓得立马下了车，按了接听也无暇说话，准备出声询问时就看到司崝在他对面晃了晃手里的烟。
他这才放心，手机刚到耳边便是一串呼喊。
“嗅嗅，闻霂！臭小子！人呢！老闻，我们这里最近是不是装修了？怎么信号这么差！”
闻霂好不容易逮着说话的机会，“妈，什么事儿啊？”
“什么时候把对象领回家啊！”姜女士殷勤的声音带着喜悦，仿佛遇到了什么普天同庆的大事。
闻霂也不推脱，老实道：“这才多久啊，想什么呢？别耽误你老儿子的约会啊，这才第一次约会，就被您给遇上，要是吹了，您给赔？”
姜女士沉默了，这番话着实有理。她觉得，这是她儿子活这么大讲得最明白的一次陈述。
没别的感慨，就是欣慰。
原来谈恋爱，他儿子的智商会改善。
良久，她才说：“啊，对对对，那你们快去，我不催你们，下次看，有机会再看。噢，对，你爸说，这几天出门记得戴口罩。注意安全！我挂了！”
速度之快，简直出乎闻霂的意料。
一时之间，不知道拿着手机该干嘛，还是在一处空地看着一个蹲着的人影，才反应过来。
反正车已经熄火，他索性向司崝走去。
司崝一手夹烟，一只手按在地上画圈，跟小孩儿没什么区别。
他看面前多了一个黑影，很自然地将烟背在后面，仰头看着，笑着说：“打完了？有急事儿？”
闻霂呲笑出来，也蹲下来，耐心道：“没有，你怎么跟犯错的小孩儿一样？把手拿出来，不用背着我。”
司崝露出两颗小虎牙，手慢慢拿了过来，“那我把它灭了，还有，你才小孩儿！”
闻霂一手握住司崝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口烟，“只有小孩儿才不顾忌自己的身体。没个健康的身体，怎么长相厮守？也有办法，我跟你一样就行。”
他说的极其随意，就是不想司崝放在心上。
谁料，司崝脱口而出地问道：“哥，你怎么就看中我了？”
一个念了博士的医学生，前途光明，他自己一天天地混日子不说，未来也是一眼到头的简单。其实，他还想说，他们俩的世界本来不可能有交集，可是多少有点伤人心，就憋在肚子里。
“嘿，我就接了一个电话，你就感慨出爱情的真谛了？”闻霂表面淡定道：“我吧，可以说，那你听听。对于我这种人，我觉得美人在骨不在皮。所以，你的骨架深深地吸引了我。”
司崝：“……”没一句能听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