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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在家等你 墨尽燃犹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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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好似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唯独自己一无所知?
墨尽燃凝目彻思,心里犹如乱麻缠绕。
他从沈煊周担忧的眼神中似乎感觉到了莫名的不安,究竟都在避讳什么,越想越慌。
紧紧盯着那道已是背影消失的门,重重疑惑不得其解。
逞一时之快是解了气,可祸也是自己闯下的,汪凝汐被那一声重喝震得发抖,自知失言,话已出唯有迅速补救。
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哪一点会输给一个克死丈夫的病秧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详的女人。
为什么就是那么受宠,为什么就能轻而易举的勾住男人的心,心里不平衡到极点。
沈煊周倒是出乎汪凝汐的意料之外,这叔嫂的感情非一般,那神情那担忧无一不透露着爱意,看来命运之神还是偏向了自己。
‘‘沈煊周啊沈煊周想不到对你说谢谢的却是我这个老同学兼朋友啦,谢谢你为我扫清门前雪,我就不用你谢了,免费助力你抱得温柔香,哼...’’。
嗤鼻的扭曲,露出得意的非笑。
怒气冲天时,她认为程梓音就是故意设套,让她失去理智在墨尽燃面前丢糗,心里岂能善罢甘休。
可千算万算,狐媚的妖术还是欠点火候,汪凝夕鲜红的艳唇一撇,心里暗喜;‘‘尽燃,眼见为实,你该死心啦,你只能属于我,而我只爱你’’。
一转回身立即换出一副既委屈又悔错的可怜,为了保护自己微微哆嗦着又掉落几颗泪轻声道;‘‘尽燃对不起,我一心只为你失了控制’’。
叠步平移,一副很担心的故意挑事道;‘‘煊周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我真的是出于关心,没想到...没想到好心被斥责,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好难过’’。
抹着泪非常伤心的垂手而立,心知肚明未必能换来体贴的安慰,伤口上撒盐的把戏她还是游刃有余。
汪凝汐并非要刺痛墨尽燃,她也害怕适得其反,可摆在眼前的机会白白浪费掉,在想要扼制程梓音的勾魂术,不知要等何时,若是被钻了空她自认那才是放虎归山。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令自己错失爱人的事情发生。
幽怨继续道;‘‘我就是看不得你的声誉受到丝毫的侮辱,才一时心急出手,煊周至于发那么大火吗,不然我让他们打回来好啦’’。
其实,她一直在暗暗观察墨尽燃的神态和举动,稍有不慎,以她的机灵想尽一切办法都会化险为夷。
一声墨妈妈就会保她无恙。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墨尽燃清冷的目光慢慢收回,拖着两条僵硬的腿挪到椅子旁坐下,心思完全就没在汪凝汐的言行上。
眼前回闪的只有程梓音再次选择了跟沈煊周走...
无论选择跟谁走,这不是墨尽燃黯然的重点,他就是不明白程梓音一而再再而三的伤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难道就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墨尽燃至此都想不出程梓音突然绝情的离开自己原因到底是什么,唯一能让他搜出点迹象的只有出国读书。
当初他决然不出国,是程梓音三番五次的劝说,甚至是软磨硬泡才说服了他。
可是,自己之所以会答应出国,是程梓音承诺哪里都不会去,会在家里等他归来,这句话墨尽燃每日都会重现几次。
即便是报复,那根由又是什么?越凝思狐疑就越深,哪里还有精力拭目其它。
‘‘尽燃不是你想的那样’’。
汪凝汐清楚一旦惹怒墨尽燃自己唯一的一点光亮都会变得更加黑暗,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爱的荆棘路,就不会退缩,
急忙辩解道;‘‘是我一时气昏头才出手伤人,可我不后悔,我就是不希望程梓音成为你和沈煊周的裂痕石,她不该残忍地破坏你们兄弟情,唉,让你为难我也好心痛,对不起’’。
说完偷窥着墨尽燃,都已经把话说得如此透明,就不信他仍无动于衷。
‘‘你出去吧,我想一人待会儿’’。
虽然不清楚程梓音绝然离开自己的原因,可是程梓音是什么样的人,墨尽燃心里最清楚。
他绝不相信,程梓音会是那个横在自己与沈煊周中间的无情河,因为,程梓音绝不会让他涉险渡河,致使他都有这个自信。
墨尽燃之所以会恨,他从未相信程梓音没爱过自己,这也是他过不了自己的心关要素。
所以,只要再相见,他仍会忘了自我,眼中所见,痛的呼吸,甚至心跳还是情难自禁的投向程梓音,属于爱的人。
‘‘尽燃你还是在生我的气是吗?为了你我再不会冲动了相信我好不好,我只要你明白,我的爱绝不少于任何人,你会看到的对吗’’。
汪凝汐眼含婆娑用心再诉说,并非惺惺作态,她确实也很聪明,表白也恰到时机。
‘‘我没有生谁的气,打与被打那是你们的事,我有资料要看,出去吧’’。
墨尽燃没有看汪凝汐,神情黯然沉思,满脑子都是程梓音的眼泪和无可奈何,回响的都是沈煊周那摸不着边际的言语,到底怎么回事?
他陷入愁绪,难解其一。
若是程梓音真的做了选择,以沈煊周的秉性,即便明知自己会雷霆暴怒,他也会诚实以对,墨尽燃紧锁双眉,脑中混沌杂乱。
怀疑和了解就在眼前扭打,他矛盾至极...
‘‘那好吧,我等你下班,别忘了我妈妈今天约你回家,墨伯伯和墨妈妈也一起,那你先忙,下班见’’。
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虚惊了,汪凝汐走出会议室吁口气,红红的朱唇笑靥如花,心都有豁然明亮的舒畅,每走一步都踩着极好的节拍。
尽燃刚刚没有生气,说话的声音也好温柔,尽燃我就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爱。
越想心里就越美滋滋。
想想,自己今天有够赚到,也给了程梓音蓝色预警,看她还敢不知羞耻地缠着墨尽燃。
敢抢我汪凝夕的爱人,那是没长眼睛,开心的好想大喊,让全世界都为自己高兴。
走在公司的每一处逢人便主动热情打招呼,迎面处处是春风,与平日里傲慢高不可攀的跋扈简直就是逆袭。
突然的转变,弄得所有人还不习惯了,云里雾里的点头回应,搭讪都没勇气,尤其白天更夸张,惊怔看着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竟浑然不知...
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近段时间,白天没少挨汪凝汐的生冷硬怼,冷不防脱胎换骨一样,白天不止惊还很怕,这不正常的现象不知维持多久。
摇摇头又是一副昙花一现的无奈。
路过的大堂经理徐夏都被逗得浮夸一笑。
私下她与白天情谊匪浅,最近只要见面,满耳朵都是白天满腹苦水的抱怨,把汪凝汐都形容成未来的‘恶妃’,长叹自己的日子难见光明。
徐夏也略有耳闻汪凝汐的傲慢强势,仍是笑着安慰,今日得见,似乎能理解白天的处境了。
悄悄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急忙去做事。
‘‘路一透老总的母亲过大寿,等着见你后急着赶飞机,噢还有,我看见汪凝汐啦,不会是你的功劳吧’’。
杨雨刚进公司挂断墨尽燃的电话急忙赶来会议室,听声音就知道有事情,走近他不会急问需要自己做什么,这是他们之间这些年的默契。
墨尽燃轻轻撩了一下眼皮,未动低沉道; ‘‘礼物准备了吗我自己开车去,你立刻马上帮我调查一件事情,只许成功,否则难逃口不遮拦之罪’’。
说完瞟了杨雨一眼,什么时候偷练的都会委婉的揶揄自己了,出于礼貌自己怎么也得小小回馈一下,想在自己这里找八卦,做梦都是死结。
‘‘不是我这是善意的行为,还被拿来利用,阴险可怕至极,出手也挺大方,你厉害,不过这句我是受人之托,先声明属于赠送,许阿姨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要迟到,是什么说你知道,OK’’。
杨雨接过墨尽燃手中的档案袋神情颇有诡怪,看了看没在多说急匆匆走了。
其实他知道叮嘱的内容,许玲凡不会瞒他,他也明镜一样,墨尽燃怎会不晓得一定知道。
不过,对于汪凝夕母女,杨雨多半还是无可奈何的摇头一笑。
借口留下程梓音,事情就已经不能平静了,杨雨坐进车里打开档案袋,程梓音抱着一个小男孩的相片滑落出来,不由惊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