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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痴心妄想 汪凝夕失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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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音看得出宁寒是故意取笑,随之也轻轻一笑。
心里还是很暖的,她深知宁寒为了她真的会跟汪凝夕鱼死网破,可是,她不会让宁寒出糗。
‘‘欸,别别,我又没惹你,干嘛我背债啊,姐姐你给评评理嘛’’。
无论是真是假,伊小雅可不做伤几吃亏的买卖,躲到程梓音身后撒着娇偷瞄着。
‘‘诶呦小鬼,看不出来啊,竟然知道大小王啊’’。
宁寒‘噗嗤’笑出声,机灵的小丫头还蛮可爱的,也许刚刚吵得太用力了,口干不止也饿了,快速捡起提袋看着程梓音炫酷放电一抛笑着便走。
程梓音岂会不懂,抿着双唇一笑,很亲切地拉着被媚眼飞懵圈的伊小雅追赶着走进电梯。
爱是自私的,爱是神圣的,爱会让人重生也会走向深渊,误以为或单一的爱有多少被幸福包围。
汪凝汐哪里敢回头,她是硬撑着走出来,她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的恐慌,尤其是程梓音,在爱的气势上她就是要碾压所有入侵者,独自一人时才会卸下坚强和防范。
乱得一塌糊涂的汪凝汐麻木的游走着,失去了往日高傲的气质,她从没有过如此害怕,原以为自欺欺骗不去碰触心至少会安宁。
为什么这么残忍,没有多久就让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仿佛周遭都是讥笑嘲讽的声音;‘‘程梓音就是你那白马王子心中唯一爱的人,你还在痴心妄想吗,你输啦’’。
她惊恐的摇着头疯狂的跑着...,那声音涂了胶水一样甩都甩不掉,她避开人群,绕着小路气喘吁吁,终于跑回家。
正欲出门的汪赛桢忽见女儿慌张跑进来,一怔惊叫着;‘‘啊呦我的天呐,女儿这是怎么啦,魂不守色的你可不要吓妈妈,快快坐下’’。
汪赛桢扶着汪凝汐坐下拿过纸巾擦去额头的汗非常生气问道;‘‘快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了我的女儿,不怕不怕,有妈妈给你做主,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给我幸福的女儿,妈妈不会轻饶’’。
真不知有这样的母亲是幸运还是霉运,女儿都绝望了,当妈的还想着自己的幸福,这又算哪门子的安慰,就是在挑事。
难怪汪凝汐跋扈到自私,言传身教的汪赛桢功不可没,她难道没有想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箴言吗?
她的噩梦和报应已经拉开序幕...
汪凝汐哪还有心思去理会汪赛桢的话,很狼狈瘫坐在沙发上抖成一团自言自语着;‘‘她回来了,来抢尽燃啦,我绝不会输绝不’’。
忽又很慌很怕哭丧道;‘‘妈妈,我很爱尽燃,没有他我会死’’。
‘‘女儿啊你中蛊啦,还是发烧啦,谁回来啦’’。
汪赛桢隐约中感觉到有朵不祥的云慢慢飘来,凭女儿的聪明和自信,如果不是绝情的深谷,她绝不会如此黯然失魂,看来事情确实棘手了。
‘‘妈妈,我不要她出现,尽燃属于我的,谁都抢不走是不是’’。
‘‘是’’,汪赛桢心疼地把卷缩的汪凝汐搂在怀里咬牙切齿保证道;‘‘墨尽燃只能是我女儿的,谁都妄想沾边,妈妈会帮你铲除障碍’’。
她可是个心计极深的女人,一边安抚着汪凝汐一边思索着,自己费了多大的精力,伤了心血不说,好险弄个高血压,自己容易吗?
到嘴边的鸭子怎会让它飞掉,垂手可得的幸福岂会拱手让人,就差一步之遥,竟要被截胡,自己都不会心慈手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到此,笑得很扭曲。
‘‘妈妈,我不能失去尽燃,可是你知道吗她就像一道光很耀眼,我承认我嫉妒过,这次我是怕,自信都在颤抖,妈妈...’’。
汪凝汐只有在汪赛桢这里才会毫无避讳的发泄内心的真实,无助的抽泣着,无尽的伤心。
‘‘不哭啦,妈妈不管她有多耀眼,既是珍珠玛瑙妈妈也会让她变成丑陋的石头,相信妈妈’’。
自己余生的幸福可都系在女儿身上,卸了妆的脸上呈现很深的记恨。
然而她的心里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苦楚,独自一人转着手中的红酒杯,深夜中饮着寂寞,自叹自念着;‘‘段奕鸣啊你两手一撒清闲了,扔下我和凝汐你不知有多难啊’’。
只有她自己一人时才会流眼泪...
房中的汪凝汐哭累了,怕累了,不知几时才昏沉沉睡熟,眼角却依然挂着泪...
几次从梦中惊醒嘴里喊的都是墨尽燃。
爱---到底什么才是爱?
虽然,伊小雅的诠释让人啼笑皆非,寓意还有些令人深思...
气也出了,也没轻折腾,三人有说有笑走出商城,伊小雅唧唧喳喳就没停过,更是硬拖着程梓音和宁寒来到‘情海美食城’,还有恩必报的认真。
弄得二人相视一笑,也就没有回绝,相继下了车。
这可是奢华消费城,若不是VLP难以入进,更不要说预约,这伊小雅到底是谁啊?
二人相视略疑,眼中都是惊问号,看伊小雅年纪不大,倒是轻车熟路。
喊过服务员直接点了三份非常有特色的‘玫瑰午夜香’,还有价不菲的红酒,猴急的催促尽快上。
尽显没长大的幼稚。
一转身,蹦跳来到二人面前非常高兴的笑着;‘‘两位姐姐请坐’’,热情的就像找了几世终于找到一样。
伊小雅本就不善于隐藏,好爽的性格不扭捏,但她不会对谁都耍花计,喜欢就喜欢,她若是讨厌的一眼都不会瞧,某个点与宁寒颇有相似之处。
从她发光发亮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是真的喜欢二人,尤其喜欢程梓音多一点,因为打心里她或多或少还是又敬又怕宁寒多一点。
很小时母亲病故后,伊小雅再就没有感受到保护伞的庇护和疼爱,看到别的小孩有妈妈的呵护,她有时都会嫉妒。
就在程梓音把她拉住护在身后的霎那,伊小雅的心又暖又热,久违的感动拍打着心潮。
只不过当时形势混乱,也没有谁在意她的举措,伊小雅慌忙擦去自己都不知为何流出的泪,龇着小白牙探出头给予宁寒精神上的助威。
她紧紧握着程梓音的手,不是畏惧汪凝汐的欺凌,而是,她怕一松手温暖和呵护就消失了。
有意无意地把程梓音瞧了一遍又一遍,她要把这个面孔牢牢刻在心里,看得清看得仔细才不会忘记。
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跟两个人分开,赖也好粘也好,她晃着脑袋找借口就是想多待一分钟多一分了解。
就如宁寒在程梓音耳边悄语;‘‘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屁孩能玩出什么天籁,也不像居心叵测啊,但也不能大意,两个加起来近半百的人怎么着也不能被一个小屁孩给涮了吧,不糗也尴尬啊’’。
明知她是随口说说,也不是真的怀疑,程梓音看了一眼轻轻一笑没说什么。
谁都可以吃亏,让宁寒受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程梓音虽没说,表情还是管理失败了,暗处遭到了宁寒的双指掐,口型‘哇’惊张,随即一缩肩悄吐舌头抿着笑看向车窗外。
三人坐好。
‘‘喂喂,不要那么潇洒吧,你一个小屁孩呈什么英雄啊,还点酒混得是风生水起啊’’。
宁寒说着说着用食指戳了一下伊小雅的头;‘‘小败家,招吧,哪家的啃老族还是虚拟的富二代’’。
似无意实有意,宁寒就是想知道伊小雅的来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随手一抓不是金卡就是VLP卡,她打过交道的金主层次不等,悬殊有序,伊小雅此等的还是第一个。
‘‘我是真心想表示谢意,干嘛较劲啊,什么小屁孩啃老族,我是伊小雅,两位姐姐叫什么’’。
伊小雅很直爽回应着,眼里也有一点抱怨,自己就是诚心诚意想交朋友,哪有那么复杂,多少人排着队想跟自己做朋友,自己还不稀罕那。
不过到目前为止,被她认可的朋友就是墨尽燃和沈煊周。
两人闻听不约凝望,‘‘你不会是那...’’,伊小雅突然有些不耐烦抢过宁寒的疑问回道;‘‘是是,那个全网招黑体质的就是我,怕被人肉遭受攻击我坐旁边好啦’’。
虽然习惯了被孤立,仍有无奈的失落,鼓着腮欲起身,还挺有自知之明。
程梓音忙伸出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