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成長瑣事》靈翼軒

13、Ch 12

　　就如雙胞胎所言，他們開始對珀西惡作劇。

　　從開始時的拉頭髮，到後來在他的碗中放青蛙卵，循序漸進，慢慢升級。

　　因為雙胞胎從小就喜歡對珀西開這種玩笑，因此這個計劃沒引起長輩的注意。

　　當雙胞胎某次推了珀西的頭一把，令他的頭往碗子裡撞，沾了滿臉粟米湯，被羅恩取笑時，珀西才拍案而起，憤憤不平洋洋灑灑地斥責了二人。

　　莫麗安撫著說：「別氣了，他們不是故意的。」卻覺得生氣的三子充滿了以前也沒有的活力，她覺得很好。

　　三人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珀西扭頭，哼了聲，假裝不爽的坐下。

　　莫麗笑著對他施了個清理一新，珀西立即變回乾淨又帥氣的樣子。

　　讓珀西真的生氣，氣得想狠狠打雙胞胎一頓的，是他們在羅恩的熊玩偶做手腳，令它變成蜘蛛，害羅恩從樓梯摔下來的那次。

　　幸好他跑得快接得住，不然羅恩就會摔得頭破血流。

　　他瞪了滿眼無辜的雙胞胎一眼，就低下頭，放柔語氣安慰羅恩。

　　羅恩哭得打嗝，他環抱著珀西的頸，把臉埋在他懷中，不停地哭，哭著哭著他哭累了，就這樣睡著了。

　　珀西看了雙胞胎一眼，示意他們跟上，才把羅恩抱回房間。

　　看到房門被打開，查理嚇得把信掉了。

　　珀西認出站在窗邊的是霍格沃茨的信使，牠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記載的長得一模一樣。他邊看著貓頭鷹邊走到羅恩的床邊把人放下。

　　見到雙胞胎在門外畏首畏尾的樣子，查理皺眉，問：「羅恩怎麼了？」

　　「出了點事，有點被嚇到。」珀西聲音平板無波。

　　查理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開始後悔出事之後，沒在珀西身邊開解他，讓他獨自一人。

　　出事之前，珀西是和瑪格麗特睡一起的，但在出事之後，他顯然不適合再住在那裡。

　　當時比爾和他商量後，似乎知道他並未能如常與珀西相處，而選擇了和珀西共用房間。

　　他欣然接受兄長的體貼，於是他以照顧羅恩為名，避開了珀西。

　　查理亦曾經為此鬆一口氣。

　　但他至今都忘了兄長上學後，若大的房間中，就只餘珀西一人，沒人和他說話，什至沒人能作為他的路標，指引他走出來。

　　於是珀西才會從以前可愛貼心小天使，驀然間變成了混身帶刺防人又內向的膽小鬼。

　　查理走上前想要摸摸他的頭，珀西下意識地低頭，轉移視線說：「放心吧，羅恩只是睡著了。」

　　「啊嗯。」手不自覺地轉移摸了摸羅恩的頭。

　　「那我不阻礙你看比爾的信了。」珀西微微點頭，退了出去。

　　「......！」查理震驚臉。

　　關上羅恩的門，珀西瞧雙胞胎看了一眼，二人灰頭土臉地跟著他上了樓。

　　進門後，讓他們坐在比爾的床上，不發一言，可眸中的怒意明顯得快要把人炙傷。

　　那雙滿是憤怒的琥珀眸，透徹得令他們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沒想到珀西真的生氣時，會這麼具威懾力，而他們亦沒想過珀西會真的對他們生氣。

　　畢竟他一直都理解他們的想法。

　　他們悄悄地交換一個眼神，決定坦白從寬，「羅恩討厭你，只是想教訓他一下。」

　　珀西點了點頭，默默地盯著他們。

　　弗雷德拉了拉喬治的衣袖，要他繼續說，喬治硬著頭皮抬頭，「是真的！」

　　「嗯，繼續。」

　　「至少是其......其中一個原因。」喬治續言。

　　珀西看著弗雷德，弗雷德緊張地點頭。

　　嘆了口氣，珀西坐到二人對面，「你們該清楚，你們騙不到我的吧。」

　　對視一眼，二人狂點頭。

　　「所以，你們認為說謊有用嗎？」微笑著問。

　　瘋狂搖頭。

　　「你們也足夠了解我吧。」

　　點頭。

　　「那就應該知道......」珀西語氣一轉，「我不需要你們這樣做。」

　　「......！」雙胞胎真的震驚了，他們猛地轉向對方，又猛地轉向珀西。

　　「不管為了什麼，傷害家人都是不對的，更何況你們只是想與我站在同一立場。」

　　「珀西......」沒想到他真的知道，弗雷德拉著三兄的手，低聲說：「我們沒想他真的受傷！」

　　「我們相信你能保護他的。」喬治說。

　　「而且你救了他，他就會喜歡你的。」二人合音，「我們只是想成為你的共犯。」

　　「他們疏遠我也是我活該的。」珀西說。

　　「珀西......」

　　「你們該知道，有時心靈的傷害比身體的傷害更難治癒，而我......」珀西微笑，「已經不想再多背負一個人生命的重責了。」

　　「對不起。」雙胞胎低頭說。

　　「你們該向羅恩道歉。」嘆氣。

　　後來二人向莫麗坦白，被莫麗罰站著面壁思過近五小時累攤在地上，被珀西和查理抱回房間。

　　累極了的雙胞胎在半夢半醒間，彷彿聽到他們三兄低語：「小傻瓜，你們早已是我的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