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们和我们的过去 疲惫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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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0年12月26日
舞台·大阪某旅社
6月27日下午
晴
我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态。
一言以蔽之，wtf ？！
虽然我上一篇日记感慨过这两天会无聊得很难熬，但我并不想面对这种热闹法啊！！
*
谁能想到，昨天早上下楼吃个早餐就在餐厅跟柯南四目相对了？
一下子什么瞌睡都没了好吗！
这家伙盯着呆滞震惊的我笑得相当邪气：“零姐姐好~”
我端着取完餐的餐盘傻在原地，呆若木鸡。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我就知道咱俩不对盘。
紧随其后的小兰给我解释了一通，关于为什么他们一行人会在分别仅七小时后再次出现在我下榻的酒店。
理由极其神奇。
因为凌晨四五点时他们的酒店着火了……
着火了……
*
火势渐起时，杂物间放置不下的大件箱柜恰好挡住了房间的火警喷头，以至于小火苗未能及时扑灭，开始逐渐蔓延。即使消防系统很快反应过来，压制住了火势并发出了警报，杂物间堆积的塑料等制品还是将楼道蒙上了一层难闻的气味和朦胧的烟尘。
被惊醒的客人们在大厅和走廊吵吵嚷嚷，服务生疲于安抚。老板也被一通电话惊得立刻往酒店赶。
小型酒店房间数量有限，服务人员也有限。确认是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事件后，毛利小五郎就拿了酒店给的补偿美滋滋地同意搬出了。
……
神奇吧？
这该死的缘分。
最绝的是，因为办祭典加上似乎附近有什么比赛还是考试的，周围酒店基本全满了。
服部是以邀请毛利小五郎查案的理由把人邀请来的。总不能把人扔这里自己跑回家住。况且他们家可能也离需要探查的现场太远了。
除了我这家酒店比较贵所以订短期房的比较多，其他酒店甚至多数客人都是连订一星期。
难怪那家酒店愿意给那么多补偿……
……
…………
事先没有打探好消息的五人在我这家旅社大堂可怜巴巴地等了两个小时，才等来一个“十点会有人退房”的消息。
向前台订下了这一间房间的五人组精神不济地在餐厅吃早餐。毛利小五郎甚至困得频频点头敲桌，手上还不屈不挠地接着往嘴里塞三明治。
场面痛苦得堪称人类两大欲望的终极对决。
然后还算有精神的柯南发现了我。
我：……
……
…………
我还能怎样……？
毕竟柯南是个全员亲切世界观。
刚见面的陌生人能聊两句就愉快地请五个小孩吃东西。
有困难的旅人能成功借住陌生有钱人的城堡，还能被带着去各处参观珍藏。
家族成员永远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把家里的糗事一件件都趁柯南他们在场给抖落出来，亲人隐瞒的犯罪信息都敢往外说。
而小孩子打探消息，被打探者都会界限感警惕心全部清零。哪怕涉及隐私，成年人有问必答。要求什么东西，警察在内的成年人有求必应。
好了我懒得吐槽了。累了。习惯了。
反正我也算是本世界小兰的朋友了嘛。
……
…………
把小兰跟和叶拉进我的房间让他们休息，再把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安排到空余的房间里，最后把柯南塞进小书房。
我的领地就这么让他们占领了。
而且个个沾床倒。
我怀着MMP的心情在客厅沙发躺着，拿平板看接下来的工作日程。把接下来半个月的戏份和台词都再过几遍打发时间。
*
啊，真不想回S市啊。
明明最开始不是这样的。明明知道能和朋友在一个舞台工作时是很快乐的，明明见识到了心心念念的舞台中止同样是难得的快乐。本来两样快乐加起来应当是双倍的快乐，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不行，白学要不得。感觉头上绿油油的。
都是那个家伙的错！！！！！
可恶！
拖着吧！就不回去！
拖个一两年再说！
去特么的舞台中止！本来还想逗一逗觉醒了的小可爱的，现在小可爱已经失去了诱惑力。
本来还想围观小可爱觉醒后大杀四方干翻男主走上人生巅峰，来一出龙傲天剧情的，现在我只想把那群糟心的人和事都塞进哆啦A梦的口袋扔一边去。
……
从餐厅带回房间的一杯螺丝钻散发出芬芳清甜的酒香。
回过神来的我馋虫开始躁动。
我将平板扔到一边，打开了客厅墙面的大电视，相当有情调地找到了……猫和老鼠剧场版。
嗯，这部我没看过。
带好蓝牙耳机，点击播放。
舒适地将双腿伸直交叠放在沙发上，软和的抱枕塞到背后垫着。
端起我可爱的小酒杯，嗦上一口～
……
咳！咳！咳！
我当然不是因为躺着的姿势喝酒被呛到了，我才没这么逊。
我只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
毕竟突然被系统鲜红的警告糊脸，任谁都得吓一跳。
尤其优秀如我。在我记忆里，我工作时系统存在感几近为零。
也就S市舞台中止时它在我这刷了把存在感。
——我倒要看看这突然糊我一脸的是个什么重大事件，总不能是世界末日了吧。
“警告：检测到可致死毒物侵犯前兆。”
我：……？？？？？
低头看了眼我手里的螺丝钻。
我：……………………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
谁要毒死我？
我麻着一张脸，默默将酒杯放上了茶几中央。
并且开始思考——如何当着柯南和服部的面杀人并且抹除罪证，让那个想杀我的狗东西快速去世并且让案件变成无头悬案。
脑内正在违法边缘试探的我仍不忘吐槽一句——柯南君，不愧是你。千里迢迢奔到我住的酒店来克我。
啊，话说，原来主角团认识的熟人也会被柯南死神光环搞死吗？我以为都是出场不久的路人才会……
熟人难道不是都很安全吗？
？
桥豆麻袋……
难道这个程度的我甚至不能被称为熟人……？没道理啊？！
我在剧情线外的出场够频繁了吧！我们面见得还少吗？！我都快跟跟小兰睡一个被窝了哎！
……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老婆生孩子了……啊不是，是柯南动漫中某类场景出现时经常会刷屏的弹幕吐槽。
“敢对死神不敬，路走窄了。”
……
照这个标准，我该感谢柯南迄今为止的不杀之恩的。
……
我有一句MMP我现在就要讲。
含泪凝望着那杯香气诱人的螺丝钻，我又在脑内重复了几遍暴力美学画面安抚暴躁的神经。
虽然但是……
我才不信自己这么招人恨。
我肯定是无意中替餐厅的某个倒霉蛋挡了灾。
啊，这么算来，真正的倒霉蛋竟是我自己？
难道这就是戏耍了贝尔摩德的报应吗？
可那是主线角色的行为！干我无辜的演员什么事！
果然背景板路人是没有人权的。
假设这些“路人”有朝一日觉醒上五六七八个，感觉会有好戏看呢。
*
毛利小五郎的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连我这个客厅的都隐约听见了。当事人却显然无动于衷，不动如山。
呼噜倒是震天。
无论如何都叫不起来毛利小五郎的服部平次忍无可忍地接起了电话。
是服务生先生通知他们预订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
服部平次展平了眉头，长舒出了一口气。
尽管情况的确不便，尽管只是临时，但这样一大群人借住在并不相熟的女士的酒店房间还是让服部平次觉得很是别扭。
占据了所有房间和床铺的他们甚至让房间的真正主人被他们挤到了客厅去待着。
……
服部平次扔下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收拾齐整走出了房间。
没等他开口向我道谢和请辞，小书房的房门也发出了轻微的门锁器械摩擦声。柯南也出来了。
而我仍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失魂落魄，懒得搭理他们。只恨不得把桌上冰凉的螺丝钉盯成滚烫的老白干。
柯南：……再次感受到你对我毫不掩饰的嫌弃了呢。
但或许是他灵验的侦（死）探（神）雷达让他有着敏锐的直觉——
“零姐姐有什么麻烦吗？”
他瞟了一眼茶几中央橙黄的酒液，仍然坚强地厚着脸皮对我发问了。
表情和神态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有些人，看似是甜蜜的鸡尾酒。馥郁芬芳的香气诱惑着你从忐忑地浅尝辄止到无法自拔地迷恋。”
“醉饮三百杯后，你才发现，这甜美的酒香里面是混了穿肠毒药的。”
“而你甚至不知对方是何时开始的不怀好意。”
我语气幽幽，面色深沉。
柯南：……
服部：……
被我尬住的柯南可能还想说什么场面话，但我余光瞥见了他绞尽脑汁的样子，于是忧郁地摆摆手：“不要安慰我。这只是电视剧观后感。”
柯南：……
最后他们俩又给我来了一通日式社交礼仪表达感谢，就去自己房间安置行李了。
*
毛利小五郎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看他这个宿醉的痛苦样子就知道昨晚肯定又喝多了。
一上午啥也没干的我正跟小兰推荐餐厅好吃的餐点。
其实这家餐厅的菜我试过几样后，也就觉得特供鱿鱼烧、寿司和拉面很好吃，其他的没什么感觉。
佐餐酒也都还不错，当然没加毒就更好了。
但这并不妨碍我根据小兰平时的口味和这里的人气餐品猜出来她可能会喜欢的食物再推荐给她。
于是我们带上迷糊的毛利小五郎，在餐厅跟两个侦探会合了。
我推荐的菜品成功赢得了小兰跟和叶的一致大力称赞。
哦吼，这两个口味还挺相似。
以想试试别的食物为由点了猪排饭的我在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
……
等餐厅人流逐渐增多时，邻桌的那一群表面朋友已经各种阴阳怪气漫天飞了。成功获得了死神的凝视和密切关注。
我喝干了手边的清酒，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饭碗感到很满意。
不枉我提前把他们五个带来了餐厅。
看着他们基本都快吃完的餐点，我感受到了老母亲般的欣慰。
说真的，每次吃一半就碰上凶杀案，你们真的不会得就餐PTSD吗？况且周围刚死了人这么沉重，虽说案件已经当场解决了，但这吃了一半的饭，你们是接着吃还是不吃啊？
也只有善良的我，才会操心着让你们先吃饱了再干活。
你看，起码隔壁这位大姐突然连人带椅子翻倒躺下的时候，我们六个面前的餐具都已经空了。
听着隔壁的尖叫，小兰熟练地拨通了警方的号码，熟练地向接线员姐姐报告情况，再熟练地捡回被自己老爸揍了的柯南。
而我，正悠然自得地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盯着他们这桌众人的反应。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哔——崽子背刺了本姑奶奶。
二十分钟后，毛利小五郎开始和秒速出警的警察一通瞎分析。
这警察叫啥我也忘了，今天冲击有点大，暂时也没心情看录像。不过服部好像是认识那个警察？哎，随便吧。
说真的，我真的是花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了自己不用催促的眼神瞥柯南。毕竟我虽然已经讨了他的嫌，但暂时还不想惊吓柯南，让自己掺进主线。
虽说听起来很刺激，但万一把剧本搞崩了那我恐怕就得抱着小兰哭了。
满脸写着“我还缺个决定性证据”的柯南和服部两人正小声哔哔，我悄悄用满含鼓励的眼神看向两个妹子。
小兰：？
和叶：？
我：……
打扰了。但你们真的不想说点什么吗？随便说点什么啊！然后柯南脑袋后面就会划过一道白光！他就懂了！
真的，我跟你们保证，漫画里就是这么画的！
我焦躁地把玻璃杯一下一下磕在桌面，恨不得拿这玩意儿给柯南来个手动“醍醐灌顶”。
……
说真的，这是我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事。
……
我还没敲几下，突然就在一片嗡嗡声和窃窃私语里注意到了很低的一声“抱歉”。
四面八方皆是窃窃私语，不安和各种兴奋恐惧好奇的气息盈满了餐厅。而在这片被我的耳朵和大脑自动过滤的噪音里，这声“抱歉”在我这里简直有穿云裂帛之效。
即使声音很远也很小声，更不是对我说的。
但我刹那间就手里一个哆嗦，放了玻璃杯自由。
我没见过他说日语的样子。
但我用楼上的那杯螺丝钻发誓，这绝对是询桑李。
哦，他这该死的气质，真是优秀得难以掩饰。
我的耳朵如是说。
嗯，是他真身的声音。
我的耳朵又啰嗦了一句。
……
这耳朵不能要了。
*
最后给柯南脑袋划特效光线的是询桑李。
想不到吧.jpg
反正我真的没想到。
我甚至没看明白突然入场的询桑李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几句话里到底是哪句话让柯南觉得“原来如此”了。
结果他表情就突然……写满了自信。
……
我不由得对柯南放射出了嫉恨的目光。
脑子是个好东西。
我也想拥有。
我盯着柯南，盯着服部，盯着尸体，就是假装看不见泰然自若地坐到我身边的询桑李。
虽然柯南百忙之中还分出了几个好奇的眼神看向了我这边。但我说看不见就是看不见，我是专业演员，听我的，我说了算。
……
随着毛利小五郎沉睡技能的稳定发挥，柯南跟服部一起自信地掀了犯人的伪装。
面上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的我突然听到了“毛利小五郎”如是说：
“所以早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并不是因为安口先生临时放弃了计划。而是因为……那杯下了毒的酒因为一点意外被别人给端走了。”
桌下的柯南悄咪咪扭头看了一眼我这只呆鹅。
我：智慧的眼神.jpg
柯南：……
服部继续分析：
“提前租住酒店是为了观察这里的早餐固定安排。发现了每周日特供早餐都会在这个角落加辣味餐点，人流量相对小得多，所以选择了这里作为下手的环境，这样即使出现意外，安口先生也有自信可以快速补救。”
——爱吃辣的可真是对不起你的苦心孤诣啊。
“大概是安口先生作案太过紧张，以至于把注意力全放在了美穗小姐的餐盘上。无意中闯进作案现场的零小姐被忽略了。而后与安口先生相撞。”
——不是因为他紧张，是因为演员自带的“被忽略”BUFF。你们这群有抗性的主角才是例外。
“安口先生第一时间被意外吓住了，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担心出现意外，就打算借摔倒之际顺势打掉桌上那杯毒酒。计划改期再行。”
“但更意外的是，零小姐反应尤其快而冷静。不仅手里端着餐盘的同时稳住了摇晃的餐点桌，还一把将快要摔倒的安口先生扶了起来。”
——优秀的演员不会武打是真的可能会死的。
“不等安口先生搭话致歉再自然而然地端走毒酒，零小姐直接开口道了歉就端了杯酒走人。毫不拖泥带水。”
——所以说啊，我真的不喜欢日本这种复杂的礼仪辞令。当然能躲就躲。
“明知道对方端走了给美穗小姐准备的毒酒，但安口先生根本没有机会立即处理毒酒，零小姐就直接从他的视线里迅速消失了。整个过程恰好被柯南看见了。”
——原来如此，柯南早上是这么发现我的啊。案件引出了我，没毛病。
服部有些钦佩地看向我。在场的所有人也都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我，眼神各异。
我：呆滞……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威严又恼怒的谴责：
“一整个上午！明知道毒酒被零小姐端回了房间，明知道无辜的零小姐随时有可能喝下这杯酒！安口先生一次都没有试图坦白或者阻止！甚至直接做好了“不在场证明”的伪装准备——所以七楼的卫生间会鉴定出有两次处理毒药的痕迹交叠！”
“因为当零小姐和小兰一起走下楼来时，确认了‘安全’的安口先生就直接毫无负担地重启了计划，毒杀了美穗小姐！”
园子愤怒地叫出了声：“人渣！败类！”
小兰也对他咬牙怒目。
安口先生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来了脑袋，无神的双眼朝我的方向缓慢聚焦。
我……我回魂了。
“毛利”和服部左一言右一语地把案件过程给补充完了。
但自从刚才安口这家伙抬头看向我开始……似乎现场的气氛就逐渐有些不同了。
***
若有若无的恶意和粘稠的怨恨被犯人的眼神泼向了我，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逐渐凝滞，让人感到难以呼吸。
被摆出决定性证据的那刻，安口居然笑出了声。
“是啊。沉睡的侦探还有这个高中生说得都没错。这些就是我做的。”
“说到底，都怪这个外国女人。要不是你早上突然出现还端走了酒，我根本不会因为担心你死掉还重复处理了药物啊！否则我根本不会留下把柄啊！你这个白痴贱女人！！！”
我：惊呆.jpg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众人都被安口疯狂的眼神吓住了，甚至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
安口似乎从众人的畏惧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更加快意而可怖地盯着我，想开口再吐出些狗话。
——说真的，要是能再被他骂一句，我倒立干了那杯螺丝钻。
……
我一把抄起刚才被我磕着玩的玻璃杯，用狰狞的表情狠狠摔在他的脸上。
玻璃杯发出一声难听的闷击声，坚强地没有碎。只是砸完他那张丑脸就咕咕噜噜滚到了地毯上。上面沾着他脸上的纹路和被砸到时溅出来的涎水。
我冲上前去照着他的猪脸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王八蛋给你祖宗我下毒还敢嫌我坏了你的事？！我他哔——认识你吗？自己杀人越货还敢把锅扣老娘头上。一把年纪了还没被社会毒打过？！你祖宗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长幼有序！”
被我朝肚子狠狠跺了一脚几近窒息的安口不受控地流下了更多的涎水，整张脸因为被攻击腹部后难以呼吸而变得涨红。
但脑子显然是清醒多了，再看向我时颤抖中带着深切的惊慌和畏惧。
警察也终于从我果断而流利的连招中反应了过来，劝慰着制止了我。
我扯平整了衣服，冷静地蹲下。在警察提了一口气的眼神中凑近安口的耳边：“你最好祈祷自己这辈子都能在监狱里待着，否则你出狱后的每一天都会由衷怀念遇见我之前的日子。我保证。”
我并不知道起身时看他的那一眼是不是很凶，反正他对上我的眼神后胖脸由红转白，俩眼一翻就当场撅了过去。
啧。外强中干，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垃圾！！！！
……
回头迎向众人“高山仰止”的眼神，我：……
我选择扑到小兰的怀里嘤嘤嘤。
只有不远处的询桑李一脸波澜不惊。
啧。
*
两名警察把安口押上了警车。我交代了那杯毒酒的位置就安静坐着，等警察和酒店管理人员他们去取证。
柯南和服部屏蔽掉了背后刚清醒就开始自吹自擂的毛利发出的噪音，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询桑李。
我知道按社交礼仪我应该给他们介绍下这个明显认识我的家伙，但我现在只想把这个先前害我尴尬得自挂东南枝的男人给埋土里。
结果询桑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同样没有开口。
最先开口的还是卖萌惯犯柯南：“零姐姐，为什么你没有喝那杯酒呢？明明专门端着它回到了房间啊。还有你当时说的什么毒药啊甜蜜啊是在说这杯酒吗？”
小兰一听到那杯酒就神经抽抽，带着怜意扫了我一眼就赶紧不安地制止了柯南：“柯南！不要提那杯酒啦！”
一旁的警察也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我：……
好叭，看在你刚才为我生气的份上。
我放空表情胡说八道：“啊，因为我闻出来这杯酒香气不太对，怀疑掺水了，准备留着投诉旅社。”
“至于毒药，我说的其实是这家伙。”
我指了指旁边的询桑李。
小兰跟和叶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悄咪咪把询桑李从头发丝到鞋底灰都打量了个彻底。
询桑李恍若未觉，只是面色和缓了些，看起来不再那么冷淡：“诸位，我叫李。”
他们几个挨个打了招呼。
虽然我很好奇询桑李是怎么说服警察放他进命案现场的，但我绝对不要暴露自己什么都猜不出来的事实。
结果柯南也没问……也许他刚才听见了吧。
所以我选择憋着不问。
警察要求我们涉案人员去做笔录，我和服部平次只得跟着他们去了一趟警局。
中途趁车辆跟安口的车交错时，我阴冷地瞪了安口一眼。这家伙隔着两辆车都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恐起来了。
不巧的是，被旁边这位英姿飒爽的警察姐姐看见了。
而后她委婉地劝我不要因为这种人囿于仇恨，这太浪费精力和时间。说完可能是怕我生气，还好一番夸赞我的英勇无匹……
行吧。
等我做完笔录跟服部分开，再磨磨唧唧地在警局外瞎晃悠，又顺道逛了个街吃了一圈提着几个袋子后，天色终于开始有变暗的趋势了。
不情不愿地踩着饭点回到旅社后——我发现我已经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
**
依旧是熟悉的餐厅熟悉的人。但……
柯南看我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充满了复杂探究和……怜悯？小兰看我的眼神努力维持不变，但很多下意识的小动作显然充满了保护欲和怜爱感。服部跟和叶不知道去哪里了。
倒是毛利小五郎难得端起来了成年人的成熟稳重，依旧波澜不惊。
我看向已经跟他们同桌坐的询桑李，感到深深的危机。
MD这个男人到底干了什么？！
我象征性地吃了两块寿司算是陪同了，就以在外面吃过了为由赶紧撤了。
——只希望询桑李能当我不存在。
“零。”
NMD为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家伙……
虽然我已经不尴尬了，但我现在心虚啊！我心虚啊！你别搭理我啊！！！
“我们谈谈吧。”
……
我不争气地带他走了。
*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客厅。
以及现在在我隔壁的空卧室。
至于别的。我现在很乱。
我得理一理。
写这篇日记一是因为现在脑子很乱想理一理白天发生的事，二是因为……我实在被“谈谈”的内容给震得睡不着了。还有心底那点隐秘的欢喜叫嚣的声音越发震耳欲聋，心跳像蹦极一样刺激又雀跃。
让我再理一理，理一理。起码把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
毕竟，我这是听到了一出什么天方夜谭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我们和我们的过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