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即将落到碗里来。
幸村:我就说你们一定能感到网球的乐趣吧?:-D
*:在公式书里把双手背在身后是村兴奋的表现哦,说明他在期待着什么,公式书还说【如果你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就不要犹豫地告诉他吧】……这个说法真是太可爱了我天究竟有没有人懂啊?!!村这个萌啊……天……
小剧场:
这个世界毫无疑问是不平等的。
占据着主导的是以社会总数来说的极少部分人……不、称祂们为人并不恰当,因为觉醒了神话时代遗留下来的血脉,展现出和普通人类全然不同的一面,在各个方面已经完全可以和普通人类进行区分了,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返祖者、觉醒者、超自然生物……怎么样称呼都行。
兽耳、兽尾是最普通的变化,呼唤自然元素为自己所用也非常不足为奇……真正让人屏住呼吸的,是那些按理来说只存在于传说故事中的幻想种:龙、精灵、恶魔、天使、海妖、德鲁伊……乃至于
——「神」。
「神」排除祂们过于光彩照人的容貌,光从外表来看,和普通人类完全没什么两样。
祂们对自己这个种族也不像其他种族一样与生俱来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称之为「神」则完全是因为祂们超出生物理解的、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
因为无论如何也无法习得、无法战胜、无法想象的规则般的压倒性力量,而被称之为「神」。而明明有着足以镇压一切的力量,祂们又与那些活跃在社会上的其它种族不同,格外的低调。只常年有几位族人作为执法者活跃着,告诉别人祂们一直默默存在于世间。
血脉的觉醒往往是不稳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它有什么规律,只是保持着亲属之间的种族一致性。
但是「神」不同,「神」与任何种族都不同,「神」一出生就是「神」。
新历二零XX年,幸村精市诞生了。
他出生的时刻,是三月五日的午后两点十七分。此前已笼罩东京都地区足足二十三日的连绵阴雨,在那一分钟里骤然停歇。
不是渐止,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云层不是散开,而是从中心点开始,以违背流体规律的方式,向天际线匀速退却,露出一片澄澈得惊人的湛蓝天空。
阳光洒落的同时,一道彩虹在东边的天际浮现——不是半弧,而是一个近乎完整的、横跨整个视野的圆环,清晰得如同用最纯净的颜料画在蓝丝绒上,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气象厅的记录仪器短暂失灵,所有天气预报模型在同一时刻失效。
世界的偏爱是无声而广泛的。
在那一刻,北欧一座观测站记录到了百年未遇的、异常绚烂平和的极光;南太平洋某处,一群被认为已功能性灭绝的稀有海鸟突然重现,并成功离巢飞向深海;亚马逊雨林深处,一株被判定枯死多年的巨树根部长出了一片晶莹的菌菇;撒哈拉沙漠某支迷途的科考队,在绝望之际于从未标注的位置发现了一小片甘泉。
这些事件分散在全球,彼此毫无地理或逻辑关联,事后检查也无不寻常外力痕迹,只能被记录为一系列惊人的巧合。只有极少数知晓「神」之存在的人,在信息汇总时,会沉默地看向东方。
世界偏爱祂的孩子。所有一切的幸运如此浩大而广博,只为让祂的降临之地,有那么一刻显得格外安宁与明亮。
这种诞生时的异象,在「神」的历史中其实并非特例,但涉及的范围如此广阔却是头一遭。
如果是其它任何种族,面对这样的异象恐怕都会广而告之,恨不得立刻让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了吧?
虽然也确实有些家族这样做,大言不惭如跳梁小丑一般把发生的异象安在了自己身上。而大部分家族对此不屑一顾。
能引发世界如此热烈欢迎的从来就只有那一个种族而已。
按理来说「神」族本身对这种“世界的馈赠”抱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往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面对其它家族的张冠李戴,衪们往往不会站出来发表任何言论,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祂们知晓自己不同,却鲜少因此产生要主宰世界或干预社会的欲望。
大多数「神」的一生,都非常佛系。
祂们可能用数十年时间观察一座冰川的消长,用百年光阴学习如何让一种失传的古代颜料重现光彩,或者毫无目的地漫游于地球表面,记录下那些转瞬即逝的光影与声音。
社会变迁、种族纷争、权力更迭,在祂们眼中,其兴衰起伏的韵律,或许与潮汐涨落、草木枯荣并无本质区别,只是时间长河中不同的波动形式。
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
但是幸村精市不同,他和任何生物都不同。甚至在自己的种族内都显得尤为特殊。所以在有人把他引发的异象按在自己身上时,却难得地得到了「神」激烈的反应。
「神」降下了天灾。
大家再一次,回忆起了「神」的恐怖。
这东西真的可以称之为小剧场吗?算了这完全是我自己偶尔的xp,喜欢写这种从出生就高不可攀被万众瞩目的汤姆苏设定[眼镜]
不确定有无后续。